等到哄完小夏後,黑子這才回到剛才的位置。
「看來這酒以後得少點喝。」黑子說道。
黃秋平接話︰「明天陸森就是有家室的人,以後你就是想找他喝,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陸森聳下肩︰「說到有家室,秋平你這個家室都已經有了這麼久了,那麼你又不見小葉阻止你出來喝酒。」
「我家的黃臉婆是有阻止的,可是她阻止不了呀。你那個不一樣,可是慕青橙呀,商界一枝花。兄弟呀,老實說一句,我還真的羨慕死你了。黑子說得對,就你這副長相,都沒有黑子帥,居然還能夠娶到慕青橙,真是走了狗-屎運。」
「得,敢情今晚這個告別單身派對不是讓你們來對我慶祝的,而是過來對我吐嘈的。」
「你這才知道呀。」黑子道,「沒辦法呀,你這一出嫁……」
「呸,哥這叫娶。」
「也差不多。」黑子說道,「反正你到時也是住你老婆那里,娶跟嫁有什麼區別。」
「嘿,你們有沒有發現,黑子近來這說話水平都變得特別刻薄了。一定是小夏的口水吃得多了,跟小夏學了一套。」
小夏正在唱歌,沒有往這邊看過來。
黑子倒是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你們真想讓我今晚睡地板呀。」
看到黑子這表情,陸森等人笑了起來。
不過,其實黑子也說得沒錯,明天的婚禮過後,他確實是住進了慕青橙那里,娶跟嫁,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別。
只是陸森也覺得有一點感慨。
當初想要舉行這個婚禮,更多是想引慕老出來。
誰知道,最後居然真的變成要舉行婚禮了。
「你爸媽不叫過來嗎?」水生問道。
陸森端起杯水準備喝,接著又放下去。
「暫時不了。」陸森說道,「畢竟這可是結婚大事,之前也沒有跟他們商量過,最主要一點,我還在讀書,突然間說結婚,誰知他們听後,會不會以為我腦子有問題了。」
水生遲疑一下,「這樣不太好吧……」
「沒什麼好不好的。」陸森說道,「這個婚禮其實也是有點急的,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這麼早。」
「大師兄,你不會是搞出人命了吧?」
「想多了。」陸森瞥一眼,「搞出人命這種事,我暫時還不會。畢竟,我可不像你,尋求更真實感,經常不做安全措施。小心,哪一天你們真搞出人命來,可別說我不提醒。」
黑子心里慌了下。
眾人發現黑子表情有點不對勁,忍不住問道︰「你們不會真的搞出人命了吧?」
黑子支吾著︰「小夏的月事推辭了幾天……」
「臥槽!」
黃秋平叫了起來,「你這家伙,真得搞出人命了!」
陸森轉過頭,看著正在唱歌的小夏一會,接著回過頭說道︰「放心,黑子沒有那種本事。」
「大師兄,這話忒傷人了。」
「小夏不是懷了,只是近來你們兩個白天開店,晚上關店後又搞一整晚,睡眠不足,導致月事推遲了。所以說,就算這種事情能夠讓人興奮,可是你們也得節制一下。」
黑子問道︰「大師兄,真不是搞出人命?」
「你要是不信,明天帶小夏去檢查一下。不過,這麼早,也檢查不出來。」
黑子松一口氣。
雖然大家都是學醫的,但黑子對陸森的醫術是佩服的。
既然他說了沒有搞出人命,就是沒有。
「不過現在沒有搞出人命,不代表以後沒有。所以,你們還是要小心一點,這才是大一呀,不能夠太亂來。再說,天天搞也不膩歪呀。偶爾也要保持一點新鮮度,這樣才能夠長長久久。」
黑子這次也開始有點後怕,還是要節制一些。
雖然是告別單身派對,但明天陸森要當新娘,水生等人要當伴郎,再加上小葉她們要去當伴娘,大家也沒有想過要玩太久。
幾個女的倒還好,除了小夏和紅豆會喝幾杯,小葉倒是不喝酒,不過她們兩個女的在酒這方面還是比較節制。
至于陸森幾個男的,他們倒也想節制,不過這一開喝了,最後也沒怎麼節制。
不過陸森讓他們放開喝。
他身上有解酒藥。
哪怕喝得稀泥爛醉都好,只要服下一顆,就算不能夠將所有的酒精都散發出體內,起碼也會減少七成。
剩下的三成,睡一覺後,也會清醒。
「沒酒了。」
黑子搖搖了瓶子,「我出去再買一打過來。」
「不用了。」
陸森叫住黑子,看下時間,「也差不多了,雖然我有解酒藥,但是免得等下你們誰喝吐,最後還是傷身的。」
黑子喝得也七七八八了,站起來都有一點搖搖欲墜的感覺。
抹了一把臉,見大家也沒有堅持要買,最後也沒有出去要酒。
正在這時候,包廂的門推開。
一個人走了進來。
一頭白發的青年。
他手里拎著一箱酒走了進來。
白遮天!
陸森立刻伸手去拿酒瓶,同時身上的力量也凝聚起來。
「陸同學,別緊張。」
白遮天走到陸森的面前,將手中拎著的酒放下去。
「知道你明天結婚,因為你不請我喝喜酒,我剛好又知道你今晚要開告別單身派對,于是就過來喝兩杯。這不,我酒都準備好了,你不會不同意吧。」
陸森眉頭皺了皺,但因為水生他不認識白遮天,而且人家也說明了來意,總不能夠把他給趕走。
況且在這個地方,假如白遮天真出手,對水生他們是不利的。
「姓白的,你是真的來喝酒的話,那麼我肯定歡迎。如果你還想搞其他事,那麼這個就真不好意思,我一定會把你給請出去。」
白遮天呵呵的笑著︰「陸同學看你說的,我今晚確實是來喝酒的。你知道,這年頭,想要找一個酒量相等的人喝酒,也不是那麼容易呀。酒量太好的,我們這種酒量一般的,沒法喝。酒量太差的,喝起來又沒趣。」
這是事實。
哪怕是打架都好,實力太強或者太弱,要麼是被人直接壓輾,要麼是自己壓輾別人,總不能夠太痛快。
「啪。」
白遮天將蓋子拉開,「陸同學,看來今晚得來一個不醉無歸可好?」
陸森看了一眼白遮天,淡聲道︰「如果你真想的話,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