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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鎮魂歌(四十一)

侍人柯圩尋到了,在卑盧氏的一個小邑中躲藏,用從於陵氏卷走的錢財珍寶,收買了當地的官員,過得竟也是風生水起。

拓跋戎奚一發話,卑盧氏哪敢不從,很快就將使人柯圩押送到了千古國。

侍人柯圩一路上膽戰心驚,妄圖逃跑,還被抓回來好幾次,險些打斷了腿,也就不敢再跑了。

他不明白,千古國抓他做什麼,他不過是個詩人,更何況現在於陵氏都滅亡了,他一個於陵王的貼身侍人,還能有什麼價值?

就這樣,帶著滿月復的疑問,他被押送到了拓跋戎奚的面前。

拓跋戎奚是在自己的小寢見的侍人柯圩。

「罪奴給黎太子請安。」侍人柯圩極有眼力見,連忙行了個叩拜大禮。

拓跋戎奚道︰「孤接下來問你什麼,你都要老實回答,若有半點虛假,孤便將你剁碎喂蛇。」

柯圩嚇得喏喏道︰「是,罪奴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覓鐸是否有一密室?」拓跋戎奚問道。

彌鐸,就是般若大兄,也就是最後一任於陵王的名字。

在尋找和押送柯圩的這段時間里,拓跋戎奚特意去了一趟於陵氏的舊宮,確實如酈歸所言,在於陵王的小寢里,有一間極其隱秘的密室,若非刻意翻找,根本不會被發現。

密室里的東西,也都被帶了回來,現在就放在拓跋戎奚的小寢里。

只是和酈歸說的有些出入的是,小寢里除了那九九八十一張秘戲圖,還有一箱子的衣裳,衣裳大同小異,都是女子的褻衣褻褲,上頭幾乎都是白色的斑點。

拓跋戎奚只看了一眼,臉色便沉了下來,他自然知道這些白斑是什麼東西。

侍人柯圩听了他的問題,連忙答道︰「是是是,就在廢君的小寢里。」

「孤听伶奴酈歸說,原於陵王一直對孤的妾夫人,也就是般若公主,懷有不軌之心,可有此事?」拓跋戎奚眸光凌厲的落在柯圩的身上。

柯圩嚇得伏在地上,這叫他如何說啊!

他根本不知道太子奚究竟是否介意此事,但是大多數男人都是介意的吧,他若說他知道,只怕連命都留不下來。

想到這里,他顫抖著聲音道︰「罪奴……罪奴不知此事。」

拓跋戎奚冷笑一聲,也不和他廢話,只是道︰「來人,拖出去剁碎喂蛇。」

侍人柯圩一听,登時嚇得腿就軟了,就更別提外頭的腳步聲了,更是讓他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才好。

「罪奴知道!罪奴知道!」就在那兩個侍人就要拖走柯圩的時候,柯圩嚇得連忙大喊。

拓跋戎奚抬了抬手,那兩個拉著柯圩的侍人立刻便退了出去。

柯圩顫抖著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都虛了︰「廢君,廢君確實對若夫人懷有不軌之心,若夫人生母卑賤,不得老於陵王的喜愛,在宮里遭人欺負都是常事,據罪奴所知,若夫人自小便吃不飽穿不暖以至于十歲的時候,看起來就像七歲的女童一般。」

拓跋戎奚皺著眉听著他的話,心中頓時一陣心疼。

只听柯圩繼續道,「廢君還是太子的時候,曾陪老於陵王游園,偶遇了坐在水邊的若夫人,當時若夫人也就十歲……」

十歲,是個正好的年紀。

彌鐸一向最愛的,便是這般年紀大小的女童,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般若當初太過于瘦小了,看起來反倒是比實際年齡要小上許多。

彌鐸便打算將般若養個一陣子,然後再收用了。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般若的容貌傾天下。

般若一生中,最親近的人,第一是女乃娘,第二便是死去的小狗阿桑。

彌鐸是她親近的第三個人,彌鐸對她真好啊,幾乎將她疼到了骨子里,她也十分感激有這麼一位「疼她愛她」的大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彌鐸對她的用心並不單純。

就連在她兒時險些強暴,以至于後來對男女之事產生陰影,也是彌鐸。

「廢君是沒有踫過若夫人的,若夫人十一歲的時候,廢君曾打算對若夫人用強的,若夫人反抗的很激烈,當時還打到了廢君的,這件事不了了之後,廢君便讓罪奴聲稱那個意欲對若夫人不軌的人是宮里的一個侍人,廢君還想要維持在若夫人心里的形象。」

彌鐸之所以在後來沒有對般若下手,並非是因為被打怕了,也並非是良心發現。

是因為,他忽然間發現,他喜歡的並非是般若的**,而是遠觀時的意.yin。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那次強暴事件,他本可以用各種手段讓般若屈服,但是就在他要進入的一瞬間,一切都索然無味了,他要的是這個女童一直保持童真的狀態,這才是最潔淨的。

若是她失了童真,就像一朵潔白無瑕的雲陡然跌落了泥潭之中,只會讓他心生厭惡,無論這個人是不是他。

或者,說的再通俗一點,就是彌鐸發現,自己直接上的快感,遠不如偷窺和意.yin帶來的快感強烈。

就在彌鐸剛想清楚不久,老於陵王薨了,彌鐸繼承了王位,他下令讓般若搬到距離他小寢最近的一個寢殿。

而他小寢中的密室,可直達般若寢殿的後方,他可隨時偷窺她換衣、沐浴,甚至收買了她的婢女,總是將她換下的褻衣褻褲偷來,做那些腌的事。

再後來,般若的眉眼漸漸長開了,身子也想抽條的柳枝變得愈發窈窕,彌鐸愛的是小女童,般若長大了,彌鐸對她的興致自然又少了幾分。

難怪拓跋戎奚在彌鐸的密室里找到的那八十一幅秘戲圖,大部分都是十來歲小女童的,眉眼間隱約可見般若的影子,僅有十幾幅是長大後的般若。

「廢君所作的**秘戲圖,其實都是同別的女子行魚水之歡後得來的感覺,作畫時便將其他女子的臉龐換成了若夫人的。」

听完了柯圩的話,拓跋戎奚的心底是又驚又怒。

驚的是,堂堂於陵王,竟然是個這樣的衣冠禽獸。

怒的是,般若對彌鐸尊敬到了骨子里,幾乎是感恩戴德的,可是彌鐸卻只拿她當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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