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容很是深沉讓他們看著就十分不舒服,皇甫和皇甫祈尤為抵觸。
「什麼好戲?」皇甫听到白老頭的話,他下意識的追問,心里卻有些抵觸,特別是這個白老頭只是叫住他們兩個,悠悠呢?
「自然是關于你們今日帶來的哪一位‘姑娘’的好戲!」白老頭淡淡的說著,而皇甫祈一听到他這話,面色霎時陰沉下來,還沒有說話卻被白老頭給打斷了,「七少,你先別生氣,你冷靜下來看戲,相信你看完戲之後就不會生氣了,還會很感謝我讓你們認清楚了那里面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白國慶!」皇甫祈說著臉色霎時陰沉,冷喝一聲想要走進去卻不想他才走兩步腳下一軟,身子馬上就倒下去。
「七哥!」皇甫見著大驚馬上就要走過去,想要拉起皇甫祈,卻不想自己也同樣還沒有走兩步就軟倒在地上,他們猛然憤怒的盯著白老頭。
「白國慶,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皇甫祈怒了,這個該死的老東西竟然真的對他們動手腳。
「皇上,老臣也是為了你好而已,你可知道你今日帶來的是一個什麼怪物?那個根本就不是人!」
「你放屁,悠悠怎麼可能不是人!你這個老東西才不是人。」
「你竟然敢對我們下藥!」皇甫說著馬上就想到那一杯茶!
白老頭見到皇甫想到了什麼,他倒是十分好心的幫忙解釋道,「那一杯茶沒有事…正常人喝了那些茶是沒事的,有事的是周圍這些花!」
「…」皇甫祈和皇甫聞言,他們下意識的看著四周,赫然就發現周圍的那些話根本就是他們所沒有看到的,而白老頭沒事,那是不是說明他在進來的時候早就做了什麼,而他們根本就沒有防備,所以就著了這個老東西的道,該死的老東西,他竟然還真的敢這麼做。
「皇上,你也別這樣…老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皇上好!」
「而且老臣相信自己的機器,今日那個女人就讓我的機器出現的異常,你說這是代表著什麼?皇上莫不是忘了我是天才這一回事吧!我做的是從來都不會有錯…」白老頭見到他們不相信,也是沉聲道,這一次他就是要一意孤行了,能夠讓那個東西露出原型,那麼自己設計皇上的罪行可以免了,但是…沒有但是,他的機器都是算計出來那個女人不是人,他絕對相信自己的機器,所以沒有可是,只有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人,那一種波動,他是研究了大半生,絕對是不會有錯的,用那種波動的本載體弄出來的東西完全可以顛覆這個世界的秩序,如果這個世界的秩序都顛覆了,那這里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皇上了,所以…
有些猖狂的白老頭想到這里看向皇甫祈和皇甫的眼神也是變得冷漠起來,既然自己才是天才,他為什麼還要對著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子俯首陳臣?不可能的,這世界也確實應該改變格局了,就從那個女人開始吧!
「白國慶你想要做什麼?」皇甫祈自然是看出來了白國慶的企圖來,他眼孔不由得一縮,眼里的殺意越來越強烈。
「想要做什麼?我的皇帝大人,我可能也是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你了…」
「白國慶你…」皇甫听到他的話也是不由得大吃一驚,瞪大眼楮死死的盯著這個該死的老東西。
「別這麼看著我,你們這樣子看著我我表示盛情難卻,不過好戲開始了,皇上,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那屋里面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從我的機器上面現實絕對不會有錯的。」白老頭說著馬上就按下旁邊的一個按鍵,接著悠悠所住的房間瞬間就褪去了那些牆,留下來一個巨大的玻璃箱,而悠悠就在里面。
皇甫祈和皇甫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個該死的變態,竟然連這樣子的事都你能做得出來,悠悠住著的房間竟然就跟那些管著小白鼠的實驗差不多,從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東西,只是不知道里面的人能不能看到外面而已。
「白國慶!」皇甫祈咬牙切齒的瞪著白國慶,他很想要站起來弄死這個該死的變態,特別是想到這個老東西監視著悠悠的一舉一動,他就感覺自己的小宇宙都要爆發了,只是現在他就算是心里有恨意,可卻沒有沒辦行動,他現在渾身都是軟軟的,整個人就如同沒有了骨頭一樣,想要站起來可是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皇甫同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悠悠!你听到我說話嗎?你快出來…」皇甫祈大叫著,而白國慶听到皇甫祈的叫喊,他不由得冷笑,「皇上,你也別浪費力氣了,這種玻璃可是絕對的隔音,你在外面就算是喊破了嗓子,屋里面的人卻一點都听不到,現在想想,你是不是感覺到很神奇,這些東西還是我帶人做出來的,這世上我才是天才,只有我想到的沒有做不出來了,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外面來,也不會听到一絲絲的聲音,皇上,我勸你還是不要喊了,要不是答應了我的小佷女,現在都說不定要弄死了你。」
「白國慶….」皇甫听到他這話也是很不得沖上去吃了這個老東西,之前他們就知道這個白瘋子變態,卻不想到他竟然合著慕言一起來算計他們,該死的,他們竟然上主動送上門來,他們自己送上門就好了,可是他們竟然還帶著悠悠來冒險。
「快了!藥效馬上就出現了,你們可要看好了,看清楚你們帶來的女人是真的女人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怪物!」白老頭說著忽然就變得異常的激動了,一雙眼楮緊緊的盯著里面,特別是看到了悠悠面目有些難受的揉著脖子,忽然一下就趴在桌子上,這反應還真是引得人十分好奇,是很好奇下一秒她的身上又會出現什麼樣的怪事一樣,白老頭也是死死的盯著那里面,眼眶都恨不得貼在玻璃上,望眼欲穿的模樣,悠悠不停的撓著自己的脖子還有臉,表情好似很痛的模樣,而悠悠的表情越是痛苦白老頭就越高興,他一步步的走進,眼里的興奮怎麼也是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