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很多錢?你這個賤人是當我傻嗎?就你一個孤女,頂多就是對顧家有一點點的恩情人家會給你很多錢那都是假的。」男人馬上就怒吼道,一句話就把陳芳芳給堵了回去。
陳芳芳聞言一愣,隨後也是心慌︰「你要怎麼樣才可以放過我,是誰是誰只是你這麼做的,你說」
到現在陳芳芳可算是清楚了,這個人不管是怎麼都不會放過她,肯定是有人指使他這麼做得,真是過分。
「誰指使你這麼做的」陳芳芳看著這個男人竟然不說話,她又看了看周圍越來愈多的行人。
自救心里馬上就讓她沖著外面的行人想要打開窗大叫︰「救命啊!」
「救命,這個是壞人,他」陳芳芳打開窗大叫也是把司機給驚到,他猛然大驚失色,慌張之下也是忘了自己還在開車,直接回頭一手就把陳芳芳給拽回來。
「你這個臭婆娘,找死是不是?」男人說著一巴掌就往她臉上打了過去,而陳芳芳也是被打得啪的一聲響直接就轉到一邊去,臉上赫然一個大大的掌印。
「你敢打我」陳芳芳也是被打懵了,當即就發狂一樣朝男人抓過來,一時之間這兩人好像都是忘了還在開車,男人也是一個大男人主義的,自然是受不了被人這麼大,當即就是氣的肺爆炸,一巴掌又朝這邊打過來。
「啊!」陳芳芳尖叫一聲,被打回到座位上,猛然抬頭就看到他們的車子赫然就是和一輛巨大的車子直接迎面而上。
「車子」陳芳芳腦子甭然一陣雪白,很是驚恐只是車子已經不可逆轉的直接朝那一輛大車子直接撞上去。
嗤的一聲尖銳的車名還有巨大的踫撞,在大貨車面前,他們這一輛小車馬上就淪為了徹底的墊底物。
「出車禍了!」周圍的路人也是紛紛大驚失色,有些直接就被這一出車禍給嚇得愣愣在原地。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都給打電話,第一時間上去救人,這一次交通意外影響很大,加上在出事之前陳芳芳就有朝路邊的行人求救,所以他們這些人給報了警之後,警察很快就加入了偵查。
「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子的?」顧媽媽知道陳芳芳出事之後也是深深的感嘆,而顧爺爺他們都是和陳芳芳間接的有一些聯系,所以他也來到了醫院。
從車子里面找出來的尸體早就斷氣了,基本上是被大貨車給碾壓過的人哪里還有什麼存活的機會?就算是女主一樣是避免不了這種事發生。
陳芳芳被拉出來的時候整個身體都被黏扁,听當時的醫生說那場面可是血腥,听得顧媽媽當場就是吐了,悠悠在一邊幫著顧媽媽拍拍後背,眼角微微的閃了閃,直直看向那一輛被推走的車子。
白子柔這邊看到車禍的新聞之後,還有報道出來的新聞,他當即就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真是活該啊!
陳芳芳這是你自找的
終于死了,我終于把你給弄死了,我讓你得意,田悠悠下一個就是你
白子柔徹底是失心瘋了,特別是在劉肇和陳芳芳鬧了之後,他竟然又去好白子柔麻煩,又在知道自己家族竟然是被白子柔給算計的,他那一口氣哪里是吞的下來,所以就算他現在身無分五之下,可是他那一刻想要搞死白子柔的心卻不死,所以他時刻都沒有忘記要弄死白子柔,這不,買來的人時不時給她制造麻煩,直接就逼得白子柔這個精神本就緊張的變態當場奔潰,這才有了設計陳芳芳的事,本來她是沒有打算弄死陳芳芳的,可誰要陳芳芳你自己作死,那就不要責怪別人,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死的。
白子柔還沒有狂笑多久,劉肇就出現在她的身邊。
劉肇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里的,特別是她在听到了陳芳芳的話之後,他的面色當即就變得猙獰起來。
「白子柔!」他大叫一聲,一雙眼楮像刀子一樣要把白子柔給削成肉片一般恐怖。
「芳芳的事果然跟你有關。」劉肇沒有問,而是直接就句號。
白子柔听到劉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她的面色猛然一僵,下一秒就看到劉肇一手朝自己的脖子上捏來,直接就把她架起來隨後往後面的牆摁過去。
「嗯」白子柔吃痛,一雙眼楮死死的盯著劉肇,一會是驚恐一會是得意大笑。
「哈哈咳咳」白子柔狂妄大笑著,而劉肇看到她這樣子更是氣得不行,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了。
「說,芳芳是不是你害死的」劉肇看著這樣子的白子柔,他暴怒嘶吼。
「咳咳」白子柔幾乎被他插得喘不過氣息來,兩眼翻白,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依舊是忘不了挑釁劉肇︰「是我又怎麼樣?」
「咳咳她該死就是因為她你們都離開了我我為什麼就不能為自己討回公道」
「她該死」
「你閉嘴!」劉肇听著白子柔口口聲聲叫囂著陳芳芳該死,他也是氣的一手就把白子柔給狠狠的摔倒地上,白子柔本就是弱女子一個,她當即就隨著力道直接倒在地上,額頭踫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直接就踫出一條血痕。
「白子柔你這個蛇蠍女人,你才是最該死的那一個」劉肇雖然氣憤,可是他卻沒有因為陳芳芳氣憤到殺了白子柔斷送自己的份上。
「哈哈」白子柔听到劉肇這話,她猛然抬頭狠狠的盯著劉肇怒道︰「我該死?」
「是是我該死,你來殺了我啊!劉肇我就在這里,你殺了我啊!為了你心愛的女人來殺了我啊!」
「你」劉肇听到白子柔的話,他的面色一沉,大手狠狠的抓緊。
「來我是該死可是我都是被你們給逼成這樣子的,要不是因為你們,我會這樣子嗎?」白子柔渾然不怕死的模樣直接就逼近劉肇。
「」劉肇听到白子柔這些話,也是氣結︰「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這個瘋女惡毒,還說別人逼你這樣子?白子柔你還要臉嗎?我們劉家被你害成這樣子,你以為你輕易死了就可以擬補你給我們帶來的傷害嗎?你想死?這麼簡單的死?你想得太美了。」劉肇也是一面陰沉的捏著白子柔的下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