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逃了!」悠悠想要出手攔截,卻被故策攔住︰「無妨,下一次一樣能殺,先讓他們蹦達一會。」
「呵…你這口氣我喜歡!怎麼辦?我發現你現在被我帶壞了!」悠悠兩手壓在他身上笑道。
「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故策拉著悠悠神一下便換成龍形翱翔在天空之中。
「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悠悠很好奇。
「你想知道?」故策聞言,嘴角含笑,凝望著她。
「當然!」
「那好…我們先完成我們未完成的事再慢慢長聊。」故策說著就被他帶回了應龍族內,接下來悠悠便知道他口中那個未完成的事,丫的,竟然就是生龍蛋,她要受不了了,被一條龍狠狠的壓著。
自從那一次分離之後,許多年之後悠悠和故策出來游玩便听到支月娶了一個美麗的往後,這時候的支月已經成功奪位,並且還按照劇情娶了碧清。
也不知道這兩人之怎麼磨合,竟然還是走到了一起,這時候的悠悠也不得不驚嘆這劇情君的強大力量,這樣都能歪倒一起去也是奇人。
只是在後來的幾年,月支國竟然並入惟帝之國,支月成為惟帝之國的一個王侯。
惟帝統一南海四國之後,便對應龍所在地區發動戰函,應邀故策前去。
「去嗎?」悠悠看著他手里一張帖子。
「這明顯就是一個鴻門宴,我們不要過去!」悠悠搶過請帖就要撕毀,只是她剛剛要動手的時候卻被故策截住,把那張帖子拿了回去。
「你要去?」悠悠有些不敢相信,為什麼明知道對方是陷阱還要去送死?
「這個必須去!」故策低著頭,她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卻發現掛在他面前的那一張底圖,整個南海只剩下他們這一塊地方是保持獨立的,其余的地方都已經並入惟帝之國內。
悠悠看到這里又怎麼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那里是他的子民們,他也有自己的責任,他本來就該照顧自己的子民,只是為什麼自己的心里會空落落的?
「我陪你一起去可好?」悠悠問。
故策幾乎沒有怎麼想就帶著她一起前往惟帝之國。
悠悠再一次見到碧清卻是在惟帝的宮殿之中,惟帝看著他們一同到來,衣下的手下意識抓緊,另一只執著酒杯一口飲盡。
「好久不見?」惟帝對著悠悠道,在這里直接就把故策給遺漏掉,接著放下酒杯直接朝她走去。
故策臉色微微沉了沉,一手抓住她的手,惟帝眉頭下意識輕皺,忽然出手一掌襲來,故策大驚留著悠悠退後對上他卻不由得生氣。
「惟帝,你這是何意?」
「何意?南海都王不該知道嗎?」惟帝冷道,對上悠悠的目光卻是一種勢在必得。
「…」因為這一件事,在場的人都紛紛朝這邊看來,就連碧清眼里也是掩飾不住的嫉妒,惟帝她也是看上了,只是因為天妒紅顏,讓他們不能在一起,可是為什麼這個女人又出現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讓惟帝對自己有一些好感。
她不甘心讓自己努力毀于一旦,剛要有動作卻被支月一手抓住。
「女人,你最好給本王安分一點,不然連累本王,本王會讓你知道做這種事的後果是什麼!」支月威脅的話在耳邊響起,碧清臉色變了又變。
那邊很快就安靜下來,惟帝倒是沉得助氣,一笑嫣然,仿若剛剛咄咄相逼又不是他本人一樣。
宴會會下來,碧清雖然被支月威脅,可是現在的她早就不是當年的她,又怎麼可以放過一個陷害悠悠的機會,她偷偷留意著悠悠的一舉一動,最後注意到她身上的一個符咒上。
傳聞身為罪惡之身的魚是不能擁有隨時對地變身的,可是悠悠這一條魚確實超出她的認知,故此她一直都不甘心深知道她是魚卻不能揭穿。
好不容易讓她看到一條魚竟然帶著符咒,她馬上想到那一次在祁山的山澗湖那里好像也有一條魚要求支月給她尋找風鈴草,風鈴草有壓制邪氣的作用,如果做成符咒帶在身上未必就不能把身體里面的邪氣壓制下去。
悠悠在獨自一人會院子的時候,就擦覺到身後跟著的人。
她微微頓了頓,繼續當作沒有注意往前走。
碧清卻在跟到這里不再跟上去,她馬上就往回走。
「又是這個女人,她到底想要做什麼?」悠悠愣一下馬上就想跟上去。
「悠悠!」忽然身後傳來惟帝的聲音,她身子一震,接著就看見惟帝出現在自己面前。
「怎麼現在是不想看見我了?」惟帝有些生氣,一手抓住她的手,忽然把人強勢的摟在懷里,當悠悠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站在不遠處的故策。
她臉色猛然一白,馬上想要推開惟帝,卻發現自己竟然一點也使不出力氣,她穆然大驚望著他。
那邊的故策果然是生氣就此離開,她能看到他狠狠的甩著袖子離開的背影。
她的心頓時涼了一截,果然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太女敕了,經不起折騰。
「他不值得你為他如此,你看見了吧!」惟帝似乎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多卑鄙,反倒是一臉求表揚的模樣看著她。
「放開!」悠悠冷道,她很想一手推開這個男人,可是自己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這個男人動了手腳。
「對方雖之為應龍,卻不適合與你在一起。」
「他不適合難道就你適合啊!」放你的狗屁,丫的,做任務這麼多次,唯獨這一次最憋屈,武力壓不死他,現在只能任人魚肉。
「悠悠…」惟帝凝望著她,從她眼里看到那種怨恨,他心口一沉,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會黑化。
「做我的女人很委屈你嗎?跟一條應龍在一起如何會幸福,為了你我可放棄國家與山河,他卻不能做到。」
「…」悠悠並沒有理會他,直接就在體內運起妖力開始沖擊惟帝給自己下的禁咒。
「悠悠,你要做什麼?」惟帝看到這樣不由得大驚,一手捏住她的手心,一股強橫的神力馬上注入。
「你放開!」悠悠氣得要死,媽的,惟帝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這是黑化了嗎?
她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去黑化一個人,可是眼前的情景貌似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