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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電話調到米君一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回到家的米君一還在發怒,韓居然不見了,又一次不見!

他這一次連陽台都去了,卻沒有發現韓,一種不妙的感覺浮上心頭,心中有千萬思緒在徘徊,他擔心韓。

家里的僕人都不敢作聲,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做了米君一眼神的刀下亡魂。

手機突兀的響起,米君一正在氣頭上,卻看見顯示屏上是金樽的名字,金樽這個人沒什麼事情一般都不會打電話給他,怎麼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接通電話,金樽廢話不說只說一句︰「韓不見了!」

「我知道,」米君一一愣,一種不好的心緒纏繞而上︰「你怎麼知道的?」,他還沒有告訴別人韓不見得消息,金樽是怎麼知道的?

一定,一定,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對不起,我把她弄丟了!」金樽是真心實意的道歉,這也是長這麼大,他第一次跟一個男人低頭認錯。

轟!客廳的那張桌子化為了灰燼。

「你說什麼?」任誰都能听得出來,這聲音的主人是有多麼的憤怒。

「今天,貓貓打電話給我說她很悶,我就帶她出來逛逛,卻沒想到遇上黑鷹幫的人,我把他們打退回來的時候貓貓已經不見了,貓貓一定是被黑鷹幫劫走了!」金樽整理思緒,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轟!又是一聲巨響,管家愣愣的看著米君一的眼神已經變成了呆滯。

好好地一張椅子就這樣扔到了二樓,這該是怎樣的一種力氣,又是何等的憤怒啊!

「以後,別讓我看到你!」拐帶他老婆就算了,還把她弄丟了,這份怒氣,米君一怎麼忍得住!

听著他一字一頓的憤怒金樽也默然了,原本就是他的錯,他不該離開韓,更不該自恃過高帶她出來,不然這一串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對不起,但是,請等這件事情過後,你再對我進行判決好麼?」說實話,要不是擔心著韓,他現在真想找個牆撞死算了。

米君一的臉已經扭曲,半響才吐出幾個字︰「你在哪?」

「雲霖公園!」

……

不多時米君一就開車飛奔到了金樽面前,他闖了好幾個紅燈,交警在他後面開車追了好久,卻最終因為速度不及而放棄,沒有管交警在身後罵娘,他只想快點找到韓。

「你怎麼知道是黑鷹幫劫走了?」一見面米君一就切入了主題。

畢竟之前金樽在黑鷹幫的時候就沒少結仇家,若說是別人看到金樽和韓親密的樣子,所以抓走了韓也可以說得通。

金樽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中便是韓留下的布條︰「這是貓貓的,上面繡著一只黑鷹!」

米君一拿起布條,難得的溫柔表情,這是的手筆,她在家里無聊就擺弄這些,家里大大小小都是她的繡品,有一次還在一件衣服上繡起了黑鷹的圖案,關于她,他都觀察入微,所以布條一到手里他就知道這東西是韓的。

韓留下繡有黑鷹的布條,不就是在提醒他們,她是被黑鷹幫劫走的麼!

這下算是落實了黑鷹幫的罪證了,米君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敢動他的人,就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原本他還不想這麼快讓黑鷹幫從這個世界消失的啊,畢竟那里面有韓親生父母的心血,可現在,他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韓是他的死穴,同樣,更是他不可觸踫的逆鱗!

手機再次響起,米君一接通,臉色卻更為難看了。

「怎麼了?」看米君一的表情就知道,這電話一定跟韓有關。

「果然是黑鷹幫,他們打電話去了戰狼,要跟我們談條件!」眼眸地下盡是一片寒冷。

「你打算怎麼做?」金樽決定也要摻和一腳,就算他現在洗白,為了韓,他不介意再一次被染黑。

米君一動了動下巴︰「要他們,付出代價!」手心緊緊攥緊那塊布料,韓,是他活著的唯一依憑,韓若出事,黑鷹幫,必死無疑!

……

韓一出事,米家也沒打算瞞著韓家,畢竟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女兒還是人家的女兒,要是綁架這麼大的事情都瞞著,對將來兩家的關系與發展都不好。

米君一一回到米家,米正雄和黃美潔就迎了上來,剛想開口問韓的情況,卻瞥見滿身是血的金樽,兩人不約而同的驚詫了,米君一也沒有隱瞞,不過金樽卻說他身上的血都不是他的,而是黑鷹幫的那些人的,這才讓所有人都稍稍安心了下來。

米君一把金樽帶上樓,然後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給他,兩人身材雖然不同,但也差不多,米君一的衣服穿在金樽身上倒也合適,不過金樽倒是挺別扭的,這一身阿瑪尼簡直就不是他的風格啊,可現在也沒別的選擇了,在別扭與適應之間,金樽還是識趣的選擇了適應。

畢竟人家沒讓你**就已經很不錯了不是!

等金樽從樓上下來就看見戰狼的劉雨也過來了,隨後而來的還有一個人,就是李琳。

對于她的到來金樽顯得極為詫異,卻從米君一的眼神中讀解到,原來是他洗澡的時候把衣服放在了外面,手機在外套的口袋里,那時候他正洗著電話卻響了,米君一本來不想理,可是電話打了好幾十個,沒辦法只好接通。

原來,黑鷹幫的那群人也打電話去了金樽家,警告他,不要多事!

本來米君一還想問一些關于電話內容的事情,李琳卻堅持說要見到金樽本人才能說,沒辦法,米君一只好把米家的地址給了李琳,讓她自己過來。

看著還在別扭中的金樽,李琳開口道︰「阿豹說,這是米家韓家和黑鷹幫的私人恩怨,你既然已經出了黑鷹幫,漂白了身份,也不是米家或者韓家的任何一個人,就請你不要管這件事情,不然,到時候黑鷹幫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金樽皺了皺眉,倒沒想到阿豹竟然會打電話去他家,電話還讓李琳接到了,看著李琳眉間時隱時現的擔憂,金樽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你在阻止我麼?」金樽的聲音壓得很低,听上去就像是一只在夜風里低低吟唱的鬼魅。

「我只是擔心你!」李琳急急地解釋到,她就知道,金樽一定會認為她是在阻止他救韓,看,她就是這麼了解他,就連他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她都一清二楚,可是他,為什麼偏偏就是不明白呢?

金樽眉頭緊蹙,米家和韓家的人都在看著他們,仿佛也在等著這一個答案,米君一也站了出來,本來他是不該插手人家的私事,更何況,看起來這個李琳仿佛在金樽心里,也是不同的,不然也不會呆在金樽家里,還接了金樽的電話。

據說,金樽玩女人是很狠,可他對女人卻更狠,從來都是用盡手段得到女人,卻又在之後棄之如敝屣,看得出來,金樽的確待這個李琳非同一般。

那麼,這個時候他就不得不出來說一句話了,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金樽和李琳說︰「你剛洗白,肯定也不想你這麼快就因為她染黑,我也不會強迫你,畢竟被綁架這件事情,你也不想的,所以你現在要考慮清楚,你如今可不是你一個人了!」

他本來想說,你身旁那個戚戚目光的女子,還在等著你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

金樽看了一眼米君一,然後拉起李琳上了陽台。

米君一看著金樽和李琳的背影久久不語,如果金樽真的打算退出,他也無怨無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即便韓的失蹤金樽有一半的責任,可是更大的責任卻在他身上,身為韓的老公,沒有給她幸福快樂的生活就算了,還讓她被歹徒綁架,他必須把韓救出來,就算金樽放棄,抽走他的力量,拼勁全力,米君一也要救韓。

李琳被金樽拉倒陽台上,一路上她都想要甩開他,不為別的,就為他把她的手都抓青了,淤青蔓延開一塊手腕,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的金樽像是觸電一般的放開。

看著李琳旋淚欲泣的樣子本來想要開口說聲道歉,卻一直哽咽在喉嚨,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李琳卻倔強的抬起頭與他對視,事實上李琳只是在等他的一句對不起,卻被金樽誤以為是對他的挑釁,不把他放在眼里就算了,還當著米家韓家兩家人的面說謊!

「你剛才說的話,都是假的吧?」阿豹怎麼會打電話去他家,還說出這麼一堆話。

即便他金樽勢力再大,月兌離了黑鷹幫,他也就是一條地頭蛇,暫時還掀不起什麼大風浪,阿豹怎麼會突然在意起他來了。

李琳愕然,眼眸里有一閃而逝的失望與難過︰「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她在反問也是質問。

他就想知道,她在他心里是否真的那麼不堪,她愛金樽又怎麼樣,可她也有原則好不好,他不相信她還懷疑他就算了,卻偏偏還那麼篤定,她就是騙了他,怎麼樣吧!

當初說的怎麼都不可能愛上你,作廢了,又怎麼樣吧!

「我只是想不通,阿豹為什麼會來找我?」金樽被她看得心也莫名其妙的慌亂起來,他想解釋,卻無從開口,只得冷冷的望著天際,他想,原來也有這麼一天,能言善辯巧舌如簧閱女無數的金樽,也有被女人逼得詞窮的一刻。

就為了這個,他就懷疑她,誤會她,以為她說的話都是假的?

他憑什麼這麼認為?他憑什麼這麼踐踏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心?

「我就這麼不值得你相信麼?你不信再打電話給阿豹,跟他確認一下啊?」她冷笑,心里卻在哭。

金樽也有些火了,本來韓的失蹤就已經夠讓他煩悶的了,李琳還來湊熱鬧,簡直是越來越亂了。

他干脆不說話,她也不說,此時此刻,兩個人的默契卻在這樣一個時刻,達成了一種完美的共識,你不說我也不說,冷戰就這樣。

終究還是金樽敗下陣來︰「我不管那電話是真是假,貓貓,我是救定了!」

他的語氣里,是從未有過的篤定,她急了,道︰「你這麼做值得麼?就算你付出所有,韓也不會愛上你,你難道不明白麼?」她這麼說,卻也是在說自己。

為了金樽她失去了太多太多,明知道就算付出生命,也不可能得來他的一個回眸,卻還是傻傻的一個人矢志不渝。

听著這些話就像是針扎一般,被戳到痛腳的金樽怒道︰「那又怎麼樣!我願意!」

那又怎麼樣!

我願意!……

簡短的八個字,轟然將李琳心中那塊城牆崩塌。

那又怎麼樣?是不怎麼樣,在他心里,韓勝過所有人,所有事,包括他自己。

她想,若是有一天,韓對他說,我要你的命,他也會心甘情願的說,我願意!

我願意,多麼傷人的三個字,可我多麼的想,你是對我說,哪怕這輩子都沒有希冀,我卻仍然在心中泛濫著這不發不可收拾的感情,只等你一句,我願意,一切委屈與不甘心都會化為灰燼。

李琳忽然很想哭,這麼多年她沒嘗過眼淚。

她想此時此刻眼角滑落的,一定是她的錯覺,她怎麼會哭,那麼的不由自主,那麼的不受控制。

她想當初愛上他的時候,也是這樣吧,這麼的不由自主被他吸引,不受控制的至死不渝,曾經有人說過,愛讓人犯賤,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更是犯賤中的犯賤。

明明知道沒有結果,明明知道他整顆心都撲在別人身上,可你就是放不下也放不開,有時候你甚至想要撬開他的腦子,也想撬開自己的腦子,怎麼就這麼一根筋,這麼傻。

李琳受傷的表情讓金樽一陣愧疚,話語哽咽在喉嚨,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他說︰「對不起,我沒有不信你的意思」,這句話,是他最大的讓步。

李琳久久未語,雙肩卻在忍不住微微顫抖。

看著這樣的李琳,他忽然有些心疼她。

心疼?他猛的一顫,眼眸略過一閃而逝的光,然後又被他壓制下來︰「抱歉,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去了,他們還在等我商討對策!」

他不想繼續呆在這里,這種心疼的感覺也不能繼續下去了,他轉身就走,卻在下一秒,身軀猛然一顫,李琳從身後抱住了他,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你就不能不去嗎?就當我求你,行不行?」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似他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一樣,她不相信什麼第六感,可是關于他,她卻不敢冒險,是真的沒辦法承受失去他呀!

「你要是怕了,那就離開這里,我書桌里有張空白支票,你想填多少就多少,總之,別再來纏著我!」一瞬間,他竟然冷漠如此,把她規劃到了他曾有過的任何一個女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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