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像是在替米君薇還債,拼了全部去呵護她,總是那麼小心,唯恐她不高興,這樣的米君一活的並不快樂,她愛他,所以不想看見這樣的米君一。
金樽听的心里酸酸的,本來是去打趣貓貓的,卻被貓貓酸了一把,他故意抖了抖手臂,還發出一聲怪異的叫聲︰「這種表白的話,你居然跟我說,要是米君一知道了還不得把我給劈了!」
他倒不怕米君一劈他,就怕他萬一失手傷了米君一,貓貓還不得找他拼命啊!
「我可是躲過了敵人的大炮才冒死給你打個電話,不安慰我算了,還打趣我!」韓小嘴一撅,明顯不悅。
金樽繳械投降︰「好吧好吧,我的大小姐,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情麼?值得你這麼冒死又拼命」。
本以為韓最多是要幾件新鮮玩意,卻沒想到她語出驚人,將金樽震懾了個徹徹底底。「金樽,我要落跑,你帶我出去玩吧!」
噗!正在喝咖啡的金樽听到這句話猛地噴了出來,站在他對面的李琳也是一臉驚愕,到底韓是說了什麼,才讓一向淡定的金樽都忍不住噴了?
回來的時候卻看見金樽笑的格外開心,李琳也忍不住好奇豎起了耳朵,想要探听電話的內容,卻又不好意思太過分,只好一邊假意給金樽收拾剛才情動時分被打亂的書桌,一邊分心偷听電話。
金樽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身,眼神透過窗戶的透明玻璃看向窗外的天空,嘴角勾起了愉悅的幅度,仿佛是因為看著窗外的天氣心情也意外的輕快了起來。
金樽重新整理情緒,理了理身上被揉亂的衣服,甚為開心的道︰「貓貓,你是在誘拐我跟你私奔麼?」還是帶球私奔,呵呵,貓貓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那邊的韓撇了撇嘴︰「就怕你嫌棄我,不樂意!」
金樽又一秒鐘的錯愕,他實在是想不到這種話竟然是他認識的韓說出來的,難道是米君一讓她不開心了?
不會吧,據他的觀察,米君一對韓那是沒的話說的呀,無微不至溫柔呵護,簡直讓一向自詡最疼愛貓貓的他都甘拜下風,那形象直逼新三好男人兼二十四孝好老公,本以為貓貓是會很幸福呀,怎麼听著這話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似的呀!
「貓貓,你是怎麼了?心情這麼低落對寶寶可不好!」金樽皺了皺眉,有些擔憂韓的情緒。
韓對指,委委屈屈的聲音,腳尖在地上畫圈︰「米君一不讓我出去,他也不陪我,我都要蹲在家里長蘑菇了,我只是懷個孕,要不要這麼夸張啊!」
金樽沉思,抱著手臂眉頭皺起,听說最近米君一很忙,據說是為了圍剿阿豹一伙人,肖坤入獄後阿豹就跟陳曼婷到處囂張,黑鷹幫已經被他們攪和的烏煙瘴氣,米君一是逮準機會就對他們進行打擊,現在的黑鷹幫已經不及原來的勢力的三分之一,而且,自從上次之後,米君一就一直留意著阿豹的動向,看來這一次,是鐵了心要把他們一網打盡啊。
金樽頓時有些慶幸,幸好他已經洗白,沒有跟著阿豹那幫人瞎攪和,不然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麼下場呢,這一次米君一是真的動怒了,傷害到韓的人,他可一點也不會吝嗇的手下留什麼情。
阿豹也算是撞到槍口上了啊!
「金樽,你怎麼不說話了啊?」韓扁了扁嘴,怎麼說著說著就沒聲兒了,她就知道懷了孩子之後誰都不要她了,看,就連金樽都嫌棄她了。
金樽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道︰「米君一,也是為了你好啊!你本來就底子弱,這道上又不安穩,你要出個什麼事,米君一還不得瘋了啊!」
韓一愣︰「金樽,你最近怎麼了?居然幫起他說話來了?」好奇怪哦,第一次听到金樽幫著米君一說話。
金樽頓時語塞,他也是的,怎麼一下子就幫著米君一說話來了呀。
李琳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吧,怎麼金樽變得如此,令人費解。
金樽偷眼瞄了一下李琳,正了正色道「我這也是說實話好不好?我可是個公平公正講究原則的好男人,難道你非得听見我罵他你才舒心哦?」
韓遲鈍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覺得金樽說的有什麼不對,然後說︰「這也是哦!」
李琳嘴角抽搐︰爺,你確定你說的那個公平公正還有原則的男人,真的是你?
「誒誒,跑題了跑題了,你到底來不來接我啊!」韓沒有糾結于上一個問題,她比較掛心的是今天能不能出去玩。
「啊?接你干嘛?」金樽還沒回過神。
「翹家啊,大哥!」韓說的理所當然。
「你真打算翹啊?」金樽笑了笑。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冒著被發現偷偷打電話這麼大的危險,就是為了跟你瞎侃啊?」韓翻了個白眼。
金樽愕然的點了點頭︰「額,好吧,你等著,十五分鐘後我去你家」。
嘿嘿,拐帶米君一的老婆去私奔玩一天,這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讓人精神振奮啊!
「哦,好吧,那你快點來!掛了啊,拜拜」。
「嗯,拜拜!」
掛了電話後,金樽拿起書桌上的車鑰匙就準備出門了。
李琳頓了頓,終于忍不住一把拉住金樽的衣袖︰「你真要去?」
一般金樽都不打電話給她,甚至沒什麼事情一點聯系都沒有,這一次她好不容易來趟金樽家,金樽卻被韓一個電話叫走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想要留下金樽。
「嗯,貓貓心情好像有點不好,我去看看她!」眉目間是難以掩飾的擔憂。
你擔心她,難道就不擔心我,你走了,我怎麼辦?
「她有米君一!」李琳試圖提醒他,他的貓貓是有夫之婦,就算擔心,也輪不上他。
他無所謂的笑笑︰「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放任她不管啊!」
你不能放下她,難道就能放下我?李琳滿目不可置信︰「你應該知道的,現在去找韓是有多危險,阿豹那伙人最近一直盯著米家」。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定不會讓貓貓有事的!」金樽笑的燦爛,李琳還是沒有攔得住他,早知道的,他想要做的,誰能攔得住?
我不是擔心韓,我只是在擔心你,我不明白,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出了門,金樽就開車直奔韓家而去。
心中有些煩躁,李琳的那些話,一直縈繞在心頭,他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心神不寧的煩,想了許久卻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恍惚間卻已經開車到了韓家門口。
他真是老馬識途了,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能沒有分毫差錯的,把車開到這里來。
剛準備按門鈴,卻看見大門處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寬大的衣袍遮住她的身子,幾乎看不出來這是一個有四個月身孕的孕婦。
她左顧右盼四下張望,金樽失笑,在自己家誒,怎麼搞得跟做賊似的。
最後看著她安全抵達到自己面前,他好笑的看著她︰「貓貓,你怎麼會弄的這麼狼狽?」
韓瞥了他一眼,然後怒瞪自己的肚子︰「還不是因為他!他老爹緊張他,我就無辜受罪了!」
米君一緊張孩子?嗯,這句話,有待商榷,要是換一個女人壞了米君一的孩子,米君一可能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就直接把這孩子給弄死了吧,都說女人執著,對于男人要求一心一意,卻少有人真的了解男人,若是遇到真心相待的女人,男人都是偏執的,一心一意只想著她,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與其說米君一是在乎孩子,還不如說是在乎孩子他媽更為妥帖。
韓戳了戳他的肩膀︰「誒,別告訴我你是在想米君一」。
一語中的,金樽無語了,這小丫頭,什麼時候眼力竟然這麼好使了。
韓一陣愕然,忽然錯愕的看著他︰「我家君一不會這麼厲害吧,男女通吃啊,嗚嗚,那我可就慘了,我怎麼搶得過你啊!」
明知她是玩笑,卻還是忍不住賞了她一個白眼,她那煞有其事的表情,仿佛已經確定了他是斷背山這件事情,拜托,他就算要斷背也不會找米君一好吧。
啊呸!他才不是斷背。
「你個小丫頭,什麼時候腦子里多了這麼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了」,金樽皺眉,這些事情都是誰教她的,真是的,把好好一萌妹紙變成了骨灰級腐女,作孽呀。
韓翻了個白眼︰「拜托,你別跟米君一一樣迂腐好不好,我在英國一年,那大街上男男擁吻的事情看多了,這樣的場面,唯美著呢!」
金樽無語,還唯美,他都雞皮疙瘩掉了滿地了,金樽故作嫌棄,凝眉看了韓好一陣。
韓扁了扁嘴︰「誒,我們走吧,被人發現就完了!」
金樽再次失笑︰「貓貓,你這話說的可真是曖昧,我還以為我們是在偷情呢!」金樽擠眉弄眼,好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娘子呀!
韓笑︰「我才不是偷情,說得多難听,我可不會背叛米君一!」
金樽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哎喲喲,真是鶼鰈情深啊,要是讓米君一知道,她老婆特意帶電話給我,讓我帶她翹家,可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情景了!」
韓瞪他︰「廢話那麼多,你到底走是不走,你走我就找別人了!」
說罷,轉身就要走。
金樽一把將她拉住,這可不行,在別人手里,哪有在自己身邊安心,黑鷹幫最近動蕩太大,米君一是擔心韓出什麼意外才將她留在家里,他可不能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
「別別,我不就開個玩笑嘛,別當真,我們走吧」,說著就把韓塞進了車子里。
車子開到了某條街道,韓一下車就大口的呼吸著,這讓人酣暢淋灕的舒服的自由的空氣啊,真是久違了。
金樽搖了搖頭,笑。
看了,這丫頭是被米君一禁錮的太緊了,都沒辦法快活的生活,想來也是,以韓那跳月兌的性格,要她安安靜靜呆著怎麼可能,能堅持兩個多月已經實屬不易了。
跟在她後面看她蹦跳的多麼開心啊,金樽想,如果能夠這樣陪她,即便不是她心里的第一人,也算不錯的,是吧?
兩人一直從中午玩到下午,逛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金樽倒也沒喊累,他很樂意這樣為韓效勞。
不多時,韓買到的戰利品就塞滿了整個後備車廂,一直開心的韓,卻始終沒有發現,危險已經悄然降臨了。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韓捶了捶酸痛的腿,哎,畢竟現在是雙身子,走點路都嫌累,更何況是逛了一下午街,韓微眯著眼,看著金樽,他倒是沒喊過累,像是一個機器人,身體好才是真的好啊,韓真是徹底明白這句話了。
「金樽,我們回去吧!」韓抬頭看向天際,昏黃的夕陽拉長了兩人身影,這個點了,再不回去,家里就該亂套了。
金樽笑︰「你還知道要回家呀?」他還真以為這丫頭是玩的樂不思蜀了呢。
韓也沒有因為這句話而生氣,也只是笑︰「我要再不回去,我家里的那群人,可就要受罪了,上一次我跑去陽台曬太陽,結果一曬就忘了時間,干脆在樓頂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結果下樓的時候卻發現,我家的那群人都不見了,只有管家陪著米君一那張死人冰塊臉,我就知道,事情大了,米君一回來找不到我人,沖著家里的下人發脾氣,把他們全趕出了家,還出動了戰狼去找我,還好那群僕人沒走遠,被管家找個地方安置了下來,就等著米君一氣消再把他們接回去,那次我算是明白了,我要是不見了啊,米君一就準備把天給掀了!」
金樽噙著笑意看著她︰「原來你還知道呀,那你還敢翹家?」這妮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韓擺擺手︰「我是太無聊了啊,君一忙著又不能陪我,也不讓我出來,我有什麼辦法!」
懷孕懷成她這樣的,還真是少見了,出個門都要偷偷的。
金樽無奈的搖頭︰「好吧,你這丫頭,總有理由!」
韓甩了個大白眼︰「你要不試試被人關著的日子,再有耐心都要瘋掉好不好」。
金樽不說話了,盯著韓看了好半響︰「貓貓,你現在是幸福的吧?」
「什麼?」韓被這句話弄的有些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了。
他們不是在批判米君一的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麼?怎麼一下子跳轉到她幸福不幸福來了?
金樽擺擺手︰「沒事,沒事,你還想吃點什麼麼?我去買」。
韓托腮想了一會︰「剛才過來的路邊有一家女乃茶店的女乃茶我很喜歡,唔,就要一杯香芋女乃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