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她不由冷笑了,笑得異常淒絕。

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時,身上的衣服不但髒了,還濕了,刺骨的涼意瞬間滲透了她的整個身體。

手掌隱隱作痛,她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擦破了皮,只要輕輕一握,就會隱隱作痛,她抬頭環顧了四周,現一些簡單的刑具,雖然私藏刑具是犯罪,但是金樽有這些東西也不足為奇。

而且牆上隱隱還能看到一些駁跡的血跡,雖然已經干了,但看的出來當時有多殘忍,看來這間地下室是專門用來懲罰背叛黑鷹幫或者不听話的人的,韓看著眼前的密室,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幸好他們還幫她們開一盞昏暗的燈,還能看到光明……

她開始幻想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給她吃喝的?她會不會餓死她?或是被他們暴打而死,一個個問題接著而來,她越想越好笑了。

金樽說過,有時候他為了大局才會這樣對待她的,這次他又是為了大局嗎?她內心一陣悲涼。

「金樽,這次又為了什麼?」韓苦笑一聲。

不管時間過了多久,她頭頂還是亮著那盞燈,一直努力地工作著,自從她被關進來後,沒有一個人來過,她的肚子早就開始唱空城計了。

饑餓的痛苦再一次卷席而來,她十分害怕那種饑餓的感覺,只是吃得再飽還是會餓的……

不知道是不是韓的祈禱靈驗了,突然,從一個小小的窗口,有人扔進來幾個饅頭,饅頭落在骯髒的地面,一直滾在到她的面前,表面那層全是髒了,他們當她是阿貓阿狗嗎?

該死的,她還聞到了一股餿味。

她死咬一下嘴唇,最後還是將饅頭撿了起來,那種霉的味道撲鼻而來,令她想嘔吐,但她告訴自己要忍住,縴細的手顫抖著把骯髒的皮剝掉,露出里面的面粉……

她嘴角抽動了幾下,最後眼楮一閉,狼吞虎咽吃了起來,她不想被餓死,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要牢牢地把握著,不想丟掉。

最後地面那幾口髒兮兮的饅頭全她吃了,暫時可以緩解一下肚子的饑餓,可吃完饅頭,她又渴了,想喝水,喉嚨就如火燒一般,干干的,灼灼的痛著,就如被火燒一樣。

韓故意忽略口渴,讓自己往好的方面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轉移注意力法起了作用,口居然不渴了。

口試不渴了,可沒過多久,她居然尿急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她尿急了也不去拉,只是忍著,可以緩解一下渴意,看來他們能扔饅頭進來,並不想她死去的。

她不由苦笑了,到了這個時候,她還能笑得出來,太可悲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被放出去,這日子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現在是金樽緊張時候,他肯定無瑕顧忌自己了,有可能當他想起時,她己經腐臭了。

她就這樣糊里糊涂地想著問題,蜷曲在牆邊睡覺了……

她沒日沒夜地睡著,只有睡著了就要緩解一體的不適,偶爾能吃上他們從窗口扔進來的饅頭,幸虧他們還是沒有忘記她的。

當她渴得嘴巴不能動了,終于,那扇重重的鐵門總算是打開了,外面刺眼的陽光馬上射進來,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韓認得出來,他是金樽。

她馬上閉上眼楮,不想去看他,她這次無緣無故關她起來,肯定又有原因,不會又是為幫里的事情吧,他說過,他們可以慢慢談,他的兄弟死了,就沒有機會再談了,那必須得犧牲她了?

當時她听了,雖然很傷心,但是她能理解他,可現在,又是同樣的理由嗎?好吧,如果現在他能解釋,她會給他一個機會。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想听解釋,她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可笑。

那抹高大的身影一點點向她靠近,她沒死,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息,只是她沒有餓死,差不多也要渴死了,她無法開口說話,只能是抬起眼楮看著他,他一如平時那樣邪魅,只是俊臉全是烏雲,眼神更加陰冷,不像是那個寵他到天上的男子了。

他彎子,蹲在她的面前,在一盞幽黃的燈光下,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她微微一笑,眼楮充滿了疲倦了,平靜地看著。

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他的大手舉到半空中,後來還是垂下來……只見他的眼楮閉了一下,又重新睜開的時候,里面充滿了凌厲。

韓還是靜靜地看著他。

最後他的大手一落,重重地打在她後面的牆上,地下室了一陣巨響,牆壁都要崩了,灰塵紛紛降落,紛紛揚揚,震得韓一怔,可以想像他的力氣有多大。

只見他繼續捶著她後面的牆壁,同時嘴里用嘶啞的聲音咒罵道︰「臭女人,虧我對你那麼好,你居然敢背叛我!你去死吧!我好吃好喝供你,你居然泄露我的信息,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韓緊緊地閉著眼楮,一陣心寒,只聞到耳朵一陣陣巨響,同時還有伴著他嘶吼的罵聲,她驚恐極了,根本來不及細想他話中的意思,只知道他在不斷地罵著她。

後面又是一陣皮鞭鞭打的聲音,一陣陣響在地下室里面,听起來令人膽顫,她把自己縮成一團,緊緊地閉著眼楮,可憐兮兮的,她埋著頭,隱隱有些明白他要做了什麼。

這個男人在演戲嗎?為什麼?問題盤旋在她的腦海里面。

明明並沒有打在她身上,卻要裝出打在她身上一樣,他到底在做什麼?

「你……」韓抬起頭來,這幾天沒有喝過一滴水,一說話,喉嚨就痛得厲害,她無法說下去,而且這幾天只吃幾只餿饅頭,只能維持不能餓死,並不能增加力氣,現在的她就連一只螞蟻一樣,使不出半點力氣。

「……做什麼?」她總算說出一名完整的話來,才覺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可怕,簡直嚇得她半死,才明白喉嚨己經干得不能說話了,她這兩句可是花了不少力氣,幾乎要了她的命。

「臭女人,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訓你,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我現在要你去死!你知道不知道!不!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問非所答,繼續在那里吼著她,簡直吼得她耳朵都要震了,她脆弱的神經可真承受不住了。

「我……不知你要說……什麼?」韓休息了一會,繼續用嘶啞的聲音道,聲音沙啞極了,就如外面風吹的時候,樹木沙沙的聲音。

現在說話對她來說的,己經異常的艱難。

他假裝听不到,用皮鞭打完地面,突然,他大手一伸,扯爛她的衣服,她的衣服瞬間爛了一大片,露出里面肉色的,韓一驚,雙手無力地護住胸前,冷冷地說道︰「不要……踫……我……」

但眼前的金樽一直抿著唇,冷著臉,一聲不吭,簡直就像閻羅王,殺氣騰騰,好像真的要將她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一般。

她想推開他,只是悲涼地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去推,她不禁絕望了,僅存的一點力氣,只能用來氣憤地瞪著她。

「混蛋……壞人……」

「金樽……」

她只能出這些聲音了,十分微弱,就像是蚊子叫。

她經歷過男女之事,當然懂得這是什麼味道,他在……自己安慰自己!!

並沒有趁機要她!

「貓貓,我早知道你心里一直住著米君一,我本來想一直等的,但是現在可能等不起了,你只要知道我有多愛你就行了。你出去了,千萬不要說話,不管別人問什麼,假裝听不到,裝傻你懂吧。只要挺過一段時間就可以了,風波一過,你就平安了,我以後再不會纏糾你了,等下我會送你回你養父家,一定要听話哦,貓貓……我的貓貓。」

韓早己經難過得視線一片模糊,雖然說不出話來,但是她搖了搖,該死的,金樽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不要難過,貓貓對不起,我以前說過要給你一個幸福的家庭,要給你一個完美的人生,現在恐怕實行不了了,現在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你幸福就好。」

韓還是搖搖頭有,她說過,就算死也要跟金樽在一起的,他說話不算數了嗎?這些感情與愛情無關的。

就算與愛情無關,但是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一樣的重要。

「听話啊。」金樽伸出手來,伸出他那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撫模了一下她的額頭,同時一顆滾燙的淚水也落在她的臉上,他居然流淚了。

黑鷹幫真的沒救了,他才會出此下策嗎?

他的眼淚滑落在她的臉上,與她的眼淚混在一起,一起滑下來。

他終于放開她了,站在她的面前,穿好衣服,穿戴整齊。

他穿好了,蹲子幫她穿,她之前的衣服己經破了,但是他卻為她遮住重要的位置。

幫韓穿戴好後,他大手一揚,走了出去。

門打開了,從外面射進來一大片刺眼的光線。

守在門外的兩個手下看著金樽身上的衣服褶皺著,而且他身上散著濃濃的男性氣息,不用猜也知道金樽剛才在里面做啥事了?

金樽俊臉陰沉,眉宇間全是冷意,臉上全是憎恨︰「趕緊把她弄走!這樣的女人不配再留在我身邊了!讓她回家!」

說完,大步跨走了,只留給別人一個冰冷的背影。

「是。」

等到金樽的背影一消失,他們往地下室一看,嚇了一大跳,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有血腥味,也有男性的腥味,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更是不堪入目,身上一道未干的血跡,赫然地出現在雪白的肌膚上,很明顯剛才老大肯定給他用過刑了,而且是重刑,她身上的衣服己經爛了,那些血跡幾乎染紅了她的衣服。

那些鞭痕一道一道那麼清晰,平時他們對男子用刑也沒有這個女人那麼嚴重,可想而知,他們老大是那般的生氣。

「老大下手可真重啊?」同時他們還看到從韓大腿褲子間流著濁渾的白色,頓時有些砸舌,老大到底做了多少次啊,那麼多濁白色。

夠猛的。

「老大以前可是很寵她的,如果不是她做了背叛的事情,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他也同樣鄙視這種背叛的人。

只是老大下手也太重了吧,本來一個美女敕得可以掐出水來的女人,他這樣折磨,她也吃了不少的苦頭吧。

「她不會死了吧?」其中一個人道。

但是他們一走近時,才現她並沒有死的,臉上全是淚水,嘴唇腫起來,還流著血,楚楚動人的。

「老大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管太多了!還是按照老大的吩咐把她送回家吧!」

「好!」

老大沒有命令要把她弄死,他們可是不敢的。

「真可憐!」

「可憐必有可恨之處!不同情這種女人!誰叫她背叛我們老大了。」

當他們叫來一個女佣要幫韓重新換一套衣服再回家時,險些把那個女佣嚇暈了,但是她不敢管黑鷹幫老大的事情,免得遇到殺身之禍。

當韓被兩個手下扶著出來時,正逢金樽的兄弟過來開會,看到換了新衣服還是渾身是血的韓,頓時明白了一切。

……

當韓出現在韓爸韓媽面前時,他們幾乎要暈了過去。

韓子浩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也急匆匆趕了回來,看到韓渾身是傷,他整個眼楮都紅了。

「該死的,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見韓不說話,韓子浩也不好多問,「姐,我們先去醫院。」

但是韓死活不肯去,一直搖頭,十分可憐,韓子浩馬上心軟下來了。

「好好,我們不去醫院,不去了。」

「天殺的,為什麼會這樣啊?造孽啊,我的女兒啊!」千羽看著滿臉傷痕的韓,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該死的,到底是誰把她傷成這個樣子的啊。

「啊,是不是金樽對你下那麼重的手。」旭東十分沉重,但是看到韓那樣,心痛萬分,似乎一下子老了幾年了,滿臉的蒼桑。

「孩子他媽,趕緊帶她洗澡吧,然後再帶到醫院。」旭東的話一出,韓就猛地搖搖頭,也不說話,只是指了指肚子。

「你肚子餓了?他還沒給你吃東西?」韓子浩嘴角狂抽著,手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如果金樽,他一定會把他給殺了。

千羽哭得更是呼天搶地了︰「女兒啊,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啊?他為什麼要把你害得那麼慘啊,我不要活了!」

她一邊哭一邊幫韓煮吃的。

韓明白身上的血只是涂上去的,她惦記金樽的話,她盡量要瞞著家里人,先吃飽了再說。

韓子浩狠狠地砸著牆壁,臉上全是沉痛的表情,早知道這樣,他就該不管韓的反對,把她拉出來,那麼也不會生這種事情了,只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