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原來陳曼婷一直派人跟蹤著他們,一听到這些,她後背也是一陣的涼。
黑鷹幫是什麼樣的存在,她又不是不知道,隨便拿一樣證據出來都要要命的事情。
如果政府真的派人下來調查的話,就算金樽逃出國外,到時都是通緝犯,被抓到的事情就是死路一條。
其實金樽擔心也是屬于正常的,畢竟韓子浩的確在懷疑的範圍,就算他無心犯錯,或許被人利用也說不定,她相信韓子浩一定不會害她的。
肯定是陳曼婷偷偷跟蹤韓子浩,她的確與韓子浩經常保持聯系,因為她怕家人擔心,所以才會跟他經常與聯系,但是她絕口沒有提過金樽和黑鷹幫的任何事情。
韓子浩每一次來到都會跟她提,要她離開金樽,回去管理藥品公司,說如果不是唐逸的話,藥品公司無法運行了,韓挺感謝唐逸的,如果不是他和韓子浩,她的夢想真的要折翼了。
當她現自己的身世時,早己經把這間藥品公司當成養育之恩送給韓子浩了,如果直接給他們錢,估計他們是不會收的,如果韓子浩賺到錢,他們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現在每一個人都勸她離開金樽,但是她並不想離開,金樽為了她才漂白而引起幫中的兄弟造反,她怎麼能在這個關鍵時刻離開他呢。
只是現在形勢對金樽太危險了。
她臉色開始凝重起來了,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和迷惑。
韓子浩是什麼人她清楚的,他從來都是全心全意為她著想的男孩子,他肯定是不可能害她的。
她相信自己,也相信他。
「子浩不是那種要害我的人。」她揚起黑睫毛,直直地看著他,白女敕的小臉帶著堅定,眼神更是堅決。
金樽看著韓不斷變幻著的臉,他似乎猜側到她在想什麼?她肯定跟韓子浩說了什麼?
韓子浩那麼討厭他,在陳曼婷的勸說下,與陳曼婷聯合起來對付他也不是不可能。
該死的,一想到有這種可能,他不但擔心還生氣。
許是這幾天幫里的事情搞得他心煩意亂,金樽的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個分貝,「韓,我們現在十分危險,你懂嗎?你不要再包庇那個乳未干的小子了,你跟他說什麼?趕緊告訴我,讓我馬上做出分析,你到底站在哪邊啊?」
包庇?
她根本什麼也沒有跟他說,哪來的包庇?
他就是對韓子浩有成見,不但懷疑他,還懷疑她。
他根本就是不相信她!表面當她是自己人,但是骨子里面還是不信任她的,她的心隱隱刺痛。
她沒有傷心欲絕,沒有垂頭喪氣,她微仰著小臉,美眸半眯,眸底帶著倔強的堅定。
「金樽,我可以向天誓,我和韓子浩絕對沒有說過關于你的半點話,而他,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害我們的事情!我相信他。」
「你在質疑我的想法嗎?」他問得十分尖銳,眼神十分冷漠。
韓一時無言以對。
她無奈地笑了︰「那你要我說什麼你才滿意?」
「你不需要怎麼做?以後不要和韓子浩來往了,他的聯系方式你要麼統統拉黑,要麼,你換個手機號,或者,暫時不要用手機比較安全,等到風波一過,我再給你用手機,現在,把你手機拿給我。」金樽皺著眉,慎重的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了,把她軟禁起來,限制一切的行動,就如一只被關在籠子里面的小鳥,她不可以展翅飛翔,所有的活動只能在這幢別墅,其實她真的不會計較這些,只是心里太難過了,他居然這樣懷疑她。
之前,是他一直要自己走進他的圈子里面,帶她認識一個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世界,她以為他真真正正把她當成自己人了,她內心暗暗感動,覺得這個男人對她還是比較真誠的,心也一點點向他敞開,但是現在一出問題了,他馬上覺得她只是一個大麻煩,必須把她隔離,不可以讓她參與他的任何的事情。
那她之前為什麼又要帶她進他的圈子呢?
她把手機拿出來,重重地交在他手上。
「放心,我絕不會出賣你的,你不需要費腦筋懷疑我的。」
金樽冷哼一聲,把她的手機收起,修長的手指翻閱了一下,一個個通話記錄檢查過,包括信息,扣扣統統都沒放過。
他的舉動令韓心里很寒,他居然懷疑她到這個程度。
「我們現在全面檢查別墅,不可以漏掉任何一個地方,有可能韓子浩听從陳曼婷的指使,在別墅里面安裝竊听器。」
韓的眼楮瞪得瞠圓,眼楮里面騰騰的冒火,內心隱隱作痛。
「金樽,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你簡直在懷疑我的人格?」
懷疑?他不得不懷疑?
「我們用事實說話,如果你是清白的,等到我們檢查了別墅再說。」金樽眼楮瞪得血紅。
「好!那你查吧!」韓兩手一抱,也是十分生氣,她最討厭就是她在乎的人不相信她。
「韓,你自己想想吧,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幾乎是全心全意為你著想,而你呢?整天想著米君一,現在又護著那小子!我真想問你,你的血是不是冷的?對你最好的那個人你見不到,反而看重那些與你無關緊要的人,你現在是跟我在一起,我的生死就是你的生死,你懂嗎?」
金樽幾乎吼著跟他說,眼楮里面布滿了血絲,眼珠幾乎都要瞪出來了。
說完,他己經叫手下全部檢查別墅,一個角落也不準放過。
韓的心都要冷了,冷得如一塊冰一樣。
早些日子對他的感激和內疚統統沒有了。
她就是天真,受不了別人對她好,一好了她就會掏心掏肺,卻沒有想過,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地位,果然她只不過拖累他的包獄,他現在肯定後悔了,跟一個什麼也幫不上的人在一起。
她微微一扯嘴角,笑容嘲弄,目光更是冰冷。
「金樽,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好!」
「我就相信韓子浩不是那種人,他肯定不會做出那種害我的事情,如果我說的話不可信,你可以把我關起來,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任何人來往了,如果我說的話是對的,那麼我可以馬上打一個電話給子浩,以後不準讓他過來找我了,我己經這樣了,我不可以讓別人侮辱我的弟弟。」
金樽一怔,全身一震,才明白韓生氣了,怒了。也感覺自己有些過分了,但是男人強烈的自尊心令他不肯低頭。現在他的手下正在檢查,還沒有搜查完,她居然那麼自信,如果真的查出來,韓子浩真的站在陳曼婷那邊,在這里放了電子設備,她就不敢那麼自信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他們檢查得十分仔細,就連廁所也沒有放過,他們檢查一次不放心,又來了一次,一共檢了五次,金樽才放下心來,手下沒有查出來任何的東西,看來證實了陳曼婷只不過是利用韓子浩而己,韓子浩並沒有出賣他們。
只是當他听到這個結果時,他臉色有些難看。
她說對了。
但是他還是不肯相信。
韓子浩那麼恨他,每一次他們踫面,他都會狠狠刮他幾眼,或是向他揮拳頭,有時還威脅他,他是巴不得他出事了!
如果韓子浩的耳朵軟,信听陳曼婷的話,暗中害他也是絕對有可能的。
而且很明顯看得出來,這個韓子浩對韓是有意思的的,不然也不會那麼賣力,不要說韓對韓子浩只有姐弟之情,如果他知道韓的身世,估計更討厭他了,把韓搶回去都有可能,這小子有脾氣不是一般的暴。
那些手下見到金樽面色十分難看,以為他還不滿意,他們也有些害怕了︰「老大,我們真的認真地檢查了。」
金樽不吭聲,眼神十分陰沉,全身散著殺氣騰騰,半晌也不吭一聲音。
手下一個個低垂著頭,老大的脾氣他是懂的,一凶起來很可怕。
他總算是出聲了。「我知道了,你們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那些手下听了金樽的話,松了一口氣,馬不停蹄地離開了別墅,該死的,他們真怕再待一秒鐘,命都要沒了。
韓見金樽沒查出什麼,坐在沙上,兩手環抱著胸前,表情清冷,櫻唇緊抿。
哼,她就知道子浩不會傷害她,該死的金樽。
金樽知道誤會了韓,也煩躁不己,他一**坐在韓的身邊,扯了扯短,一時也不知要說什麼,只是懊惱不己。
只是他不會對她道歉的,畢竟韓子浩的確是泄露了他們的行蹤,如果不是他,或許黑鷹幫現在的形勢也不會那麼壞。
就算韓子浩沒有放那些東西,但是他有可能把這間別墅大概的結構透露給陳曼婷也說不定,這些他不能不防的。
而且每一次韓子浩來了,他也沒有派人監視過,十分相信韓,認為她跟了自己那麼久,一些最基本的規矩還是懂的,他己經是十分信任她了。
現在他一想,越來越後怕了,萬一韓說漏嘴,他們是姐弟,她認為沒有關系,但是韓子浩個性單純,被人利用也很難說。
其實黑鷹幫都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身份,認為只不過是他玩弄的一個女人,他不敢泄露她的身份,是因為怕她受到攻擊,想保護她,他對她保護得太過于小心翼翼了,看不得她受到半點委屈。
他認為她己經跟定了他了,所以也不想防著她,可現在出事了,他不得不重新思考這個問題了。
他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只要有一點點風吹草動,他都會起很大的疑心。
最近幫里內憂外患,他又開始懷疑了她跟他在一起,是不是有別的目的,他會想她是不是和米君一合伙來搗毀黑鷹幫的。
一直以來,她的身體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他每次一接近她,她就要死要活的。
他們在一起那麼久了,一次性關系也沒有生過,如果說出去,他的英名就要毀了,可想而知,自己有多遷就她。
他很懷疑,當時在越南,那個沒有任何熟人,米君一和她居然只是去玩,並沒有生關系。
真是怪事了。
而且,那幾天後,她還是選擇跟他一起,最重要的是,韓在他談事的時候,有時會听得十分認真的。
他可以理解米君一不敢動的理由,韓在這里,如果他們兩個是串通好的,有一天米君一接韓出去,韓己經完全掌握了他的事情,米君一端掉黑鷹幫是非常輕松的。
他想得更加可怕的是,韓胸前的紋身會不會是紋上去的,是米君一故意安排她留在他身邊的。
雖然她長得挺像以前的夫人的,但是也是巧合。
他被他們糊弄了。
他越想越離譜,韓對他也是時冷時熱,或許就是故意引誘他的手段。
他想著想著,後背嘶嘶地冒汗了。
他一直生活陰惡的環境下,從來都是往壞處想的,現在的他就如爆光在陽光下。
他真的不可以出一點錯誤,不然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會受到牽連。
他居然如此的粗心大意,那麼糊涂,他要清醒過來了。
或許這一切都是局而己。
他是黑鷹幫老大,是不可以有感情的,是不可以隨便相信一個人的,疑心重是他最基本生存的手段。
他不可以因為感情而害了自己和別人,他一定要狠。
瞬間,他的心如冰一樣堅硬起來,看向韓的目光帶著懷疑和防備。
「韓,你到底有沒有跟韓子浩說過什麼?或是現他做了什麼?」
本來心情稍稍有些平靜的韓,一听這些話,就如刺猥一樣刺傷了她的心!到了這個地步她還要懷疑,她真的不懂他了,不明白他了,這是因為什麼。
「你還是懷疑他?最後連我都要懷疑了?」
她的話同樣是那麼冷,面無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麼,只有她自己明白,內心是那般的苦澀。
她很疲倦了,累了,閉上眼楮又睜開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只是過來看我,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更加不會出賣你。我跟他談的話題都是藥品公司,還有家里人的事情,絕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向天誓。」
金樽眼楮眯了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了。
韓不由冷笑,只能是用笑來表達自己的無奈。
「我們剛才不說了嗎?如如果沒有查到竊听器或者是監視器。,我馬上給他打一個電話,叫他以後不要過來。你要是不放心,你打也可以。這段時間我是不會與任何人聯系的,也不會出去了,這下你開心了吧,如果你還不滿意的,我可以一天到晚都在房間里面,不上網,不用手機。」
算了,她真的不想再參與他的事情,這個黑鷹幫如果不是他親生父母創建,她真的不會感到興趣的,她不會幻想這個男人會用真誠的態度來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