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真夠特別的。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越南土豪一見,滿臉興奮,顧不得自己的西裝濕了沖他奔過去。
所有人看向那個男人,韓也順著視線看過去,險些她摔到在地上。
腦子一片空白,就算是他們相隔一段距離,韓依然識得出來是他,高大猛威的身材,俊美的面容,他身上那份優雅和高貴是任何人都無法模仿得來的。
只是他出現的地方,四周都要成為他的陪襯,就算是千千萬萬人當中,她依然一眼看得到他。
「米先生,您來了,幸運幸運啊!」那個越南土豪態度十分恭敬,滿心滿眼的佩服,不敢怠慢半步。
韓馬上轉過身來,心開始狂跳不己,不明白他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難不成他來這里辦案的?只是他為什麼會來參加土豪的婚禮?
韓剛想跑,但是腳下被高跟鞋一扭,摔了一跌,該死的,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出狀況。
本來想偷偷溜走的,這會不成了,居然成了焦點,全場一頓哄笑,想不注意她都不行了。
只是韓忍著,不敢抬起頭來。
但是韓也算是比較特殊了,長得很漂亮,在這個越南的國度,雖然不乏美女,但是像她那麼漂亮的少,肌膚勝雪,身材苗條,透著一股淡雅的氣息,就如天下降下來的仙女一般。
米君一想不注意都難了,他看著那個背影那麼熟悉,心里一跳,頓時心就好像跳到心眼上一樣。
韓似乎感覺到背後一道強烈的目光射到自己,如背刺芒。
該死的,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相遇,是她始料未及的。
太可怕了……
她的大腦好像停止了運行了,居然用可怕形容再次見到他。
那個越南土豪見到他剛娶的新娘又出了狀況,一陣無語,這個女人不知道娶她是福還是禍?他臉上一陣窘態。
今天婚禮一個個被潑得是茶水,他只得呵呵笑著︰「米先生不要見怪啊,我們這里流行潑茶水行禮的。」簡直是干笑。
「韓!你起來!」越南土豪大吼了一聲,想用威嚴壓住這個漂亮的異國女人。
韓更是一震,這個越南土豪居然當著他的面叫她的名字!怎麼辦?她現在要怎麼辦了?
四周的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了,畢竟那些人己經被米君一不凡的氣質吸引住了,女的眼楮一個個冒著愛心,男也倒抽一口氣。
米君一的腳步加快,大步跨向韓。
所有人奇怪了,不明白他要干什麼?這個看起來挺高傲的男人似乎認識那位異國的女人,不,應該是跟他一個國度的。
越南土豪有些被嚇到了,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他心里有不好的預感,難不成他認識他的異國新娘啊?這可是他用高價買來的?為了感謝那個女人,還特意請她過來當媒人。
這位米君一是他到中國認識的杰達公司的總裁,很少露真面目的,他也是費了二牛九虎之力才請到他今天參加他的婚禮,本來以為他不會來的,想不到他還是來了,看來他對這位米君一還是有些價值的。
越南土豪驚慌了,雖然這個異國的女子脾氣是倔了一些,但是她長得美啊?比一般的新娘要長得美。
他眼睜睜地看著米君一一步一步走近地上的韓。
全場寂靜,大家似乎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了,那巨大的威懾力是來自米君一身上的。
韓更是感到大事不妙,突然是一道道目光落在她的後背,她的心都要涼了,全身毛,特別是一道,雖然的火辣,她恨不得馬上挖一個地洞鑽進去藏起來。
她怔住了。
就在那一剎那,可能出于羞愧,她把他的衣服扔到一邊,站起來,提著裙擺要逃,慌張極了,害怕極了。
為什麼一切都是那麼突然!突然得她無措。
但是她怎麼可能跑得過米君一,一把被他扯住手,讓她動彈不得,再用力一頓,她就乖乖投到他的懷里了。
全身一陣嘩然,那個越南土豪的面色更是難看極了,米君一怎麼抱他的新娘了?
只是韓就如一只驚慌的兔子,又逃開,但是始終逃不開獵人的網。
他一把拽著她的腰,看著不斷地掙扎的她和她那張蒼白無比的臉,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在這里?難道……
又看了看她身上的婚紗,頓時怒氣沖天,她跟他離婚,居然跑來這里結婚了?
這女人也太氣人了。
「跑什麼跑?」
英氣的眉宇,面容全是怒氣,壓得韓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身子正在微微抖著,嘴唇也在抖。
「我……我……」
「是啊,我也在這里。」他見到她身上的婚紗,目光又瞟了其他的幾個新婚,眼神漸漸變得怒氣騰騰。
韓垂下頭,看也不敢看他了。
「我……我……那個……我要……」
「你要結婚嗎?」他伸出手來,猛地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眼楮直直地看著他,臉上的冷意更加深,幾乎一字一頓道。
「不是,不是,不是的。」韓連連否定,又羞又急又氣憤,小臉漲得紅紅的。
那個越南土豪大氣也不敢出一口氣,在他的印像中,這個米君一十分正派的,從來不沾,就算他平時與他交往,煙少抽,酒少渴,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絕世好男人了。
他居然調戲他的新娘,而且他們看起來是認識的。
本來是他的婚禮,現在似乎變成了他們的相識會了。
根據他的調查所得,這個米君一的**生活十分神秘的,從來沒有沾過花邊新聞,如果不是越南這邊有他的生意,與他有合作,估計他也無法請得來他了。
他的手都要顫了,當時從清姨手中買來這個女人時,也沒有好好查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看來在清姨手中,他也估計是一些條件貧窮的人家,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她和米君一有關系,而且不淺。
「我……」一時,韓己經是無法說出話來了,她能來這里己經是她想也沒有想過的,而他在這里能踫到他,更是震驚。
那時在小黑屋時,她做好死的準備時,她想過他,只是在這種極其狼狽下,她最不想見到的人是他。
怎麼每一次遇到困難時,他總會出現。
他的眼神一利,瞟了一眼早己經嚇得臉色變成豬肝色的越南土豪,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眸底,正在慢慢積聚熊熊的怒火。
韓頓時把頭垂下來,眼里盡是委屈,憤恨,要她如何說起呢?
他的眼神一點一點變冷了。
他不露痕跡地觀察著她,現她的婚紗上面沾有茶葉,頭也是濕的,其他的新婚也是濕,那個越南土豪的衣服也是濕的,雖然他不知道生什麼事情?不過他明白,韓肯定是不願意的,她肯定有不得己的苦衷。
他的眉宇越皺越深。
這是婚禮,為什麼他們會潑茶水的?據他的了解,肯定不是這里的風俗。
一切都是那麼的刺眼。
「為什麼要跟他結婚?」他的聲間撥高幾度。
韓又垂著頭了,不吭聲了,她不敢說事情的經過。
那個越南土豪听了,冷汗一下一下地流著,雖說他是越南的首富,但是他還得靠米君的杰達公司吃飯的,如果他一旦撤回合約,估計大多數的公司就要倒閉了,因為杰達公司現在己經變成了跨國公司,公司布遍全球。
能攀上這間公司,簡直就是幸運中的幸運。
他踫到了什麼倒霉運了?居然敢買米君一的人做新娘,只是他也不明白了,他的女人為啥會在這里的?很明顯是被別人拐來這里的。
她不會是得罪了什麼人了吧?
「米先生啊,我是從一個女人手中買她回來的。」那個越南土豪負荊請罪。
那個清姨早己經是溜得不見蹤影了。
他一听到,心猛地痛了起來。她被買過來的,是誰賣了她?
「金樽呢?」他的目光幾乎要噬人,不用多說,他己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了。
韓再也不敢面對他了,在他的懷里掙扎要走,她沒臉見他。
「跟我回去!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解釋。」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是沒有人阻得住他的。
韓有些害怕了,慌張道︰「不要了,我的事情可以自己解決……」
「你自己解決的結果就是跟他結婚嗎?我真想揍死金樽那家伙,怎麼會讓你生這種事情,上次你差點被人……我忍了,這次,你被賣到越南,還要跟這里的人結婚,該死的,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說啊。」米君一的聲音十分冷。
韓一怔,頭馬上垂了下來,不再吭聲了,這個男人眼神的殺傷力還是十分大的。
米君一看到她這樣,就覺得她特別的不爭氣,眼神己經冷得像冰,本來參加這次的婚禮並不是他來的,是唐潮的,只不過唐潮有事情走不開,在越南的生意畢竟與這個客戶交往,而且是這個客戶請了幾次,如果不來太不給面子,所以他不得不來。
最重要的是上面下了文件,說中國現在出現不少的人販子,專門拐中國婦女到越南販賣,把任務派給他,正好通過這個機會,他可以留在越南幾天好好調查。
二人就在那里冷眼對視著。
本來是屬于那個土豪婚禮的,現在似乎他們才變成了主角,土豪通過他們之間的交談己經是冷汗直冒,不知擦了多少次了。
全場寂靜,他們想這個異國的男人肯定來頭不小,可以讓他們的首富如此對待,只是十分好奇,異國男人和異國女人是什麼關系?
他們一個個站在那里,氣也不敢喘一口,另外四個新娘早嚇得一個個縮著脖子,她們想起剛才她們對韓那樣侮辱,十分害怕。
「米先生……這一切是個誤會,誤會,真的是誤會……她也是我買過來的。」土豪臉上的表情白一陣青一陣,連忙上前解釋,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了,希望米君一可以理解他,這個新娘也是他買來的,當中的緣故他也不知道。
米君一看向土豪,眼神就如千年冰寒,冷冷地落在他的臉上,土豪更是怕得冷汗一滴滴下來,達杰公司己經成了跨國公司,世界各地都有,而且幾乎龔斷國際的石油,石子,服裝,醫療……
他不要混了才會得罪達杰公司的老總,雖然很少公司知道真正的總裁是誰?但是他也是費了不少力氣才知道的。
只是這個土豪的並不知道米君一是戰狼的jun長,如果知道了估計一定會被嚇暈。
「米君一……我可以幫你找出那個女人,問問她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一向財大氣粗的土豪對這個異國男人那麼害怕,四周的人更是害怕極了。
米君一眼楮微眯,眼中的冷意稍稍褪了一些,道︰「好。」
那簡單一個字「好」己經令土豪落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了,他不知道有多激動。他又狠狠地刮了一眼其他的新娘,那四個新娘嚇得花容失色,她們暗暗擦了一把汗,差點得罪了老公的大財主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土豪又滿面討好,吩咐一個人馬上帶韓換了一套衣服,韓看了一眼米君一,低著頭跟那個人去換衣服。
能在這里遇到米君一真是奇跡,那不是代表自己有救嗎?只是自己真的要跟他回去嗎?
一時她對自己真的沒了信心,現在她幾乎是沒有後路,回去她要如何選擇自己的人生?
婚禮如常進行,只是少了一個新娘,因為那個新娘變成了上座貴賓。
她和米君一坐在一起,二人不說話,韓只是坐在那里,換了一套衣服的她,米君一看得順眼多了。
剛才她穿婚紗的樣子,他真想把她給殺了。
她高高扎起馬尾,露出精致美麗的臉,不再化妝也一樣的白皙美麗,只是比以前瘦了一回,櫻唇緊抿著,不敢去看米君一。
米君一幫她夾菜,眼神溫柔,就如以前一樣,只是韓見他對自己那麼好,居然吃不下去,她心里就如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
「多吃一些,你瘦了,參加完這里的婚禮,不用擔心,我帶你回去吧。」他的聲音淡淡的,看著她面前堆積如山的菜,嘆了一口氣,不再為她夾菜了。
韓鼻子癢癢的,本來她就有一些感冒,鼻子一酸,就當眾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十分不雅。
米君一馬上蹙起眉來,伸出手來,模了模她的額頭,才現有些微燙,現在是初春季節,天氣和溫度還算是不錯,不冷不熱,是越南最好天氣的時段。
只是她前一些時間己經感冒了,一直沒有好轉,米君一沉聲道︰「生病了?」
韓垂下頭來,輕輕地應了一聲,不想他多懷疑什麼,細聲解釋道︰「只是小事,沒事的。」
米君一眉宇緊皺著,幾乎要成一條直線,剛才他就現她說話帶著一些鼻息,而且聲音有些沙啞,原來是生病了,看來她肯定受了不少的罪。
他馬上月兌下自己身上的西裝,披在她的身上。
韓的臉騰地紅了,有些害羞,那麼多人在看著,有些難為情︰「我不冷。」
他們兩個己經離婚了,他不需要再對她那麼好了,她怕自己承愛不住又對他胡思亂想。
她的眼楮里面帶著害怕和慌亂。
米君一無視韓的動作,一把拽住了她,硬硬要她穿上去,如果她敢不穿的話,似乎他的眼神利得可以把她的皮給剝下來。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關注著,大家看著他們兩個打情罵俏的樣子,更是納悶了,這個姑娘和這個異國的男人有什麼關系啊?為什麼她不再當他們首富的新娘了,而是和另外一個男人在這里卿卿我我的。
「快點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