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警察立即上前阻止,想保護她,只是奇怪的是,躺著的那位病人一把握了韓的手,只是下一秒,他再也沒有下一步動作了……
時間似乎凝結在那里。
躺在床上的那個男病人怔住了,腫得象豬頭的臉帶著一絲驚訝……
手中的力道隨之加重,他覺得在看到韓後,有些說不出來的熟悉感,雖然她不是那種看一眼就驚艷的女人,但是這樣的她,透著一股月兌塵的美麗,大大的眼楮帶著微微的慍意,青絲綰起,露出精致的小臉,嬌美中帶著一股倔強……
這個女子,他居然舍不得下手打她。
眾人驚呆了,就連陪同他上前的兩個警察也驚呆了,這個一向不服從任何的重犯金樽,居然服從一個嬌弱女子。
韓同樣有些閃神,也不明白這個男子一直看著她干什麼?雖然這個男子被人打傷了,但是他長得十分的邪魅,跟米君一不相上下,同樣迷人,如果說米君一是成熟內斂,那麼眼前這個男子就是狂妄霸道的,剛才看不到他的正面,以為他跟她腦子里面的犯人一樣,長得十分猥瑣。
他與她直直對視著,眼楮里面有著對她不掩飾的興趣,如狼一樣銳利的眼楮,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野性美麗。
「你是誰啊?」在那位男子怔了足足幾秒鐘後,微微眯著眸子問道,一嘴潔白的牙齒,十分難得,有一半的劉海垂落在他的額前,看似放蕩不羈,這樣的他,足以讓千萬女性尖叫了,如果不看了病歷表,她還以為他是哪個明星呢?
「我是來醫治你的醫生。」韓有些莫名奇妙,對于他這個有些奇怪的問題,表示疑惑,這個男子要不要首先送到精神醫院治了再說呢。
「女人,不要在這里當醫生了,當我的情人吧。」
誰知道那個男子完美的下巴一揚,意味不明地打量著她,驀然說出這一句話來。
正當他滿懷期待看著她的時候,得到的答案,也是他意料中的。
「神經病!你春秋大夢吧!」
韓想抽回自己的手,想狠狠抽他幾個巴掌,漆黑的眸子帶著濃濃的憤怒,凶巴巴地瞪著他,幾乎要迸射出兩道烈火來。
那位男子的氣息騰地變得危險起來,她另外一只手正想揚起來暴打一頓他,但是一看他那張又青又紫的臉龐,硬生生地把內心的怒氣壓了下去,她見過形形色色的病人,第一次見到那麼粗暴無禮的病人,她的醫德告訴她,不可以與病人計較。
「松開,不然我會對你不客氣的。」韓剛才被這個男子侮辱了一下,叫她當他的情人,怒氣依然存在,一生氣了,她的臉就會紅撲撲的,暗想,這個男人長得一副好皮襄,誰知道卻是人渣中的人渣。
太可惡了。
床上那位男子見到她怒氣騰騰的樣子,黑眸眯得更加緊了,鳳丹眼越來越邃,這個女人算是膽子大了,在他的凶煞下,還算如此鎮定,算是少有了,估計別的女人,早己經是哭紅了鼻子了。
這個女人,有些意思!
「呵呵,瞧你那麼氣憤的樣子,肯定是被我氣壞了吧。」瞬間,男子收起一身殺氣,輕輕一笑,他就是金樽,米君一千萬百計抓回來的重犯,金鷹幫現任老大,一個地下組織十分龐大的黑道,表面上他們還做著其他生意,暗地里,吃喝婊賭樣樣俱全。
他被關進監牢里面,知道自己還有利用價值,拒吃拒喝,後來被米君一一激,隨即改變主意,一直想著法子與米君一周旋,米君一接電話的時候,正是是他與監牢里面一位同樣是黑道上的老大大出拳腳,被那位黑道老大打成重傷,米君一因為怕他出事,所以才會趕回部隊的,派人送他到本市最好的醫院,正是韓所在的醫院,因為牢監的醫院對他也無可奈何,不得不送到本市這個a等醫院來。
誰知他來這里之後,拒絕醫治,其實他的目標是想延長一些時間,因為四周全是穿著微服的警察,對他的防備十分強,他好不容易逃出來,不想被那些礙手礙腳的醫生綁手綁腳,這點小傷在他眼里算得了什麼?不用過多久,這些傷就會自動全痊,他以前經常這樣。
他冷哼,以便衣警察數量來說,警察局是十分看視他這個犯人,想必是想從他身上挖掘一些線索出來。
現在他落在警察手上了,相信手下的兄弟一定會人心惶惶的,他不能安心呆在警察局,他想盡方法要出去!
見到韓,一個想法己經從腦海里面形成了。
一抹邪魅的笑意揚起,大手一拉,把韓整個人拉過來,身子騰地坐了起來,另外一只大手緊緊扣住了她的脖子。
韓一驚,來不及反應,己經被人捏住了脖子,她呼吸有些困難,忍不住拼命地咳起來,小臉漲紅了。
「放……開我!」
一直跟著金樽的兩個警察大吃一驚,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金樽會想到這一則,受那麼重的傷,還想到綁架,他們立即意識到,這肯定是金樽的預謀。
故意激怒另外一個人,讓那個人把自己打成重傷,以得到出牢房治病的機會,再瞄中機會,找一個合適的人來綁架。
「嗯……」
韓眼楮瞪得大大的,她也沒有想到會這樣,這個可惡的家伙到底要怎麼樣?
「你們不要過來,不然我會馬上掐死她!」金樽惡狠狠地向朝他慢慢靠近的警察吼道。
「金樽,快放開那位姑娘,不然你的罪會更加大!」其中一位便衣警察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指向金樽,可惜金樽眉頭也不皺一下,跳下床來,一手摟住韓的腰,一手捏著她的脖子,韓想反抗,但是她只是一個嬌弱女子,在這個強悍的男子面前,做什麼都是徒勞。
「讓開!」金樽利眼一瞪,意思是讓圍著他的十個警察讓道,那些警察看著快要窒息的韓,在人質在他手里,他們是不敢輕易妄動的。
「你們不要靠近我,不然我馬上讓她死在你們面前!」金樽來到門口,一腳踢破那個門,四周的護士早己經嚇得跑得遠遠的,不見人影,一樓本來是人最多的地方,那些人見到一個全身受傷的病人威脅著一個女醫生,嚇得更是躲起來,頓時龐大的一樓大樓變得空無一人。
只有金樽壓著韓,他後面緊跟著十多個警察……
他們之間距離是十多米,警察們一個個拿著槍支,如臨大敵,他們都知道,這個金樽不是一般犯人,他們不能大意,更加不能傷害了那個女醫生。
金樽並沒有走向正門,而是往醫院的後門走去,打開那個安全門,他砰地一聲把門打開,現這個後門還有一個樓梯,他想了一下,以飛快的速度跑上樓梯,而不是跑出後門,因為後門外面是一條公路,目標太明顯了。
韓被他橫抱了起來,一時忘了說話,她無法相信一個受了重傷的人居然還有力氣抱得起她,她驚駭地看著金樽。
「放開我!」
「閉嘴,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
來到了二樓,金樽還是沒有停下來,直到四樓房病住院部,他才停了下來,身子一閃,走出了那個樓梯間,果然四樓十分幽靜,因為這里是一些有錢人住的地方,一般雜閑人不得隨意進來的,同時四樓的病房十分注重隱秘,不會開著房門。
護士是在病房里面全程服務的。有事的時候才會出來,因為這里是一些明星住的病房,沒有設有攝象頭,不準設攝象頭!方便金樽抱著一臉驚愕的韓跑向另外一條樓梯間。
醫院一般來說,都會有兩個樓梯間的,因為這樣方便病人來往。
來到了另外一個樓梯間,他用腳頂著韓,不準她亂跑,大手一伸,把身上那套病號衣服給撕了,扔到旁邊的垃圾桶,再用那件病號衣服擦了一把臉,只是他沒有現,他撕掉那件病號,又露出一件監牢的衣服,他又把它月兌了下來,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毛衣,他想了一下,又把下面的監牢褲子給月兌了。
又露出一件黑色的西褲,看來他是早有準備要逃了。
而且他對一些專業知識十分到位。
他這樣一弄,再也看不到他身上的血跡了,雖然他那張俊臉還是受傷,己經沒有那麼嚴重了,他一甩額頭的劉海,用捋了捋,擋住了半面臉。
韓被他弄得有些疼了,想掙扎開來,但是卻金樽一把捂住了嘴巴,這時候,他又從褲袋那里掏出墨鏡戴上。
墨鏡己經把他大半的臉龐給遮住了,與剛才的樣子幾乎判如二人,但是不經意一看,還是能依稀可以看到他那俊美的臉龐。
搞掂了一切,金樽第一次近距離看著韓,現她長得真有夠味道,皮膚白白天女敕女敕的,因為剛才跑了一下,還透著紅暈,他不由一怔,只是覺得她有些熟悉。
不管是不是視覺出問題,反正他對她的形象真不錯。
她全身上下透著一抹古典美,眼楮大大的,同時也有一些狹長,眉梢微微向上揚,是那種自然的妖嬈,柳眉彎彎的,看多了濃妝的女子,突看到這樣的純天然的美女,他嘴角慢慢向上揚,露出一抹邪笑。
「再動,我當場把你強了!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話。」
韓哪里會輕易服從?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男子,她就不相信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敢對她那樣?只是從這個男人嘴里說出來,卻是不一樣了,對于強-奸兩個字,她還是有余悸的,畢竟對方是一個罪犯,可能是家常便飯吧。
她越是害怕,越掙扎,身子帶著一抹顫抖,她才剛剛結婚,如果被米君一知道了,那還得了?
金樽有些不耐煩了,手一抬,一把 亮的尖刀出現在她的面前,原來是流氓常用的流氓刀,韓差點要窒息了,俏臉變得異常的蒼白,這個家伙居然拿出刀來。
就算他現在己經是戴著墨鏡,但是她還是能感受到濃濃的殺氣,而且他那凶殘的目光可以透到鏡片射出來,更加令人感到可怕。
「如果再不乖乖配合,我就要一刀把給你斃了,哦,好象,心髒就在這個位置吧。」
說到這里,他笑得更加邪氣了,閃亮的尖刀緩緩地對準韓的胸部,冰涼的觸覺,令韓全身的神經都要豎起來了,這個可惡的男人不會真的要殺了她吧。
她嚇得嘴唇直顫抖,己經沒有血色,己經感覺到那把尖刀正在她胸部游移著,腦子凌亂不己。
「嗯?听不听話?」金樽緊靠著她的身子,嘴巴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直吹著她的耳朵,奇癢不己。
「這邊看看,快。」這時,樓梯間傳來說話聲,腳步聲也隨即響起。
而且腳步比較重,節奏比較快,估計有不止三個人以上。
「嗯?」金樽目光一凌,墨鏡透出的凌厲更加濃了,身子更加靠近韓一分,俊臉有著不耐煩,手中的利刀壓在他們二人之間,他一只手摟著韓的縴腰,一只手拿著利刀,嘴巴一湊,狠狠地吻上韓的。
韓幾乎不能呼吸了,這個家伙居然吻她?而且是那種狂吻。
「啊啊……」
她又開始掙扎了,但是她的聲音還沒有嚷出來,己經被金樽吞進他的肚子里面了,而他拿著利刀的手,松開一些力道,狠狠地抓了一把她的胸部,同時利刀好象刺到她的胸部了。
疼!
韓明白那代表著什麼?不敢再亂動了,緊緊地閉著眼楮,身子帶著僵硬。
金樽趁著呼吸之際,放開她的唇,又邪邪一笑,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嗯,不錯。」
說完,又立即封住了她的唇,本來放在她的腰部的手,突然一出力,把韓整個**給托了起來,韓動也不敢動,由著他亂來,誰知道令她要吐血的是,這個混蛋,居然分開她的腿,再一抬,他們的動作是極其暖昧的。
同時大手一扯,把她身上那件白大褂給扯掉,把她頂在牆壁上,再把那件白大褂扔到垃圾桶那里,蓋上蓋子。
一切完畢了。
金樽己經是三十五歲了,這個世間人情冷暖早己經嘗夠了,從小都跟在父親身邊,九歲那年,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警察打死,從此,他與警察的仇恨建立了起來。
在黑鷹幫解放了之後,他一個人在外面不斷地流浪,當過小流氓,搶過劫,打死過人,調戲過婦女,只要是壞事,他統統都干過,他逼自己變成一個無心無肺的人。
只要警察禁止的事,他統統都要做,他就是跟警察作對,正因為這樣,他成為黑道上的名聲可是響當當的,也因同時,他也積了不少的金錢,有了金錢鋪墊,他慢慢重建起黑鷹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