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又不死心又問︰「既然那麼喜歡她,為什麼不跟她在一起呢?」
只是米君一不再回答了,樣子有些神秘,完美的側臉莫深高測,似乎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她有些迷茫了,內心疑點重重,見他不回答,也不好意思追問下去了,畢竟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小小的王國,例如她一樣,她那段初戀,不也是沒有告訴米君一嗎?
只是她有些不甘心,櫻唇開了又開,合了又合,最後還是把所有的疑問埋在心底,眼瞼低垂,把一切的失落掩蓋住。
米君一為什麼不回答她?是因為那個人就是她啊,他又不想讓她知道,他喜歡了她十幾年了,從她是一個綁著小綁子的丫頭開始,他就喜歡上了,那個情景一直出現在他的腦海里面,那麼多年,那個情景一直陪著他度過無數個孤寂的夜晚,她就是他的動力。
米君子一沒有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變化,見到韓低垂著小腦袋,己經猜到了,她不開心的原因,肯定是以為他喜歡的女孩子是另有其人,殊不知是她自己,他嘴角緩緩爬上笑意。
「怎麼了?不高興了,放心吧,我心里現在只有我的老婆大人一個人。」米君一不想她糾結這個問題,用手揉了揉她那頭漆黑的頭發,隨即韓仰起頭來,那張潔白無瑕的小臉是那麼嬌美,美眸一彎,象兩條彎彎的新月,米君一無聲地笑了,眸底全染著笑意。
韓暫時把剛才的失落拋下,不管怎麼樣?她現在己經成為他的老婆不是嗎?喜歡又怎麼樣,那個女孩子還不是一樣成為了過去了。
他們正想喝一口水,這時,米君一的手機響了,韓的心情立即降了下來,他們才玩一會,不會是他部隊又打電話過來吧。
「君一,能不能給自己放一天假,不要理它。」韓有些情急,一時沖動說出這句話,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任性,有可能米君一不會管她的,但是她還是說了,說完了,她馬上垂下頭來。
本以為米君一不會理她的,誰知道米君一居然听她的話,沒有拿手機。
韓馬上又內疚起來了,覺得這樣不對的,萬一部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那不是要耽擱他的事情了嗎?她不可想做一個不明事理的女人,同時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羞恥。
韓那雙有些狹長的眸子眨了眨,內疚升起,抬起頭來,里面流露著慚愧。
米君一也十分奇怪,居然如著了魔一樣,听她的話,沒有去接電話。
其實他早己經知道是誰打電話過來了,是他的兄弟,二弟劉雨,戰狼這個部隊他是jun長,也是大哥,由他來掌管著整個戰狼,他明白二弟如果不是很緊急的事情,是不會打電話,不會是發生了重要的事情吧,他也有些著急的。
因為之前他跟兄弟們打電話了,今天給自己放假,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電話給他。
「我听你的,今天是我們兩個的假期,不接電話,不處理公事。」米君一內心雖然很糾結,還是最後還是打算遷就韓,畢竟他是為了她,才會把自己變得那麼厲害的,如果沒有她,其他事情都是空談。
只是手機一直在堅懈地響著,響了一下又一下,對方好象很急一樣。
韓越來越自疚了,電話打得那麼密,不會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都怪她……
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很自私。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用手推了推米君一,道︰「君一,你還是接一下電話吧。」
只是米君一只是微微一笑,臉上掛著輕松的笑容,用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道︰「沒有關系的。」
其實他也有想法的,他也趁著他不在的時候,考驗一下手下兄弟們處理事情的能力,讓他們急一下再說,不然事事都要通過他,會讓他們會有依賴性。
「你餓了嗎?」他轉移話題,臉上掛著風輕雲淡的笑意,心情似乎絲毫不受到影響。
「呃,沒有,只是覺得逛街累了,想找一個地方歇歇息,你是大男人,害怕你會感到無聊啊。」韓眼楮一直盯著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機,不明白他為什麼就是不接手機?真有那麼听她的話嗎?
米君一有一搭沒一搭和韓聊著天,直到他覺得差不多了,他才拿過手機接電話,那邊手機立即傳來一道急得直喘氣的聲音。
「老大,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那麼久才接電話,我有事想告訴你。」
一旁豎著耳朵听著的韓一听到這些話,內疚垂下頭來,都怪她,不是她阻止他的話,他也不會不接電話了。
只見米君一微微蹙起眉頭,口氣不象平時跟她說話那麼溫柔,帶著一些冰冷,同時有些冷漠。「什麼事?」
「老大,我們己經得到消息了,金樽的手下正在偷偷調查你的行蹤,有可能現在己經在跟著你了,你要小心。」
米君一眉頭一結,臉上立即結滿了冰霜,好象惹到他一樣,他的聲音更加冰冷了,帶著一些斥責︰「這樣小事也值得你一直狂打電話?」
手機那邊的二弟可能被氣到了,火爆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出來︰「老大,你怎麼可以說得那麼輕松,他們可是要你的命的,這是關系到你的人身安全問題,提前打電話給你也是因為提醒一下你,老大,你最近在干什麼?是不是……」
本來火火急急的聲音,突然間低了下來,帶著一些神秘兮兮,悄悄地問道︰「咳咳……老大,你那麼久才接電話……咳咳……是不是正辦事……」
「去!」米君一眉宇一松了,看了一眼旁邊的韓,咒罵了一聲。
啪的一聲把手機給按了,同時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陳曼婷,現在過來‘天涯’西餐廳一下。」
打完電話,他的雙手一摟住韓,沉默不語了,有人一直偷偷跟蹤著他,他不是不知,只是他一直假裝不知,剛才在鬧市,那些人是不會輕易行動了,因為路人太多了,不方便。
本來他想與那些人兜幾個圈的,他也不明白韓突然間提出來要進餐廳吃飯的,而且現在時間還沒有到吃午飯時間,不過他為了遷就她就答應了。
現在正如他所猜,他己經被人盯上了,二弟劉雨的電話正好證實了他的猜想,他不想驚動其他人。
陳曼婷很快就來到了,並且找到了他們所在包間。
陳曼婷是一個長得很有氣質的美女,身材比模特兒還要好,做事風風火火,是那種做事能干的女人。
她在米君一手下工作,一直以來,偷偷地暗戀著米君一,一直守在他身邊,己經有二十五歲了,但是她從來不找男朋友,她想等米君一。
見到米君一之後,她的笑容猛地綻放,大步走進來。
「老大。」
只是一看到緊挨著米君一的韓,一怔,臉上飛快閃過一抹疑惑,笑容一僵,飛快地瞄了一眼韓,驚訝問︰「她?」
在她眼里,米君一一向不近的,她跟在他身邊那麼多年來,一直沒有見過他和其他女人來往過,想不到現在居然他身邊出現一個女人?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她不知道。
米君一反應有些冷,道︰「這個你不要管。」
韓一怔,米君一是什麼意思?是出于保護她,還是她出不了台面,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只是這個陳曼婷是他的手下,合作的伙伴,她為什麼不能知道?
陳曼婷心里最難過,只是在沒有弄清楚情況前,她掩蓋住自己的情緒,關于這個女人,她有的是時間調查清楚。
她臉上繼續保持著迷人的笑容,很識大體,不再問下去了。
「老大,我們現在談正事吧。」想必這次米君一叫她過來也是因為有事吧。
陳曼婷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緊挨著米君一,因為包間里面的座位是長沙發,沙發前面是一個茶幾,他們只能是並排坐著,米君一夾在中間了。
很快,陳曼婷和米君一己經切入話題了,只是陳曼婷本來想叫韓回避一下的,只是發現米君一直沒有反應,她也不好意思開口。
但是最後她想到這是戰狼的機密,象韓這樣一個外人是沒有資格知道的,她暫停了談話,對著韓淡淡一笑,禮貌道︰「這位小姐能不能回避一下?」
只是米君一一記目光投了過去,眉頭輕輕一蹙,道︰「她不需要出去。」
陳曼婷一怔,不明白韓為什麼會那麼在乎這個女人的?因為米君一不喜歡把自己的私事告訴其他人的,同時沒有辦婚禮,除了他的家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己經結婚了。
陳曼婷跟在米君一那麼多年,清楚米君一的脾氣,她一向很懂得察顏觀色,立即收起自己的疑惑,展了一個完美的笑容,因為她不想破壞在米君一心中的美好形象。
米君一好象是怕韓無聊,不喜歡听這些話題,輕聲跟她說了一聲︰「如果你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到那邊看一下電視的。」
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
韓有些不好意思,知道這是他們部隊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很好的,他那個女手下叫她回避也是正常的,她不會怪他的,只是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他不向他的手下公共的他們的關系。
身子挪了挪,向一旁坐去,百般無聊地打開電視。
陳曼婷面色有些古怪,對上米君一凌然的目光,俏臉變得十分凝重起來。
「老大,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的確發現在門口外面緋徊著幾個可異的人,想必就是你所說的金鷹余黨吧,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了,他們是怎麼知道你的行蹤,一直以來,你的行蹤是十分隱秘的,只有我們戰狼jun里面的人才知道你的真實面目,會不會是有人泄露了你的消息呢?你有沒有排除可疑人物啊?」陳曼婷慢慢排除各種原因,最後目光落在一旁的韓身上。
米君一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順著目光看了看韓,自從知道她身上有一個金鷹紋身後,內心就是有一個芥蒂,什麼事都會聯想到她。
現在他派出來的人己經查到結果了,手下說在各大醫院並沒有她出生的記錄,絕對有可能不是她的父母親生的。
如果她並不是她現在父母親生的,可能就是黑鷹幫的後代,一個問題又出現了,她是何時被人領養的?她腦海里面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
手下也調查得很清楚,韓一直以來都是過得正常人單純的生活,從來沒有跟黑*幫的人來往過。
這樣一來,又有可能了,那就是她很小的時候就被現在的父母領養了,現在的父母也不知道她真實的身份。
如果是最後一個就好了,他在心里慶幸地想著。
韓可能是被他們強烈的視線注視到,側過頭來,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們,她伸出手來,模了模自己的臉,以為自己的臉上有髒東西,剛才她也沒有留意他們的談話,于是她問道︰「怎麼了?」
「沒事。」米君一收回目光。
「不如這樣吧,等下我把他們引開,再把他們抓起來。」陳曼婷也跟著收回目光,眼里閃過一抹狠辣,「他們肯定是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跟蹤過來,看來這個金樽早己經把我們調查得清清楚楚了,而且他們的目標就是老大你。」
「金樽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他暫時不可以動,留著有用。」
陳曼婷點點頭︰「外面那幾個需要怎麼做?」
米君一冷冷一笑,沉吟半晌,幽暗的眸子如奔跑在叢林中猛獸的目光一樣銳利,道︰「先把他們引開吧!我們戰狼的人也不是好糊弄的,跟他們捉捉迷藏。」
「嗯,玩玩他們,算是給他們一個警告吧……」陳曼婷跟在米君一身邊久了,與他形成一種無人可以替代的默契。
米君一低魅一笑了。「曼婷,我不是時時刻刻在部隊的,你和兄弟們要多多幫我分擔一下了,法子是人想出來的,我不在的時候,不用老是打電話過來的,我不在正是你們發光發熱的時候了。」
陳曼婷有些不解了,一向以工作狂聞名的米君一會偷懶?什麼意思?他要轉性了,要泡妞了。
她用余光打量了一遍韓,她是第一次見到米君一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有可能他是逢場作戲,但是她還是難過,一抹難過從眸底升起,那麼多年了,想不到米君一還不明白她的心意,現在居然泡起妞來了。
他就不能想想,她本來是一個千金大小姐,義無反顧要去當兵,千方百計要留在米君一身邊是為了什麼?
其他人都知道了,為什麼他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