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夏潼捂著嘴笑,就猜到他會問。
「你真正想問的是什麼?」她歪著頭,笑逐顏開地望著他。
夜霆爵劍眉一揚︰「我想知道,你對我生氣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像唯一一樣,不听勸!?」
「這個嘛……」她笑著,將下巴擱在男人手臂上,「要看你犯了什麼錯。」
「哦?詳細說來听听……」男人來了興致,打算好好與她探討一番。
他摟緊了女人的腰,兩人說說笑笑,一路走去了客房……
夏潼與夜霆爵在客房休息至傍晚,沈唯一親自過來請他們去用餐。
晚餐很豐盛,時震天第一次與夜霆爵同桌共餐,兩人在此之前,都听說過對方的名聲,皆是相互欽佩。
一聊之下,相談甚歡,甚至許多觀點都不謀而合,一頓飯的時間,便成為了忘年之交。
男人一開心,當然免不了喝酒,僅僅用餐半個小時,夜霆爵便喝下了一瓶紅酒。
夏潼並未阻止,前段時間因為巴斯和夜煜斯的事情,男人心情一直壓抑著,好不容易困境過去,她也希望他放松一下,所以並不想加以制止。
只在他開始喝第二瓶時,小聲提醒他,別一味地空月復喝酒,多吃點菜。
夜霆爵朝她勾唇笑,笑容溫柔至極,他也知道節制,喝酒的速度也不快,一瓶多下去,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氣定神閑。
時赫今晚自然不敢多喝,目前為止才第二杯,時震天看得出來沈唯一不高興,猜測是對昨晚醉酒耿耿于懷,以免傷了小夫妻的感情,他讓兒子隨意。
晚餐過程中,時赫大半時間都盯著身邊的女人,沈唯一低頭自顧自吃著,從頭到尾不看他,完全在賭氣。
「你真的準備不理我了?」男人忍不住了,挨近她,輕聲在她耳邊說。
沈唯一不動聲色,吃了一塊水果,眼皮都不抬︰「三天之後再說,看你的表現。」
原本打算話都不跟他說,想一想還是算了,別做的太過分,讓人覺得無理取鬧。
事實上,她此刻心里哪里還有氣,只是想讓他銘記教訓,以後不再這麼不知節制地喝酒,也是為了他的胃病不再犯,刻意隱忍著不理會他。
「三天?」男人挑眉,見她重重一點頭,俊臉沉下來,靠得她更近,繼續說,「會不會太長了?昨晚確實喝多了,但也不是我本意,那種場合下,我……」
「你可以拒絕,有人逼你嗎?」沈唯一轉頭,第一次正視他,小臉嚴肅。
「……」時赫一時語塞,挑了挑眉,嘆息一聲,「ok,等你心情好了,我們再談。」
清楚她的性格,時赫知道多說無益,選擇先不提。
他倚在座椅上,深目凝視著女人的小臉,俊臉微冷,嘴角卻是勾著笑。
沈唯一繼續吃東西,毫不受影響,期間抬頭看著對面的時菲。
時菲沖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並將頭湊過來小聲說︰「嫂子,你判了哥哥死刑?」
「明知故問。」沈唯一笑,舉起勺子在她頭上一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