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詹文斌被嗆到了,「你……你……會不會……會不會太直白了一點啊!」
軒轅笑凡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問了這麼個讓人難以啟齒的問題,縱是詹文斌感覺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好吧,那我換個委婉點的說法。」軒轅笑凡說,「你的左手更粗壯一些還是右手?」
他嫌剛才那個說法太直白的話,現在?這個說法夠委婉了吧?
「咳……」詹文斌不覺得軒轅笑凡現在的說法能委婉到哪里去,「軒轅兄弟,咱還是換個話題吧!」
軒轅笑凡︰「這話題不好嗎?」
詹文斌︰「換個不那麼讓人臉紅的問題好嗎?」
軒轅笑凡︰「臉紅心跳加速的問題才好啊,這里這麼冷,血液循環加快的才不容易被凍僵啊,有助于你存活下來。」
詹文斌︰「……」
詹文斌︰「你說的如此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喂,看你老相好。」軒轅笑凡忽然發現了什麼。
「什麼老相好?我哪有什麼老相好?」詹文斌不解道。
「就是陳珂行啊。」軒轅笑凡說。
「喂喂喂,陳珂行什麼時候成我的老相好了啊?別說性別不對,就是這體型也不對啊!」詹文斌跟軒轅笑凡急眼了。
「之前你不是還欺負過他麼,好歹也是老相識了。」軒轅笑凡說。
「老相識和老相好雖然只差了一個字,意義差很多的好嗎?你再亂用詞,我……我……我跟你急!」詹文斌道。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快點看重點!」軒轅笑凡說。
「這明明是很重要的細節啊……」詹文斌小聲地嘟囔了一聲,然後順著軒轅笑凡的視線看了過去,就見陳珂行蹲在靠近牆的位置,身體蜷縮成一團,他只蹲卻不坐下很大原因是因為地上太冷了,**不敢著地,他又想要讓身體縮得更緊一點,于是就變成了這個姿勢。
偌大的一個人,蜷縮著瑟瑟發抖的樣子,有些好笑,也有些可憐。
「還真是執著,我記得之前毒蟲的那一次,他就過得很勉強了。」詹文斌說道,「你同情他麼?」
「同情?別開玩笑了,我像是同情心泛濫的人嘛?」
對陳珂行軒轅笑凡一點兒都不同情,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更何況他有權利隨時終止,沒人逼他這麼做。
「喂!那邊那個大塊頭,你丟不丟人啊!」
忽然有個聲音打破了冰窖里面的安靜。
循聲望去,發現出聲說這話的人就是那個珠光寶氣的「土豪哥」,而他說話的對象就是陳珂行。
陳珂行蹲著的地方和他是緊挨著的。
「¥……amp;amp;%……」
陳珂行的嘴巴微微地動了動,可是沒人能听清楚他說了什麼,此刻的他連說一句完整的話都顯得艱難,面對別人的嘲諷亦無力還擊。
這要是換做之前的他,估計已經暴擊回去了。
「我說,沒這本事就別出來丟人現眼好不好?瞧瞧你這樣子,像個男人嘛?你還不如去死了算了呢!」男人繼續嘲諷道。
陳柯行渾身凍僵了,沒辦法回嘴,就連生氣的表情也因為皮膚的僵硬而做不出來,唯獨那雙眼楮,此刻充滿了憤怒,不甘和痛苦的情緒。
「切,別裝出一副自己很能干很英勇的樣子出來好嗎?誰不知道你有個哥哥在鼎雲劍閣啊,看樣子你能通過前面幾關也是靠著你哥哥的關系吧,就這修為,還好意思來參加鼎雲劍閣的考核,笑死個人了!」
男人沒有停止對陳柯行的奚落,竟還扯出了陳柯行哥哥的事情。
陳柯行確實有個哥哥在鼎雲劍閣,這是他自己親口說的,當日在茶館軒轅笑凡和詹文斌都听見過,就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的。
軒轅笑凡略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然後起身,屁顛屁顛地跑到了正在數落陳柯行的那個男人的身旁。
「不好意思啊,打斷一下。」軒轅笑凡突然插了進來,笑臉盈盈地說道。
突然被打斷,男人的反應並不太愉快,眯著眼楮打量了軒轅笑凡那麼一會兒。
「你干嘛?」男人問道。
「土豪哥哥啊,咱這一塊兒參加考核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機會問一問你的名字。」軒轅笑凡說道。
「你剛剛叫我什麼?‘土豪哥哥’?什麼玩意兒啊?!」男人不悅。
「土豪這個詞語是我的家鄉話,我們那兒管英俊瀟灑有才華的人叫做土豪。」軒轅笑凡一本正經地跟男人解釋道。
「為何帶著個‘土’字,听著不怎麼舒服。」听到軒轅笑凡說這是夸獎他的詞兒,頓時臉色好看了許多。
「都說了是方言了嘛,比較接地氣哈!」軒轅笑凡說。
「嗯。」男人鼻子哼了哼,「說吧,你問我名字做什麼?」
「一看土豪哥哥您就是要加入鼎雲劍閣的人,這以後定然是人中龍鳳,我得趁著現在趕緊認識一下,他日我也好同其他人說我曾是與土豪哥哥您一起參加過考核的。」軒轅笑凡道。
「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男人道,「既然這樣我就告訴你吧,你記好了,我姓朱,名越榮,卓越的越,榮耀的榮。」
「原來是朱公子啊,久仰久仰。」軒轅笑凡道。
「怎麼?你听過我大名?」
「那倒沒有,我這麼說習慣了。」
「……」
軒轅笑凡︰「對了朱公子,你今天的這身衣服很漂亮啊!」
朱越榮︰「算你有眼光,這身衣服可不是普通的衣服,這衣服……」
忽然想起了什麼,朱越榮的聲音戛然而止。
「怎麼了?這衣服,有什麼特別的嗎?」軒轅笑凡問。
「沒什麼……」朱越榮立馬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
他的目光還看似很不經意地瞟了一眼紫煙所在的位置。
「朱公子真的是冰雪聰明啊,外頭這天兒還挺暖和的,我們白天一整套都在勞動,個個累得滿頭大汗的,朱公子居然這麼有先見之明的,穿上了這身衣服,這麼巧我們的下一項考核內容就是來這冰窖,剛好用得上呢!」
「你胡說什麼!這衣服只是看起來厚了一點而已!沒什麼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