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上膩歪了兩三天,外面的君安和肖家兄弟也被騷擾了兩三天。
最後被不勝其煩的君安大著膽子吼了起來。
「年輕人少壯太努力老大徒傷悲。克制克制!」
景離黑著臉將兩個人的臥室關得嚴嚴實實的,然後尋了那個沒人坐的沙發坐下下來。
「舅舅,我知道你一腔熱血無以為繼。」景離一出口,就把還準備長篇大論的君安給噎住了。
君安拿出一管藥劑就想潑他身上去。那個是中停劑就算你再焚身也可以讓你一瞬間冷下來,並且散發出抑制情緒的氣息讓靠近你的人也不會有這種想法。
這是君安無聊時的玩意兒,沒想到今天終于派上用場了。
這些天他逍遙的抱著小媳婦兒進行「造人」計劃,可慘了他們了。
軍事法庭和政府的人天天來報道君安討厭和那些老油子虛與委蛇。偏景離這人還裝作沒听見直接開了隔音罩,可氣死他了。
景離隨手一揮那藥液就潑到了肖嚴的身上。
「老大,我還要找女盆友的。肖家的香火等著我努力呢。」肖嚴哭著一張臉嫌棄地嗅了嗅自己。
「肖家的香火有你哥哥就行了,你就別拉地優生優育的比率了。」景離無情地損道,然後又回過頭問君安。
「到底什麼事兒快點說我忙。」
君安不禁有些惱怒,你忙,你忙什麼。
等他有空了回去做了焚燒劑,燒死這個狗男人!
不過,看到景離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耐煩了。君安還是連忙說了,不然等會這個大少爺關門進屋了,他還沒地兒說去。
「軍事法庭法庭那邊找你取證,而政府那邊則是找你商量事情。」
「取證?」景離模著下巴隨後拿出一張薄片。
「這里面是一些我知道的證據,你等會直接拿給他們就是了。」景離好像早就知道了會有這麼一出一樣,神情淡漠。
「至于政府那邊,就說時間未到,現在沒必要商量。」景離抿著唇,政府被壓了太久還是有些心急了。
「還有,子蟲的蟲卵,一定要得到,不然麻煩會很大。」景離的神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變得格外的嚴肅。
那天他忙著去救奚向煙,根本沒想到顧源手中的蟲卵。
那顆子蟲還沒有長成,所以威脅性還不大。
可是要是落入有心人的手中,讓它成長了起來,那肯定又是一個麻煩。
「讓肖遙去!」君安看他還不準備出面的樣子,氣呼呼地撇過頭。
肖遙點點頭,沒說什麼,反正他正無聊著呢。
「讓肖嚴去吧,肖遙那兒我還有事情要吩咐。」景離沒有附和,反而將這事交到了還苦著臉的肖嚴身上。
「老大,我得先回去洗洗。」肖嚴現在恨不得把那個整天只知道擺弄藥劑的君安給滅了。
啊,他滿滿的雄性荷爾蒙,他充沛的p激素!
景離點點頭。
而君安也趁機跑了,他忙著回去研究那些蟲粉。
留在這兒給景離當了三天的總管,君安心里窩火得很,現在總算是要解月兌了。
景離沒再留他,自己這個舅舅本來就愛這些瓶瓶罐罐,湯湯水水的。
這次讓他忍了兩三天沒有去踫那個東西,再留他下去,恐怕君安真的要瘋。
等這兩個人走了之後,景離開始和肖遙商量事情
在床上基本待了三天,不是大和諧就是睡覺,奚向煙覺得整個人都快廢了。
她還只是一個級體能,根本接不住3s體能帶來的「狂風驟雨」。
所以景離這三天就是辛勤「耕耘」然後就是忙著給奚向煙揉肩捏背,伺候好了準備「耕耘」。
兩個人這樣單獨待了幾天,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不一樣了。
景離倒成了任勞任怨的老牛,奚向煙轉變成了嬌滴滴的公主。
等景離關了門之後,奚向煙終于從被子里鑽了出來。
她還有點不適應兩個人突飛猛進的關系,所以剛剛景離出去的時候她直接躲進被子里了。
結個婚,不需要招呼親友什麼的她很滿意。但是直接在房間里待了三天,這簡直讓她怨念滿滿。
這三天她連書的邊兒都沒踫到過,等海寧夫人回來了,恐怕得氣的把院子里的花都給揪掉。
奚向煙這麼一想,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坐在書桌上復習。
等她把全部知識點囫圇了一遍,景離已經處理好事情進來了。
「怎麼不多睡了一會兒?」景離躬著身子,將頭放在她的脖頸處,灼熱的呼吸就在她耳邊。
奚向煙還是害羞得不行,紅雲瞬間染了上來。
但是她緊緊握了握手里的筆記,定了定心神,盡量保持一臉嫌棄的看向景離,「別鬧,我要復習呢。」
然後就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
景離不高興了,「這才新婚你就這樣冷落我,要是你去上學了還不得直接把我打入冷宮呀。」
奚向煙滿頭黑線,「你不要跟著七七學,狗血劇不適合你的畫風。」
還後宮
景離沒在意,繼續纏著她,「你一定要去上學嗎?在家陪著我不好嗎?」
「不好」奚向煙拖長了聲音拒絕,「每次你出遠門我就像個怨婦一樣,無事可做,整天。」
「那我不再出門呢」景離突然說道。
他第一次認真考慮政府那邊的建議。
「這」奚向煙犯了難,咬著嘴唇遲遲沒有回答。
景離嘆了一口氣,寵溺地吻了吻她的圓潤的耳垂,「好了,我知道了。」
奚向煙這個停頓已經將她的心思表明出來了,他不能當沒看見,和你不想逼著她放棄她自己的生活。
他想對她的好,並不是禁錮。而是完完全全的自由。她什麼都不用擔心,只需要去追尋自己想要的就行了。
「好好復習,我去給你下點面。」景離依依不舍地又啄了啄她的嘴唇,然後就出去了。
景離走了,奚向煙倒是發愣了。
她在思考自己還需不需要參加這個入學考試。
她原本對醫學並沒有什麼特殊愛好,只因為想為景離的身體獻出自己的一點兒力量,所以才會起學醫的念頭。
可是如今讓她放棄,她卻是舍不得的。
她自己在屋子想了許多,最後還是決定繼續學習,全力備戰招生考試。
她應該去學些東西,並擁有自己的事業。
她不可能一輩子就等著景離來救她,她不想做別人的累贅。
奚向煙想清楚了,就開始繼續復習。
不過書本上的知識她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她現在需要的是實戰。
于是她登上了星網,然後點進了海寧夫人推薦的一個網站醫館。
這是一個有著嚴格等級制的網站,所有人都必須通過答題和考試來取得經驗從而達到更好的等級。
等級分為,小學徒大學徒實習生正式生優等生,而最高級則是超等生。
而帝都學院的學生一般能達到正式生,剛入學的學生至少要達到實習生。
海寧夫人對奚向煙的要求就是讓她在剩下的時候達到實習生。
剩下的時間已經不長了,堪堪一個月不到。
奚向煙沒光等著景離的那碗面,直接進入網站的初次等級測試。
這個測試只有一次機會,有些人測出是大學徒,也有直接測出是優等生的。
這次測試是對他們的水平做出鑒定,以後就只有依照這個為基礎一步一步的爬,起點高低就由這個說了算。
奚向煙舒了一口氣忍著緊張點開了「sr」鍵,開始進入測試。
奚向煙原以為自己記得夠牢靠夠清楚了,沒想到一測試自己的問題就一一浮現出來。
做實操題的時候有些東西因為她沒有記牢或者看錯了出對結果就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就一百五十道題,做得奚向煙頭暈腦脹,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最後系統給她的等級評定她都有點不敢看。
小學徒奚向煙原以為自己怎麼的也會是一個大學徒,沒想到卻落到了最低端。
她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也意識到自己知識系統的許多漏洞。一旦轉化為試卷,她總是有點兒分不清。
剛好景離在外頭叫她吃面,奚向煙便拖著沮喪的步子出去了。
吃飽了有力氣才能有精力學習嘛。
「怎麼了?」景離看她有些蔫兒,關心地去探她的額頭。
「沒事兒,就是剛剛做了一個測試,成績很不理想呀。」奚向煙癟著嘴,將剛剛在網站上的測試說了一下。
「你才學多久呀?你要知道有些家庭早就給孩子定下了目標,他們是從小就開始學的。」景離安慰她,「而這個網站,是帝都學院專門用來給學生玩兒的,要求都嚴苛了許多。」
「我要靠的就帝都學院呀。」奚向煙將臉砸到了桌面上,嘴里嘟囔著,「完了完了,夫人回來肯定會罵死我的。」
景離把她挖了起來,將自己剛剛做的面推到她跟前。
「先吃東西再說,這個東西也不是一錘定音的,你慢慢做任務,打擂經驗就會上去的。」
景離把她抱起來坐到自己的腿上,奚向煙嚇了一大跳,一雙杏眼瞪著他,「干什麼?等會舅舅和夫人她們回來怎麼辦?」
「這是我們家,你是我妻子,他們來了就來了。」景離淡定地不要臉皮,「來嘗嘗,我第一次做。」
奚向煙下意識用嘴接過他挑起來的面條,完全沒想到景離的手藝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