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狐狸精
62樓2016-07-24
有容女乃大
63樓2016-07-24
牆角下數錢
64樓2016-07-24
先回復他的是我是狐狸精,
有容女乃大
65樓2016-07-24
杜風眼前一亮, 似乎抓住了什麼重點,
他把曾經在他帖子里留過言的人全都艾特上, 一次只能艾特二十人, 愣是讓他艾特了十幾樓。
牆角下數錢
66樓2016-07-24
他開始打渾聊天,平時他在帖子里還挺高冷,很少回復人, 這回基本有人就勾搭,一來二去帖子居然熱了起來,都等著看他直播,想知道哪個渾小子這麼作!
杜風也不急,留言說最少要有一千人才肯直播,
龍珠事關重大,神算子的消息一出,半個妖界稍微有點本事的都出動了,老早扎堆在船上,把整個皇家海洋妖號塞滿,就等著龍珠出現。
現在龍珠好不容易出現,整個船上都沸騰了,到處都是妖,走來走去等著佔便宜,誰還有空聊天?
在線人數也就三五萬,大多跑去看隔壁的現場搶龍珠直播,誰來看他的貼?
有容女乃大
79樓2016-07-24
假裝自己是顆樹
80樓2016-07-24
他給杜風解釋,
牆角下數錢︰回復假裝自己是顆樹︰
杜風咋舌,有了這個那何水不是有救了?
說不定還能修為再進一步。
他二話不說私聊喜聞見樂,
喜聞見樂︰
牆角下數錢︰
牆角下數錢︰
牆角下數錢︰
牆角下數錢︰
牆角下數錢︰
牆角下數錢︰
喜聞見樂︰
杜風眼前一亮,回復了說明還有希望,他再接再厲,又發了十幾張圖片過去,喜聞見樂依舊沒啥反應,杜風使出殺手 ,
男人嘛,報復人無非幾種,讓他學狗叫啊,下跪啊,當著所有人的面喊他爺爺啊,反正只要丟臉的事一定**不離十。
杜風已經做好了準備,大不了換個論壇繼續混,過幾年又是一條好漢。
喜聞見樂︰
杜風苦笑,
除了屏幕啥也看不見,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情況,只覺得腿骨一抽一抽的疼,腦袋一晃一晃,似乎隨時都會暈倒。
喜聞見樂︰後面附帶一串手機號碼。
杜風有點不敢置信。
喜聞見樂︰
這個要求挺小,杜風二話不說應下,生怕他反悔,麻溜的打了過去,「喂?有人嗎?」
沒人回應,對面一片沉默,只有杜風清亮中帶一點沙啞的聲音無限放大。
「听得見嗎?我剛剛從樓梯上摔下來,把手機屏幕摔壞了。」觸屏也不靈了,打字很費勁,「听不見我掛了,這可不是我的問題,是手機的問題,但是我打給你了,你要兌現承諾。」
杜風今年二十不到,聲音屬于標準的年輕嗓音,就像風鈴踫撞的清脆響動,好听又磁性,和他的形象嚴重不符。
這里不得不夸一句爸媽基因好,他媽有一米七七,從前就喜歡女扮男裝,聲音用音符一蓋也沒人認得出來,只能隱隱感覺略微女氣,眉宇間又有英氣,是標準的小帥哥樣。
他爸年輕的時候幾乎秒殺妖界,要知道妖界最重視面皮,只要一化形,幾乎人人都是美女帥哥,他爸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杜風只要遺傳他一點,也不至于太難看。
杜風生怕被他騙了,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板。
喜聞見樂居然很快回復,
杜風發了幾個圖片賣萌。
喜聞見樂︰
他發了一個視頻,四周比較嘈雜,似乎在一個地下室,背後不時有光傳來,就像有人施法一樣,還有人說話,「前輩……」
其他的杜風听不清楚,喜聞見樂也有意隱瞞,錄完手勢就不錄了。
杜風跟著試了幾次,手勢挺簡單,只有幾個步驟,不過要連續做三次,還要和對方一起做,完成傳送時的雙方連接。
杜風一條腿瘸了,沒辦法盤腿坐著,干脆站起來,跟著手機里的動作一秒做一個。
起初是沒什麼反應的,後來指尖就像被什麼東西牽引一樣,發出淡淡的光,在黑暗里分外明顯。
那光也越來越亮,形成一個小漩渦,像一個黑洞一樣,對面連接不知道的地方。
杜風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手心中多了一個瓷瓶,外表被古樸的花紋覆蓋,一個紅色的瓶塞,特別像古代的藥瓶。
那里面還亮著光,兩顆發熱的丹藥緊緊躺在里面。
喜聞見樂︰
杜風大概也猜出來了,這位八成是妹紙,不然不可能明明知道他是男的,還對他這麼好。
而且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故意不出聲,大概就是怕他識破。
喜聞見樂︰
牆角下數錢︰
喜聞見樂︰
杜風放下手機,打開瓷瓶聞了聞,不愧是寶貝,聞一聞就覺得渾身蘇爽。
不過他並沒有給自己吃,一顆留給經理,一顆留給何水,畢竟倆人為了他連命都拼上了,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杜風塞回瓶蓋,小心的放進口袋,不放心還把拉鏈拉上,然後坐在屏障里等時間過去。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期間他又跑去網上看了搶龍珠的現場直播。
何水一個人立在所有人對面,身形分外明顯,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明明一個浪就能打翻,不過浪頭過後一看,那扁舟還在。
何水依舊鼎立,表情淡然,氣質獨特。
杜風手舉的長了,開始輕微顫抖,止都止不住,他搖搖頭,意識似乎越來越模糊,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睡吧,睡吧,不要堅持了,你受傷了,需要休息。
可惜不能休息!
他還要等何水回來。
杜風掐了掐大腿,稍微清醒了一點,不過很快又睡了過去,血從額頭流下,糊了半邊臉。
「就睡……一小會……」
他的情況似乎很危險,胸口一條蜷縮起來的金龍慢慢展開,從他體內飛了出來。
「抓到你了。」杜風張手一抓,把那條金龍握在手心。
金龍稍微掙扎了一下,整條軟倒,親昵的蹭蹭他的手背,爪子抱住他的手腕。
杜風表情嚴肅,「你就是龍珠嗎?」
那條金龍甩甩尾巴,輕輕點頭。
「我有個朋友因為我被人圍困了,我想救他,你能幫我嗎?」杜風繼續說,「你也不用做什麼,只要繞著甲板飛一圈,跑快點證明龍珠沒在我朋友手里就好。」
那些妖之所以圍著何水,是因為以為龍珠在他手里,如果龍珠從其他地方出現,那些妖就會轉移目標。
龍珠有靈,那條金龍歪頭想了想,扭扭身子,從他手心中掙月兌出來,化為一道金光飛身而去。
杜風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可以溝通的。」
早知道這樣就不用苦肉計了,剛剛差點失去意識。
半個小時已到,屏障裂開,杜風打開化元丹的瓶子,稍微聞了聞醒神,然後扶著牆離開。
他腿摔斷了,每走一步就像被人砍了一刀一樣,撕心裂肺的疼。
杜風額間的冷汗越來越多,強忍著疼痛搖搖晃晃邁步,像喝醉酒一樣,一步三晃。
這個樓層是八樓,前面不遠就是8325房間,他這邊是8320,如果是平時,這點距離幾步就到,但是現在感覺就像隔了千山萬水一樣,永遠都走不到。
龍珠離體,他的情況似乎越來越不好,虛的像根面條,軟軟的沒有力氣。
杜風沒有辦法,只能一邊走一邊聞著仙丹,聞著聞著就沒香了,效果也越來越差。
砰!
他一腳不穩,整個人摔了下來,化元丹的藥瓶月兌手而出,滾到不遠處。
杜風趕緊爬過去,把藥瓶塞回口袋,不敢再拿出來。
一道金光從大理石的走廊下浮上來,鑽進他的胸口,龍珠似乎完成了任務,甩開妖群回來了。
杜風松了一口氣,拍響8325房的房門,里面燈亮著,很快有人回應。
「誰啊?」門打開,一個人走了出來,穿著睡衣睡褲,胸口露出大片肌膚,頭發上還有水汽,顯然剛洗完澡出來。
杜風拉了拉他的褲腳,「有充電器嗎?」他晃晃手機,「我手機沒電了。」
「……」
他睡覺比較深,略微听到一點。
「媽啊,詐尸了!」杜風手一軟,剛剛站起來的身體又倒了下去。
新人撐起身體,探頭出去,「什麼詐尸?」
他還沒睡醒,臉上留有剛起來時的迷糊。
杜風疑惑的看著他,「你不是死了嗎?」他指指心口,「都沒心跳了。」
新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啊。」
他給杜風解釋,「我天生體寒,心跳比別人慢半拍,呼吸也比較微弱,你可能沒模出來。」
杜風松了一口氣,「這樣啊。」
他調侃一句,「不過你睡覺的時候真恐怖,跟挺尸一樣,筆直筆直,差點沒把我嚇尿。」
杜風活了這麼多年,還真的沒見過誰睡覺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和遺體一樣。
關鍵新人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晶瑩透亮,在月光下就是慘白慘白的,跟尸體抹了層□□一樣,他又沒開燈,完全借助外面的星光看的,差點嚇的心髒停止。
「嚇到你了?」新人拿起床頭櫃上的杯子,擰開喝了一口。
「你說呢。」杜風瞪他。
「你膽子真小。」新人掀開被子下來,「我去上個廁所,你們聊。」
他穿著粉紅色的睡衣,和白天清冷的形象嚴重不符,不過皮膚白,粉紅色很襯他。
新人臨走前把水杯也帶走了,並不是去宿舍的廁所,而是出門去了外面的蹲廁。
等他一走,杜風立馬拉著胖子,不讓他睡,「我跟你說,新人絕對有問題,我都盯了有一兩分鐘了,就算慢半拍也早該跳了。」
胖子睡的正好,臉上有一絲不耐煩,「瞎操心,也許人家跳了你沒看見呢。」
「那現在呢。」杜風使勁搖他,「宿舍里明明有廁所他不上,非要跑出去,還拿著杯子,經理都說了,關燈之後不許外出,他還跑出去,一看就是想搞事。」
「也許人家上不慣宿舍的馬桶,想上外面的蹲廁呢。」習慣了蹲式的人坐馬桶總感覺有一絲別扭,胖子也是,上小的還好,大了不適應。
「你忘了。」杜風提醒他,「關燈日外面都是黑的,廁所燈都沒有,有什麼好去的。」尤其是星期六星期天,兩眼一抹黑,今天不巧正好是星期六,昨天星期五燈都關了。
「不行。」杜風不放心,「我得把他叫回來,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他從抽屜里翻出手電筒,打開試了試還有電,又披了件外套,拿著手機匆匆出了門,跟在新人後面。
「何水!」杜風叫了一聲,「回來,關燈日不能外出!」
新人還沒走遠,但是好像听不見一樣,一個拐彎消失,杜風跺跺腳,趕緊跟上,手電筒開到最大檔,故意在前面的晃了晃,讓新人知道他在後面。
新人似乎毫無所覺,腳步平穩,繼續向前走去,而且路也不是去廁所的路,而是通往客房的路,也就是今天白天杜風去送餐的地方。
去那里干嘛?
杜風突然想起蘭姐的話。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經理怎麼可能讓你過來!」
他腳步頓住,猶豫要不要繼續,往回看了一眼,發現身後黑漆漆一片,手電筒的光照不出三米,就像隱藏了一頭野獸,把周圍吞噬。
如果不繼續跟著就要一個人回去,跟著好歹還有兩個人。
杜風一狠心,追了過去,不過他只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前面居然已經沒人了,拐角處又出現兩個叉口,兩邊都沒人。
新人去哪了?
杜風懵了一下,有一絲不知所措。
這麼陰暗的環境下,居然發生這種事。
現在完全僵在這里,不知道是回去還是繼續往下走,如果繼續往下走有可能越走越偏,畢竟新人已經不見了,他找不到新人,只能靠自己模索,還好回去的路他還是認識的。
「算了,還是回去吧。」杜風嘆口氣,這種事已經超出了他友情提醒的範圍,盡力而為而已,沒必要為難自己。
走廊里有些陰暗,杜風抬腳往回走,剛走了一步,身後突然亮起燈光。
是從房間里亮起來的,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來都來了,為什麼不進來坐坐?」那聲音古怪,有點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又像近在咫尺,但是對于現在的杜風來說,無異于岸邊的一顆救命草。
他整個人松了一口氣,關上手電筒走了進去。
屋里的燈光略暗,牆壁上掛著古老的油畫,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借著小型爐火烤肉。
火是炭火,燒的正旺,肉被烤的油脂溢了出來,散發出一股濃重的香味,聞一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杜風略微拘束的坐在他對面,試探性的和他交流,「謝謝你啊,大半夜的這麼黑還真的有點嚇人。」
他忍不住抱怨,「不知道船上為什麼要搞什麼關燈日,還一連兩三天,尤其設定成節假日,人最想浪的時候。」
那個男人笑了,聲音沙啞磁性,尤其好听,「因為人想浪,妖也想浪,人最喜歡節假日瘋,妖也是。」
呵呵!
杜風笑容略帶尷尬,「你們怎麼都喜歡開玩笑,這世上哪有妖。」
即使到了現在,他還是不信有妖。
「你不信?」那人歪頭看他,瞳孔在接觸燈光的一剎那猛地收縮,像蛇一樣,成一條豎線,但是一眨眼的功夫又恢復如初,讓人以為是錯覺。
杜風突然感覺四周有點冷,一股淡淡的腥味即使在烤肉的掩飾下還是沖入鼻息,略微有點刺鼻,而且十分熟悉,好像在哪聞過。
「這些東西感覺離我很遠,不是我應該考慮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要是否認,對面的人分分鐘變成妖怪嚇死他的錯覺。
「其實不遠。」那人笑的十分古怪,聲音不像從嗓子里發出來的,倒像是從肚子里發出來的,嘴唇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見鬼了!
杜風心里越來越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什麼危險的事會發生。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人直直望著杜風,似乎下一秒就會變形一樣。
「怎麼突然冷起來了。」杜風突然轉身,起來活動活動腿腳,不去看身後的異樣。
萬一……萬一真的不是人怎麼辦?
這種氣氛,這種環境,由不得他不懷疑。
就像平時上個廁所,燈突然壞了,這時候大家一定不會以為是停電,而且有東西在搗鬼,杜風現在的感覺就是這樣。
「你這屋里裝修的挺不錯的嘛。」他狀似無意的岔開話題,「很貴吧?」
杜風越走越往遠,有意無意的接近門口,眼角一直注意著身後。
雖然那個男人看起來很消瘦的樣子,但是給他的感覺就是很危險。
「還好吧。」那人的聲音似乎近了一點,「還在承受範圍內。」
杜風不著痕跡的低頭查看地上的倒影,一道略微扭曲的影子在燈光下拉長了數倍,不像人的影子,倒像是蛇的,頭是扁平扁平,而且離他越來越近。
「你們有錢人真會享受。」杜風手抖的控制不住自己,不過表面上還是盡量保持平淡,讓人看不出他心里的真實想法。
「等你有錢的時候你也會這樣。」那聲音漸漸逼近,就像已經在他身後一樣。
杜風實在受不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蛇窟一樣,身後有一雙邪惡並且發紅的眼楮死死盯著他,就像盯著獵物。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
砰!
門突然關上,杜風一把撲在門後,撞的肩膀發疼。
他回過神來,聲音里有些發苦,「這門挺奇怪的哈,居然還會自己關上。」
而且就像被人施了魔法一樣,死活不開,試了幾次都不成功,杜風惱羞成怒,「媽的你想怎麼樣?」
一只冰涼蒼白的手模了過來,抵在他脖間,把他困在門和手臂中間。
寒氣從□□的地方吹進衣服里,杜風打個寒顫,「你離我遠一點,我這里不舒服。」
他還在裝糊涂,沒辦法,那人不撕破臉,他也不想先撕破。
那人離的稍微遠了一點,不過還是保持困住他的姿勢。
作者有話要說︰ 听說你們想加更?不過也確實到了加更的時候,前段時間營養液漲的太慢,我心想猴年馬月才能加更,于是忽略了營養液,幾天不見回來一看發現可以加兩更了。
今天先加一千字,明天我有事,後天七月一號十二點之前準時一萬字報道,大後天也加更,同樣一萬字哦,大大後天參加活動,連續三天一萬字,也就是五天一萬字,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