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情處特設的實驗實,頭發花白的醫學專家和他的年輕學生共同完成了一台手術。
學生一邊為剛做完開顱手術的女子縫針,一邊對疲憊老師說道︰「老師的技術越來越精湛了,這種在腦干上植入微型炸彈的手術,全世界恐怕只有老師能作。」
老專家的身體不是很好,輕微喘息著說道︰「這種缺德的事,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是不會作的,技術再好也不得驕傲……」
說完向外走去。
年輕醫生縫合之後摘下手術孔巾,正想讓護士把患者推走,可是在看清那女子的面孔時卻驚得目瞪口呆!
兩年後的G國。
情報局長扈建勛半仰身子坐在刑訊室外,透過觀察窗口向里面注視,刑訊室里的電椅上綁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子,他冷漠地開口︰「把電壓加到最高。」
旁邊控制電壓的執刑官擔心地說道︰「局長,最高電壓太危險了,這女人恐怕很難挺過去。」
扈建勛輕蔑地哼了一聲,道︰「硬骨頭的人我見多了,越是這樣的人越舍不得死,為了和我作對,她會用盡一切力量活下去……」
執刑官不敢違背命令,轉過頭去就要按下按鈕。
可是此時刑訊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推開,一個身形高挑、面容清峻的年青男子走進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西裝筆挺的幕僚和保鏢。
這個年青人就是G國的新總統祁顥宸。
祁顥宸進來之後先向玻璃窗口里看了一眼,看到里面那不成人形的女子時眼瞳不由自主縮了一下。
扈建勛見他來連忙站起身,意外道︰「元首,您怎麼來了?」
祁顥宸沒作回答,冷峭著俊朗的面孔隨意「嗯」了一聲,問道︰「怎麼樣,那女人招供了嗎?」
扈建勛惱火地向里面瞟了一眼,道︰「這女人和她父親一樣嘴硬,連用幾種刑具都沒問出一個字!」
祁顥宸冷哼一聲說道︰「真是要錢不要命……」
說著轉向通往內室的門口說道︰「把門打開,我進去看看。」
扈建勛遲疑道︰「這個……還是不要了吧,刑訊室這種地方,不是元首應該來的。」
他雖然明顯不想這位年青的總統先生進去,可是祁顥宸卻已經面無表情地站到內室門口。
扈建勛沒辦法,只好朝助手說道︰「去,把門打開。」
祁顥宸邁步走進里面。
電椅上的黎沐身上的肌肉還在神經性地抽搐著,汗水伴著血水淋灕而下,被暴雨淋過一樣,虛月兌地坐在那里,完全沒有力氣去看進來的是什麼人。
祁顥宸走到電椅旁,抬手撩開黎沐**的頭發,向她臉上掃了一眼。
黎沐低垂頭著,祁顥宸只看到她蒼白的額頭上兩道秀美的長眉。
祁顥宸向前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頜。
掛著傷痕的臉被抬起,一雙清亮的眼楮與祁顥宸的目光對上。
這張面孔上神情虛弱,但是眼楮潔淨又明澈,仿佛一眼便能看到人心底。
祁顥宸的心猛地一顫,目光微微閃爍。
黎沐雖然受傷,意識卻很清醒,祁顥宸這樣的公眾人物她不可能不認得,不只認得,對此人更是有著極強的恨意!
自從三年前父親被冤入獄、自己被迫流亡Z國時起,她就不再承認這個國家,並且發誓要救出父親。而現在,自己就在他的安全局里,生不如死、命懸一線!這一切都是這個統治者以及他的父親造成的,這讓她怎麼能不恨?!
因此她認出祁顥宸後立刻用力甩頭躲開他的手掌。
祁顥宸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轉身向外走去,邊走邊向身邊的幕僚長冉寧說道︰「把人帶回丹墀宮,我要親自審問。」
听到他的吩咐,冉寧向隨行的工作人員一揮手,這些人立刻上前,訓練有素地解開黎沐身上的扣鎖,扶起來就要帶走。
扈建勛見狀連忙攔在祁顥宸的面前說道︰「元首,你不能帶她走,審訊還沒有結束!」
祁顥宸停下腳步說道︰「我說過我要帶回去親自審。」
扈建勛道︰「可是審訊是情報局的職責,總統先生只需要等消息就好。」
祁顥宸目光有些陰冷,注視著他說道︰「怎麼,舅舅的意思是說我沒這個權利?!」
扈建勛听出祁顥宸話中蘊藏的怒意,雖然他是祁顥宸的親舅舅,可是在G國的世襲制度下,他無權強行改變總統的決定,沒辦法只好慢慢退後,不甘地說道︰「總統先生請便。」
祁顥宸收回壓迫性的目光,淡淡說道︰「好的,舅舅。」
說完揚長而去。
祁顥宸所說的丹墀宮就是G國的總統府。
丹墀宮地上面共有三層,一層是會議廳、客廳、接待室、警衛室,二層是總統辦公室、展示廳、貴賓廳,三層是總統及家人的私人生活區,但這些是眾所周知的,至于地下還有什麼不只外人不得而知,就是生活在丹墀宮多年的佣人也不全部了解。
丹墀宮地下一層的囚室中,黎沐躺在冷硬的塑膠床上。
丹墀宮御用醫官紀肖白為她檢查完後對祁顥宸說道︰「還好,外傷雖然不少,但是沒有生命危險,從安全局出來的人能這樣已經很難得了。」
祁顥宸木著臉點了點頭,道︰「嗯,你給她包扎一下,盡量不要留下疤痕。」
紀肖白轉過身去,和助手一起給黎沐清理包扎身上那形狀各異的傷口,包扎完後便退出囚室。
他們離開後祁顥宸向身後揮了揮手,示意冉寧和護衛長虞湛也出去。
冉寧沒有猶豫立刻出去,可是虞湛卻站在那里沒動。
祁顥宸又說道︰「虞湛,你也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問她。」
虞湛木著臉說道︰「我要保護元首大人安全。」
祁顥宸道︰「這里是丹墀宮最嚴密的囚室,沒有任何外人進得來,難道你覺得我與一個受傷的女人在一起,還會有安全問題麼?」
虞湛說道︰「扈局長說這女人很難對付。」
祁顥宸冷笑道︰「很難對付……她也是女人,出去!」
虞湛目光閃了閃,終于妥協道︰「我就守在門外,有事叫我。」
說完轉身出去。
祁顥宸注視著躺在床上的黎沐,淡漠地開口,道︰「黎沐,22歲,前財政局長的獨生千金,從小學到大學成績平平,因為容貌出眾家世顯赫,追求者成群結隊,一直被人認為是徒有其表的花瓶,沒想到連安全局的酷刑都沒能撬開你的嘴,看來逃亡的這三年對你改變真的很大!」
銬著手銬的黎沐側身躺在床上一言不發,目光自然地垂落在手銬鏈上,秀美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祁顥宸說完一大堆她的資料後停了停,又道︰「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
黎沐的眼楮總算眨了一下,目光漸漸移動向上,干裂的嘴唇微動,注視著祁顥宸吐出一個字︰「有。」
祁顥宸簡潔地回應道︰「說。」
黎沐慢慢從床上坐起,道︰「我的話只能說給你自己,讓你的人撤掉監听。」
祁顥宸道︰「你進來之前我已經讓人撤了。」
黎沐目光射向他背後,道︰「少騙我,監听器分明還在那里。」
祁顥宸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可是他剛一回頭,黎沐卻獵貓一樣躍起,閃電般撲到他背後,一雙戴著手銬的手套過他頭頂勒在他的脖子上,雙手手掌向後死死壓住祁顥宸的後腦,用這種方式把力量發揮到最大,打算用手銬鏈生生把祁顥宸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