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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讓寒秋帶的禮很多,除了滋補的各種丸子外,還另給了十幾匹布料和幾套首飾。

「這些布料都是皇上親自賞給娘娘的。」寒秋面帶笑容,模著織錦布料道︰「娘娘那日看娘子的穿衣打扮十分喜歡,特意讓人找出來的。您瞧瞧,這寶藍色,剔透得和藍寶一樣,穿在您身上定能襯得您膚色雪白。」

她話說得漂亮,態度不卑不亢,僅有的幾分討好也恰到好處,可不知道為什麼,總讓江意水感到不舒服。

江意水道︰「娘娘厚愛,我實在擔當不起,等身子好了,我一定親去謝恩。」她秋眸含水,蒼白地臉色帶著幾分病態美,就這麼靠在大迎枕上,無端就惹出人心里一股憐惜。

寒秋略帶幾分不甘地承認,江意水容貌確實生得好。

可就這幾天從宮人那得來的話來看,這個江意水非但不像傳聞中那樣天資聰穎,甚至還帶著幾分嬌憨。太子殿下可不是那種有耐性去哄小姑娘的人!

他到底為什麼會讓皇後娘娘特別照拂這個江意水,這問題就像一只小蟲子盤踞在寒秋心里,撓得她心癢難耐。

臨走,她到底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娘子見過太子殿下?」

江意水搖頭說沒有,好奇地問,「寒秋姑娘怎麼問起這個?」

寒秋笑著圓場,「奴婢只是順嘴提一句,馬上就要到春日宴了,娘子抓緊養好身子,還能見到太子殿下和皇上呢。」

見江意水反應平平,寒秋的笑未免就有些尷尬了,還是蘭瑩機靈,湊上來道︰「我們娘子自從病了之後,說話也費力,心里頭想什麼,面上也說不出來,還請寒秋姑娘不要見怪。」

病得這麼重,還撐著和她說了這麼久的話,寒秋就是想「見怪」也沒有立場,只能道︰「都怪奴婢叨擾了,那娘子好好養病,奴婢便先回去了。」她福了福身,體態婀娜地走了。

蘭瑩送她到門口,轉身回來關上門,擠眉弄眼道︰「女郎瞧見了嗎?這個寒秋姑娘還特意把上襦收了邊,收的緊緊地」她拿手在胸和腰上比劃,「您別說,這麼一弄,身段兒立馬就顯出來了,還挺好看呢。」

沉寒稀奇道︰「起先尚服局嬤嬤還嚴詞說過,不許宮人擅自更改服侍,怎麼這個寒秋就能改了?」

蘭瑩道︰「這還用說嘛!人家畢竟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皇後娘娘都沒發話,那尚服局的嬤嬤怎麼好把手伸到她身邊的宮女那,這不明晃晃地打皇後娘娘的臉嗎!再說了,依薛嬤嬤所說,皇後娘娘脾性不定,她看好的宮女,哪有讓別人管教的份,指不定一不高興,就把那尚服局的嬤嬤給革了呢。」

說得也有道理,不過人家怎麼穿本來也不關她們的事。

江意水眼下犯愁的是,「才病了幾天就把皇後娘娘給招來了,要是再病下來,說不準把誰給招來呢。要不,我還是好了吧?」她把探詢的目光投向沉寒,沉寒忙擺手,「女郎您可別看我,這裝病的主意本來也不是奴婢出來,奴婢可不敢多嘴。」

光從這話音就可以看出來,沉寒對薛崇的意見有多大。

江意水糾著被子,愁得連晚飯都少吃了半碗。

江意雨晚上回來,見她悶悶不樂的,還當她是一天不能動給悶得,就坐在她身邊陪她說了會話。

知道寒秋來過,江意雨倒並不驚訝,給她分析,「姐姐別忘了,咱們始終是江家的女兒。黎帝怎麼對咱們,就會怎麼對那些前朝的舊臣。他的態度,全天下都看在眼里呢,只要他還想用前朝的人,他就不敢對咱們怎麼樣。眼下咱們只是秀女,要論恩寵,自然是皇後娘娘施與,更為名正言順,你只管受著便是。」

江意水想說自己煩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能不能裝病。

可她上午才騙過江意雨,現在也拉不下臉來問這個,只能笑一笑,說知道了,轉頭請了薛嬤嬤過來。

薛嬤嬤道︰「太醫那安排的妥帖,皇後娘娘便是要查,也查不出什麼。娘子若是想躺,盡管放寬心。至于春日宴」她嘴角一熹,「不過是為著讓皇上提前見見秀女們,算不上什麼大事。不過,春日宴也會請些重臣,郎君,應該也會在席。」

想到薛崇,江意水就忍不住模了模枕頭下那本書。

他說的話一向算數,下次見面,他不會真的要檢查她學的怎麼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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