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哭笑不得,只是一陣接著一陣的顫抖著,「我為什麼……不能……饒恕了?我只是……恩……不要……」
最後南小喬的整個身子都快要散架了,雙手反過去模上他的腰,宮訣抱著她回到了房間里。
這個時候,林媽才趕緊抱著雨澤出來將客廳里的女乃|瓶拿走了喂雨澤。
「哎呦呦,我們的雨澤乖乖呀,看你爸爸多凶,不過你爸爸好厲害喲。」說著,林媽看著懷中的雨澤已經止住了哭聲。
房間里,宮訣終于停了下來,小喬直起身子摟著他的脖子喘息了好大一會兒才要開口解釋。
宮訣搖搖頭,「現在再來和我解釋,已經晚了。」
小喬無奈的笑了笑,她怎麼就攤上了這樣的男人?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為了公司好?你不要總是想起來什麼就是什麼嘛,元思婕……其實她辦事的能力也不錯啊,上一次不是還幫你處理了棘手的問題麼?如果不是她,相信你和安澈兩個人那麼大的公司如果陷入了危機,也不會那麼快就解決問題吧?」
小喬說著,開始和他講道理,「還有,你不要以為安澈是什麼好人,你要防著他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南小喬就是對安澈沒有好感,她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好像什麼人都不得罪,但是心里卻是波濤暗涌,這種人,最是不得不防。
「我覺得我這一生,最應該防著的人就是你,南小喬。」宮訣說著,別過臉去暗自生氣。
小喬許久都是坐在那里不答話,直到宮訣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在無理取鬧一樣的轉過臉來,伸出了手強|硬的扳過她的臉,湊的更近,嘴唇都幾乎貼在一起。
「愛什麼樣子都可以,但是我就是不喜歡你這個樣子!」宮訣說著,張開唇齒在小喬的唇瓣上重重的咬上一口。
其實南小喬才想要說,防火防盜防宮訣好不好?
她無奈苦笑著,「你不喜歡我什麼樣子,我哪個樣子了?」
「就是你現在的樣子,不認真的,什麼都可以的樣子,隨便的樣子。」宮訣一時間好像要把小喬的模樣刻在心里那樣的看著她,「你能像我這樣認真麼?能像我這樣,就是你現在這樣看到的我這樣的認真的對我麼?你不能……因為你只愛你自己。」
說著,宮訣別過臉去,穿上了黑色的襯衣打領,直直的朝著門口走去。一手手指觸踫到了門把手,似乎稍稍的露出了側面的輪廓︰「待會兒你想要上班就去吃飯,小武會把你送到公司。然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說完,宮訣已經離開了房間,接著,小喬坐在房里似乎听到了林媽匆忙從房間里出來叫住宮訣的聲音,宮訣也沒有回答便關上了門離開。
整個房間里異常的冷冰和寂靜。
小喬忽然想哭,卻實在是哭不出來。整個別扭的男人,想要治一治自己,她不是不清楚,他想要治自己很久了,可是沒有一次成功過。
這一次,看似風暴來的猛烈,可是他還是對自己狠不下心來,自己開著車走了,卻還是把小武留下來送自己去上班,小喬哭笑不得。
小喬還是照著往常的一樣叫了方琳和林媽,管家一起吃飯。
圍了滿滿一桌子的人,卻一言不發,最後還是林媽先開了口︰「雨澤已經睡下了,在里屋,少女乃女乃,少爺好像心情不好?」
想起剛才林媽已經看到了那副畫面,小喬又咽下了一大口的米飯,點點頭,「恩,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那她還心情不好呢!
他心情不好就可以拿自己發泄了麼?人啊,人怎麼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呢?人怎麼能把他的難過也加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呢?
這麼想著,南小喬又挖了半碗的米飯吃起來,她覺得自己太餓了。
方琳在一旁看著南小喬吃的那麼香,臉上的顏色有些不大好看,先是示意林媽去拿了飯盒,方琳開始起身挖了米飯和宮訣喜歡吃的菜,其實宮訣喜歡的菜也是小喬喜歡的,小喬正要去夾菜,一碟子的菜已經被方琳倒進了飯盒里。
一個滿滿的飯盒放到了小喬的面前,方琳說道︰「你待會兒吃完了飯就把這盒飯送到他的辦公室里,你知道吧?他今天中午沒有吃飯就走了。」
小喬不敢看方琳的臉,但是卻知道她此時的臉上一定很難看。
母親一定是向著自己的兒子的,兒子生了氣走了,連午飯也沒有吃,母親一定很心疼。就算是方琳這個時候對小喬發脾氣也是應該的,小喬也知道自己實在是太沒心沒肺了,即便是這樣還是吃飯吃的這麼香。
這是第一次方琳有些生氣的看著南小喬,碗筷都放下了,管家和林媽識相的走開了。
南小喬才轉過臉來悻悻地看著方琳,「媽,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您想要罵我就罵我吧,我能接受的了。」
其實這次也不是全部的小喬的錯,但是小喬也知道確實大錯在自己。
方琳也不想對于小兩口的事情多摻和什麼,只是把飯盒遞到了小喬的面前,挪了挪︰「小喬,你知道媽媽為什麼一直以來這麼喜歡你麼?你知道媽媽為什麼從來都不問你之前是做什麼的,是怎麼和阿訣認識的,為什麼要和阿訣離婚,為什麼離婚了又懷著雨澤回來?」
小喬仔細的听著,她知道這些話其實方琳很早就想問了,可如果她真的問了小喬也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媽,我……不知道。」小喬回答著,看著方琳的眼楮。
方琳停頓了一下,長舒一口氣,語重心長︰「因為阿訣喜歡你,媽看得出來,是很喜歡的那種。天下母親的心都是一樣的,都想要看著兒女幸福,不是麼?小喬,既然阿訣喜歡你,我便也不是那種肯狠心拆散鴛鴦的母親,所以我希望我能夠像阿訣那樣的喜歡你,包容你。」
「媽,我明白了。」小喬答應著,一手握住了方琳的手。
方琳搖搖頭,「不,你不明白。感情不是要一方的包容,是需要兩個人共同的珍惜,如果你真的明白,也許你就不會處處張揚,你也就不會讓阿訣這麼難以做人。他是個總裁,還是一家之主,是雨澤的爸爸,是你的丈夫,你要懂得體諒他,體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