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兒你看到防盜章了喲,24個小時後將被替換成英俊的正文哦「你才怕了。」沈舟瞪他。
江陵又趁機模模人家的頭,「嗯,你不怕,好勇敢的。」
被遺忘的蒙面人們非常不高興,提著刀靠攏,為首那個冷聲道,「你們倒是很有閑情逸致,留著黃泉路上再說罷。」
「等等。」江陵抱著手臂,笑問道,「要是死,總該叫我死個明白才是。」
「怪就怪你命不好,我們原先只接了殺他的活,如今只好賠本買一送一了。」為首的蒙面人道。
頭上明晃晃的好感度都是紅色,江陵感覺略有些棘手,心說自己莫不是個烏鴉嘴,才講過就靈驗。他決定賭一把,賭這些人不知道要殺的是七殿下,思及此處,江陵揚起下巴,很是傲慢地道,「你知道我是誰?就敢要殺他,你的買主沒有告訴你他的身份吧。」
鶯歌難免懊悔自己為什麼要搶著出來,若是燕歌在此處,三拳兩腿的就能把他們都撂倒,又怕江陵要推沈舟出去,正要開口,被沈舟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這行蒙面人總共七個,穿得皆是尋常粗布衣裳,光天化日之下,雖有些鋌而走險,但要是得手之後,也能很快隱藏到人群里,反倒比夜里好逃走。
「我不需要他是誰,我只知道他很值錢。」首領不欲再拖延時間,「趕緊動手。」
江陵佯怒道,「放肆!本殿下乃是當朝七殿下,容得你們面前胡來?誰要取他姓名?我給你三倍的銀子。」
首領瞳孔劇烈收縮,「你是七殿下?」
他身邊的人倒是笑起來,「你要是七殿下能不帶人滿街亂晃?」
江陵不屑地嗤笑道,「魚龍白服沒听過?揚州城里如今局勢不穩,我不過私下出來散散心,何必多帶人。」
「你既是七殿下,緣何有人要買他的命?」首領來回打量著江陵和沈舟,「要是誑我,我活剮了你。」
「要剮我,倒不如先擔心你自己,刺殺皇族,是誅九族的罪過,到時候你自己都沒見過的親戚,都能在法場上一見了。黃泉路上,著實熱鬧,可以辦個認親大會。」江陵扯過沈舟攬在懷里,「我新收的小僮,有些個人瞧在眼里醋了,想除掉也很正常。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
沈舟僵直著背,在袖子掩飾下死命掐了江陵一把,江陵吃痛,覺得那處絕對要青了。
對方將信將疑,「听聞七殿下只有十六歲。」
「你這樣的眼神,還是趁早歇業罷,早晚宰錯人。」江陵忍著沈舟的奪命掐,淡定地把玩著他腰上的玉佩,「想清楚了,再晚些,我的護衛來了,可就遲了。」
其中有一個是女人,瞧著江陵同首領道,「老大,听說七殿下豐姿出眾,他倒有些像,身上穿得也是上用的料子。」
首領握著刀的手緊了緊,「哪怕是七殿下,我斃你在此處也無人知曉,你的護衛來了,確實是遲了。」
沈舟感覺江陵越抱越緊,忍不住用手肘撞他,惱怒道,「別動手動腳的。」
「行,我錯了。瞧瞧,把我的心肝兒都惹生氣了。」江陵一面給他把袖子翻好,一面搖搖頭,「執迷不悟,在你兩頭堵我的時候,暗衛就已經去尋護衛了。井底之蛙,說不得你再晚走一步,立斃當場的便是你了。」
幾個蒙面人都不自在地動了動,唯有首領仍是鎮靜萬分,「好口才,可是要殿下的銀子,無異于與虎謀皮,倒不如做樁大買賣,能刺殺成功高高在上的七殿下,說不得能遺臭萬年,太劃算了。」
系統——叮!恭喜玩家獲得成就【舌燦蓮花】,獲得獎勵——技能【倒戈相向】
技能描述——將五米範圍內所有敵對方轉換為己方所用,維持時間一個時辰,冷卻時間十二個時辰。
這招妙,江陵想著到時候給江賈氏用一次,想想就很酸爽,等江賈氏清醒之後,說不得就瘋了。
無人看見,江陵面前的技能按鍵亮了一下。在場蒙面人頭頂紅色的好感度刷得就變成了綠色。
首領迷茫地轉了轉眼珠,隨後一拱手,單膝跪下,「草民對殿下多有得罪,萬死難辭,請殿下責罰。」
其他人跟著他跪了一地,「請殿下責罰。」
沈舟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步,正撞在江陵身上,江陵扶著他,壓低了聲音笑道,「我的心肝兒,可得站穩了。」
等沈舟的護衛跟著鶯歌趕來的時候,就見牆邊拴著一串賊人,七殿下正追得小江解元抱頭鼠竄,小江解元不住地求饒,「我開個玩笑!玩笑!別打了!救命啊!」
「回府!」沈舟跑得有些氣喘,狠狠瞪了江陵一眼,「你再胡說,割了你的舌頭。」
江陵靠著牆,笑彎一雙桃花眼,「那我遲早得被殿下削成人彘,這可如何是好,好害怕呀。」
七殿下抿抿嘴唇,暗罵句妖孽,恨不能再踹他一腳,「你站在那里是準備……」
「過年。」江陵搶答道,「我忽然發現這里風水甚好,留下過年說不得能羽化歸仙,怎麼樣?殿下來一起成仙如何?誒,殿下?」
殿下扭頭走了。
「殿下如何能吃不知底細之人做的吃食。」燕歌道,「還不進去,這里哪里有你說話的份。」
「哦。」鶯歌悶悶不樂地進了屋,燕歌猶豫再三,「殿下,這件事怕是有蹊蹺,我听鶯歌說,這群賊人原還存著歹意,忽然間就都跪下認罪了。江解元口才再好,哪怕蘇秦張儀在世,可這也太古怪了。」
沈舟知道她的意思,抿著嘴沒說話。
燕歌急道,「他到底是林大人的師弟,殿下若和他投緣也無妨,可現今著實不知此人底細,要是讓皇貴妃娘娘知道了……」
沈舟抬眸靜靜看著她,她忽然就說不下去了,沈舟嘲諷一笑,「我知道你們都是皇貴妃娘娘得用的奴才,不必這樣三五回地提醒我。」
「奴婢不敢。」燕歌倉皇跪下了,「奴婢只是憂心殿下,一時忘形,請殿下恕罪。」
「我哪里敢治你的罪。等閑人家,也處置不了長輩給的奴婢,何況她是皇貴妃。」沈舟眼中隱約浮現著怒氣,「這一路,可得好好謝謝燕歌姑娘的照拂了。」
燕歌俯去,以頭點地,不敢再言語。
沈舟雖發了通火,但他也清楚,這事確實有異,若說是做戲,也不無可能,可這場戲又求什麼呢?
江陵並不知道沈舟處有這等糾結,他幾日不見沈舟再過來,只以為是七殿下忙著處置行刺的人,或是因為被自己玩笑作小僮生氣了,想著下回定要好生致歉哄哄。
鹿鳴宴的日子一推再推,城中鬧得沸沸揚揚,關著的書生還未放出來,四地主考也跟著被關起來秘密審卷。
總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江陵如是想。
這日早上,窗外淅淅瀝瀝下著小雨,江陵慢慢清醒過來,還有些沒回神,比理智更早清醒的是他的身體,他捂住自己的眼楮,苦笑了下。
大概是第三還是第四次夢到沈舟了,對著一個未成年的NPC發/情,實在是……難以言說的禽/獸。
重點是未成年,而非NPC。
科技迅猛發展的當代,和AI結婚的大有人在,甚至還有和源代碼結婚的,婚姻登記處已經從簡單的異性婚姻發展到擁有跨種族的專用登記部門,可以講是非常自由奔放的了。
江先生完全清醒的時候,已經單方面認為自己會贏了和小伙伴的這場打賭,並且想著怎麼才能畢竟裝/逼地開口要沈舟的這條AI。
這麼智能,應該是AI吧,要是源代碼也OK,可以存在自己的個人終端里。可惜機器人仿真技術還不是很發達,他難以想象小殿下一掀衣服露出充電器的樣子。
憶及那日攬過小殿下縴細的腰,江陵忍不住又要那個啥了。並非我軍太禽獸,實在是敵軍太可愛。破廟里敵軍抬頭看過來的那一眼,直接就把星星閃耀在江陵心里。
江先生很文藝地想,這妥妥的就是一眼萬年。
口是心非時候閃爍的小眼神,瞪他時候氣鼓鼓的樣子,哪怕是淡漠地受著眾人行禮,也是可愛得心肝顫,要人命啊。
謹言算著時辰,端著熱水要進來服侍江陵起床,見江陵裹了半幅被子半靠在床頭,許是睡得熱了,臉色有些紅,竟比姑娘家紅得還要好看,桃花眼懶洋洋望過來,氤氳出淺淺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