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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人家重重一拍江陵的背,差點沒把小江解元肺給拍出來,「你倒是想得開,不過這幾日要不得安寧了,總不見得真不讓嫡母進門,說不去也不好听。這樣,住如海家去。前兒圍了總督的都給關起來了,他們大概能收斂些。」

江陵並不是個會關心別人說得好听不好听的,誰的話難听,他必然有更難听的還回去,故而沒有猶豫地就拒絕了這個提議,「還是住在家里好,大不了從後門或者側門走。她要願意住進來也行,當時床都被拉走了,她打地鋪唄。要是嫌命長,可以多和我吵幾架。」

心梗OR腦梗總有一個在前頭等著江賈氏。

徐閣老也就放下心來,喝了杯茶就從後門走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這三天都很安靜,沒有預想中來勸說的族人或者是繼續撒潑的江賈氏。廚房大娘上街買菜都平平安安。

這日一早,順子便來說有個婆子尋謹言,說是平時交好的,找她說說話。

江陵道,「讓她們見,叫你娘守著,等她走了去看看,是誰家的下人。」

小半天的功夫,順子就回來了,說兩個人交談的內容倒是正常,都是些吃得好不好之類,倒是那婆子來歷有些古怪,他跟著穿街過巷,最後竟是進了莫秀才家。

莫秀才便是莫氏的親爹,江賈氏的親家。

江陵暫時琢磨不出這幾位湊在一塊兒是準備干嘛,只是反正是不能把他記在江賈氏名下,玩個游戲,還真給自己玩出個媽來,腦子有病了。

他都想好了,大不了出宗,等以後搞個祠堂,開了族譜,老祖宗妥妥的就是自己啊,就和隔壁武俠游戲開宗立派一樣,總歸是件舒爽的事。

想得正出神,慎言一溜小跑進來道,「少爺,有位沈公子找您。」

小書童雖有心通報,奈何腿短宅子小,話音還沒落地,沈舟已經站在江陵房門口了,並且板著一張小臉。

「公子來了,進來坐。」江陵也沒起身,笑眯眯朝沈舟招招手,又吩咐慎言去泡茶,「泡那個青瓷罐里的。」

沈舟剛坐下就瞪他一眼,等著慎言出門了方道,「你們家人告狀都告到揚州府了,你倒是淡定。」

江陵渾然不當一回事,「咱們午間去吃面?今兒天氣倒好,我瞧著黃歷是宜出行。」

「我讓知府給壓下來了,你自己瞧著辦,別鬧大了。」沈舟道,他也是才知道江陵是庶出,瞧著這嫡母就不是好相與的。

「鱔絲面不錯,可以讓他們多上幾個澆頭……別瞪我了,我錯了。」江陵舉手投降,「多謝殿下,我也想不到轍啊,總不見得一刀捅死她。」

沈舟抿抿嘴唇,「出息。」

然而他也沒轍,嫡母這種向來是謝皇貴妃負責懟的,而且皇家和民間處理方法不太一樣。江陵也沒個偏心的爹來拉偏架。

鶯歌在門口抱著個大包袱探頭探腦,「奴婢能進來嗎?公子您剛剛走得太快了,我都沒跟上。」

江陵微微皺眉,「你就帶了她一個?吳大哥呢?」

「他們都有要忙的,讓他們回去了。想曬曬太陽,一會兒走過去。」沈舟示意鶯歌進來,「喏,賞你了。」

鶯歌笑道,「殿下讓奴婢們把做大的衣裳都清出來給江解元,這三套也都是您能穿的。」

「多謝。」江陵敷衍地接過包袱擱在桌上,難得正色道,「如今殿下正是整治揚州的時候,得罪了多少人,怎麼好只帶個小丫鬟就在路上走?」

沈舟險些惱了,口氣很沖,「宮里嬤嬤都沒你這麼煩,怎麼每次見你,你非叨叨得停不下來。」

江陵也有些上火,耐著性子繼續勸道,「還是等吳大哥有空了再去,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側頭見沈舟垂著眼憋氣的樣子,那些個火氣便不知所蹤了,撐不住笑道,「好了,我錯了,也不是頭一天知道我煩,殿下多寬恕,大人不記小人過,好不好?」

恰好慎言泡了茶上來,他親自端給沈舟,「我自己調的茶,你試試。」

滿室皆是甜香,不單單是木樨香,還夾著蜜桃味,沈舟喝了一小口,舌忝舌忝嘴唇道,「甜的。」

「是祁紅加了桂花和碎桃干,我喝不慣苦茶,家中如今擺著的茶葉大都是自己配的調香茶,果茶花茶都有。你要是喜歡帶兩罐回去。」

某次林如海來做客,下人沒另泡茶,林大人臉色那個古怪。不過最後還要走了兩罐給林黛玉小朋友。

沈舟當然也算是小朋友,如果在現代,江陵肯定會送他一盒貓爪棉花糖。

少年捧著可愛的茶杯,抿一口女乃茶,然後看著胖乎乎的棉花糖慢慢融化。

簡直萌死人。

「小孩子才喜歡喝甜的。」沈舟覺得還不錯,又喝了一口,狐疑地看著江陵道,「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江陵又不傻,都說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喝了小半壺茶,江陵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領著沈舟要去明月樓,哪里知道小殿下怎麼看怎麼嫌棄他,非讓他把身上的衣服換了。

鶯歌捂著嘴直笑。

江陵無奈道,「我要是穿慣了殿下的衣服可怎麼好,由奢入儉難啊。」

「這有什麼,回頭給你送十幾匹布,四季衣裳總能有幾套。」沈舟不以為然,「你瘦,省料子。」

「這不成吃軟飯了麼。」江陵趕在沈舟發脾氣前假裝自己沒說過,「殿下外頭稍後,我換了衣服就出來。」

沈舟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腳,憤憤地出去了,「喂狗也不給你吃。」

「就這個人,提出來,我要親自審問。」沈舟立在門外,指指里頭坐得最舒坦的江陵,手里捧著碗不知道什麼吃食,香得附近幾間牢房的都在咽口水。

眾人都幸災樂禍地在心中道江陵活該,待得看清下令的人,眼楮幾乎都要黏在沈舟臉上。

梅鑫延同學還激動地「哇」了一聲,「這位小公子生得真好看。」

江陵道,「沒瞎都能看出來。」

沈舟等得有些不耐煩,看江陵還坐那兒沒動,怒道,「你出不出來!預備過年是怎麼著?」

「好凶。」梅鑫延吶吶地張著嘴,「長得這樣好看怎麼能這麼凶呢?」

江陵冷笑道,「呵呵,關你屁事。」

隨即起身拍干淨自己身上黏著的稻草,大步走了出去,「在吃什麼?這麼香?」

沈舟斜了他一眼,自顧自地往外走,衙役似模似樣地跟在江陵身後,就好像真的是在押著他走,演技杠杠的。

待得出了大牢,不等江陵說話,沈舟就把碗塞給江陵了,「端好,手酸。」

江陵低頭一看,也忒大一個碗,比沈舟臉還大,滿滿當當都是炸排骨,大約還撒著椒鹽和辣椒。

沈舟自己又模了塊帕子出來,從江陵那兒拿一塊啃干淨了,骨頭都丟在帕子上。

「大晚上的,殿下怎麼吃得這麼油膩。」江陵看他一會兒工夫就啃了四五塊。

「不油,炸的很酥。」沈舟咬著排骨,「吶,賞你吃一塊,就一塊。」

江陵笑道,「殿下太小氣了吧,這樣大一碗就給一塊?」

「愛要不要。」沈舟站得有些累,四處看了看,最後在大牢門口的台階上坐了,把衙役嚇個半死,忙要去搬凳子。

沈舟道,「不用那個,你們回去吧,我就坐這兒吃。」

衙役弓著身子賠笑道,「殿下可要用些茶水?」

「不用。」沈舟道,看衙役退下了,這才舌忝了舌忝自己手上的辣椒粉,江陵坐到他邊上,把碗放在兩人中間的地上。

沈舟皺眉,重新把碗塞到他懷里,「抱好了,仔細倒了。」

「好好好。」江陵看他吃得香,也有些饞,捏了塊排骨啃,誰知那辣椒粉瞧著少,卻是辣得很,只覺得整個舌頭都要爆炸,「嘶……好辣。」

「你吃不得辣?」沈舟眨眨眼,「這碗都賞給你了。」

江陵眼淚都出來了,燈下一雙桃花眼水光粼粼,「殿下莫鬧,饒了我這遭。」

他從前也是能吃辣的,後來胃不太好就戒了,口味清淡了許久忽然這樣辣,太過刺激了。

「出息!」沈舟慢慢啃著排骨,這塊大約有軟骨,他鼓著腮幫子咬得很認真,好不容易才咽下去,他忽然問江陵道,「你既然不吃辣,怎麼能喝酒?」

在七殿下的認知里,酒喝在嘴里也是辣辣的。

江陵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沈舟又道,「你還是倒過來吧,吃得辣了最多喝些水,喝酒誤事。今日那些老頭子灌酒,別說你說不過他們。」

江陵自然是說得過的,只是氣氛還不錯,大家都喝HIGH了,他笑了下,「殿下說得是,以後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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