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你不信嗎?」
冰河舞心銀色的眸色閃過一絲冷意,讓人不寒而栗,這讓一直恪守本分的海珂極為不安了起來。
「可是,我不相信他是這樣的人。」
海珂沉了沉聲,回想起鬼蝶上課的從容不迫和在學院賽時毫不服輸的樣子。
他便有了一絲信念,這份堅定的信念他都不知道從何而來,他不傻,知道他會為了這個信任付出多大的代價。
他也知道本可以認個錯,或者在這位舞心殿下面下嘲諷蝶鬼幾句,這位舞心殿下或許會放過自己,或許輕輕責罰。
但是,他不能這麼做,作為一個老師,他不能容忍他的學生被污蔑,被如此評價,他的學生都是優秀的!
「海珂,你知道你在對誰說話嗎?」
校長看到如此不懂變通的海珂生氣極了。
他只要認個錯,自己還是保住他的,可是他已經讓舞心殿下不高興了,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沒了笑容,自己怎麼可能容忍。
所以這個海珂,自己不管了!
「校長!舞心殿下即使身份尊貴,年齡也不過十四,看錯人也是難免的。」
海珂看著眼前稚氣未月兌的小臉突然有一種厭惡的情緒。
他也許不會明白明明眼前的少女宛如天人,自己卻是怎麼也生不出第一眼的敬仰與驚嘆。
「事實就是這樣。」。
冰荷千語冷聲補充到,這無疑是給了海珂當頭一擊。
連創世者都這麼說了,他還要繼續堅持他的信念嗎?
堅持?
怎麼不堅持?
如果不是蝶鬼他親口承認,他是絕不會相信的。
「我………」海珂帶著幾分遲疑,他也在猶豫是不是要在這個不適合的場合繼續理論。
「夠了,海珂老師,你的學生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你沒必要為這種吃里扒外的人傷了心,而且你還當眾頂撞舞心殿下,你知道你有多讓我寒心嗎?」
校長很是生氣,但也是格外地偏向冰荷千語和冰河舞心。
「校長爺爺,這個叫海珂的人可以讓舞心來懲罰嗎?」冰河舞心對著校長甜美一笑,盡顯天真少女之氣。
「………好吧。」校長想了想,但最後還是示意著眾老師退下,把海珂留給了冰河舞心,給了冰河舞心極大的權力。
「從剛剛開始,你說話的語氣就讓我很不舒服。」
冰河舞心看見老師們都走散,隨即慢慢轉頭向海珂那邊看去,海珂被侍衛抓住雙手卻仍然想為鬼蝶辯解的樣子讓她起了莫大的怒火。
銀色的美眸夾雜著一些陰狠,嘴角的笑容甚至有些扭曲。
真是的。
為什麼所有人都向著那個不知廉恥的骯髒女人呢。
「………」海珂沒有說話。
這時,他似乎也知道了他為什麼這麼不喜歡說話的原因。
因為對待有些人,說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唔!」
海珂突然被冰河舞心抓住脖子,神位的壓制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而其他人只是無比冰冷地看著他,海珂開始也是下意識劇烈反抗,但是隨著意識模糊,以及冰河舞心不斷的用力。
他也漸漸失去了力氣……
在最後幾秒,他的腦里也是一幕幕走馬燈。
最後浮現的是鬼蝶對他說的一句話
「您放心,我會平安回來的。」
想起這句話,竟扯出一絲莫名的無助。
但是海珂終于是放棄掙扎,腦袋一垂,沒了氣息。
看到這幅情景。
冰河舞心厭惡地甩開海珂還不忘把他的心髒震碎。
她還指揮著兩個侍衛。
「把他的尸體放到校門口掛著,我倒還要看看那個女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