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蝶回到比賽場的時候全場安靜,仿佛一根針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能听到。
他們無疑都在想冰荷舞心所說的話到底對不對。
但是鬼蝶卻沒有任何要解釋的征兆,只是慢慢走向覆天莫,就像在日常聊天一樣。
「走,我請你吃飯。」鬼蝶眸色如夜深沉,眸光如水平靜,讓人根本想歪不了什麼。
「好。」覆天莫點了點頭,跟著鬼蝶身邊準備走。
這不禁讓觀眾席的人更加進一步思考,如果蝶鬼是鬼蝶,人族那位為廣為流傳的女煉藥師,那麼,這不是普通的事情了。
而且覆天莫在學院里幾乎是不說話,很少與人說話,也沒人敢抱怨。
誰讓別人覆天莫實力強大呢,有實力任性。
而在今天。他竟然和蝶鬼說話了,而且還要一起去吃飯,這不是有基情,就是有奸情。
兩個大男人吃什麼飯啊,所以這個蝶鬼很可能是那個鬼蝶女扮男裝的,是這樣的,絕對是這樣的。
(=_=你們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
冰荷千語的臉色似乎很難看,但是還是穩住了情緒,走下台子去找她的妹妹冰荷舞心。
而觀眾席上的海珂卻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蝶鬼是女的……他的學生蝶鬼是女的…
……怎麼可能………
他現在已經被刺激成一塊石灰了,踫一下就會死那種,他已經在情緒崩潰的邊緣了。
而反觀走掉的鬼蝶和覆天莫那邊,可就好多了。
「你喜歡吃什麼?」
鬼蝶摩擦著下巴,一邊問一邊走著。
「沒什麼特別喜歡吃的,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覆天莫看了看鬼蝶,微微的笑道。
「嗯。喝酒不?」
鬼蝶想到剛剛冰荷舞心的話不免覺得有些煩心,想通過酒來改變一下心情。
「喝酒對女孩子身體不好。」覆天莫慢慢說到,很是認真。
「……我以前經常喝。」鬼蝶很坦白,因為在以前她幾乎有完成一次任務就要喝酒的壞習慣,只不過後來跟冰鳳的時候戒了。
「那一行很累吧。」覆天莫看著鬼蝶暗淡的眸子便知道一定和她的過去有關,這樣的鬼蝶很是讓人心疼。
「除了自由殺手什麼都有。」
鬼蝶推開餐館的門面色平靜,帶著覆天莫慢慢走了進去,隨即覆天莫和鬼蝶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還幫鬼蝶輕輕拉開凳子。
覆天莫慢慢從服務員那里拿來菜單遞給鬼蝶。
鬼蝶接過菜單,看了一段時間點了幾個菜又遞給覆天莫。
覆天莫遞給一旁的小生,讓他上菜。
「我當殺手最開始吃的是生肉。」鬼蝶陷入了回憶,她似乎想跟覆天莫說說自己的過去。
「火魔音逼你吃的?」覆天莫一邊深思,一邊看著鬼蝶。
「……一半是吧…另一半應該是死亡所逼吧…」
鬼蝶清楚地記得她加入組織的時候她只有八歲,在死亡谷里她不肯吃人的尸體存活下來,所以她把所有能吃的猛獸都殺了,再加上沒有火沒有陽光,她吃的都是生肉。
「生肉好吃不。」覆天莫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問到。
「自己咬自己一口不就行了。」鬼蝶想起那時差點沒肚子痛死就一陣惡寒。
「你咬過?」覆天莫反問道。
「…………我沒那麼傻…」鬼蝶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