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
凰冰鳳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著,長長的藍發鋪蓋整個床,像是在編制一個夢一樣,一旁的鬼蝶坐在床邊,有著一種別樣的溫馨。
就在此時,一個穿白大衣的女人走了過來,手里拿了張表格一樣的東西。
「這就是最後一個學生了吧,名字叫做凰冰鳳的女孩。嗯嗯,看來是這個了。」
她招呼著助手拿工具來,然後走到凰冰鳳面前,準備先探測一下她的靈氣變化,卻被鬼蝶的話打斷了。
「老師,冰鳳只是靈氣透支了,我剛剛測過了,不再用麻煩您了。」
「你是這次的第一名蝶鬼?」白衣女子轉身看著鬼蝶,慢慢收起了測凰冰鳳靈氣的手。
「我是蝶鬼,老師。」鬼蝶態度很是誠懇,沒有半分猶豫便做了回答。
「既然是第一名,那我就放心了。」老師用手示意助手不要準備了。
然後很是關心的問到,「老師等下要去參加慶祝晚會,學員蝶鬼你要去嗎?」
「謝謝老師的好意,但是我還要照顧她,所以今晚怕是不會出現在晚會上了。」鬼蝶很有禮貌地回答道。
「…那真是一個遺憾,不過比起晚會更重要的是朋友吧,那,老師先走了。」白衣女子揮揮手,笑容很是暖人。
這也讓鬼蝶刻意留意了下她胸前標記著名字的名牌——孤月。
孤月?鬼蝶默念這個名字,也算是記下了。她看著醫務室內的裝飾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感覺到什麼才轉身看向凰冰鳳。
「冰鳳,接下來的決賽讓我一個人來吧。」
鬼蝶的突然開口讓寧靜的空氣變得沉重。
「你在說什麼胡話。」一直沉睡的凰冰剛剛醒來,慢慢爬起來已經半臥在了床前。
「瞞了我兩個月,還要繼續嗎?」鬼蝶伏下頭,語氣變得很是壓抑。
「蝶…這個孩子我試過了根本殺不死。」
凰冰鳳捂住額頭,表情很是凝重,語氣也是與鬼蝶一樣壓抑,她把頭深深埋進了膝蓋很是自責。
「冰鳳,這孩子的父親是神靈,沒那麼容易殺死的。」鬼蝶沒有抬起頭,一直低著頭,雙手也在撐著她的下巴。
「問他怎麼殺死這個孩子?」凰冰鳳听到鬼蝶的話苦笑道。
「冰鳳,他是神靈,根本不會管這些事。」鬼蝶緩緩抬起頭,眸里有幾分深意。
「我知道。」凰冰鳳回想起那天的瘋狂,不禁又激起她對那個婦人的厭惡之情。
「冰鳳,要是你再用天憐和死者的力量,你就會死了,這是清風給我的風靈,它是歲諭族的寶物,只要我沒有死掉,它就能保護你。」
鬼蝶扯下風靈慢慢放在凰冰鳳的手里,希望凰冰鳳能保護好自己。
「那深淵地獄你也要一個人去嗎?」
凰冰鳳知道自己的一個失誤促成了大錯,至于這個孩子,她一定會想辦法除掉它的。而且因為她人類體質,導致能使用的靈氣很少。
所以,孩子只能吸收她的生命力,像只吸血蟲一樣的東西真惡心。這種像個毒瘤一樣腐蝕著她的健康的東西這不叫做寶貝,這叫做禍害。
「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接你的。」鬼蝶從一旁拿出她從食堂拿的飯菜放到病床一旁的桌子上。
「…好吧…」凰冰鳳終于是妥協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她此時的身體狀況了,不想死就得不使用任何靈氣,不造成任何的靈氣流失。
蝶也是為了我好。
「冰鳳,你嘗試一下冰封它,或許可以阻止它對你生命的腐蝕。」鬼蝶移開凳子,站起來慢慢向外走去。
「蝶,你要去哪里?」凰冰鳳問到。
「去晚會。你好好休息。」
鬼蝶安撫著凰冰鳳便離開了。
孩子的父親嗎?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