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安金鵬的苦惱,藍非笑了起來,「誰叫你跟他比這些人家就擅長的,你拿你擅長的跟他比啊!」
「我擅長的,你當我沒想過?」安金鵬想都不想就回答,「問題是我沒有什麼比他擅長的,那個家伙簡直全能型的,跟他一比,我真是什麼優點都沒有。」
藍非道︰「怎麼會沒有,起碼你人比他好啊。」
「是麼?哪里好?」安金鵬又興奮起來,「你真覺得我有比他好的地方麼?別騙我,說說看,我哪里比他好?」
藍非笑笑,「比他長得好看。」
安金鵬頓時失望起來,嘀咕,「我就知道你在開玩笑。」
「真的,我一般不跟人開玩笑的。」藍非很認真的說道,「你看你剛一走進來餐廳多少女孩子偷偷盯著你瞧,其實你長得很不錯的,就是有時候不太自信,氣質就差了,自己都沒信心,誰看得起你?」
「是麼?」安金鵬模了模自己的臉,有點傻笑,「可能也是你替我挑的這套衣服比較配我,人靠衣裝麼,你說紅色的真的旺我麼?下次跟人談生意的時候再穿紅色的。」
「過猶不及,旺過了頭就要倒霉了。」藍非上下打量了安金鵬幾眼道,「人的氣場是不斷變化的,今天你缺火,明天就不一定了。」
「啊!你怎麼看出來的?」安金鵬急忙問道,「那我下次談合約的時候,你再幫我看看。」
藍非搖頭,「這種事真說不準的,就說你今天這筆合約吧,其實是萬事俱備,只欠那麼一點點運氣,所以穿個合適的顏色,補充一下氣場就能水到渠成,這也是人們常說的,機會只會給有準備的人,你剛才說,七色商場頂樓的綠色小花園讓他們都吃了一驚,那個房老先生這才當場拍板把項目給你的,但是這綠色小花園,也得你天天按我教你的方法去種植才能長得那麼好,要沒有這小花園,或者說你敷衍了事,人家能看上麼?你有能力簽這個合約,只欠缺一點機會,適當的彌補一下就可以了,可要是你本身沒有實力,就算憑借強大的氣運能談成這筆合約,最後也只是弄巧成拙,損失更大。」
「有道理。」安金鵬有些心虛,不敢說他之所以那麼認真種花養草,是因為怕極了藍非,藍非隔幾天檢查一次,漏澆一次水都看得出來,怕把花草稍微養殘一點藍非會揍他,又怕影響商場的風水,這才用心的,想來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藍非看著他,又道,「其你方才說,你什麼都比不上那個駱煜,其實不然,你可以從另一個角度看,駱煜這個人那天我就見過一面,直覺是一個很不好惹的人,多看了他幾眼,他就走過來一副想要揍我的樣子,這樣態度真能事事討人喜歡麼?你跟他比高傲肯定是比不過,但是你為人謙卑,你可以比他溫文有禮,風度翩翩,這樣的話,肯定是比得過的吧?」
「他那天想要揍你,他不像是那種會打女人的人啊。」安金鵬月兌口而出之後才驚覺說錯話,急忙補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沒有怎麼樣吧?」
「外表看著越是不像的人,說不定更會怎麼樣,就像你,頭一次見面是個花心敗家子,相處久了,其實也沒那麼糟糕,更何況……」藍非突然話鋒一轉,很是不屑,「就他,能把我怎麼樣?要不是我最近事多不想惹無謂的麻煩,早就打得他滿地找牙了。」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安金鵬可不是恭維,藍非能把警察都覺得棘手通緝犯勒暈,還能用皮帶鏈將劫道的匪徒給抽得直求饒,在他心中,藍非的武力值絕對爆表。
藍非又是微微一笑︰「對了,稍後學校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那麼快,還沒吃飯呢?」安金鵬問出這句之後瞄了一下手表,頓時尷尬起來,由于太過興奮,居然說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想到要邊吃邊聊,太過失禮了,隨即趕緊道,「我送你吧。」
「不用,我回學校,坐你的車讓人看見又是一通是非。」藍非這段時間對人類世界人情世故已經頗為了解,不再那麼無所顧忌,相比坐著安金鵬的豪車回學校,讓人看見又引起漫天流言,被同學嫉恨,被老師找去談心並且影響期末各項獎項的評定,還是低調一些劃算。
「那好吧,下次有空再請你吃飯。」安金鵬也不再堅持。
藍非臨走又道︰「對了,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有些稀有名貴花卉想要出手,你認識的人多,要有這方面愛好又方便的話,幫我宣傳一下。」
「沒問題。」安金鵬一口答應下來,就算找不到買主,他自己也可以買一些,老爸不讓亂花錢,但買些盆栽當禮物送人也挺時髦的。
藍非先走了,安金鵬之後一個人用餐。
才剛點菜,一陣香氣飄過,悅耳的聲音響起,「金鵬,真巧。」
安金鵬抬頭,眼前身著孔雀藍長裙,襯托出窈窕身材,皮膚白皙沖著自己巧笑嫣然的美女正是自己傾慕的雲蕾。
「雲蕾啊,是巧。」安金鵬眼楮亮了起來,「我來吃飯,你是跟朋友一起來的還是一個人。」
「我只有一個人。」雲蕾不經意的掠了額前的秀發,舉手投足皆是風情。
安金鵬看呆了的同時,急忙道︰「我也是一個人,一起吧。」
「好啊!」雲蕾沒有如同以往一般拒絕,順勢就坐下了,讓安金鵬有些受寵若驚,暗道,看來穿紅衣不單生意旺,還能帶來桃花。
雲蕾只叫了一杯鮮榨果子,一份粗看只有幾片菜葉子的素餐,她這樣的美女既要在男子面前保持儀態,也是為了要保持身材,不能吃得滿嘴流油。
美人在旁,安金鵬自然也不好狼吞虎咽,隨便吃了一口,說道︰「雲蕾,我看了你最近新上映的《秦淮河畔》演得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