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風緩緩地吹過來,暖暖的,柔柔的,仿佛情人多情的手溫柔的拂過臉龐,莊曼妮躺在地上,閉著眼楮,她听到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她知道花形透正朝著自己走過來……
「你沒事吧?」
男人動听的聲音帶著磁性,在莊曼妮的耳畔響起,莊曼妮閉著眼楮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略帶薄繭的手正輕輕地拂過她的臉,他正在查看她的傷口……
莊曼妮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天吶!
她忘了花形透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醫生,哪怕他失憶了,多年的從醫經歷恐怕已經深入骨髓了……
他不會看出端倪吧?
「她怎麼樣?」葉建軍從副駕駛座上下來,問道,「怎麼好端端地突然沖出來,不會是踫瓷的吧?」
「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花形透檢查了一番,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好友。
「果然是踫瓷的!」葉建軍蹲子來,非常沒有耐心地拍了拍莊曼妮的身子,道,「快起來!別裝了!這麼年輕就出來踫瓷,你好意思嗎?」
莊曼妮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不過她依然一動不動地躺在原地裝死!
笑話!她如果現在起來豈不是真的承認自己踫瓷了?
「喂你再不起來我們報警了!」葉建軍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莊曼妮,沒有耐心地嘀咕道,「長得這麼漂亮居然出來踫瓷,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喂喂透,你干嘛啊?」葉建軍看著自己的好友居然彎下腰去抱莊曼妮,頓時就急了。
「去醫院。」花形透淡淡地說道。
「去什麼醫院啊?她根本就是裝的!你快放開她啊!這種踫瓷的人是不能踫的,她會賴上你的……」葉建軍焦急地對著自己的好友說道,「我看還是報警比較實在……喂……透……你別走啊……等等我呀……」
……
淡淡的清香闖入莊曼妮的鼻間,在聞到這熟悉的清香的一瞬間,莊曼妮竟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這是屬于花形透特有的氣味……
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來自己對他是這麼的渴望……
原來,她真的很愛他……
雖然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愛上他的,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她對他的愛已經深入骨髓了,她只知道待自己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很愛很愛他了……
大概,這就是愛情奇妙的地方吧!
或許是因為太累太累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這個懷抱太讓人安心的緣故,莊曼妮竟然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听到的聲音,似乎有人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她緩緩地睜開眼楮,入目的是她最熟悉的白色牆壁以及淡淡的藥水味……
這是醫院特有的味道!
「透,這個女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咱們還是先去陶子那邊吧,她還在等你呢……」葉建軍從病房的外面傳來。
「不礙事,我已經跟陶子說過了,她會理解的。」花形透說道,「不管怎麼樣,還是先等她醒過來再說吧,畢竟是我撞了人家,怎麼能就這麼丟下她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