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周佑澤準備的東西很齊全,厚厚的毛氈,還有被子。
「在國外的時候,這套裝備就算再冰天雪地里,也不會覺得冷。」周佑澤一邊搭著帳篷,一邊說著。
紀繁看著他的這些東西,很是郁悶。
你是不冷了,我呢?
等著搭好了之後,紀繁黑著臉跟周佑澤說著︰
「你晚上有著落了,我呢?」紀繁可看的清清楚楚,那里面只有一條被子,這要是跟周佑澤鑽一個被窩,那場景可
周佑澤笑了笑,道︰「不介意的話,一起。」
紀繁︰「」
周佑澤只是一句玩笑話,真到了晚上該休息的時候,周佑澤讓紀繁進了帳篷,說著︰
「女士優先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今晚帳篷是你的。」
真到這個時候,紀繁又不好意思了,本來是周佑澤的東西,他讓給了自己,讓紀繁心安理得的睡著,她還真做不到。
這時候周佑澤已經在帳篷的不遠處燃起了一堆火,紀繁也圍著火坐了過去。
「我也不困,咱們說會話吧。」
說不定這麼說著說著,就天亮了。
「好。」周佑澤撥了撥火。
「你今天在別墅的時候說,這個案子先不要定案,我後來一直想了,有些想不明白。就算有你說的那兩個疑點,但是其他的事情全部都能對照上,黃昌明是凶手無疑。」
周佑澤看著眼前的火苗跳動,沉默了好一會,之後才說著︰
「有些地方我還想不明白,等我想明白了,再結案吧。」
紀繁看著周佑澤,之後問著他︰
「你在懷疑什麼?」
周佑澤抬頭看了看紀繁,之後笑了笑,「想明白再告訴你。」
紀繁就不喜歡他這樣一副高深莫測的事情,以她的破案經歷來說,案子雖然有一點,但是凶手是黃昌明這件事情,是板上釘釘的。
她不知道周佑澤在懷疑什麼,難道是因為黃昌明是他的朋友?
隨後紀繁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周佑澤不是這樣的人,不會因為黃昌明是他的朋友,就這樣姑息,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你父親是軍人,正常來說,你們兄弟應該走的路都是參軍,然後祖祖輩輩的走下去,怎麼你選擇走了這條路?」
「志向不同,而且,父母也從來沒有因為我們的發展而干涉我們,他們活的比較灑月兌。」
這個紀繁很贊同,「你父親我不了解,我看過你母親的一些報道,的確,她活的很灑月兌。」
紀繁說到這里,便忍住不問了周佑澤一句︰
「你理想中伴侶是怎麼樣的?」
「理想?」周佑澤呢喃著這個詞,之後搖了搖頭,「沒想過,伴侶這個詞從來沒考慮過。」
紀繁听到他說沒考慮過,愣了愣,「你家人就沒催過你?」
「催過,不過這種事情急不得,我的兩個弟弟,一個妹妹,全部都已經結婚有了孩子,我父母提起我便是老生常談催婚的事情,婚姻愛情,不是著急就能等來的,合適不合適,只有自己知道。」
周佑澤說著,看了紀繁一眼,「你最近經常去相親,遇到合適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