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遠心中憋屈不已,居然現在就被逼著出櫃了!還是這麼一個、一個糟糕的出櫃方式!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他現在還什麼成就都沒有取得,還沒有一個能襯的上他家少將的一個身份,居然就被逼著出櫃了!
說好的霸氣、高調、羨煞旁人的求婚呢?說好的讓那些欺負他媳婦的人被啪啪打臉呢?說好的••••••媳婦呢?!就這樣變成老公了(╰_╯)#
「燼哥哥,他可是木系,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我們火系?他一定是有什麼陰謀!燼哥哥,不要上了他的當!」安貝斯說著,沖著後面招招手,「來人,把這個蠱惑燼哥哥的人抓起來,嚴加審問!」
「是!」話音剛落,十幾個侍衛就走上前來。
瑜燼臉上再次掛上了一抹邪笑,對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侍衛直接一腳踹出,那個侍衛急忙躲避,不僅沒有躲開瑜燼的攻擊,反而像是直直迎上去的一樣,極其正當的被一家踹在月復部,飛了出去順便帶倒了好幾個。
安貝斯臉上一變︰「瑜••••••燼哥哥,你還要包庇他?你,你不愛我了嗎?」
石遠使勁拍了下瑜燼的肩膀,怒視著瑜燼。
瑜燼一手托著石遠,另一只手抓過石遠打他的手,仔細看了看︰「不怕手疼?」說完,湊過去親了親石遠的嘴角,用帶著一分委屈,九分寵溺極又極其磁性的聲音在石遠耳側輕聲說,「又冤枉我。」
石遠听得心尖一顫,臉騰的就紅了,太,太寵溺了。石遠只得裝著生氣。他是氣的臉色通紅,絕對不是那個什麼的(/▽╲)而且,就算出櫃的身份有點跑偏,但是以後在床上,他還是攻的!
媳婦、媳婦肯定是被什麼附身了,要不怎麼,怎麼忽然這麼性感,耳朵都要懷孕了o(*////▽////*)q還什麼又冤枉他,他什麼時候冤枉他了,淨瞎說(▔ ▔)↗
瑜燼看到石遠那樣子,眼中笑意更深了。
「瑜燼哥哥!」一直被忽視的安貝斯惱羞成怒,但不得不把怒氣壓下來。
瑜燼這才把把目光從石遠的身上移開,給了安貝斯一個眼角︰「安貝斯?是誰?」
「噗嗤!」石遠忍不住笑出聲,趕緊抿住嘴,這一刀插的好!
跟在瑜燼身後的士兵也都忍著笑,他們可得遵紀,要是讓少將找到機會操練操練,那就悲劇了。
安貝斯死死的咬著牙,努力將心中的火氣壓下去︰「燼哥哥∼∼你都忘了安貝斯了嗎?」
「嗯,不記得。」瑜燼點點頭,又把目光放到石遠身上。
安貝斯听完一下子就愣住,像是吞了鴨蛋一樣、
「嗤,哈哈!」石遠忍不住大笑,太特麼解氣了!
瑜燼皺皺眉,順順石遠的胸口︰「別岔氣了。」
「瑜燼,你不要太過分!我是是弗瑞曼的公主,安貝斯,曾經和你有過婚約,不過是因為你去地球養傷,婚約才作罷。難道堂堂龍啟帝國少將就是這樣不負責任的嗎?為了一個男的,拋棄自己的妻子?還是說屈服于木系精神的人,如果只是這樣,我們弗瑞曼也完全能夠有能力提供足夠用的靈果!」安貝斯終于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侮辱。
當年她的確很欣賞瑜燼,即使不是王子,一國少將也就夠了。畢竟在亞蘭斯的人根本就見不到,倭瑪哈麗的人長得更是無法入眼。在弗瑞曼,長得好的人有的是,但是卻沒有瑜燼有本事。她還是很滿意瑜燼的,倒也能配得上她。瑜燼又是雷焱的左膀右臂,她嫁過來,對弗瑞曼更是有極大的益處。誰成想,雷焱和瑜燼居然出了意外!臉上那人的傷疤惡心人的不行,人也廢了。自然要退婚!現在人好了,婚約也就可以繼續。
安貝斯看了眼被瑜燼抱著的石遠,木系,呵,還真的以為自己凌駕于其他人之上了。要不是當年和亞蘭斯的國王合作借了亞蘭斯的光,木系這些沒有任何攻擊力的人,早就淪為最低等的淨化靈果的工具了!還敢這麼傲慢!
不過,很快他們就什麼都不是了。安貝斯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哥哥雖然察覺出亞蘭斯國王的不正常,但是要是想要真的扳倒還需要再進行調查,只是,艾爾德真是藏的太深了!
「我不是忘了你。」瑜燼開口。
安貝斯臉色這才好了那麼一點。
「我根本沒有听說過你。」瑜燼接著說。
石遠看著臉色青青白白變了幾變的安貝斯,都忍不住有點同情了。
「瑜燼!你什麼意思!」
「你說婚約的話,我有印象。」瑜燼開口,「弗瑞曼國王,如果你真是公主,那就是你哥哥,他是向雷焱陛下提過。不過,雷焱陛下在和我說的時候,我說沒興趣,雷焱陛下也就沒有再說,就直接拒絕了,我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安貝斯小姐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以前沒有澄清是覺得無所謂,這種事手下的人也遇見過不少。不過現在,」瑜燼顛顛抱著的人,並極其寵溺的看了一眼,「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如果我媳婦生氣了,我得心疼死。安貝斯公主還沒有嫁人,還是矜持些好。」
安貝斯听完,臉上火辣辣的,在這麼多人面前,瑜燼居然這麼不給她這麼丟臉!是想要和弗瑞曼也為敵嗎?!
「你胡說!你父親瑜森還有雷凡他們都承認我們的婚約。而且,你還那麼廢物的中了蛇蔓毒,那副人不人鬼不啊!!!!」
安貝斯還沒說完,就跌坐在地上,捂著臉,毫無形象的滿地打滾。
「公主!」幾個侍衛急忙上前,檢查安貝斯的情況,死死的按住安貝斯後,看向瑜燼和石遠,「瑜少將,如果安貝斯公主在這里出了事,龍啟帝國和弗瑞曼可就是死敵了。龍啟帝國要同時面臨兩大帝國的圍攻嗎?!」
「不用擔心,」石遠開口,「公主覺得是我••••••家少將沒有本事才中的蛇蔓毒,那麼公主肯定是有本事的。我不過是讓公主知道自己的本事有多少而已。」
過了十幾分鐘,安貝斯那讓她想要自盡的疼痛才消失了。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濕透了,貼在身上,春光盡露。頭發絲還有泥土粘在臉上,狼狽不已。
石遠急忙伸手捂住瑜燼的眼楮︰「不許看!」
瑜燼眨眨眼楮,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掃著石遠的手心,手心微癢,石遠有些心猿意馬。
「嗯,不看。」瑜燼順著石遠的話回答。
侍衛見安貝斯好了,給安貝斯擦干淨了臉,然後像是受到巨大驚嚇一樣,滿臉驚恐的後退一步。
安貝斯手模向自己的臉,明顯突出的肉感,蜿蜒細長,盤旋著。安貝斯立即想起了當年瑜燼臉上那條無比人的傷疤。
「啊!!!!」安貝斯崩潰的大叫起來。
石遠松開手︰「現在可以看了。」
瑜燼睜開眼楮,就听到石遠又加了句︰「只許看臉。」
「嗯,只看臉。」
「不!不!這不是真的!我哥哥不會饒了你們的,弗瑞曼不會饒了你們的!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不,活著那個人,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跟在安貝斯後面的人全部立即進入戰斗狀態。而瑜燼身後的士兵同樣戒備起來,隨時準備戰斗。
「唔,不知道讓這麼多人一起中蛇蔓毒需要幾秒呢。」石遠像是在說今晚上吃什麼一樣,隨口說了一句。
下一秒,弗瑞曼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誰起了個頭,同時放棄了戰斗。蛇蔓毒,沾上,就沒救了。
石遠撇撇嘴,送去給那個什麼阿莉斯做個伴好了。至于剩下的跟過來的侍衛,唔,就讓他男••••••媳婦做決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