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到了八樓,弗利維教授對著校長門口的石獸說出開門密語「檸檬冰水」之後,斯卡勒雯發現她更冷了。
校長室里已經有好些人在等著了,不過斯卡勒雯沒來得及看。一般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歷,在大冬天的時候,如果你在室外,反而容易忍住不流鼻涕,但是你一旦回到溫暖的室內,那鼻涕……簡直不受你控制。
所以當鄧不利多對著斯卡勒雯說「請坐」的時候,斯卡勒雯的反應是捂著鼻子抬頭。
「能給我一塊手絹嗎?謝謝。」斯卡勒雯覺得說這話的當口,鼻涕都要流進嘴巴里了。然後有一塊手絹被粗魯的塞進了她的手里。
大聲又痛快的醒干淨了鼻子之後,斯卡勒雯抬起頭,發現離她不遠的地方站著黑著臉的斯內普,她低頭一看,嘿,這手絹還是以前她送給斯內普的禮物呢——那年她小學的手工課是學習用針線,于是當年她送給大家的新年禮物全是一打繡了名字縮寫的手絹。
「你還要嗎?」斯卡勒雯干巴巴的問。
「扔了。」斯內普一臉嫌棄的回答。
「曖嘿嘿嘿嘿……」斯卡勒雯跑到斯內普身邊站著。
斯卡勒雯︰斯內普教授站在壁爐前,旁邊還沒有人,太好了\(^o^)/~
辦公室里四個院長都到齊了,還有比爾•韋斯萊,其實在看到比爾•韋斯萊的時候,斯卡勒雯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只是她還不太明白,為什麼鄧不利多會找她來,還有,那只名為斑斑的老鼠究竟是個什麼鬼。注意力都放在鄧不利多身上的斯卡勒雯沒有發現,其他人在看到她站到斯內普旁邊時的表情,十分……微妙。
眾教授︰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福爾摩斯和斯內普。
斯內普︰沒見識。
斯卡勒雯︰嘿嘿嘿~
「韋斯萊先生,今天我們找你來,是想問問有關于你弟弟的寵物老鼠的事,能說說亞瑟是在哪買的它嗎?」鄧不利多向比爾•韋斯萊問道。
比爾一臉懵逼,他大概怎麼也沒想到,校長擺出這麼嚴陣以待的陣勢,卻只是想向他詢問他家那只「只要有新成員入學就會變成入學禮物」的寵物老鼠斑斑。
「斑斑不是買的。」比爾很快就回答,「它是我跟爸爸在院子里發現的。那時候我還很小呢,有一天我們正在院子里清理地精,突然看到斑斑混身是血倒在地上,還斷了根趾頭,旁邊有一具地精的尸體。爸爸認為它是跟地精打架受了傷,于是把它帶回去治療了一下,爸爸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斑斑。後來我入學後,斑斑就成了我的寵物,之後是查理,現在是珀西。」
「但我不認為茉莉是那種喜歡老鼠的人。」麥格教授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喔,是的,媽媽一開始也不喜歡斑斑,不過斑斑很听話,不像其他老鼠那樣喜歡偷吃,而且媽媽覺得珀西如果跟斑斑玩還會多活動活動而不是總坐在那里發呆,所以後來她也同意留下它了。」
鄧不利多點了點頭,然後又問比爾︰「韋斯萊先生,你還記得你們發現斑斑時你多少歲嗎?」
「當然,十一歲,我那年正好收到了霍格沃茲的通知書。」
「你還記得是幾月幾日嗎?」
「大概是……八月吧,具體日期我記不清了。」
「那它斷的趾頭是哪只爪子的能說一下嗎?」
「當然,是右前爪。」
這個月份已經足以說明很多事了,鄧不利多看了一眼教授們。
說起來比爾•韋斯萊在同年齡的小巫師中也算是佼佼者,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校長要這麼詳細的詢問斑斑的事,但他已經隱隱猜到這只老鼠大概……不是一只真的老鼠。在一般事情上,比爾還是很靠譜的,不過格蘭芬多的本性還是讓比爾忍不住問了一句︰「斑斑有什麼問題嗎?」
「一般老鼠的壽命最多只有三年,你這只老鼠都快變成祖傳的了還問有什麼問題。」听到這麼針對性的詢問還不明白就是真傻了,斯卡勒雯一邊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一邊說,「1981年8月發現的斷了一根趾頭的老鼠,如果把它換成巫師的話倒是有一個非常符合的人呢,不是嗎?」
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一起非常吃驚的看向斯卡勒雯,不明白她怎麼一下子就把這事都搞懂了。
比爾依然懵逼,他還不明白斑斑和巫師有什麼關系。
鄧不利多教授和弗利維教授都贊賞的看著斯卡勒雯,只有斯內普一臉不爽。
「聰明,福爾摩斯小姐。那麼,看來我們對這件事都達成一致了,對嗎?」鄧不利多問,所有教授都點了點頭,他們在這一刻不是教授,而是戰士。
「那麼大家可以開始準備了。韋斯萊先生,你能悄悄的把你弟弟的寵物帶來嗎?」鄧不利多開始布置任務。
「呃……」
「有問題嗎,韋斯萊先生?」
「沒有,不過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比爾有點不自在,他們家的寵物都是放養的,他也不知道平時那只老鼠會在哪。
這TM就尷尬了,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你現在說東風還得再等等……
「如果是找那只老鼠的話……也許我可以幫點忙。」斯卡勒雯舉手。
大家一起看向她……手里的手機。
斯卡勒雯示意︰「我之前送給斑斑一件禮物,我想比爾應該見過(比爾︰是那個能除跳蚤的項圈?),是的就是那個,我在里面裝了一個小小的東西,實際上那是一個跟蹤器,我可以用手機追蹤到它的行跡……隨時。」
一言不合就用高科技碾壓,就是仗著你不懂就欺負你,怎麼滴,感謝我吧~
鄧不利多對此評論︰「干的好。」
……然後就把未成年們趕出去了,至于斯卡勒雯的高科技,鄧不利多表示等他們準備好了就叫她。
對時事不怎麼關心的比爾對這件事還是一知半解,所以在下樓的時候他就直接問斯卡勒雯了。
「你听說過一個叫彼得•佩德魯的人嗎?」斯卡勒雯說。
「當然,他……」比爾終于反應過來了,「你是說,他沒死?」一旦找到了重點,比爾的腦子還是很好用的,「喔,梅林,那豈不是說明,西里斯•布萊克是被冤枉的?」
「沒這麼簡單。」斯卡勒雯想的就更多了。
在那樣的戰爭之後,急需宣泄的人們會變得瘋狂,這會變成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你只能等它慢慢平靜。政客們需要政績,需要金錢,需要給人們找正面的英雄和反面的宣泄口。彼得•佩德魯和西里斯•布萊克的案子簡直就是撞在了槍口上,從布萊克未經審判就入獄這一點能看出來,那時候秩序已經混亂,
斯卡勒雯覺得自己需要更加詳細的消息,包括關于當年布萊克、佩德魯這幾個人和斯內普之間的恩怨,剛才斯內普站在她旁邊默默不語的時候,听到布萊克的名字時,臉黑的幾乎要滴下墨來。
也許她可以去問問幾副畫像?斯卡勒雯想,還有鄧不利多,听他熟稔的態度,再想想布萊克他們也是格蘭芬多的,估計當年的事他也是知道不少,可能還插了幾手。單看鄧不利多這次竟然把她也叫來就知道,明明其實是可以沒她什麼事的,她這麼一來,四個院長搞不好還以為鄧不利多是對她另眼相看想培養培養好苗子什麼的,不過斯卡勒雯自己卻清楚,她的這位校長應該是知道了一些她的小秘密,想拉她上船呢——斯卡勒雯從不介意用惡意揣測任何一個與她相關的人。
在同一盤棋上,鄧不利多下的棋已領先一步,斯卡勒雯挑了挑眉,但是最後勝負還很難料,她還有自己其他的秘密,最重要的是,她有邁克洛夫特和夏洛克這兩個強大的底牌呢。
比爾在知道自己家養了多年的老鼠很可能是一個被誤以為犧牲的英雄,其實是叛徒的巫師變的之後,但是當他知道自己的任務之後又很快的振作了起來,他確實是那種有了明確目標就可以心無旁顧一直向前的人。
教授們提供了特制的籠子,斯卡勒雯提供了追蹤手段,比爾則負責抓捕,很快斑斑就被送到了鄧不利多的面前……它昏睡著被裝進了籠子里。
之後比爾和斯卡勒雯就被過河拆橋的趕走了,理由是接下來的事不適合有未成年的參與。
這可把斯卡勒雯氣壞了,簡直我去年買了個表啊,抓老鼠的時候怎麼不說不適合未成年人?現在扭頭就不認了啊!?
不過斯卡勒雯抱怨也沒什麼用,即使是斯內普也不贊同他們接下來的參與。反倒是比爾非常干脆的就不再過問了,「如果鄧不利多教授不想讓我們繼續參與後面的事,這只能說明接下來的事我們幫不上忙,而且可能會對我們不太好。」比爾這麼說。
好吧,斯卡勒雯必須承認比爾說的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