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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再次變了臉色。

顧家鐵騎…

胥仲宰也是猛地看向胥華,幾步從堂上下來,快步走到胥華面前。「華兒,不可胡鬧!」

唯有藍袍軍師,低眉撫須,暗暗思慮。後忽的抬頭,對著胥華急急詢問道;「不知二小姐在南方山峽安排的是何人?此人能否阻擋顧家鐵騎?」

眾人一听,又是模不著頭腦了。怎麼連軍師也…

「是我師姐,可我師姐縱有奇能,只身一人怕是也難以對付。」她遲聲答道。

兩人一問一答,一群武將很是不解。不過璟山援助這事卻是知道的,胥仲宰曾透露一二。璟山的年長風,那是天下人口中的智者隱士。

藍袍軍師听後,露出憂慮神情。不知是誰突然發問。「大禹顧家一直鎮守在濮北,距離此地千里之遠。他們怎會發昏到千里調兵。」

長須藍袍軍師听後,撫著胡須開口道;「二小姐聰慧至極,怕是已經想清了其中緣由」說完之後,看向胥華。很明顯是想她來解釋。

胥華深吸口氣,她畢竟年少。在一眾殺氣騰騰的武將面前陳述,還是有些不自在。最後還是開口道;「我們之前猜測大禹會就近掉川南駐軍。但是如今我們既已得知大禹太子親臨,這意味著敵軍之中的最高指揮也換了。那麼所有的一切便要推翻重來。」

「第一,大禹野心已經昭然明示。想要求得最大的成功,便要壓上最重的籌碼。調兵千里為之,又有何不可。」

「第二;我曾從師傅那里听得。大禹太子與濮北顧家關系乃裙帶之系。濮北顧家家母乃大禹的長樂長公主,是如今大禹太子的親姑母。顧家與大禹太子府可是栓連在一起的。」

「第三;顧家世襲濮北王爵。三代皆是親封軍爵。原大禹主帥禹祺銓雖貴為王爺,但是並無資格調遣。可是若換成大禹太子呢?」

「第四;舂陵四面環山,內乃平原。山陵乃天然阻勢,大禹苦戰一年,方才越過山陵。內部平坦地勢,步兵並無優勢,可是若換成騎兵便是猶如無人之境了。但山峽凶險,普通騎兵還是欠缺。所以只得是有一支訓練有素,戰斗力極高的鐵騎方可。」

說完,眾人屏息。藍袍軍師看著胥華,眸光中內藏欣賞。隨後他又開口道;「當年大禹建國,這顧家騎兵當居首功。幾十年來,滿門榮耀,三代同堂軍爵,也算得上是史上少有。二小姐久居深山,遠離塵世。能的此考慮,便是不易。只是老夫也有幾句話說。也請帥爺听上幾分。」

「軍國乃為一體。自古以來,軍中之事,也是朝堂所系。二小姐所言具是不錯。但若是再知道的多些,眼光便可再遠些。國有其外在,必有其內。那大禹太子想必不僅僅是因為軍中可用顧家鐵騎,朝堂紛爭更需顧家!」

眾人一听方是徹底明白。他們都是武將常年在外鎮守,自然不會此番思慮。雖是震驚,但到底都是出生入死經年的將士,自然也不會過多懼了去。顧家騎兵雖不可小覷,但胥家軍又何嘗不是威震幾國。

胥華軍師頷首以禮。這位軍師,她之前略有數面。想了想又道;「此刻最為擔心的怕是山峽已破。我師姐撐不了多久。」

營帳中人皆是噤聲不語,誰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一直未曾開口的胥仲宰,听完軍師和胥華的解釋後。低沉道;「大禹壓著這王牌,必是比我們早知內情。如今兵發城外,雙軍匯合,共同討伐!」

眾人心涼半截,大禹敢在今日進攻就說明他們有足夠的把握了,也說明那山峽確實已破!

胥華思慮到此,有些擔心師姐的安危。但是她是曉得師姐的本領,也不過多憂慮。當務之急是今日如何守住這舂陵城!她閉上眼,雙手握拳,只顯得骨節也是泛白,心里起伏不安。

她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所想有多麼的匪夷所思。想要死死壓下,最後還是睜開眼作下決定。眼中是一改往常松散,盡是凌厲堅定之色。她走到胥仲宰面前,忽然跪下,以從沒有過的鏗鏘語氣抬頭道;

「舂陵危急,內有攻兵,外至鐵騎。燎眉之勢,當求突破!華兒知道,父帥必是誓死守城。騎兵由濮北而來,當由南入。胥華懇請父帥集齊全部兵力,于城南力阻。舂陵,便由胥華來守!」

由她來守,守著這魏國最後的希望。守著父親心中最不能攻陷的堡壘。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所有的人都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這位胥家二小姐。這位不過回來數月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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