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嘗試此時的秦夢陽坐在一處草地上,地面平坦而又干淨整潔仿佛足球場一般,秦夢陽轉頭四處瞧了瞧,在前面不遠處有一條小溪,真的足夠小,也就半米寬,而且溪水非常淺,在他背後遠處有一座小山,小山上有一座宮殿一樣的建築,一條蜿蜒的白石小路從宮殿門口通到山腳下,山腳下有兩個莊園,因為是側面,秦夢陽無法看到莊園的匾額,遠目眺望及遠處的四周全被迷霧遮掩,顯得極為飄渺……
這個地方如此奇怪,讓秦夢陽有點搞不清楚,上輩子他居住過空間,即使眼楮瞎了,但是那個空間只有十來畝,小哥帶著他模遍了整個空間,真的不大,那個空間也就一間小竹屋一口水井。而這里沒有水井,沒有竹屋,有的是潺潺的溪流,大片的草地,以及漂亮的宮殿和兩處莊園,怎麼看都超過百畝。
秦夢陽不自覺的站了起來,他沒有急著去查看,這里仿佛是禁止的一般,除了溪水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活物出現,他現在很清楚,他並不是簡簡單單的處在夢境中,因為此時的感覺和他重生時候的情況很相似,非常非常的真實,總不會是他曾經的那個空間升級了。要真是如此,這級別跨越的有點大,直接從小康水平跨越到超級富豪的級別,倒是真給了秦夢陽一個大大的驚喜。
邁步朝著遠處的兩座莊園快步走去,秦夢陽邁步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到後來直接用跑的,四五分鐘後,秦夢陽氣喘細細的站在莊園前,他低著頭大口的喘氣,太久沒有長跑了,身體素質壓根沒有跟上,看來鍛煉身體已經迫在眉睫。
抹掉額頭上的虛汗,秦夢陽抬頭看向右手邊的莊園,高大的匾額上書靈獸坊,轉頭秦夢陽看向另外一邊,也是三個字,卻寫著靈植坊,看這名字就非常的高端大氣上檔次,完全不是上輩子那簡陋的空間可以比。靈獸靈植什麼的,秦夢陽並沒有見過,不過上輩子他眼瞎跟著小哥後,還是听說過一些和靈植有些像的植物。就是植物在末世變異後,有了各種神奇的藥效,小哥為了給他治療還收集過,他也吃過不少,可惜沒有了眼珠子,再好的靈藥也不能夠讓他復明。
靈獸秦夢陽也沒有見過,不過末世後小哥抓過一些變異進化了的聰明動物,據說有些動物很聰明,甚至可以通人性,听得懂人話,小哥抓那些聰明的動物是用來當坐騎的,一般最後會放掉,他有接觸過一只聰明的鹿王,一只通人性的白虎,不過最後小哥都把它們放回走了,這讓秦夢陽覺得有些可惜,不過那個小空間也養不活這些聰明的變異獸。
兩座莊園佔地極大,青釉色仿佛玉質般的牆磚,深黑色的琉璃瓦,即使一個眼光再差的人,也能夠看出這些東西都不是凡品,何況是見識還算不錯的秦夢陽,這里的一切都在述說著不凡。就是那條通往小山上剛才秦夢陽認為是白石的階梯,其實走近了踩在腳底下,秦夢陽才發現他真的是太天真了,這明明就是品質極好的白玉,一看就是那種極品的,就是市面上也難以見得到小塊,此時在這里卻不過是作為最普通的石板鋪路來使用。
秦夢陽並沒有走向靈獸坊,反而走向左邊的靈植坊,怎麼說呢,靈獸坊,誰知道那里面有沒有什麼靈獸,不,即使有一只大點的野獸,就他秦夢陽現在的體質是絕對對付不了的。靈植坊就不一樣,靈植嗎!在有靈氣的植物那也是植物,應該不會攻擊人,所以秦夢陽這是基于安全的因素選著了靈植坊。
站在門口秦夢陽看著高高的匾額,至少有四五米吧,雖然匾額上的文字屬于漢字,秦夢陽看的懂,但是這三個字依然透著古樸端莊大氣,秦夢陽伸手朝著大門推去,厚重的大門紋絲不動,秦夢陽又用力的推了一下,結果有點兒尷尬,和剛才一模一樣,憑著秦夢陽可以扛起百斤重量的力氣,愣是沒有讓大門晃動那麼一下。
秦夢陽轉頭四處看了看,發現這里只有他一個人,這才低咳一聲搓了搓手後退回到白玉路上,靈植坊的門推不開,秦夢陽已經預料到靈獸坊必定也差不多,不過他還是去試了試,結果自然和他預料的一樣,使勁力氣秦夢陽也沒有移動分毫,有些氣餒的秦夢陽放棄從四五米高的圍牆爬進去,畢竟他現在還沒有混過末世,即使上輩子末世一年後,在他腳沒有斷前已經可以輕松翻越這樣高的圍牆,身體素質還不行,只能等以後想辦法,只要這是他的空間就成,還怕這麼一兩扇推不開的門嗎,空間都已經被他打開了,還有比這跟難的事情嗎!
既然無法進入這兩個莊園內,秦夢陽轉頭就朝著白玉階梯盡頭的宮殿走去,剛才從遠處看著這宮殿並不是很大的樣子,但是等秦夢陽走了十來分鐘站在這殿宇門口的時候,他還是被震感到了。兩尊不知道是什麼動物或者靈獸,它們靜靜的趴伏在殿宇門口,忠實的守護著這座殿宇,高達十幾米的門額上書靈犀殿,並沒有大門,一條古樸大氣的白玉階梯直接朝上延伸。
秦夢陽一步一步朝上走去,他沒走一步就數一次,一共有四十九格階梯,到這里才算真正進入宮殿門口,秦夢陽站在大門前,伸手推動這似玉非玉,似木非木的大門。時期秦夢陽並沒有什麼信心推開這大門,畢竟剛才那兩個莊園他都沒有辦法推開,但是卻在他意料之外,這看著沉重無比寬度至少達到五六米的大門,居然就在他手掌輕觸的時候自動朝著兩邊打開。
看著小舅就快惱羞成怒了,秦夢陽連忙從空間內拿出玉簡,這就是秦夢陽使用過一次的功法玉簡,張若軒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去,他要是沒有看錯,他家外甥手里這東西肯定不是從口袋里掏出的,很有可能是空間,沒有錯,應該是空間。
伸手接過玉簡後張若軒直接阻止道︰「多多你不用解釋,這個秘密不能告訴第三個人,沈毅也不行,一切都等末世後再說。」現在畢竟還沒有到末世,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張若軒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家外甥出事。
秦夢陽搖搖頭開口解釋道︰「小舅有些東西還是要說的,我可以不信任這世界上任何人,小舅卻是我最信任的,我有一個空間挺大的,能夠裝不少東西。小舅末世就快來了,我們得多準備一些糧食物資之類的,那些東西能夠保證我們一家在末世後好好活著……」
接下來秦夢陽又把需要準備的東西和他小舅舅探討了一番,比如洗漱用品不能少,因為以後可能就沒有那些東西了,還有吃穿用的,比如衛生紙之類的……
張若軒把這些都記下來,他原本是不準備干涉自家外甥的事情,讓孩子自己發揮,多撞幾次牆孩子的經驗總會積累多一點。現在卻不一樣,他不會讓外甥一個人獨自去承擔,他決定把開超市準備物資這件事情接到手上,也讓外甥可以做點其他事情,比如出去走走,也許以後世道亂了就沒有那樣的風景了。
暗自下了決定後,張若軒翻看著手里的玉簡,把目光看向自家外甥,秦夢陽明白小舅的意思,他立刻從空間內拿出蒲團開口道︰「小舅你盤坐在這蒲團上,把玉簡貼在額頭上,里面的內容會直接刻印到腦子里,很神奇的。」
听了秦夢陽的話後,張若軒盤坐在放在床上的蒲團上,接著把玉簡往額頭上一貼,頓時一股暖流從百匯進入身體,那種感覺很清晰,腦海里也出現了一些文字簡介,讓他相信他家外甥果然說的沒有錯,這東西要不是修真功法,連他都不相信了,極為神奇。
在張若軒入定後,秦夢陽安靜的盤坐在他小舅身邊,給他小舅護法,第一次入定相當重要,沒有人告訴秦夢陽,但是秦夢陽心里就是這麼覺得。
秦夢陽並不知道當初他剛修煉時候是什麼樣子的,但是此時隨著時間的推移,小舅身上逐漸溢出汗液,這些汗液帶著一絲絲的腥臭味,味道極其難聞,和秦夢陽當初第一次修煉醒來時候聞到的一樣。秦夢陽覺得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洗經伐髓,把體內那些不好的東西都清理出來。
秦夢陽第一次差不多修煉了三個小時,他小舅修煉了兩個小時候就清醒過來,看著張開眼楮的小舅,秦夢陽立刻開口道︰「小舅你趕緊去洗洗,我把門窗打開。」
張若軒在張開眼楮的第一刻,就已經聞到了極為難聞的味道,在外甥開口的時候他就明白問題在自己身上,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張若軒,此時也難得的有些尷尬,立刻沖向衛生間,這大概是張若軒最近這些年修身養性後第一次完全不顧及風度了。
在小舅去洗澡這會兒,秦夢陽打開鎖著的房門,拉開只剩下一條縫隙的窗戶,空調風被打到最大,屋內的空氣快速流通起來,把房間內那極為難聞的味道快速沖散。
站在窗戶前深吸了一口氣,秦夢陽感覺渾身都舒坦了,就好像一直以來的重擔此時被他小舅分擔了。秦夢陽笑了笑,心情想到的不錯,這里有見到小舅的喜悅,也有分享壓力後的輕松。
張若軒徹底清洗了一次,頓時感覺渾身清爽,仿佛一只在身上的無形壓力消失了,他第一次感覺仿佛回到了受傷以前,整個人都精神奕奕。
看著小舅從衛生間里出來,秦夢陽眼前一亮立刻奔過去伸手就去捏他小舅舅的臉,他小舅原本就極好的膚質,此時正的猶如嬰兒般光滑細膩,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女敕的感覺,沒有錯,此時他要是和小舅一起出去,一定會讓人錯認這是他弟弟,而不是他小舅。
被自家外甥調戲了一把,即使張若軒這樣臉皮早已鍛煉的極厚的人,也不由的臉上一片通紅呵斥道︰「多多你放手,那有你這樣去捏舅舅的臉,真是沒大沒小的。」
秦夢陽一點也不在意被小舅呵斥,他在小舅動手抽他之前又捏了一把大笑道︰「小舅,你現在那里像我小舅,像我小弟還差不多,沒有想到小舅修煉第一次就恢復到十八歲了,這臉也太女敕了,捏起來手感真好。」
甥舅兩人嬉鬧了一會兒,夜色已深兩人躺在張若軒那張至少兩米五的大床上,秦夢陽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道道︰「小舅我記得沈毅功夫很厲害的,你怎麼就能夠壓倒他了,趕緊給我說說怎麼回事啊。」秦夢陽已經好奇死了,可惜小舅以前從來不說這個,他一直都以為小舅才是在下面的那個,原來沈毅才是在下面的,這簡直翻轉了秦夢陽的認知。
听了外甥的話,張若軒好笑的伸手揉揉求知欲旺盛的外甥道︰「他都躺平了,我還能夠壓不到他,那你小舅豈不是該買塊豆腐撞死了。」
秦夢陽听後驚訝的大聲道︰「不會吧,沈毅他居然天生是一個受。」
秦夢陽的話讓張若軒輕嘆了口氣,他陷入回憶開道︰「不,沈毅他壓根就不是一個同,是我先追求的他,我喜歡他,愛他……」
在小舅的敘述下,秦夢陽才知道,原來小舅當年還是特種兵王,這里的王並不是指他小舅某一相最強,而是他小舅能夠出色勝任團隊中任何一個角色。他小舅所在的隊伍隊長犧牲了,是小舅帶著團隊完成任務,之後沈毅就被調入他們的團隊。
那時候的沈毅極為耀眼,也極富人格魅力,即使他小舅那樣的人,也拜倒在沈毅耀眼的光芒下。沈毅從普通的隊員,很快就成為副隊接著就成為隊長,他小舅依然默默的跟在沈毅身後,即使沈毅在入伍一年後取代了他隊長的職位。後來一次執行任務中,沈毅受傷,張若軒為了沈毅不被抓,把沈毅藏起來,他把敵人引走了。等到沈毅終于回來救張若軒的時候,十幾天的時間,張若軒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幾乎不成人形……
張若軒告訴秦夢陽,其實在他被抓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沈毅那小子也就是個孤兒,死掉了大概也就他最傷心,反而他自己,在被抓那一刻,他才想起姐姐,才想起自己外甥。那時候的張若軒已經知道他姐姐並不幸福,有他這個出息的弟弟鎮著,姐夫至少不敢去欺負他姐。可惜還沒有等到他把傷養好,他姐就去世了,他連他姐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葬禮也沒有參加。等到他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過了三個月後,他的姐夫已經另娶她人,甚至不讓唯一的外甥讀書,要一個十五歲單薄的孩子去打工去賺錢。
在他知道消息的時候,張若軒第一次恨了沈毅,因為沈毅截留了他的信,他連親姐姐的葬禮都沒有趕上。其實張若軒很清楚,沈毅是為了他好,但是他無法不去遷怒,對就是遷怒。加上當時沈毅當時被上面的一個女人看中,他和沈毅那不清不楚的事情也被傳了出來,之後是張若軒最黑暗的一段時期。姐姐死亡,外甥的消息不明確,他自己被逼著退伍,身體壓根沒有恢復,極度虛弱,甚至連退伍後該有的轉業機會都被奪走了。
「多多你知道嗎!我被抓後,我就告訴自己,我得活著,堅持下去,我是老張家唯一的兒子,我得照顧你們,我也不能便宜了沈毅。幸好我活了下來,要不然我的多多要怎麼辦,還不得被你沒良心的父親欺負死。」張若軒輕輕的說著往日的事情,現在說起過去的事情,就仿佛不是發生在他身上的一般。也幸好他堅持活下來,幾度病危,是沈毅一直堅持守著他,告訴他只要活下來,就給他一次試試的機會,他才能夠堅強的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