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那便怎樣?
左淵捏了捏腿上的布料,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那便怎樣?」
萬俟嶼微微一笑,手指滑到左淵的眉眼之間,左淵眨眨眼楮,感覺有點癢。
還有點曖昧……嗯,左淵是不會承認他臉紅了的。
「那便,將哥哥弄得下不來床可好?」萬俟嶼俯身,在左淵耳邊輕輕呢喃,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笑意,令人腦子發昏。
轟!
左淵只感覺腦子里要被萬俟嶼這句話洗腦了,心髒撲通撲通亂跳,腦門到腳底都好像放在火上烤一樣,滾燙滾燙的。
「哥哥害羞了?」萬俟嶼輕笑一聲,移開身子,看著左淵一手撐住床沿,呼哧呼哧地大喘氣。
「你、你才害羞呢!不孝子!」被萬俟嶼的話一激,左淵眼楮一瞪,凶巴巴地嚷起來。
只是配上那張紅通通的臉,怎麼看怎麼色厲內荏。
「好,哥哥說的都對。」萬俟嶼用手揉了揉左淵的發頂,從順如流。
「哼。」左淵輕輕哼了一聲,倒也沒什麼話說。
沒辦法……二狗太听話了完全抓不到把柄噴他。
萬俟嶼又笑了,然後從袖中拿出一個看起來格外精致美麗的儲物鐲,「哥哥喜歡嗎?」
圓潤的弧度,散發著溫潤色澤的靈玉,還嵌著許多極為細小的銀色絲線,隱隱約約組成一個「淵」字,看起來十分特別。
「……」喜歡。
但是現在不想理他。
怎麼辦。
要還是不要。
左淵沉默了一下,果斷拉過被子蒙在臉上裝死。
好尷尬不想說違心話還是裝死算了。
萬俟嶼模了模手中的儲物鐲,然後拉過左淵的手,輕輕戴了上去。
「……」左淵拉下被子,抬起手,目光復雜地看向腕上那只看起來特別珍貴的儲物鐲。
我還是沒有抵御住誘惑,真是對不起黨和國家,對不起人民。
「你究竟想要什麼?」左淵轉頭看向萬俟嶼,低聲問道。
看二狗對他現在這種態度,簡直是想把他寵上天啊!快說究竟有什麼目的!
「小嶼喜歡哥哥,」萬俟嶼緩緩地,動作十分撩人地月兌下了外袍,對著左淵微微笑道,「自然想給哥哥最好的。」
居然是真的想和我搞基嗎!
「可是你從未見過我的真容……」你真的了解我嗎騷年!這麼輕易說愛上!
「哥哥其實是想問,我為何會喜歡哥哥罷?」萬俟嶼挑挑眉,越發顯得俊美逼人。
「……」
「嗯。」
是真的好奇……
雖然說他每次來用的殼子都非常好看!特別是用主角殼子的時候,差點就要被自己掰彎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那也真的不是他的殼子啊!如果萬俟嶼是在那段時間里面喜歡上他,也應該是纏著主角才對啊!畢竟殼子是主角的,性格是參照主角的人設來的,嚴格來說只是主角的二設而已!
山寨又怎麼可能比得過正品!
如果說萬俟嶼是在他變成主角的胞妹之後才喜歡上他……這個可能劃掉,因為按照二狗的說法,他可是早就覬覦老子的小菊花了!
好奇到想爆炸!
「哥哥不知?」萬俟嶼淡淡笑了一下,豐密的眼睫垂落,蓋住了那雙總是一片深邃的墨眸,撒下一片鴉青的陰影。
「……」還真不知道。
「我曾經見過哥哥,」萬俟嶼看見左淵一臉茫然還有點懵逼的表情,忍不住走過去,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很久之前。」
「???」繼續一臉懵逼。
我們什麼時候見過?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小嶼也是最近才想起來的,」萬俟嶼輕聲解釋道,十分有耐心,「只迷迷糊糊記得,我和哥哥之前認識,比我變成豹子的時候更早。」
那是上一世。
最後那句話,萬俟嶼並沒有說出口。
「……雖然我很想相信你說的話,」左淵的表情仿佛是被五雷轟頂過一般,扭曲著臉說道,「但是你確定你說的不是哥……左霖嗎?」
「哥哥不相信我?」萬俟嶼捏了一把左淵的臉頰,「哥哥的氣息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想到連左霖都認不出他,可是萬俟嶼卻能一語道破,左淵不得不相信,萬俟嶼是真的很了解他的氣息啊……
「……所以?」
所以就因為我們以前可能認識然後你就想和我搞基?!
騷年,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啊。
「哥哥很好。」萬俟嶼笑了笑,如墨的眼眸似乎滲著如水般的溫柔。
「……」老臉一紅。
不對我紅個屁啊!我真的不是基佬!真的應該或許大概可能……不是的吧?
萬俟嶼微微垂眸,看向那雙十分修長漂亮的手。
當年就是這個人啊……
「喂,」左淵尷尬地開始轉移話題,「你還沒有說,你想要什麼呢。」
感覺自家爪子要被盯得起火了!
「我想,讓哥哥將儲物鐲打開看看。」萬俟嶼點點左淵的唇,笑著說。
「……」這是什麼鬼要求。
左淵沉默了一下,然後在萬俟嶼看似溫柔實則不可拒絕的眼神下,默默閉上了眼楮,眉間一熱,探出一股靈識,往儲物鐲觸踫而去。
靈識絲毫沒有遇見阻礙,順利地進到了儲物鐲之中。
只一眼,左淵就驚呆了。
這個儲物鐲的內部空間極為廣大,比之尋常的儲物鐲不知大了多少,一眼看去竟然望不到邊。
一座精致的宮殿靜靜佇立在中央,四面八方都是用靈石壘成的山峰,間或點綴著極為漂亮的寶礦玉石,還有一面如鏡子般澄澈透明的湖泊,數千尾七彩寶珠魚在其中游來游去,吐出一個個七彩的泡泡,然後化為一顆顆七彩的避水寶珠。
左淵的靈識略略一掃,一下子就知道湖底全是這種避水寶珠。
「……」心情有點復雜。
左淵簡直要被這種大手筆震驚了,剛想將靈識退出來,就被湖邊的一抹不同尋常的銀光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