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自己完全可以把賈蓉他們教到秀才。何況等賈蓉他們跟自己游歷個幾年,考個童生,就可以把他們送到學院里去,也不必擔心他們被賈珍帶壞。
吃飽喝足之後從賈敬的記憶中得知這還是少的,在賈府里吃的還要好,想想記憶中的美食,王瑤決定為了以後的美好生活,賈府一定不能被抄家。
當她充滿迷茫,只為活著而活著的時候,一次出安全區找吃的的時候在路上看見一只小狐狸,把對親人的情感轉移到了小狐狸身上。而末世動物比人更易相信和不背叛。末世三年後,王瑤已經是一個有著小小名氣的高手。在一次出任務時突然晉級就感覺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受制。
一天早上王瑤生個懶腰,突然感覺不太對勁,自己在末世以來就在沒睡的這麼舒服過了,而這也不是自己的房間。這時一個女子走了進來,手里還抱著小狐狸。小狐狸跳下去,跑到床上,開口說道︰「瑤瑤,這是我母親。」美貌女子開口打斷到︰「你救了我的孩兒,看你的身體不太好,我有一枚輪回果。」說完不待反應就給王瑤吞了下去。
「怎麼說?」
「前不久我不是陪著兩位舅子去淘東西嗎?結果去了那條街沒多久,就遇到一個落魄商人。那商人因為他父親在海上出了事情,所以要把他父親這些年跑海的東西整理了,賣出去。我哪里能分辨真假,還多虧了兩位舅老爺見多識廣,知道了這些東西的真假和價值。
因為先前沒想到要買這些錢不夠,還是小舅子有位舊識在那里有店鋪,去借了些來。不然等下人回府拿錢,他可能就賣給別人了。也就沒我什麼事情了。」
「哦!不過是些書籍,怎麼能、、、、、、那些書籍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怡和帶著幾分疑惑和好奇的問道。
賈赦看見妻子這樣,有些得意道︰「先前我也在想,那些東西他不是應該賣給那些皇商嗎。這些對皇商更有用,也更能賣上價格。」
看見賈赦故意停下來,怡和心中暗笑,但還是一臉好奇催促的接口道︰「是啊,理應如此。」
「我們當時就問了,那個人倒也坦誠的說了。按那個人透露出來意思的是他的父親是被海盜劫殺的,雖然他可以把東西賣給皇商,可能拿到更多的錢,但是他還是希望把這些東西給可以接觸到皇上的人,然後有可能給他父親報仇。
再說賣給皇商或者那些大商人風險太大,有可能拿到更多的錢,也有可能那些商人把東西吞了不會給錢給他,更甚者把命也丟下。世家大族更要顏面,而且他找人打听過了,張家是重信用的家族,名聲很好,所以說我還是沾了夫人的光。」
「不就是一商人記的東西,最多也是按照上面的一些東西掙些錢財罷了。怎會、、、、、、」
賈赦得意的笑了笑,「夫人,你這就不懂了吧!先前我們也不明白,那商人把東西賣給我們,怎麼會認為我們可能間接的給父親報仇。
後來那個商人激動的說他父親因為比較崇拜古代的徐霞客,所以很多東西都有記載,只不過不是很全面、正規罷了!
比如說離我國不遠的幾個島上有那些個金銀礦都記載到有,雖然不是所有的都有記載,但是不信我們能忍住不派兵。而且他听說國庫不是很有錢,那些金銀礦現在的所有者對他們來說是很大,但是他知道的一些大商人都能佔領一兩個,更別說朝廷了。
他的仇人是很貪婪的,朝廷如果想要那些東西,那個海盜集團的老大不可能忍住不伸手。而朝廷怎麼會容許海盜伸手,所以那群海盜結果一定會很慘。」
「他怎麼會肯定我們會獻給朝廷,而不是自己干了?如果我們自己干的話,他不是就危險了嗎?而且就這些的話,不可能讓你、、、、、、」
「繼承國公位,」賈赦補上了怡和後面的話。「那個商人的父親可是個敢想的,他想超越徐霞客,甚至為兒孫求個官身。但是他本身的才學不及徐霞客,又沒有徐霞客那麼嚴謹的心理。
所以他在各國做生意的時候,就把各國的特產、一些風土人情甚至一些勢力分布用游記的形式記錄下來。其中就有可以治療像瘟疫的特效藥、產量很大的糧食等等。
不過這些都被看管著很嚴,尋常的商人難以弄回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功勞還沒這麼大。還多虧了下人去拿錢的時候,他說的外面有些國家開始殖民的那些趣事。」說著又對怡和詳細的說著殖民的種種。
「我們在獻書的時候皇上多問了一句,我不知怎麼的就想起這事,就對皇上多說了一點。索性皇上對這也比較感興趣,我都記不得太多,都虧兩位舅子在旁邊描補一二。
听完後,吳閣老就對皇上說我們應該去拯救那些土著,把我們儒家的文化傳到那些蠻夷的地方去。」
賈赦停歇下來,喝口茶,逗了逗兒子,接著說道︰「我原先還有點納悶,後來回來老爺對我說。現在爭儲的端倪以現,皇上也比較苦惱。
听到我們說外國有個貴族把他的繼承人人選都放出去,提供同樣的幫助,看誰的能耐大,再把人召回來繼承家族。其他人就享有自己創下的東西,沒過多久很多國家都有他們家族的勢力。這樣既開拓了地盤,有減少了家族內斗的損失。
還有結合其他國家的一些行為,皇上就想去海外佔一些地盤。原來是想著那麼遠,打下來也不好治理。現在想的是打下來讓皇子去治理,這樣爭位的時候也不會那麼厲害。
而且在海外打戰這些,涉及到利益分配。大臣和大家族關注這邊去了,站位的就少了。對國家的一些損失就少了,國家就強大。
那個商人賣的日記上面不是有些金銀礦的位子嗎?有不遠,這樣打仗的資金也有了。現在就是大家都想打,但是擔心那些酸儒說我們是大國,是禮儀之邦,不能這麼干。」賈赦模仿著那些文人的樣子,搖頭晃腦的。
「夫君這是在說我娘家嗎?」怡和嬌嗔道。
「當然不是了,我是說那些讀書腦子讀傻了的,比如說我二弟。」賈赦連忙表決心道。
「如果上面的決定了,幾個書生算的了什麼。」怡和嗤笑道。
「就是,還是夫人看得透徹。老爺說現在上面已經想好了,不然怎麼會讓那些翰林院的官員在趕緊整理那些游記。就是還沒有開打,那些人就想著怎麼分東西了,也太難看了一些。」
「別說公公沒參與進去?」
「當然參與進去了,老爺這些日子常把我帶在身邊。我也算是見識到了很多,這都多虧了夫人。不然我怎麼會有如此機會,讓老爺刮目相看。
這次老爺說為我在這次行動中謀求一個職位,不過夫人不用擔心。老爺在軍中有舊部,到時候會擺托他們幫襯一點。再說老爺也是知道我的能力,安排的都是後勤,不用直面戰場。這樣一來,加上這次的功勛,說不定可以不降職襲爵。」
「你說得好听,打仗的事情哪里說得清了。」怡和面帶幾分擔憂,語氣有些哽咽的說道。
「夫人」賈赦心疼的拖長聲音道,「這世上哪有不危險的道理,再說這段時間我在練武場練武進步很大。又不是馬上出發,我這段時間再加緊練習,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再說我的條件如此之好,錯過這次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賈赦抱過孩子,用手指戳了下兒子的小臉︰「我也想為你們掙下點什麼。」
賈赦的語氣突然低了下來,「夫人,讓你受氣了。我都知道了,有次小舅子喝醉酒,告訴我,你在定下婚期後被人暗地里嘲諷了。而且你現在都沒有過多的參加那些文官家舉辦的宴會,再說二弟現在都進步了許多,我也不能落下。」
怡和听到這話既欣慰,又有些許感動。
賈政這段日子確實進步了許多,考上進士的可能性大了許多。倒是沒想到讓賈赦有壓力了,不過也能理解。
前段時間,賈政被公公壓著鍛煉,泡藥浴還是有效的。至少現在關屋子能夠堅持到考試時間結束,還有精神自己走出來。
通過這段時間怡和給煲的湯,再加上泡的藥浴和每天的鍛煉,賈國公的身體好了許多。身體好了,也有精力去管賈赦他們。
通過怡和的娘家,聯系上了一位大儒。那位大儒答應給賈政的文章提些建議,賈政的文章送給去,大儒就說賈政太過死記硬背,給了些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