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當然不會,媽媽,我一定會比你學的好。」薛蟠尷尬的滿臉通紅的說道。
薛姨媽心道︰好歹上輩子是個進士,雖然不算是自己考得,但自己畢竟教了賈蓉和賈薔三年,之後為了應付他們的請教,不說把賈敬的記憶融會貫通,但也學了個七八分。為了不打擊薛蟠的積極性,所以薛姨媽陪著薛蟠讀書的進度始終維持在比薛蟠低一線的程度上,保證了薛蟠的學習性。但是字體是練的不一樣的,薛姨媽為了改變上輩子習慣的字體,練字的進度倒是比想象中的要慢一點,畢竟習慣難改。而且薛姨媽總是在不經意間讓薛蟠看見自己一個人努力的樣子,更是激勵了薛蟠。
這樣一來三年過去薛蟠倒是把字認全了,因為薛姨媽也知道薛蟠不是個讀書的料,所以除了讓先生教薛蟠認字,其他的就是讓先生說一些舊唐書這一類史書和一些為人處事。
說來也是恰逢實惠,王子騰那里有個心月復的幕僚家里有事加上人年紀也大了想要告辭,家正是金陵的。恰逢王夫人生了龍鳳胎,心中高興,想到前面下人送禮回來時說的薛蟠學武十分用心,二姑女乃女乃打算在尋一個文先生,不求薛蟠中個功名,只求薛蟠認字和出去不被別人欺騙。想到︰妹妹如此幫我,薛蟠現在武有了,黃先生原是知府的師爺,對人情世故極為了解。于是王子騰便推薦他去薛府,黃幕僚雖然有些勉強。心道︰都說薛蟠是個呆霸王,現在在守孝說是改了,但是實際嘛、、、、
最後還是薛府的束修給的高,每天只上早上的一個時辰,而且薛蟠雖說天資不夠聰慧,但是勝在听話,薛母也不像傳聞般那麼溺愛孩子。雖然每天上課還要加上一個薛家小姐,但是自己的待遇好,而且年紀也大了,不必忌諱。自己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教導之後倒是可惜了薛家小姐聰慧、省心,只恨她為何為女兒身,倒是可惜了。
當天晚上回來的時候,賈赦沒有了往常泡完藥浴那麼沒精神。回來的時候就在那里說起了賈政剛泡進去的時候那一剎那痛苦的表情和後面的隱忍,今天光注意賈政去了,泡的時候都沒以往那麼疼了。
就這樣幾天後,賈赦這天回來的比平時早一點。回來的時候斗志高昂,一進屋就揮退下人。「你不知道賈政今天終于忍到頭了,對我一大段之乎所以的,總的來說就是說我沒安好心,看他笑話。
然後在泡藥浴的時候,泡到一半的時候,居然跳了出來。還對老爺說我對他的藥做了手腳,他也不想想,每天能接觸藥材的,除了老爺派來監督的人和母親派來的人,剩下的就是他的人了。老爺听了,當場大怒,讓他抄族規10遍,每天早上老爺親自監督他訓練,2天後再次去小屋子里。」
怡和懷著孕正無聊,听到這麼個消息補出一腦子的陰謀和八卦。就發動異能看能從植物那里得出什麼消息,結果經過各種消息的篩選和聯系。居然是因為賈赦他們兩兄弟那天晚上鬧得有點大,看著藥的人就快步的去了解情況去了。
本來這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畢竟還有個丫鬟端著藥材嗎!結果有個剛從外面買回來沒多久的听到有熱鬧看,就跑了起來,然後兩人就在拐彎處撞著了。小丫鬟急了,連忙把包好的藥材包從地上撿起來放在托盤里,不停的道歉。另一個本來留下來就心里有點火,又被一個不入流的丫鬟撞在地上,心火更是往上冒。等那個丫鬟罵痛快了,走了,藥包也換了位置。
「哦!你到時個機靈的,听到消息就過來了吧。就知道偷懶。」薛姨媽從一旁下人那里拿過手帕幫薛蟠擦著汗,一邊抱怨。
「媽媽,舅舅家怎麼會送這麼多的東西來?」寶釵坐著一旁問道。
「肯定是二舅媽又懷孕了,舅舅高興唄。」薛蟠在一旁滿不在乎的說道。
「真是個不長心的。」一邊說著,一邊揮退下人︰「現在我也不瞞著你們,我先前給你們舅舅家送了兩支藥劑。」
「藥劑,和舅媽懷孕有關嗎?這等好東西,怎麼不留給妹妹?」薛蟠一臉不贊同的打斷道。
「哥哥,你說什麼了,仔細听媽媽說。」寶釵滿臉通紅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現在我們家這個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以後靠著你舅舅的多的是。」說著把兩支藥劑的作用細細的講給他們听。「蟠兒,我現在不想你練武出人頭地,就想你有個好的身體。不要像你父親一樣,拿回可以救命的藥劑,卻不能使用。」
一番話說的薛蟠又是難過又是羞愧,因為自己這些日子確實很是懈怠。如果不是來教的師傅管的嚴,母親又重視,自己可能早就把那些來教自己的老師像早前那些老師一樣趕出去了。心道︰自己一定好好練練,不讓母親和妹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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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下午,寶釵來叫薛姨媽一起去書房。原來薛蟠他們對這個的興趣還不大,但是守孝沒有什麼娛樂,下午的課程卻是由八卦的形式來說的。除卻有些要寫感悟,有點不喜,其他的如當場說出自己的見解,還是很好的,畢竟八卦很少有人不喜歡。有時候如果不是有時要寫感悟的話,大概真的以為是聚在一起聊八卦。
寶釵走過來,看見媽媽正在料理她的那幾株花草。隱秘的撇撇嘴,真不知道那有什麼好的,一點也不好看,母親還把它看做寶貝。「媽媽,今天是夏墨講的金陵最近發生的事,要一起去嗎。」
到書房一看,薛蟠已經在那里坐著了。還在那里問著今天說什麼?一番行禮後,夏墨開始講了起來︰「金陵前幾天的福來客棧門旁邊發生了一起賣身葬父的事情,那個女的當時的穿著就是這樣。」說完一個丫鬟打扮成當時那個樣子進來了。「那個女的比我們的春桃打扮的是一模一樣,當然那個女的要好看那麼一點點、、、、」說著又描述當時的場景和眾人說的話。
「她真可憐,居然被邵家那個少爺買去了。他可是有名的,看來那個女的要成小妾了。」薛蟠帶著一絲可惜說到。
「哥哥怎麼知道,人家求的不是這個。」寶釵不屑的說到,「她上面寫她賣身五十兩,哥哥知道我們家買個小丫鬟多少錢嗎?只要幾兩就夠了,那麼多錢,不就是、、、」
「蟠兒,你再仔細看看和想想。」薛姨媽無賴的說到,心道︰每次都這樣,蟠兒什麼時候才能聰明一點。
「媽媽,她可能想多要點銀子嗎。」
「哥哥,她真的要賣身,途徑那麼多,何必在福來客棧那里。你想想那里出入的都是什麼人,她明顯就是沖著有錢人去的嗎,說不定她一開始就不滿足當丫鬟。」
「說不定、、、」
「好了,叫你們仔細看看。你看她佩戴的首飾,耳環和釵子加起來能值個七錢銀子,而最便宜的棺材才四錢。夏墨在說說後續和類似的吧。」
夏墨接著說道︰「之後沒多久就傳出邵家少爺把她收房了,不過還有一家也是類似的情況就比較倒霉,人財兩失,那個女的進了府,先假意推辭,然後踩熟地形後,卷了主家的很多珍稀的東西跑了。之後才知道有騙子專門這麼來騙人,上個還好,府里防衛比較好,那個女的一個人也拿不走多少東西。有些人家防衛不當,就叫來同伙,那才是損失慘重。」
很快薛蟠就成親了,等薛蟠他們回門過後,薛姨媽就把管家權交給了薛周氏和寶釵共同管理,畢竟寶釵也臨嫁了。卸了管家權後,薛姨媽大多在自己的院子里禮佛和種些花草。其他人都認為如果不是寶釵未嫁還要為寶釵尋人家的話,薛姨媽可能都不會出門。
當然只是其他人這樣認為,薛姨媽只是每天借著禮佛的名義在佛堂修煉異能罷了,至于種花草是為了得些花露和鍛煉異能罷了。
寶釵走進佛堂,看見薛姨媽正坐著一邊。寶釵也拿起經書默念起來,薛姨媽睜開眼,帶著慈祥的笑容看著寶釵,等寶釵默念完那篇經文。寶釵睜開眼就看見母親正慈愛的看著自己,羞澀道︰「母親,賈家的幾位小姐邀我去做客,還開了詩社。」
薛姨媽模了下寶釵的頭,再拉過寶釵的手。「想去就去吧!去庫房找幾件東西送給你的小姐妹。」
寶釵興奮的說著在賈家發生的事情,還說到了賈家的幾位小姐。听到寶釵說到惜春,薛姨媽有點感慨。畢竟在上一世是可以算是自己看大的,惜春剛記事的時候就回京了,自己在京城郊外的時候,惜春可是一個月總有幾天在自己身邊。想到上一世那個記憶中有點嬌蠻的小姑娘,在對比現在和原著中一樣有些清冷的惜春。薛姨媽一時心中感慨萬千,想著還是如果有機會就幫一把。但是畢竟過了幾十年了,要薛姨媽出很大的力,是不可能的,小忙還是會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