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我倒杯水。」
司明晨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不滿的看了一眼田心。他覺得似乎自從他們之間的關系改變之後,田心就再也不像之前單純做小空姐的時候那樣,听話溫順了。
不但不溫順,有時候還對他愛答不理的,就像現在一樣。
「總裁,水杯就在您手邊,運動也對身體有益。」
田心埋怨的看一眼司明晨,然後就走進了廚房,準備給阮雨晴煲些湯。
司明晨的臉色更黑了。
不就是昨天晚上做的時間長了一點,又不小心把床頭放著的杯子打碎,害阮雨晴過來敲門麼?!
又不是第一次了,她干什麼臉皮還是那麼薄!
司明晨和阮雨晴的這套所謂的新房,其實就是市中心的一套高級四居室,復式結構,設計的相當舒適。
而自從他們三個人開始同居以後,房間的分配問題,就成了一件大事。
阮雨晴和司明晨心里覺得,既然田心已經決定跟司明晨生孩子了,那麼就應該和司明晨住一間房。
可是,田心不知道哪兒來的別扭勁兒,就是不肯和司明晨住一間房。
阮雨晴也說過,雖然他們三個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田心和司明晨完全不用顧忌她的,她住在這里,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但是田心就是覺得別扭,任阮雨晴怎麼勸,還是一個人分了二層的一個房間,而司明晨就住在田心的隔壁。
于是,司明晨只好每天晚上像變|態一樣潛進田心的房間,然後第二天再灰溜溜的跑出來,像是個偷|情的奸|夫。
雖然實質上這麼說也沒什麼錯,但是司明晨就是很不爽。不爽他非要和田心偷偷模模,不爽阮雨晴必須賴在這兒當電燈泡。
于是,心里越不爽,**就越強烈,田心搬來有一周了,幾乎有五個晚上,司明晨都是在田心的房間里度過的。
再說阮雨晴,說她不尷尬,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今之計,她也真的沒有地方可去。如果她‘懷著孕’還被趕到別的地方,或者司明晨還在別的地方住著,那任誰看了都一定會覺得奇怪。
田心就更不用說了。自從搬到這里來,她就千別扭,萬別扭,沒有一天不別扭的。
白天她要照料大少爺和大小姐的起居,晚上還要給大少爺暖床,短短一個星期,她就已經掉了五斤肉,再這麼下去,她要不然就憔悴而死,要不然就縱|欲而死。
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田心‘當當當’的在廚房里切菜,自從父母去世後練出來的廚藝,這幾天被司明晨挑剔了個透徹,害的田心覺得自己做的飯,根本難以入口。
好在阮雨晴很好伺候,給什麼吃什麼,田心這才平衡一些。
「別放胡蘿卜!我不愛吃!」
司明晨不知道什麼時候游蕩到了廚房的門口,正看著切菜板上的胡蘿卜皺眉。
田心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
「雨晴是病人,吃胡蘿卜有益健康。」
「我吃胡蘿卜會死。」
司明晨根本就是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