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們現在看到的是防盜章哦!請支持晉江正版,筆芯!這地板怎麼那麼像席子?誰沒事把席子鋪在地板上,屋子里面怎麼什麼東西都沒有?
柳月痕掃視四周,感到越來越茫然,她起身想要查看四周,雖然她覺得這空蕩蕩的屋子里估計發現不了什麼。
啪—
听到聲音,她下意識低頭,一柄全身流轉著金光,有著鋸齒狀,形狀不規則的刀映入她眼簾。
是吞吳啊,她這樣想著。
還好之前軟磨硬泡讓舅舅借給她模模,為了不被打擾,她還躲到了花園假山後面,結果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柳月痕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睡了,現在誰知道這是哪個鬼地方。
懷抱著吞吳,細細查看四周,果然沒有發現什麼線索,便想要推門而出。
結果推了半天,門沒有被推開,她回過神來才發現,門並不是推,而是左右拉開的形式,額頭抽搐了下,柳月痕心中有些許怒火。
等她找到了罪魁禍首,絕對,絕對要用吞吳送他上天!竟敢如此戲耍她!
拉開門,映入柳月痕眼中的是一片典型的蘇氏園林,她目不轉楮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座院子,流水潺潺,暗香疏影。一片世外桃源之境。她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欣賞起這從未見過的美景來。
不對!我明明是要去找罪魁禍首的,怎麼在這里看起美景來了?
月兌離美景,柳月痕走到走廊中,這才發現,這座屋子,和苗疆建築有些相似,都是吊腳樓。從走廊上跳下,她循著屋子走向看似是大門的方向。
柳月痕幸運的走對了方向,不幸的是,她發現大門前蹲了一只臉上畫著奇怪花紋的狐狸,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只狐狸它居然開、口、說、話、了!
—審神者,您好啊!啊啊啊!審神者,您做什麼!
小狐狸迅速躲避著柳月痕的攻擊,同時咋呼的叫著。
下意識揮刀之後,柳弄痕握著刀,毫無誠意的道著歉,「啊啊,抱歉啊,誰叫我沒有見過狐狸說話了」
—呼呼,審神者您可嚇死我了。
小狐狸長舒一口氣,臉上居然可以看出類似人類的表情。這讓柳月痕十分新奇。
「好了,小狐狸,這里到底是哪里,而你,又是誰?」柳月痕語氣平常,但緊握著吞吳的手昭示著如果眼前這只小狐狸的回答並不能讓她滿意的話,那麼,吞吳便不會客氣。
—西歷2205年,一群妄圖改變歷史的「歷史修正主義者」發起了對過去的攻擊。「審神者」與刀劍男士們奮起戰斗,去各個時代阻止這些「歷史修正主義者」
「所以呢,這和我有什麼關系?」她听著小狐狸說出對于她來說堪稱荒誕的話語,並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去。就這麼一點時間,她就有些想念母親了。
—回不去哦,還有,在下不叫小狐狸,在下叫狐之助!
看穿了柳月痕的想法,小狐狸,不,現在應該叫狐之助,無情的打碎了柳月痕的想法,語氣中帶著不易覺察的惡意。
柳月痕這才正眼看著蹲在地上的狐之助,神情中透露出一絲戾氣,「狐狸,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因為‘歷史修正主義者’的破壞,時空出現了錯亂,審神者你的出現也是因為這個。
听到這個回答,柳月痕收起戾氣,嘴角微微上翹,聲音越發溫和,「那麼,狐之助,告訴我,我要怎麼才能回去?」
—召喚刀劍付喪神,統帥他們,與他們一同斬殺‘歷史修正主義者’,等待時空自我修復,到時候,審神者你就可以回家啦!
嘖,這只狐狸一定隱瞞了什麼,說的這麼好听,因為本小姐是傻子嗎?不過,她倒要看看它到底想要做什麼!這樣想著的柳月痕又恢復了之前事不關己的態度。
見柳月痕不再追求回家的事情,而死默認了審神者身份,狐之助開始為她介紹起本丸來。
瓔姬發現,不管是之前的長發姬也好,苔姬也罷,甚至是月姬,身上都擁有著與眾不同的力量,而這些力量,是那個女子所需要的東西。不得不說,瓔姬發現了他們被捉來的真相。
「苔姬。」瓔姬雙手收緊,更加用力的將兩人抱緊,給予她們僅有的保護。
女子舌尖舌忝過唇角,像是回味著那美味劃過喉嚨的觸感,隨後將視線轉移到了三人身上,緩緩向她們走來,面上越發的溫柔,眼中的貪婪毫不遮掩,用哄孩子的語氣道︰「不用擔心,為我兒獻上你們的血肉吧,美麗的公主。」
眼看她越走越近,瓔姬與苔姬的精神緊繃,仿佛看到了她們的下場,就在她伸手準備抓起瓔姬時,本來一片黑暗的屋子即將被月光劃破,卻在下一秒又被一條毛絨絨的尾巴擋住。
女子眼睜睜的看著唯一那個穿著與眾不同的女孩消失在她眼中,本來漫不經心的態度被這情景激起了興趣,遮住嘴嗤嗤的笑著︰「啊呀,這是餐前的小驚喜嗎?妾身確實被汝愉悅到了,螻蟻的反抗是何等的可笑啊。」
附和著女子的話語,周圍紛紛傳出了細小的嗤笑聲。
女子站在正中央,身後是七條毛絨絨的巨大尾巴,分散開來,能在任何角度任何時間抵擋住敵人的攻擊。
果不其然,只見尾巴不停的晃動,就像在抵擋什麼,而女子始終沒有受到實在的傷害,雙方都不停的試探著對方。
持續了一小會,女子不耐煩了,這種沒完沒了試探毫無意義,于是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瓔姬,靠瓔姬這個誘餌引出那只小蟲子。
這一次,她被另外一個人,不,應該說另外一只妖怪給破壞了。
當刀對著她砍下時,她毫不慌張,目無表情的看向來人,下一秒叮叮叮的聲音,幾把刀架住了來人的刀,是站在她兩旁一直圍觀著事態的妖怪們。
來人正是奴良滑瓢,滑瓢被敵人攔下了攻擊,並沒有露出沮喪的表情,反而唇角微翹。
見到這個笑容,女子挑眉,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一條尾巴擋住正面的攻擊,一條尾巴擋住了來自上方的攻擊。身為大妖怪的女子不知經歷過多少歲月,三方的小謀劃對于她來說不過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待她移開尾巴,看到一人一妖怪一付喪神的組合,她玩味的笑了,眼神從他們身上一一劃過,「這個組合,真是有趣啊,人類、付喪神、妖怪。」又像是想到什麼,貪婪的盯著他們,同時的模了模自己的肚子。
此時的柳月痕站在壓切長谷部身邊,雙手拿著的正是她之前用于斬殺百足妖姬的那對雙刀——黃泉刀。
白首雖無期,或可共黃泉。
這對雙刀與普通的雙刀不同,它的整體為純黑色,刀柄被白色纏繞,刀身上勾勒著暗金色的花紋,三個如同縮小版的金輪瓖嵌在刀身上,刀身與金輪渾然一體,金輪尖偶爾劃過的暗光訴說著它的危險。
就在剛才,她已經將瓔姬與苔姬帶到了位于他們身後的門口,三‘人’面對無數雙閃著貪婪惡意的眼楮,顯得鎮定十足。
滑瓢甚至對女子一方放出話來,「不好意思,我的女人我要帶回去了,羽衣狐。」
「哈哈哈-」
「他在說笑話嗎?」
「什麼?妖怪竟然來救人類嗎?真是個奇怪的家伙,那麼,你們這群小老鼠有何貴干?」女子,也就是掌握著京都的大妖怪,魑魅魍魎之主—羽衣狐冷眼看著奴良滑瓢。
而奴良滑瓢身後也出現一大片黑霧,黑霧中是之前柳月痕見過的那些妖怪,妖怪們集結在奴良滑瓢身後,拱衛著他們的大將。
他們一個個都興奮異常,面對比他們強大幾倍的敵人,也沒有絲毫恐懼,奴良組的妖怪們都毫無保留的信任的奴良滑瓢,信任著他會帶領他們走向勝利,成為新的魑魅魍魎之主。
對于羽衣狐來說,對面這些明明只是一些小蟲子,卻讓她頗為不爽,無他,在他看來,他們那狂妄自大的模樣挑釁著她身為大妖怪的尊嚴,本來只是想要逗弄一下的小蟲子當做余興節目也轉變為稍微認真對待。
被百鬼簇擁的羽衣狐的眼中微微一閃,神色變得晦暗不明。不用羽衣狐出聲,跟隨著她的妖怪就與撲上來的奴良組成員廝殺起來。
壓切長谷部跟著奴良組一起,將之前對于自身沒有保護好柳月痕的自責與對于妖怪敢傷害柳月痕的憤怒一同發泄出來,不一會兒,他的身邊便空出一圈,血液濺在壓切長谷部的臉上,看上去就如同一只放出籠子的惡犬,張開獠牙盡情撕咬著敵人。
卒對卒,將對將,王自然對王,柳月痕與滑瓢倆人緊緊盯著羽衣狐,隨後出手,一上一下攻向羽衣狐,站在原地的羽衣狐擺動著尾巴,輕而易舉的攔下了倆人的第一波攻擊,甚至直接擊傷了滑瓢,要不是柳月痕幻光步用的快,也許就步了滑瓢的後塵,被羽衣狐所傷。
瓔姬急忙上前跪在滑瓢身旁治愈他的傷口,「妖怪大人,你為什麼」為什麼要來救我了?做到這種程度,妖怪大人,您到底是為了什麼呢?瓔姬低頭,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滑瓢一手抬起瓔姬的下巴,仔細的看著瓔姬,隨後抹去她的淚水,「瓔姬啊,你就像那櫻花,美麗又純潔,我想要與你在一起,因為我能想象到你在我身邊會是何等的熱鬧。」滑瓢露出一貫的油嘴滑舌,「所以啊,瓔姬,不要再哭泣了。」
他站起身來,帶著狂傲不羈的神色,盯著遠處與柳月痕打斗的羽衣狐道︰「我會給你幸福的,得讓你看到我英俊瀟灑的一面,進而讓你愛上我了。」
听到滑瓢這番表白,瓔姬小臉紅撲撲的,對著已經看向她的滑瓢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妖怪大人」
「喂!滑瓢,你夠了」與壓切長谷部一同,倆人合力斬斷了羽衣狐兩條尾巴,她被憤怒的羽衣狐打出內傷,而壓切長谷部更是到了重傷階段,要不是她擋住了最後迎向壓切長谷部的一擊,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她這麼辛辛苦苦的認真對敵,結果回頭一看,滑瓢居然在撩瓔姬,她氣急了,簡直就想要給滑瓢來一刀,讓他明白劃水撩妹的後果。
「嘿嘿,丫頭你這是嫉妒」嘴上逗弄著柳月痕,滑瓢抽出藏在懷中的彌彌切丸,握著兩把刀,「丫頭,你那一擊該使出來了吧。」
對著滑瓢瞥了一眼,柳月痕示意壓切長谷部退後,倆人分別站在羽衣狐左前方與右前方,與羽衣狐形成一個三角形。
此時的羽衣狐已經沒有之前的淡定,被砍掉兩條尾巴的她憤怒不已,她不敢相信她真的被這群小蟲子傷到了。
「瓔姬,看著吧」到了此時,滑瓢還不忘耍帥,「那麼,真正的妖怪之戰開始了」
「呵」一個字到進了羽衣狐的不屑。
柳月痕率先幻光步上前,被尾巴阻攔的前進方向,她瞬間開啟隱身,而滑瓢則出現在了羽衣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