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們現在看到的是防盜章哦!請支持晉江正版,筆芯!啊啊,果然想起來就很麻煩啊,為什麼吞吳不行了?
這樣想著的柳月痕失去了興趣,拿起一旁吞吳,徑直回到了二樓,洗漱好以後,抱著吞吳就陷入在了鋪在榻榻米上的被褥中。由于已經這樣子睡了五個月,柳月痕沒有任何不適,很快的就陷入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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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獐子門散落在榻榻米上,房間正中央鋪著一席臥具,隆起的臥具顯示著有人睡在其中,那堆隆起不時的動了動,不一會兒,從中伸出了一個黑黝黝的小腦袋。
柳月痕在睡覺的姿勢上與她母親頗為相似,都喜歡將頭埋到被子里。
看著灑落在榻榻米上,如同點點星火的陽光,柳月痕伸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隨後掀開被褥起身。
這天早晨與之前五個月並無不同,穿戴好衣物,扎好馬尾,只不過之前都背在背上的吞吳這次被抱在了懷里。
再次見到狐之助,它和五個月前沒有絲毫差別,仍是個頭小小的,臉上畫著紅色的花紋,瞪著大眼楮。
見到柳月痕,它率先開口詢問著柳月痕這五個月來過得如何。
柳月痕回答著勉勉強強,就是太過無聊,它也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將話題轉向了那五柄刀。
—五個月已經過去了,審神者要選擇哪把刀作為您的初始刀了?
「我心里有了答案,不過為了再確認一下,你和我所以說這些刀劍吧。」雖然看過到刀劍大全,可對于她來說也只是處于認識這些刀劍種類與名稱的程度,對于那些事跡,短的還好,長的她根本懶得看,名字都太長,看的她眼花繚亂的。
所以說,東瀛人的名字怎麼都這麼長,真是麻煩。
—那好吧,我們就從左邊開始介紹吧。
狐之助走到了最左邊那柄刀的刀柄處坐下。
—這柄刀長二尺四寸,是江戶時代沖田總司的愛刀,名為加州清光。
說著,名為加州清光的刀上浮現出一個黑發紅眼,穿著奇怪黑色衣裳帶著紅圍巾的少年,少年如同鬼魂,並沒有實體。見到柳夕,他很開心的介紹起自己,「吾乃加州清光,或雲川下之子、河原之子。不易為用,然卓爾不凡。欲覓明主,惜吾之才,飾吾以華彩。」
雖然穿著奇怪,不過黑發紅眼啊,和她一樣了。
狐之助用伸出左爪拍了拍加州清光的刀柄,黑發紅眼的少年漸漸消失,在快要消失之際,少年張嘴,柳月痕听不到少年說什麼,也看不懂少年的口型,因為,她其實並不懂日語。所以她也不知道少年努力想要傳達的期許。
—我會把自己打扮可愛,所以,選擇我吧。
等少年的身形完全消失,柳月痕向狐之助發難了,「因為你們都是在說日語吧,所以我看不懂他的嘴型,可是為什麼我能听懂你們的語言了。」
—審神者,有時候太過于聰明,也是一種罪哦!
「所以,這是為•什•麼?」完全不理會狐之助語氣中的威脅,她語氣加重,再次重復一遍問題,因為她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小事。
—當然是因為他們是神明啊,即使只是最末等的付喪神,和日本百鬼精怪沒有什麼區別,但只要沾上神明這兩個字,總是會有些特權的吧。
「原來如此嗎?神明,真是難以想象了。」
—審神者在本丸呆了五個月,難道還沒有認清事實嗎?
「事實?我可不知道什麼事實,難道我們不是合作狀態嗎?」柳月痕一點點試探著狐之助的底線,試圖抓住著真相的尾巴。
—原來是這樣嗎?
狐之助歪著頭,軟糯甜膩的聲音反問著柳月痕。
慢慢來,要是把它逼急了,可不好了,獵人沒有耐心可是不行的。這般想著的柳月痕停止了試探,轉而詢問著狐之助剩下的刀。
—那麼這第二把的名字為歌仙兼定,名字由來于中古三十六歌仙這個典故了。
與加州清光一樣,名為歌仙兼定的付喪神的投影也出現在本體紙上。
好奇怪的發色啊,居然是紫色的!柳月痕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歌仙兼定微笑的看著柳月痕,「我是歌仙兼定。熱愛風雅的文系名刀。請多多指教。」
直到五柄刀介紹完,柳月痕再也沒有開口說話過,只是盯著刀沉默不語。狐之助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她的選擇。
柳月痕突然問道︰「哪把刀適合居家?」
—誒,審神者的意思是?
「就是哪把刀擅長做飯。」
—等等,審神者您好吧,這五把刀里歌仙兼定滿足審神者您的要求了,那麼您是想選擇他嗎?
柳月痕漫不經心的說著︰「那就他了吧。」
—那麼請審神者將靈力注入這把刀內吧,靈力是什麼?審神者將內力壓縮到極致,就能感覺到了啊。
按照狐之助的說話,柳月痕小心翼翼的將內力在丹田里面壓縮,慢慢的,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屬于她的內力,但又是從她的內力中誕生而出的一股力量。
原來這就是靈力嗎,感覺,不錯,很舒服呢。
—對,就是這個,審神者試著將靈力引導到手上,然後想象著靈氣注入刀劍中。
隨著狐之助的話語,柳月痕手中的打刀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光芒過後,之前所見到的投影歌仙兼定出現在了她面前。
「我是歌仙兼定。是歷代兼定中排第一的二代目,通稱之定的作品……嘛,因為被原主人砍殺的人數有36人。如果這樣說,大家都會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啊。」說著這樣話的歌仙兼定笑的十分醉人。
「你好,歌仙兼定,我是柳月痕,目前為你的主人。」因為身高原因,柳月痕不得不站起來,可惜還是需要抬頭仰望著歌仙兼定,誰叫她還是個貨真價實的蘿莉了。
「主人」即使是不擅長算計,但不代表歌仙兼定不懂人心,他見柳弄痕站起來,便順勢單膝跪下,方便他的主人能俯視他。
「那麼歌仙兼定,你能否保證在成為我的下屬時,能將忠心獻于我,當然,我也會盡力做一個好主人的。」她神情嚴肅,語氣凝重。
「我的主人啊,只要是您的囑咐,哪怕是戰斗,即使是身為雅士的我,也一定會全力以赴了!」歌仙兼定低頭獻上自己的忠心。
—這真是感動到在下了,既然審神者您已經選出了初始刀,那麼剩余的刀我就帶走了,祝您與歌仙兼定相處愉悅。
注視著狐之助的離開,柳月痕心中冷笑,呵,黑發紅眼,如果不是狐之助示意,那把刀怎麼可能露出祈求的表情,因為她還是小孩子,就覺得她會心軟嗎?那可是真對不起啊,她這人,骨子里可是流淌著凶獸的血液啊。
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歌仙兼定,柳月痕表示,雖然她說過會為自己選出的初始刀負責,可是,成了付喪神的刀可不再是單純的刀了,那麼,她說的話,打一個折扣也沒什麼不是嗎?
壓切長谷部陷入沉睡後,柳月痕將它收回刀鞘,輕輕擺放在桌上。
這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她需要理理思緒。
第一,目前和那群付喪神失聯,到底是機器故障還是本應如此,不!听長谷部先生的語氣付喪神應該緊跟著審神者,保護著她不受危險。那麼後者不成立,前者,是意外還是故意的?
第二,審神者不能告知付喪神自己的名字,不然會被神隱。狐之助居然隱瞞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不過它可能也沒有想到,柳月痕並不是她所承認的名字,按照長谷部先生的說話,必須要自己說出認定的名字才能神隱成功。要不是那段時間山莊的大家為了讓她適應這個名字,天天都叫,她還不會反射性的說出這個名字,這麼說來還真要謝謝大家,幫了她大忙。等回去以後,一定要謝謝大家。
第三,那個本丸非常有問題,不管是那莫名其妙的依戀,又或者毫無根據的怨恨。他們對于她釋放出的強烈情緒,到底是因為她這個人,還是因為…審神者這個職業了?
第四,時之政府和審神者,如果能見到其他的審神者,從他們那里了解到更詳細的情報,想必有些事情她就能明白了。不過狐之助到底向她隱瞞了多少信息,這麼想來,當時的她是被耍的團團轉啊。
第五,這個時代是妖魔的生存的年代,而審神者則是妖怪心中絕佳的美味,看來得找個時間去試一試妖怪的底了,實在不行,暗沉彌散應該可以幫她逃月兌。
「柳小姐,該吃晚飯了。」被稱為楓大人的老人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將柳月痕從思考中喚醒,也打斷了她的思緒。
拿起‘壓切長谷部’,她拉開門,「麻煩婆婆了,婆婆還是叫我月痕吧。」
老人笑著點頭,「剛才想必月痕你也听見了,老身名楓,你可以叫我楓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