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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昨夜的這個夢,讓她早晨精神罕見的有些許萎靡,只想躺在床/上再睡上那麼幾個時辰。可是現實並不允許她這樣做,還有一大串時間需要她處理。
從梨絨落絹包中取出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一粒碧綠的藥丸,柳月痕直接將藥丸扔進嘴中。過了一會兒,藥丸生效,柳月痕的臉色較之之前好上了不少後,她收起瓷瓶,起身穿衣洗漱。
待整理好衣服,背上刀匣後,已是日上三竿,比她平時出房門的時間慢了足足一個時辰。等她下樓以後,就看見所有付喪神都一樓樓梯口或站著,或坐著。
柳月痕挑眉,開口道︰「你們怎麼都圍在這里?是有什麼事情嗎?」
歌仙兼定代表所有付喪神回答︰「平時主人早下來了,今天到時間還沒有見到主人,我們稍微有些在意了。」又面帶關切的仔細瞧了瞧柳月痕的面色,「主人你沒事吧?」
「沒什麼。」柳月痕輕描淡寫的略過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了關于鑄造刀劍與內番的事情,「對了,我準備鍛造新刀了,然後亂藤四郎一期一振,你們去下地耕種,太郎太刀螢丸你們都是大太刀,去相互切磋吧,以後出陣你們便是主力了。堀川國廣今劍馬兒就交給你們了。歌仙午餐這些事情就交于你了。」
一口氣說完以後,她將視線放在五虎退身上,「至于五虎退今天你做我的近侍,跟著我吧。」
話音剛落,每把刀的反應各不相同,有的緊張、有的淡漠、有的則向五虎退射/出了怨恨的眼神,中途被一期一振擋了回去。而居高臨下的柳月痕將在場每把刀的動作神情盡收眼底。
「那麼今天上午就這樣了,五虎退,和我去鍛冶所。」走下樓梯,從付喪神的身邊徑直走過去之時,叫了一聲還在呆愣著的五虎退。
「啊,好好的。」回過神來的五虎退跌跌撞撞的跟在柳月痕身後,幾只小老虎追逐嬉戲著跟著一同遠去。
直到柳月痕同五虎退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幾名付喪神面無表情的對視著,不一會兒,亂藤四郎率先拉著一期一振離開,很快堀川國廣同今劍也離開了。
最後離開的是螢丸與太郎太刀,太郎太刀一如既往的沉默,而螢丸卻大聲的與他說這話︰「太郎,你听見沒,主人說以後我們便是主力!她需要我們!」又瞥了眼面帶微笑的歌仙兼定,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跟在太郎太刀去手合室。
「砰——」
樓梯口只剩下歌仙兼定一人後,他猛地用手捶打著旁邊的牆壁。「混賬!」良久過後,他才撫平自己的氣息,帶著名為微笑的面具,離開了樓梯口。
——
「主,主公大人,為什麼」跟在柳月痕身後,五虎退低著頭,聲音斷斷續續的,以至于走在前面的柳月痕沒有听清他在說什麼。
「你在說什麼?」她突然停住歪頭嚇了五虎退一跳,才反應過來柳月痕是在問他話。霎時他漲紅了臉,磕磕巴巴的說著︰「我我是說,明明一期哥那樣強大的付喪神做主公大人的近侍才對吧。我如此膽小的我」想要說出的話全部都忘了。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那只撫模著他頭發的手吸引住了。
五虎退睜大著眼楮,眼神中寫滿著震驚、茫然,顯然,他有些弄不懂情況了,只能呆呆的看著柳月痕。
見五虎退一副傻愣愣的模樣,縱使是一直對于他們有所戒備的柳月痕也不由在心中嘆一口去,這麼呆,真是這本丸的刀劍付喪神嗎?本來想要試探他的,現在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為什麼要如此貶低自己了?世間萬物,存在即合理,不要妄自菲薄!」說到這里,柳月痕臉色緊繃,「萬物相生相克,沒有誰是真正的無敵。無敵說起來也不過是規定在某個範圍內,一但出了那個範圍,須不知他不是最弱小的那個?」
「知道兔子蹬鷹的故事嗎?本應該是獵人與獵物的角色,最後卻角色互換了。五虎退,你怎麼知道你不是那只兔子了?」
「主人!」五虎退眼楮亮晶晶的,「我知道了,主人我一定會努力的!」第一次,不再是羞澀赧顏的五虎退大聲的說出自己心中所想。他的心中充滿著暖意,使他整個人由內而外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瞬間開朗了許多。
「很好,就是這樣。」十分滿意五虎退的表現,柳月痕轉身再次前往目的地——鍛冶所。
自覺的跟在她身後的五虎退,在小老虎懵懂的眼神中雙手放在胸口,露出的甜美的笑容。
會安慰自己的主公大人,他很喜歡了。
來到鍛冶所以後,五虎退安靜的在外面等著,中途還攔下了想要跟著柳月痕進去的小老虎們。
「不行哦,不能打擾主公大人!」舉起脖子上系有蝴蝶結的小老虎,五虎退認真的與它說著。
「嗷嗚——」小老虎歪著頭,對著五虎退賣起萌來。
「就算這樣,也不行」拼命的搖著頭,他堅定的說著,「在這里和我一起等主公大人出來吧。」將小老虎們抱在懷中,他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進入鍛冶所的柳月痕先是用懷念的目光掃視了一番,這地方,真是好久都沒有來了。
拿起材料按照順序一一投入火爐中,待兩塊計時牌都出現了相同的數字00:20:00後,她拍了拍手,走出了鍛冶所。
掀開門簾就見五虎退坐在走廊邊,盯著正在嬉戲打鬧的小老虎發著呆。她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把他嚇了一跳。
「啊主公大人!」回頭發現是柳月痕的五虎退開心的喚著她,「主公大人就出來了嗎?這次鍛造的刀劍怎麼樣了?」
「20分鐘,應該都是短刀吧。」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所以五虎退問題來,她也順勢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