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正在調試,親們請稍等
黑子剛將一杯雞尾酒放到一位客人的面前,收回盤子。那個大叔就招呼黑子過去。
「小丫頭,剛才怎麼一直在看我?」大叔笑著問。
黑子看著他,淡然道︰「你來的是什麼酒吧?」
「額?」大叔愣住,回答,「人妖酒吧。」
「那麼里面會有小丫頭嗎?」
「啊抱歉。」大叔上下打量了一下黑子,模著腦後,完全不過腦子的說道,「完全沒看出來你是個男孩子。」
「……」
「阿南,你怎麼還這麼說話。」坐在一旁的藤岡先生呵呵的笑著,雖然這麼說但也沒有更多的反駁。
黑子決定無視這兩個人的說法,回答大叔的話︰「我發現您像一個人,您是網球運動員嗎?」
「誒?」大叔啊哈哈的笑起來,對著藤岡先生得意洋洋的眨眼,「這年頭還有非網球選手認識我越前南次郎啊!」
黑子默默的記在心里,原來這個大叔叫越前南次郎,表面上仍不動聲色,點了點頭︰「是的。」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打網球的?」藤岡先生問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伸出他的手︰「他沒肌肉,看起來弱弱的。一定是個文文氣氣社團的社員啦。」
「真的麼?」藤岡先生沖黑子打了個眼色,「咱倆打個賭,我猜他不是,怎麼樣?」
「行啊,沒問題。」
「不好意思,你猜錯了。」黑子等他的話一出,立馬給他丟下個炸彈,「我是籃球社的。」
「來來來,拿錢!」
「涼二,你這家伙故意的吧!」雖然這麼說,越前南次郎願賭服輸,將錢放進藤岡先生的手里。
「哈哈。」藤岡先生拿著錢站起來,拍拍黑子的肩膀,「好樣的,中午請你吃飯!」
黑子點了點頭。
「哎。」越前南次郎看著藤岡涼二走遠,對著黑子抬了下下巴,「這里人不多,閑著也是閑著,對網球有興趣沒有,去打打怎麼樣?」
「我現在還在打工中。」黑子舉起手里的托盤示意越前南次郎,讓他看清自己現在首要的任務。
「沒事沒事,我跟老板關系好,再說了這周圍也不只是你一個服務員。」越前南次郎將桌上的酒一口喝盡,站起來推著黑子的被往換衣間走,「再說,我看你也不想穿女裝吧,是不是被逼的。」
听到這句話,黑子抗拒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想著看越前先生可不可以讓他換下這身衣服。
事實證明是不行的。
店長一臉怒意的瞪著越前南次郎,指責他︰「我告訴你,你來這里白吃白喝就好了,還想拐帶我的員工去陪你玩,甭想!」
「怎麼是玩?」越前南次郎一臉無奈,「明明是打網球好嗎,你還把這個當做游戲啊美惠。」
「別想給我洗腦,不行就是不行!哲也就是不能換下女裝,我不能浪費這個優質股陪你這個老頭子玩!」
「……」躺著也中槍的黑子哲也。
「都說了不是玩!」
「你家兒子還沒回來是不是,玩不成兒子玩我店員是不是?!」
听到你家兒子這個詞,在一旁無所事事當做吵架工具的黑子立馬支起耳朵仔細的听起來,想要多知道一些那個‘兒子’的信息。
「阿一,美惠你真是的。」越前南次郎擺擺手,「我家兒子不是被我訓練的挺好的嘛!」
「是啊。」店長突然忘掉之前還在吵的內容,立刻與越前南次郎討論起他的兒子,「你家龍馬是不是快回來了。」
「對,暑假過完就從美國回來。」越前南次郎模模下巴想了想,「我讓他去青學報道。」
「咦,我們以前的學校嗎?」店長一臉懷念,「不知道龍崎老師現在還是否康健,那時候還真是活躍。」
「哈哈,前段時間還見呢。」
眼見著他們要開始懷舊去了,黑子將存在感消弱然後離開了。
還以為能月兌下這身女裝呢,沒想到那個大叔還是不管用,不過得到了有用的情報了,另一個‘核心’的名字叫越前龍馬,即將到青春學園上國一。
找個時間,去看看吧,能不能偶遇,哎。
#自從回來到處去找人偶遇#
#偶遇之後死乞白賴的靠近#
#臉皮都練厚了#
很快時間進行到中午,店長招呼黑子和青峰去後廚吃飯。黑子看向藤岡先生,藤岡先生就像是裝作沒看見一樣的走開了。
說好的請客呢,結果只是在後廚吃飯嗎?
青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精神萎靡的黑子,有些不敢上前去搭話,原先很自然的勾肩搭背,現在的他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黑子看到青峰居然老實的站在原地,動作拘謹異常,不像往日一樣上前攬住他的脖子,不由得有些奇怪。
「青峰君,怎麼了?」
「沒,沒什麼。」青峰模模腦袋,飄移著視線不敢去看穿著女裝的黑子,害怕自己真的一下子把持不住就糟糕了,「就是有點累了,餓了,趕緊吃飯去吧。」說著,轉過身去,將背影留給黑子,大步向前。
「唔。」黑子盯著青峰的背部,有些弄不明白,青峰剛才的表情應該是屬于尷尬吧,可是為什麼?
是從早上開始不對勁的吧。
黑子開始回想早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接著就看見了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立馬黑線遮瞞腦袋。
#隊友對著女裝的自己會尷尬的不敢直視,是有多丑#
黑子的心情更加低了,他抿著嘴走進後廚,正看著青峰坐在桌子的旁邊,已經給他盛好了飯,可是坐的位置,離給他盛飯的碗那里的位置最遠。
黑子沒辦法,也不想再去折磨青峰了,慢騰騰的壓著裙擺坐下,卻還是沒辦法遮住因為坐下而很明顯露出的白皙的大腿根。
這一切都被在一旁偷偷拿眼角關注的青峰看在眼里,他開始想象到那條白皙的大腿夾在腰上的情形……青峰突然驚醒,猛地搖頭,卻已經晚了,他只感覺到一股熱氣上涌,腦海中像是有開水在沸騰,然後一股熱流順著鼻子流下。
青峰立馬手忙腳亂起來。
廚師發現了青峰的異狀,立刻叫同伴的黑子過來,黑子這才發現青峰的狀態,著急的跑過去︰「怎麼會突然流鼻血,太熱了嗎?」
青峰捂著鼻子拼命的搖頭。
「你先不要動。」黑子扶著青峰的腦袋,讓他往後仰,用一根筷子夾在他的右耳後面,對一旁的廚師道,「有紙巾嗎,麻煩拿下,謝謝。」
拿到紙巾的黑子,連忙堵住青峰還在留個不停的鼻子︰「還好嗎?」
青峰點點頭,眼楮眨也不眨的看在近在咫尺的黑子,近到他能看到他的汗毛和細微的毛孔,越看越覺得……
「怎麼又流了?」黑子語氣抬高,略微帶著焦急,「要不去醫院吧。」
青峰連忙閉上眼楮︰「阿哲,我沒事,讓我休息會兒吧。」
這時,廚師又拿來冰水遞給黑子,黑子拿來捂在他的鼻翼側,不再說話,就這樣保持著動作,默默的看著青峰。
青峰雖然是閉著眼楮,但他還是知道黑子依然在擔憂的看著他,可是他現在沒辦法直視黑子,實在是他的腦洞太大了,總是聯想到不該想的東西。
是不是應該把小麻衣的雜志扔掉了?
青峰原本還很期待看到黑子的女裝,可沒曾想自己會這麼沒有定力,真是丟死個人。現在的青峰無時無刻的希望阿哲趕緊換回衣服來,讓一切都變回原來的樣子。
青峰又休息了一會兒,鼻血才慢慢的不流了。
店長知道這件事,特意讓青峰去他的休息室休息去了。也就過了沒一會兒,青峰就在一張沙發上睡得昏天暗地什麼都不知道了。
黑子看了他一次,就默默無語的離開繼續干活去了。
下午的人較之早上的還是多了不少。黑子的活也相對來說多了一些,還要應付一些客人故意問他到底是男是女的問題。
而正當黑子剛送走了一批喝的有些微醺的客人,想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又一批人走了進來。
黑子不經意的看過去,一下子就呆住了。
幾個青年男子或抱或夾的攙扶著一個好像喝得醉醺醺的人,金黃色的頭發,凌亂的遮住了他的眼楮,讓他人看不清他的樣貌。
但對于十分熟悉他的黑子來說,還是認出來了,這人就是黃瀨涼太。
可黑子觀察了很久,越看越不像是黃瀨和朋友一起聚會。他的脖子歪在沙發上,睡得昏昏沉沉。他身旁的青年卻不管不顧,而是一邊玩樂,一邊點上店里最貴的酒。
玩到最歡樂的時候,就灑在黃瀨的身上,其他幾個人還大聲嘲笑。
黑子降低存在感慢慢的靠近他們的附近,听到他們的討論聲。
「這傻大頭睡得還真死。」
「那可不是,弄暈他的還是新來的貨呢。」
「咱們這樣行不行,趕快做事吧。」
「急什麼,你這小子就是膽小,我們先把這傻大頭的錢花完再說,享樂都不會。」其中一個一看就屬于混混頭的人說,「至于那人吩咐的,晚點做也沒事,簡單。」
黑子听到這里就听不下去了,立刻返回到櫃台的那里,找到了店長,告訴他這里即將會發生的事情。
店長听到之後一臉嚴肅,連忙招來一個服務生,吩咐他去報警。
接著,店長領著黑子走過去。
「你們好。」店長禮貌的問道,「我們一直在看,那位昏睡的客人是不是出現什麼問題了,需不需要看看,我們可以叫來救護車。」
「不用不用。」
「臭婆娘別多事!」
「什麼臭婆娘,他們是人妖,你這笨小子。」
「喲,那真不好意思了,人妖大嬸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幫忙。」一個小混混道,「不過看著你身後的那個不錯,應該是真丫頭吧,過來跟我們一起打牌玩吧。」
「不是說不用再說這個了麼。」黑子擺擺手,對于夏目的性格有些相對的認識了,是一個異常溫柔的人呢,這點和現在的赤司君很像呢,「你也來嘗嘗吧。」
「好。」
黑子和貓咪老師一邊嘗著美味的炸魚,一邊和黑子講訴他們曾經經歷過的一些故事,這是因為黑子不想讓氣氛僵持掉,而提出的建議。
這對于夏目來說,也不是第一次對他人講訴過,不過對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將這樣的故事對于夏目來說還是第一次,但更新奇的是,他並不覺得抗拒,可能他覺得黑子在某些方面和他自己很像吧。
但因為某些顧慮,並沒有將友人帳說出口。
夜快要深了,夏目送黑子下樓,黑子換上鞋子在門前向著塔子阿姨和滋叔叔鞠躬告辭,這才轉過身去與夏目道別離開了夏目的家,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剛剛走到路中央的一半時,口袋里的手機亮起來。黑子掏出手機,發現有兩封郵件,一封是剛才的,一封卻是今天上午的。
黑子打開剛剛發來的,發現是黃瀨君的。
「小黑子今天過得怎麼樣?我這一天都在拍攝啊,真是好累~」
黑子常規的告訴他今天他發生的事情。
接著,黑子又打開第二條,這卻是青峰君發來的,郵件很簡短,只有幾個字。
「阿哲,好無聊啊。」
看起來是是日常的牢騷呢,黑子抿著嘴笑了笑,正要按鍵回他短信。卻突然覺得有一股陰冷的風襲來。
黑子正要抬頭,卻覺得眼前一黑,腰間被什麼東西死死的禁錮起來,他只來得及將手機滑動了一下,塞入了自己的口袋,就覺得自己的雙腳被拽離了地面,向著未知的地方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