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時間12小時,暫時看不了的小天使們,從首發時間過12小時
「蝶兒,你沒事吧?是不是著涼了?我都說過多少次了,你一個好好的姑娘家沒事就不要往外跑,就算是有事也要讓別人陪著你出去。」沈夫人第N次碎碎念到,她這輩子就只有沈蝶這一個女兒,她一直希望自己的這個女兒可以嬌嬌軟軟的惹人疼愛。
「你也十幾歲了,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雖然和花家的七童合不來,但是李家的三公子也是不錯的,姜家的二公子也不錯,你趙家表哥雖然在家世上差了一點,但是也還不錯」
「哎,我說你到底听沒听呀!」看了一眼自己心不在焉的女兒,沈夫人送上了關懷的暴栗。
請問,在十三歲就開始被人逼婚是一種什麼感覺?我娘每天都擔心我嫁不出去怎麼辦?在本應吃著辣條,學著二次方程的年紀,她為什麼要考慮嫁人的這個問題?
「娘,我听著呢,听著呢。」沈蝶陪笑著說道,眼楮抽風了似的給自己愛妻狂魔的老爹使眼色。
「夫人呀,小蝶的年紀還小不著急,再加上她是我們的掌上明珠,我還想多留她幾年呢。」沈老爺陪笑著說道,對于自己的女兒他是實在沒有辦法,可是對于自己的夫人,他是更加沒有辦法呀。
「留幾年,留幾年是留幾年呀?你有沒有听到一句俗話,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她都多大了呀,你再留幾年留成老姑娘了怎麼辦?」
看著把自己娘親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的老爹,沈蝶默默地在心里默哀一秒,熟練的拿起桌子上的點心塞到嘴里,快速的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而害沈蝶不停打噴嚏的少年還在專心的捉魚,「哎,這湖里的魚都成精了是不是,怎麼我都叉了一下午了,一條魚都沒有叉到!」
捕魚失敗的少年並不知道自己之所以捕魚失敗是因為沈蝶將這片湖當成了自己家的後廚房,她自從六歲之後幾乎每天都要來這里捕上幾條魚,經過她幾年與如一日的訓練,湖里的魚幾乎都成精了,想要用普通的方法捕到魚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他害的她打了一晚上的噴嚏,她害他吃不到魚,在兩人還都不知道彼此的情況下,他們已經結下了仇怨。
這一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微風徐徐的吹著梅花亭中的帷幕,一位少年正坐在那里撫琴,而一名少女就坐在旁邊,听著美妙的琴音,陶醉著。
But
「小蝶?小蝶?」花滿樓听著沈蝶均勻的呼吸聲,無奈的停下了撫琴的動作。一大早就將他給叫了出來,說是要感受一下古人湖中烹茶的樂趣。結果,他來到這里之後,不但茶沒有喝到,反而扮演了一次催眠師的角色。
而被花滿樓呼喚的沈蝶早已經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她昨天晚上最終還是沒有逃掉便宜娘的魔手,在便宜爹和她幽怨的眼神中,便宜老娘義無反顧的要和她進行一次女人之間的促膝長談。可以說是被荼毒了一夜的沈蝶在天剛剛亮,就沖到花家,將死宅死宅的花滿樓給拽了出來,她需要男神的安慰。
听著沈蝶絲毫不亂的呼吸聲,花滿樓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彈起了琴,既來之則安之,這一向是他信奉的準則。
「咦,哪里傳來的琴音?」最終晚餐從烤魚變成烤肉的少年不甘心就此離去,在湖邊的樹上睡了一覺的他決定不捕到魚,他就不從這個小湖邊離開。
巡音而來的少年看到的就是湖心亭里美好的畫面,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靦腆的他想都沒想的就往湖中心走去。
「這位公子,在下陸小鳳,不知道是否可以交個朋友?」少年也就是陸小鳳模著鼻下說道。
陸小鳳?陸小鳳。陸小鳳!
听到這個名字,沈蝶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果然,跟在花花的身邊就會有好運氣。雖然不知道她這一世的任務是什麼,但是她只知道一件事,跟著陸小鳳肯定沒錯。
「等等!」看著花滿樓要開口說話,沈蝶連忙打斷了他,「做朋友?和我家花花做朋友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小蝶,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許叫我花花。」青梅竹馬不是白當的,沈蝶一叫花花,花滿樓的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
「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富甲天下花家的七公子,花滿樓咯?」陸小鳳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興奮的說道,「那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陸小鳳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起來,如果他和花滿樓做了朋友,那他的酒錢是不是就有了著落!
「這位姑娘,說和花公子做朋友不是那麼好做的,那要怎樣才能和花公子做朋友呢?」陸小鳳模了模自己的眉毛,眼中閃過志在必得的光芒。
「我家花花是文武全才,他的朋友肯定也要是文武全才。」沈蝶看著還只是兩條眉毛的陸小鳳,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手癢的**。
花滿樓听著沈蝶的說辭,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已經懶得再去糾正她了。不過,很少有這樣讓小蝶特殊對待的人,看來這個人是入了她的眼了。
「那請問文武全才的標準是什麼呢?」
「這文試自然是由學富五車的花花來,而這武試就比較簡單了,只要你能從這湖里捉到一條魚,就算你過了。」沈蝶非常厚道地說到。
「捉魚?」陸小鳳不敢置信的問到。
「嗯,捉魚。不用武功的從湖里捉一條魚,怎麼樣,是不是簡單到想哭。」看著還稍顯稚女敕的陸小鳳,沈蝶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嗯,是真的想哭。」想他陸小鳳自從出師以來就順風順水,從來就沒有受過挫,唯一可以算的上挫的也就是在這湖里捉魚了。
不過,不用武功這一條就算是沈蝶不說,他也不會用武功的。沒有為什麼,就是任性。
「是你?」
「是我。」
罷了,罷了,也許她就注定了要與他生生世世糾纏不休吧。
「曉芙,我們成親吧,我會對你負責的。」楊逍深情的牽起紀曉芙的雙手。看著認真的楊逍,紀曉芙覺得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既然上輩子他們無法相守,但願這輩子他們可以相伴一生。
另一方面,在紀曉芙認命的時候,沈蝶的武功在8820的指導下進步飛速,現在的她可以當之無愧的成為武林同齡人中的領頭羊了。
作為一只吃草的羊,她怎麼會忘掉自己的食物呢。在閉關的這段時間,她其實一直沒有放松過自己和俞岱岩的聯絡,至于這個小信使自然是和莫聲谷蜜里調油的靈溪了。但是,專心練武的沈蝶並不知道自己所寫的那些書信也成了莫聲谷用來引誘俞岱岩練習走路的工具。
看著左手撥浪鼓,右手捏著信件的莫聲谷,俞岱岩握緊了手中的雙拐,等他好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師弟!
隨著沈蝶的武功日漸精進,大典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而俞岱岩在莫聲谷的壓迫和調戲下已經可以丟掉雙拐,靠自己的力量行走了,雖然不能走很長時間,但是俞岱岩已經很知足了。
「老三,你真的要自己走上去麼?要不然我們坐轎子吧?」
「大師兄,我想自己走上去。」
宋遠橋看著一臉堅定的俞岱岩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老三這麼堅持要自己走上峨眉,雖然這峨眉山並沒有多麼陡峭,但是對于他開說還是有點勉強吧。
而俞岱岩看著彎彎繞繞的山路腦海里想起的卻是沈蝶信中的一句話,她說‘我希望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的雲彩來娶我’。雖然他並不是什麼蓋世英雄,七彩的雲彩更沒有,但是他會腳踏實地的帶給她幸福。
只是沒話扯話說的沈蝶卻沒有想到自己那隨手一寫竟然就被某個傻男人給放到了心上,並且用自己的方式實行了。
最終,當滿頭大汗的俞岱岩在宋遠橋和莫聲谷的攙扶下來到了峨眉。早已經得到了消息站在門外迎接的沈蝶在初次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以為他們在峨眉的地盤被人偷襲了,而俞岱岩又受了傷。
「丁師妹無須擔心,我們路上非常的順利,岱岩只不過是累了而已。」宋遠橋也知道自己師弟的這副樣子有多麼的容易讓人誤會。
「那請各位師兄快點休息吧,廂房都已經給大家準備好了,請跟我來。」沈蝶看了一眼沖著自己傻笑的俞岱岩,轉身給武當的眾人帶路。
廂房里,沈蝶看著有些虛月兌地躺在床上的俞岱岩沒好氣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方巾,認命的去打了一盆水打算給他擦洗一下。
感受著一點也不溫柔的力度,還沉浸在見到自己心上人喜悅中的俞岱岩終于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敏君,你是生氣了麼?」
「生氣,我生什麼氣呀?我為什麼要生氣?」沈蝶也知道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自從看到今天下午俞岱岩那個樣子之後,心里就感覺不怎麼得勁。不過,她把這種感覺歸為了他不尊重她的勞動成果。她那麼費勁,好吧,其實也沒怎麼費勁的拿到了黑玉斷續膏,但是今天他卻非要逞強的自己走上峨眉,這要是再傷到了腿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