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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的人生,你不懂,所以就不要想了。」宋禮看了眼陷入沉思的周易微,懶懶的趴在石桌子,歪著頭看著天邊的月。

有時候人就像這天邊月,你只能欣賞他這一陣,很快的就會離開你,就算一輩子很長,可是周易微的一輩子還是太短。

宋禮靜靜的看著月亮,周易微靜靜的看著宋禮,「我總覺得你心中壓著很多事情。」

「沒有很多,只有一件,可是這一件也足以讓我耗費心力。」宋禮笑了笑,原本是為了活著,現在是為了讓別人活,總之都是一件事,活著。

無論是誰活著,活著就好了。

「小禮兒,你不能一直做小官兒。」周易微想了半天,把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說了出來,「我贖你出樓。」

「怎麼突然說這個?」宋禮一听到他的一聲小禮兒,差點就把他認成了莫澤。

「我已經派人去贖你了,很快你的身份就是平民了,沒人能再強迫你。」周易微低著頭,鴉羽般的睫毛給眼楮打下陰影,朦朧而神秘。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宋禮坐起身,看著周易微,心頭充滿了復雜。

贖不贖的都一樣,他總歸是要離開的,那些女人也奈何不了他,何必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浪費錢財去贖他。

「今天你出門之後。」周易微說道。

「也就是說你知道我撮合你和余童樂?」宋禮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閃過閃過惱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小禮兒,你什麼事情在我面前都可以任性,只有一點,你不能把我推給別人。」周易微的眼神執拗,看著宋禮心中的火也澆滅了很多。

「我都把你拱手給別人了,你為什麼還要貼上來!」宋禮就不明白了,自己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就算是有系統在身,可是他仍然和普通人沒多大差別,為什麼就會有男人一直跟著他,說愛他。

「小禮兒。」周易微的聲音帶著些傷心,看著宋禮搖了搖頭,「不說這些了,你喜歡這跟簪子?」

周易微從懷里取出余童樂給他的簪子,遞給宋禮,「做工確實精致,但是玉質太差,過幾天我讓玉匠做一支另給你。」

「不用麻煩了,這個就還好。」宋禮接過簪子,既然周易微都轉了話題,宋禮就沒說下去。

「不麻煩。」周易微看著宋禮,周圍一片水聲,十分吵雜。

宋禮看著周易微身後的一片水域飛出幾個黑衣蒙面人,臉色一變,拉住周易微的手就朝著木橋跑去。

「你招惹了什麼人?」宋禮拉著周易微一邊跑一邊氣急敗壞的問道,這些人一定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尤其對水中極為熟悉。

若不是宋禮反應的快,他們木橋都登不上,就要被困在亭子下。

「看來是莫家的水軍。」周易微回頭看了一眼緊追不舍的黑衣人,若不是她們身上的水跡拖累,早就追上他們了。

「莫家與你有仇,為什麼還要追你回去提親。」宋禮拉著周易微跑下了木橋,終于到了平坦的道上,「這周圍有你的人吧。」

宋禮氣喘吁吁的看著一臉輕松笑意的周易微,只覺得他對這種情形仿佛已經習慣了。

周易微一點都不緊張,反而對于宋禮的緊張,而覺得開心,最起碼他在宋禮心中還是有地方的,他會緊張他,關心他。

若是宋禮此刻知道他腦子里想的,恐怕早就把他扔下,自己一個人跑了,想的都是啥玩意兒!

「主人,不要怕,周易微的手下早就在附近埋伏了。」

「我怕個鬼!」宋禮月兌口而出的就是懟小演。

「主人,你確實怕鬼,你終于承認了。」小演覺得自己剛才沒有錄音真的是太失敗了。

「你說你有什麼用,整天整日就知道睡,關鍵時刻還不管用,我要你干什麼?」宋禮用電波吐槽系統小演。

「我是主人的貼心小棉襖呀~」

宋禮看著蕩漾的字幕,差點沒一口氣把今晚吃的東西都吐出來,听著身後極近的腳步聲,終于知道周易微是故意引這些人出來的,也就放松了很多。

周易微既然早就做出了安排,肯定會考慮得周周到到,「周易微,你跑不掉的!」身後傳來尖銳的女音。

宋禮下意識的拉著周易微快跑了幾步,躲開了女人的刀。

宋禮看了看身後就只有幾步之遠的黑衣人,拉著周易微撒開丫子就跑,「周易微,你丫的人呢,再不來咱們就死這兒了。」

「很快就到。」周易微手中拿著幾顆石子,隨手一揮,攔住了她們一會兒。

「跑不動了。」宋禮到底這身體柔弱,跑了兩步,腿就像是被灌了鉛一樣,重若千鈞,嗓子也干咳的要死。

「那就停下吧。」周易微扯住他,將他抱在懷里,閃身躲過了一個黑衣人的攻擊。

黑衣人足足有八個,各個拿著波光粼粼的刀劍,指著兩人將他們圍在了圈里面。

「周易微!」宋禮看著面前的一堆黑衣人,也是心累的要死,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想想就不太美好。

周易微緊緊拉著他的手,「不怕。」

「周易微,死到臨頭你還大言不慚!」一個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這避暑山莊的人我們早就清理了干淨,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這個時候人都沒有來?」另外的女子接道。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宋禮終于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了,通常反派的話最多,死的也最慘,明明能輕而易舉給他們個痛快,非得來嘴炮,嗦嗦一大堆。

周易微看著四周涌出來的自己士兵,勾唇笑了笑,「是誰大言不慚,立馬見分曉。」

宋禮被周易微護在身側,看著四周出來的自己人,微微一笑,跑了這麼久,終歸還是他們贏了。

「周易微,不錯嘛。」宋禮從周易微身後跑出來,看著被當做夾心的八個女殺手,眼眸狡黠的眨了眨,「絕對不能放走她們。」

周易微嗯了一聲,忽然臉色一變,上前伸手將宋禮抱在懷中,一枚散發著黝黑光芒的飛鏢,戳在周易微的背上,他發出一聲悶哼,突然下令,「殺!」

「周易微,你怎麼樣?」宋禮沒力氣撐著周易微的身體,兩人只能重重的跌落到地上,宋禮舉手看了看手上的血,顫抖著模上周易微的臉。

「我沒事。」周易微總覺得這種情景撕心裂肺的疼,但不是宋禮這麼害怕擔憂的看著他,而是他無助的看著宋禮。

仿佛一切都倒置了,等周易微的侍衛將人捉住,來稟告周易微的時候,宋禮才從發呆中醒來。

「快,去請大夫!」宋禮大吼一聲,抱著周易微的手緊緊的。

侍衛看著宋禮臉上的淚珠,和自家公子蒼白的臉色,心頭一緊,拱手道︰「是!」

原來看著一個人為自己受傷,為自己死是這麼的痛。

宋禮突然心疼起白嶼宸和莫澤,就那麼看著他死去,那麼無力的模樣,恐怕會痛不欲生吧。

一夜瞬息而過,宋禮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周易微,嘆了口氣,拿著手中濡濕的帕子替他擦著額頭的汗,「早點醒過來吧,也幸好你命硬沒有傷到要害,不然你是想讓我愧疚一生?」

宋禮嘆了口氣,這時候小演又出來插話,「按理說主人應該以身相許。」

「若是他要這**給他就是。」宋禮抿了抿唇,起身去將帕子扔到了水盆里。

「主人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小演嘆了口氣,看著死不承認自己有些心動的宋禮,難道非得這人死一次,主人才會正視自己的心嗎?

可是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中午的時候,周易微還沒有醒,周笙便率人急急忙忙的就趕到了避暑山莊,推門而入時宋禮正給周易微擦著汗。

因為周易微的關系,那些侍衛並沒有告訴周笙,周易微是為了救宋禮而傷,畢竟像周笙這人,若是知道了是因為宋禮,早就把他給弄死了,周易微那麼在乎他,若是死了,她們也難辭其咎。

「我哥哥他怎麼樣?」周笙走到床邊,看著以往堅強俊逸的臉色露著痛色,心都快疼化了,她的哥哥可是獨一無二的公子,現在竟然被莫冰瑤這個賤女人所傷。

「他還好,大夫說傷不再要害,好好休息就是了,只是身體虛弱暫時沒有醒來。」宋禮收回手,起身把手帕放到水盆里,回頭看著周笙,「周小姐,此次周公子抓獲了幾名殺手,你可以以此為突破點,壓上莫冰瑤一頭。」

「這事不該你管,你好好看護他,明日一早我帶哥哥回府。」周笙一甩衣袖,利落的離開了這里。

宋禮隔著窗戶看著周笙穩健的腳步,果然這世界一女為尊,宋禮斂眉看向了榻上的周易微,心頭充滿了復雜,嘆了口氣道︰「你要我拿你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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