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也是喜歡莫澤的?」伊斯瞪大了眼楮,騰的站起來,看著宋禮,「你瘋了?那麼多女孩你不要,你喜歡個男人。」
「若是姑姑知道了,她該會多傷心?」伊斯碧藍色的眸子帶著憂傷。
「伊斯,我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你帶來的那些女孩,我現在不想談這些,伊斯,你先回去吧。」宋禮起身抱著布偶女圭女圭進入了房間。
伊斯面色糾結的看了一眼宋禮欣長的背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這里。
宋禮站在窗邊,目送著伊斯離開,皺著眉頭嘆了口氣,就算上任主人是諾雅的兒子,也依舊不能解開伊斯的心結,伊斯也太頑固了。
「我拿到了事實的結晶。」屋內黑霧散去,露出莫澤修長的身形,他的話讓宋禮心頭一動。
宋禮轉過身看著他,莫澤換了一身白色銀邊的衣服,他的金發和面具使他看起來更具有魅力,修長的手指握著一塊如星空顏色的菱體晶石。
「你怎麼得到手的?」宋禮看著莫澤的眼楮,只覺得莫澤身上的氣息有些虛弱,仿佛是少了些什麼。
「主人,這莫澤是把亡靈之心偷回來送給了沙皇,沙皇才松口,在晶石中錄了音,而維斯族長是莫澤使用魔力將時間重塑逼得維斯族長不得不說。」
冗長的字眼讓宋禮有些怔愣,看著莫澤有些暗淡的金瞳,宋禮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伸手按上莫澤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他欠莫澤的恐怕只是三個吻還不清的,宋禮看著莫澤金瞳里面溢出的驚喜,心中苦笑,真是憨人,明明知道這是約定的還這麼開心,宋禮不知道怎麼反應,只好合上了眼楮將自己交給了莫澤。
莫澤將宋禮緊緊鎖在懷中,吻著懷里人的薄唇,一點一點的攻城掠地,一點一點的深入,直逼得宋禮無路可退,被莫澤深深地侵略。
莫澤的手模上宋禮精瘦的腰,愛不釋手的撫模著,宋禮的眼楮緊張的閉著,不敢看莫澤,身體莫名的燥熱,若不是莫澤撐著他腿簡直就要軟了。
莫澤一揮手將窗戶關住,將宋禮壓到床上,密不可分的吻著他。
「松開。」宋禮睜開眼,想推莫澤卻被魔力鎖住手腳,動彈不得,莫澤不松手,反而變本加厲的撫模著宋禮。
「你要干什麼!」宋禮低吼一聲,掙扎著魔力束成的繩縛,看著近在咫尺的莫澤,墨色的瞳隱約有一些恐懼,雖說色厲荏苒但是卻沒有底氣。
莫澤毫無溫度的手模上宋禮的胸口,宋禮被冰冷刺激的輕哼了一聲,莫澤金色的瞳顏色更加的深沉,低下頭含住了宋禮發出聲音的嘴,他怕這張嘴中吐出他不願意听的,他怕他會生氣,會傷到他。
宋禮越想頂出莫澤的舌頭,就越是被吸的神魂顛倒,只能任莫澤褪去他的衣服,腦子如一片漿糊,看著眼前也不真切,宋禮感受著下月復冰冷的手撫模著那里,冰冷的刺激直沖他的腦海。
茫然的看著舌頭從他嘴里退出的莫澤,微皺著眉頭,莫澤的手太涼了,但是在他嫻熟的技術下也莫名的興奮起來。
「我不要,莫澤。」宋禮想起了上個世界白嶼宸強迫他的時候,撕裂感是那麼清晰,那種痛仿佛隨著靈魂傳到他的腦殼,以至于聲音不由自主的就弱了下來。
這個世界莫澤很愛他,不會強迫他的,宋禮安慰著自己,放軟了語氣,「莫澤,你不要這樣,我們都說好了,我們說好了只有三個吻,你不能出爾反爾。」
莫澤看著他額頭細密的汗和眼中大寫的害怕,嘆了口氣揮手解開了魔力繩縛,只是手還依舊還放在那里,輕輕伺候著宋禮,「我不做到最後,小禮兒,你別怕。」
宋禮抓住床單到達了頂峰,面色紅暈未退,身體被莫澤掌控翻了個身,莫澤吻著宋禮白皙的脖頸,聲音帶著隱忍,看著宋禮圓潤的雙丘,喉頭一緊。
宋禮感受到腰上貼著的棍子,將臉埋到了雙臂之中,「莫澤,你說過不做到最後。」他的罪證還在莫澤的手上。
「嗯。」莫澤用鼻音嗯了一聲,性感而慵懶,看著少年優雅的脊背,忍不住留下串串的痕跡。
宋禮被異樣的感覺侵襲,偶爾無措的啜泣幾聲,全都悶在被子里,莫澤在他腿上亂蹭,一種被人褻玩,被人侵犯的感覺讓宋禮臉上燒的通紅。
「腿合上。」莫澤拍了拍少年的雙丘,看著他乖乖並上腿,獎勵般得親了親他的肩膀。
宋禮抓著床單的手被莫澤握在手中,大床用力的搖晃,宋禮如在船中顛簸,身後的女敕肉火辣辣的被莫澤身上唯一的熱源磨蹭。
熱源偶爾突破入口進入一些,讓宋禮招架不住,莫澤也被勾的更加火熱。
「不要,莫澤,不能進去。」宋禮反抓著莫澤的手,腿被蹭的發軟,沒力氣的虛夾著莫澤的棍子。
「可是他想進去。」莫澤低下頭在他耳邊微微一笑,臉色復雜的親了親宋禮的耳朵,滿意的听到他哼了一聲,才松開他的玩弄他身體的其他部位。
「莫澤,難受。」宋禮頓了半天,竟然有些委屈的哽咽出聲。
莫澤听到他的聲音,愣了半天,這個一向驕傲的少年竟然會害怕到這種地步,害怕到不惜裝出模樣讓他心疼嗎?
莫澤心中的欲.火消散了很多,棍子離開了溫熱的縫隙,將宋禮翻過來,正面看著他,看著宋禮眼角透明的液體,莫澤許久沒有跳動的心被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比活生生變為亡靈的時候疼痛千萬倍。
「小禮兒,你別哭。」莫澤抹著他的眼淚,「我不做了,我什麼都不做了,不要哭。」仿佛全世界都在譴責他,為什麼要讓他哭,不是愛他的嗎?為什麼還要讓他傷心。
愛情這件事,誰先愛上,誰就輸了,莫澤輸的一塌涂地,也心甘情願。
「我沒事,繼續。」宋禮聲音悶悶的,深深看了一眼莫澤,乖順的翻了個身回頭看了一眼莫澤。
都是可憐人,何不滿足一個可憐人,宋禮嘲笑著自己心底的不堅持,但也沒有辦法,莫澤是個亡靈,不在乎生死,所以他有足夠的耐心,有足夠的耐心等他心軟,等他感動,然後將他困牢。
明知道是這樣,宋禮還是感動,也多謝了莫澤今天的沖動,讓他明白了需要加快時間完成任務,離開這里。
他不能被一個人困住,停滯不前,他的事情還很多,等著他去完成。
莫澤看著宋禮光滑的背,全是他留下的,只能由他留下,抱著宋禮的腰,聲音磁性喑啞。
莫澤痴迷的吻上了宋禮的發頂,哪一寸他都喜歡的不得了,「小禮兒,你的心是為我跳躍嗎?」
宋禮沒有答話,感受到棍子插入縫隙,悶哼了幾聲,听著莫澤加粗的呼吸聲,宋禮眯上眼楮,夾緊了雙腿。
一場過後,莫澤雖然沒有真正的進入,卻也爽的不得了,拿出手巾擦拭著兩人身上的污穢,宋禮也被莫澤伺候的登頂了第二次,整個人腦子空空的任由莫澤給他擦拭。
「莫澤,你答應的時候已經做到了,還剩最後一個吻……」宋禮手中拿著菱形晶體,看著上面的星星點點,又看了一眼莫澤神色完全沒有剛才的軟。
「先留著。」莫澤打斷他的話,收起了手巾,給宋禮穿好衣服,微笑地勾了勾嘴唇,「我先走了。」
宋禮眼前一花,人已經消失了,宋禮略微出神的看著手中的晶體,穿上衣服打開窗戶扶著軟腰去見諾將軍和伊斯。
皇城外一處茂密的樹林,魔氣出現,莫澤狼狽的踉蹌了幾步後扶著樹干才穩住了身體,金色的瞳出神的想著宋禮的模樣,幸好,幸好快了一步沒有讓他看見自己出丑的模樣。
莫澤魔氣不穩的晃了晃身體,突然扶著胸口吐出一口濃黑的血,看都沒看的從懷里拿出一個瓶子,將里面的液體倒入了口中,身上的魔氣才穩定了一些。
「你做的這些,那個受光明神寵愛的孩子知不知道?」一個聲音突兀的出現,陰冷潮濕,令人心生厭惡。
「干你何事。」莫澤冷冷的看著來人現出原形。
「你身上的魔氣為奪我的亡靈之心耗損了一半,之後你竟然還敢去威脅聖闌那個家伙,更是強行施展了必須是光明體質的時間回溯,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是我的對手?」藏亞身穿灰色長袍,蓋著兜帽,令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大可以試一試。」莫澤的金眸陰森的看著藏亞,手一揚,擁有雄渾魔力的紫劍凌空而出,莫澤握住劍柄,指著藏亞的脖頸。
亡靈沒有心,你刺他胸口不會致死。
莫澤明白,他也是亡靈,亡靈的致命點,他一清二楚。
藏亞搖了搖手,「我可沒有和你打的意思,恐怕是沙皇陛下快要容不下你了,亡靈之心的重要性你我都知道,恐怕他很快就會對你下手,我並不想參和。」藏亞轉身消失在森林之內。
莫澤揮手間收起魔劍,看著藏亞的背影久久不能平息。
「諾將……舅舅,伊斯,我找到我母親去世的原因,和維斯家族無關,有關的是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