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購買比例低于50%,需等待24小時才能正常查看】「同學們,既然走到了一個班上,就是緣分,大家要團結,有什麼誤會,及時說清楚,不要把疙瘩釀在一邊,讓它有了長大的機會。」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越瀟的方向,越瀟卻仿佛未曾察覺,神色如常。
半節課之後,教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一旁的蘇雪一直盯著越瀟,看她沒什麼反應,氣得嘴角撇來撇去,嬌俏的模樣變了形狀。
臉皮真厚!
她悶悶不樂地踢了踢桌角,暗自嘀咕道。
商詠坐在後排的角落,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看蘇雪被氣得亂了方寸,越瀟依然優雅坐著,突然失去了興趣。
從抽屜里拿出一本練習冊,手上的筆虛浮握著,她的目光盯著題目里的參數,思想卻已經飄到九霄雲外。
蘇雪是個被寵壞的大小姐,心思單純,如今越瀟就是不接招,她定被氣得不清,要不然……出手幫幫她好了。
反正她看那越瀟,也不怎麼順眼。
明明一無所有,卻偏偏氣勢自成,有一種獨特的坦然風華,像開在太陽底下的花,美好得脆弱。
憑什麼?
她出生沼澤,卻干淨如青蓮,如今進了一中,她若是刻苦些,很快便能擺月兌這出生。
不像她,出身這樣的家族,在宛城里看似顯赫,內里卻壞成了一攤爛泥。
偏偏她無力抗爭,無力月兌離這樣的命運。
她沒有的東西,她向往的單純,憑什麼讓越瀟輕而易舉得到?
她明明和她一樣,該被出生拖累一輩子才是。
她快要走出來了?那就,給她一些,讓她怎麼也擺月兌不了的黑暗吧。
她記得,她媽前兩天提過,想買幾個干淨溫柔的女孩子,給她爸送過去,她爸爸如今在外邊亂搞,萬一惹上什麼病,倒霉的,也是自己家的人。
她還記得,那天來鬧事的,是越瀟的父親,和她關系看起來很不好,對越瀟那跑出去不見蹤影的媽媽,也十分怨恨。
晚自習後,人聲嘈雜里,商詠拉住了蘇雪,阻止了她找人跟著越瀟言語辱罵。
這樣的事情,太幼稚了,對于不在意的人,不能傷她分毫,白白浪費口舌。
「走吧,我們先回去,我有辦法幫你出氣。」
附在她耳邊,她聲音緩慢而清晰,帶著悠長的意味。
「真的?」
蘇雪臉上一喜,笑容洋溢著,親昵地挽起商詠的手。
商詠家里的生意不太干淨,她是知道些的,飯桌上,她的父母偶然提到過,只是,這不是她能過問的事情,所以在商詠面前,她一概裝作不知。
不過他們家那些鬼域手段,她是听過一些傳言的,商詠看起來溫和,真正被惹到的時候,出手卻絕不含糊。
上一次,有人在她們面前嘴巴不干淨,不陰不陽的嘲諷了商家幾句,不過一周,那些人進醫院的進醫院,退學的退學,後來再回到學校的,見到商詠,便如見了貓的老鼠,跑得飛快。
「嗯,等著吧。」
商詠頭往旁邊偏了個幅度,眉尖有些不耐煩,含糊應著蘇雪的話,她心中有些不耐煩。
只是蘇家父母和商家關系親密,生意上往來很多,再加上,蘇雪是真正被寵著長大的大小姐,和她這樣的,不一樣,她得罪不起,只得維持著這表面上的閨蜜關系。
她母親是小三上位,單是讓她父親忍下那躁動的心,不讓他再次上演「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戲碼,便費了許多的玲瓏心思。
她自小乖巧懂事,慣會察言觀色,所以在商家的戶口本上,才有了屬于她的一頁。
另一邊,越瀟獨自在操場上轉了好幾圈後,才回到了宿舍當中,宿舍里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們,在她開門的一刻,都不約而同地停頓了下來,一齊看向她。
越瀟挑了挑眉,「怎麼?」
離她最遠的楊依先反應過來,搖了搖頭,而後語氣崇敬。
「越瀟你太厲害了,居然把蘇雪惹得那麼生氣,你是怎麼做到的?」
越瀟走了進來,在中間的八仙桌上拿起屬于自己的漱口杯,對著她舉了舉,「一起去嗎?」
楊依搖了搖頭,「我已經去過了,你自己去吧。」
越瀟點頭,漫不經心地轉過身,「就這樣啊。」
「啊?」楊依茫然地盯著她的背影。
越瀟轉過身來,宛然一笑,「剛剛我邀請你去洗漱,你說你去過了,我應該生氣嗎?」
楊依臉上的迷茫神色沒有消散,越瀟聳了聳肩,「怎麼樣?很不可理喻吧?我不過是,拒絕了她課間一起去衛生間的邀請而已。」
楊依恍然,這才明白過來,越瀟這是在回答她剛剛驚呼出來的問題,再要開口說些什麼,越瀟卻已經端著漱口杯,拿著牙刷,消失在了門口。
水龍頭被打開,水流嘩啦啦地落下,越瀟端著的杯子里,有了半杯清水。
羅霞沒有來一中報道,她也沒有被帶到KTV,上一世最後爆發的流言,大概再也不會存在了,命運的軌跡,已經與上一世不同。
另一邊,醫院里,躺在病床上的越軍百無聊奈,手臂和腿腳都被石膏固定住,正瞪著眼楮,盯著對面牆上的電視里的喧嘩熱鬧。
一位訪客不期而至,正是商詠的母親。
她穿著合身的旗袍,膚質細膩,身段窈窕,推開門的時候,有暗香襲來,撩得越軍心神蕩漾,他的眼楮從電視上移開,盯著她曼妙的身材,眼神灼熱。
這樣上了年紀,還風情不減的女人,最是難得,若不是如今手腳不便,該好好逗弄一番才是。
越軍這麼想著,目光緊緊黏在了她的身上,滿是色意。
「越先生?我這里有一樁生意,你大概會感興趣。」
越軍听到這個稱呼的時候,下意識地心中一跳,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些狐疑。
她是誰?
穿著旗袍的女人嘴角一勾,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反手關了門,她走路的樣子妖嬈多姿,徑直走到病床邊,在越軍直勾勾打量的眼神里,她坐了下來,沒有賣關子。
「越瀟是你女兒吧?我見過她的照片,模樣很清秀。」
她的聲音輕而緩慢,帶著久居上位的高傲,又帶著與生俱來的嫵媚,讓人沉迷。
「我那不成器的丈夫,見了她一面之後,便丟了魂,我這才貿然拜訪,帶著誠意登了門。」
越軍的嘴角撇了撇,猜到她要說什麼,有些索然,宛城是一個很小的地方,天高皇帝遠,混沌之下,很多黑暗沉浮。
他知道,這是有人看上了越瀟,想花錢買下她,不過這種事,講個兩廂情願,若是越瀟不願意,下了床進了警局,又或者一段聲淚俱下的哭訴曝光在媒體前,事情就麻煩了。
這些大人物,可不喜歡惹這樣的事情。
不過一個女人,只要錢權在手,什麼樣的沒有?
「這件事情呀……恐怕我是有心無力了,你不知道,我那丫頭脾氣硬得狠,若是強求,她非得鬧個魚死網破不可,你們呀,還是……」
他說著話,目光不斷往面前坐著的女人的胸前瞟過去,旗袍上,露出的皮膚光潔細膩,喉結滾動了幾下,他幾乎感覺到了身上的燥熱。
女人皺了皺眉,滿心不耐,聲音卻沒有半點不悅,依舊是千嬌百媚的模樣。
「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只要你答應了,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到時候,你听我的指令便是。」
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卡,微俯,「這張卡里有十萬,算作定金,如果你願意配合,不管最後是否成事,我都不會收回這張卡。」
「如果事成,我再給你補二十萬,如何?」
越軍看向她雪白肌膚的眼神,轉移到了縴縴玉手上,卡被她捏在兩個手指之間,被他的眼神包裹得徹底。
「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鬧大的,只是買她初夜而已。」
狐媚的聲音還在繼續勸說著,越軍的心卻早就野到了千里之外。
「我想租一個房子,離一中近一點的。」
迎上來的中介目光越過她,在越瀟的身後尋找著她的父母,卻听到她有些冷淡的聲音。
「啊?」
他下意識一愣,回過神來,看向越瀟的眼神有些詫異。
越瀟沒有理會他,徑直坐在了旁邊的談判桌上,把背包取下來,放在了一邊。
中介回過神來,轉身從旁邊的桌面上拿起一個文件夾,坐在了她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