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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自啟德帝登基繼位後,新帝勤勉政務,百廢俱興,子民安居樂業,各處都呈現一股積極向上的風貌。

近來京城卻鬧出了一樁趣聞︰寧國侯府的郡主花了千金買的一條神仙魚,在與眾多貴女公子賞玩時被風連罐帶魚直直吹落到了湖里,郡主愛魚心切竟然親自跳水去撈那魚,導致溺水昏迷,不省人事。

「這郡主當真是荒唐奢靡,這一條魚都能養活一方百姓一輩子了。」一看客大義凜然批判道。

「據說這次把寧國侯府的人嚇壞了,在那些權貴眼中,這價值千金的魚哪值得上一條人命啊。」

範清冷哼了一聲,這些無知的百姓最愛以訛傳訛,流言向來都是沒有根的,無論怎麼傳都會有人信。不過這位郡主也是真的蠢,被人算計了也不自知。她來到大楚的那一天分明看見是那位站在郡主身後面色姣好,身著水綠羅裙的女子輕輕將她推下了水。

她躺在松軟,鋪著上好絲綢的大床上,閉上了眼楮,憶起了那日的場景。

「範小姐,今日要拍的是一場落水的戲,救生衣我讓道具組給你準備好了。我喊三個數,你就跳下去。」

「嗯。」範清淡淡的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想著幸好早上化的妝容是防水的,即便只拍攝一場落水的戲,她也要美美的出境。

導演望著面前這位,他允諾了千萬片酬的大明星那副冷淡的態度,微微瞥了瞥嘴,卻還是不得不裝作一副開心的樣子。這位小花近來身價瘋漲,光最近上映的新戲就有三部,廣告代言更是不計其數,拍完他這部戲,躋身一線也未可知啊,斷不能怠慢。

範清拿起小鏡,端詳著自己鏡中那精致的五官,明亮清澈的雙眼,飽滿水潤的朱唇。確認妝容仔細無誤後,她滿意的微微一笑。

她站在岸上,任身後的工作人員為自己穿上救生衣。不知身後的人是新手還誰,系帶子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她的頭發,「嘶。」她回頭瞪了一眼那個工作人員,可導演在那邊催,她也無心再管,任他趕緊給自己系好。

「三,二,一。」

範清自信優雅一躍,激起了層層浪花,最後沉入了海水中。

她不會游泳,但是身上系了救生衣所以她很放心的沒有找替身。她听見了導演喊卡,準備放松身體浮上去,可這時救生衣卻突然松開,眨眼間便被水流沖的無影無蹤。範清的心終是在此時涌上了一絲慌亂,救生衣怎麼會開?她想起了那個面生的工作人員,為自己系衣服的時候還揪到了自己的頭發,想來定是辦壞事心虛出錯才會如此緊張。

範清想哭想喊,可她根本沒辦法發出聲音。無盡的海水慢慢的浸入她的鼻子,嘴,耳朵。四周頓時寂靜了下來,她听見了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然後便閉上了雙眼,失去了意識,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她馬上就要成為一線小花了,她真是,不甘心啊……

範清醒來後,發現她根本看不見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浮在空中。

放眼望去,四周景色極美,蒼山古樓,亭台樓閣,處處古香古色,還有……一群身穿長袍的人們?

她放空自己,往前一點點飄過去。看見了一群衣飾華貴,雍容風雅的人正在圍著一個透明的琉璃罐子,一陣風吹過,那罐子被刮過在水中,大家都去湊熱鬧圍觀之際,她看見一個小姑娘推了其中一位容貌極美的小姑娘。

範清眼神不好使,可面對美好的事物或是人她的眼楮就像帶了望遠鏡一樣,看的比誰都清楚。

然後那股溺水窒息的感覺突然間又涌入心頭,她再也漂不起來,被一股無形的力不知拽去了哪,再次昏迷。

「小姐,您醒了?奴婢們進來服侍您洗漱可好?」

「嗯。」範清醒來後便躺在這名貴的大床上,她曾拿銅鏡照過容貌,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就是那個遭人黑手,被推下水還要被穿流言的小姑娘。

門外听見屋內的回應,近身婢女綺羅帶著一群小丫鬟拿著家伙什推門走了進來。

綺羅看見自家小姐躺在床上一副懨懨的神色,便知這是落水後的毛病。她拿著棉巾,心疼的上前伺候道,「小姐,您可還覺得哪里不舒服。待會,奴婢吩咐大夫把今日的藥給您熬上。」

「嗯」範清話音剛落,門外便走進來兩個人,她正打量著這兩個的人衣著想著這應該是這郡主的父母的時候,那位雍容華貴的婦人卻是直接走到她床邊,眼眶發紅,保養的極好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龐,「卿卿,外面的傳言你別听,專心養好身子才是正經事。」

「就是,欺負我閨女,還敢傳我們寧國侯府的流言,明日我便派人把那些嘴欠的人全都暴打一頓。」

範清看著這對「父母」,不禁啞然,按理說自己的閨女做出了這麼荒唐的舉止,在這封建教條的古代不應該被抽幾鞭子,跪個祠堂麼?

她抽了抽嘴角,覺得之前那些電視劇白看了,簡直誤人子弟。

不過這也讓漂泊無依的她心里感受到了一股暖洋洋的力量,這對「父母」待這位郡主這樣體貼,她能看得出,兩個老人是真的心疼和不講道理的護短……

「父親母親,我沒事。」範清甜甜一笑。隨後在一旁的檀木梳妝桌上拿起一份小報,看了起來。

「我閨女再荒唐那也是陛下親封的郡主,什麼時候輪到他們評頭論足了。」凡修氣惱惱的咒罵道,自己從小嬌生慣養的姑娘落水了他們已經很心疼了,外面還人雲亦雲的壞她的名聲,他怎能不氣。

範清看見那小報上對自己這件事添油加醋的一頓抹黑,她的重點卻不在此,從上面的信息她得知,她的「父親」曾是前朝太子的老師,也教過當時還是皇子的新皇。新皇登基後賜了一所候府,封了從一品的寧國侯。

她抽了抽嘴角,眼前這一生氣什麼話都 里啪啦的往外說,脾氣暴躁的「父親」,竟是帝師?

「行了,你少說兩句,閨女沒事就好。」陸氏瞪了她一眼,斥責道。

然後範清就看見剛剛還咋咋呼呼似要領一群小廝去惹事的寧國侯,頓時蔫了下來,一臉對「母親」賠笑。她不禁失笑,這樣吵吵鬧鬧的感情還真是好。

「卿卿,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午膳我等會派人送過來,等你哥下學回來,咱們再去廳里用飯。」

「好,母親。」範清微微一笑,目送著他們出去。然後接續翻閱著手中的小報。

這小報繪聲繪色的描述了當時的場景,她注意到那個推自己的姑娘名喚裴嬌,是建國侯府的二小姐。如水的目光頓時鋒利了起來,這個裴嬌家世比自己高了那麼一點,但是听父親說自己是聖上親封的郡主,這個小姑娘的身份自然是不如自己的。

那麼她為何要害人?嫉妒?

範清拿起了美人鏡,這幅容顏比起她在現代花了無數保養品護養的小臉還要精致絕美。

嗯,她就是嫉妒這張臉。

她落水後身子極為虛弱,看了這麼大會兒就有些疲累,放下了小報,重新躺回了柔軟的床鋪上,放下紗帳,沉沉睡去。

門外,端著午膳和湯藥的小婢女看著綺羅,「綺羅姐姐,這還要送進去嗎?」

「拿下去吧,半個時辰熱一次,不然等下小姐醒來該餓了。」

「是。」

春日的陽光不是那麼烈,小鳥也都悄悄探出枝頭,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是以,範清睡到下午就醒來了。在婢女的服侍下,公然的躺著吃了一頓飯,喝了藥。她頓時有種想一輩子懶在床里的沖動。

她在現代拼死拼活,跑龍套,看人臉色,不知有多辛苦才一點點的爬到了二線小花的位置。她用著名貴的包包,奢侈的化妝品,蹬著上千的高跟鞋,那都是她白手起家賺來的。

可如今,她只是在床上這麼懶散的躺著,她仍然是侯爵家的郡主,生來就是萬千寵愛,華室美服,唾手可得。

當個幸福的大米蟲真好,範清想著,她該感謝那個想要殺了她的背後推手。

三月的春風溫柔似水,她命綺羅將房門和軒窗都打開,看院子里柳枝上的枝苞點點吐綠,時不時還蹦出幾只小鳥。她欣賞著毫無污染的古代風光時,心里卻盤算著什麼時候該去找那位裴嬌的麻煩。

若沒有點心計和手段,她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娛樂圈怎麼能混的下去呢?

就在她與窗外的風景相看兩不厭,歲月靜好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她就看見一位穿著鵝黃衣衫的小姑娘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這身衣衫明媚清涼,腰帶用金色的繡線盤了精致的紋路,上面還別著一枚成色上好的玉佩。下人並沒攔著她的腳步,想來是個與這身體的主人十分要好的小貴女。

吳南晴看凡卿跟個沒事人一樣倚在床上賞花看景,埋怨的瞪了她一眼,「卿卿,你可嚇死我了。」

範清那日恍惚間看見周圍人都在冷笑著看熱鬧的時候,有個小姑娘很關切她,若非身後的家丁死命攔著,差點沒跟她一起跳下去。此刻這關切的話語,想來就是她了,小報上寫的和郡主十分要好的小姐妹,吳國公家的嫡女,吳南晴。

「讓吳姐姐擔心了。」範清甜甜一笑,對待真心待自己的人,她總是不太吝嗇自己的笑容。

「京城這幫沒腦子的,就會湊熱鬧。那日我看裴嬌那副假裝關心的樣子,簡直沒吐出來。」吳南晴也是個脾氣火爆的,說起別人壞話絲毫不避諱。

「流言若影響不了我,便也算不上流言。何況這京城近來什麼事的都沒有,左右他們傳了一陣子就安生了。不過,有個人我卻不能不放過。」範清美艷的眸子轉了轉,淡淡道。

「你懷疑有人害你?」

「不是懷疑,就是有人推的我,這個人是裴嬌。」範清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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