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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卿還在做著美夢,她夢見自己撿到了一個秀色可餐的美男子,她美滋滋的準備勾起他的下頜,仔仔細細的欣賞一番時,被叫醒了……

經過了一陣繁瑣漫長的洗漱,上妝,挑選今日與天氣,心情相匹配的衣裳後,她終于來到了正廳,看見了那兩個朝廷官員,沒給什麼好臉子。

她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陳護衛長又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又仔細詢問她去玉山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麼。

這話听的凡卿迷迷糊糊,她記得國舅遇刺的消息傳來時,她們還在府里討論誰這麼想不開,刺殺一個紈褲。怎麼想,這個智商不在線的人也不可能是她呢。可惜,這話她自己信,大理寺的人卻不信。

于是,她耐著性子說起了那日的經過,「南晴崴了腳,我準備回去叫太子殿下他們救人。卻不想誤入一個山洞,踫巧救了陸知禮的弟弟思思,然後我們就匯合,各回各家了。」

柳夏的神色卻在此時變得微妙了起來,他盯著凡卿,聲音帶著一絲慎重,「郡主,你可想好,還有沒有地方說錯了或是疏漏了。」

凡卿想了想,「沒有。」

「郡主,吳小姐從昨天上山到下山全程走路順暢,並沒有崴腳一說,你可知道。」柳夏幾乎已經認定了凡卿的證詞有漏洞。

凡卿翻了個白眼,她當然知道南晴沒有崴腳,難道要她說南晴是故意崴腳然後去引得太子的關心嗎?

賣隊友這種事在她這里不存在的好嗎?

「和你解釋不清楚,但是我真的不是凶手。我和國舅爺沒有利益沖突,沒有私人恩怨,我殺他干嘛?再說我們去玉山是國舅被刺殺之後,要真是我,何必留下證據,惹這個麻煩?」凡卿一大早被活生生叫了起來,這會又被懷疑是凶手,她表示自己沒有多少耐心了。

「你就是凶手。凡卿,你有什麼不承認的?」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嬌俏的女聲,隨後走進來幾個人,正是裴嬌和裴凌,領著幾個護院和丫鬟。

自己女兒從小就和裴嬌不對付,凡修自然也早早站好了隊。他沒有理裴嬌,而是責備了門童,「我們寧國侯的門什麼時候這麼容易開了?什麼人都能往里進?」

這話說的裴家兄妹一臉尷尬,她們小輩間互相拌嘴沒什麼,可這侯爺大了一個輩分都能親自開口欺凌小輩,老紈褲的代表真不是假的。

若說這寧國侯讓她們覺得心里憋屈,那薛氏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徹徹底底的打了她們的臉,「花枝,帶這幾個門童下去領板子。」

花枝心知肚明,夫人這是要給那裴家二人難堪,並不是想要真的懲罰門童,默默的領著他們去偏殿吃茶去了……

裴嬌的臉色更加難看,「侯爺,夫人。我們建國侯府也是此次案件牽涉其中的人,若不是柳大人在這,我們也斷不會打擾。」

凡修瞪了她一眼,「我責罰我的門童,和裴小姐有什麼關系?」

裴嬌修為尚淺,被凡修這厚臉皮詭辯的功夫氣的夠嗆,便不再說話。

凡卿皺眉,本來這事她就有些說不清,裴嬌這個攪屎棍來了以後恐怕會更加棘手了。能證明她清白的只有陸知禮,可這會子上哪去請他,遑論人家願不願意來趟這趟渾水都不一定。

陳遲見凡卿久久不語,便上前一步,嚴肅道,「既然郡主說不清楚,就煩請跟我們回大理寺一趟,若郡主真的是冤枉的,我和柳大人再親自登門致歉。」

「放屁,我寧國侯府的郡主豈是你們這些小人說的帶走就帶走的。」凡修看陳遲是認真的,暴脾氣也上來了,直接月兌口罵道,耍足了老紈褲之風。

「侯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薛氏冷笑,上前啐道,「好一句奉命行事,半點證據都沒有就要抓人。我現在便進宮去面聖,看看陛下犧牲了我的雙親後是不是還要抓我的女兒?」

「夫人,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這案子總歸是要審的。現在沒人能證明郡主是清白的,我們也很為難啊。」柳夏一臉賠笑道,那凡侯爺平日嘻嘻哈哈的很好說話,這夫人卻是個不好惹的,那一身將門之氣便將他這等文臣的氣場滅了幾分。

「我能證明郡主是清白的。」門外又傳來了一道聲音,鏗鏘有力,宛如夏天梅子酒里的冰塊踫撞,清清涼涼。

裴嬌回頭看,自己日夜思慕的人竟急匆匆的跑來為凡卿這個賤人解圍。

凡修心疼的瞅了眼門檻,今日來的人還真是有點多。

「這麼說恐有辱郡主清譽,可郡主在山洞中救了我的弟弟,一直和我們在一起。」陸知禮快步走了過去,一大早初六便來報柳夏和陳遲兩個人直奔寧國侯府去了。他剛開始沒覺得有什麼,不過是取個證詞,可得知裴家人去了,他就料想到會出事,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陸知禮?他還真來了。凡卿坐在搖椅上,拄著腦袋,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廂見她無事,也回報一個笑容,白白齊齊的牙齒,甚是好看。

「陸世子?你和郡主在一起?請您說一下經過,我們也好交差。」柳夏見到陸知禮宛如見到再生父母,剛才陳大人說要帶走凡郡主的時候,侯爺和夫人那副恨不得活吃了人的樣子讓他不知道怎麼辦是好,這會他若是能證明郡主是清白的,他也好喘一口氣。

「那日我的弟弟陸思在山上跑丟了,我一路找到山洞,發現郡主剛好救了我弟弟。就這麼簡單。」陸知禮淡淡說道。

京城誰人不知,陸世子謙和有禮,是十足的君子。有他作保,凡郡主自然不可能是凶手。

柳夏和陳遲齊齊彎腰給凡家人鞠躬,賠禮道歉。凡家人卻看都沒看,表示不吃這一套,我們好說好商量的配合你辦案,你們卻粗魯野蠻要帶走卿卿,他們凡家人護短記仇的性子可不是假的。

陸知禮說完這些,話鋒偏轉,指向了裴嬌,他面帶微笑,「裴姑娘如此針對郡主,疾言厲色的似要掩飾些什麼。難道是想要郡主背下這個鍋,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嗎?」

裴嬌一臉詫異,他幫著凡卿也就算了,竟然還來懷疑自己,想到自己對他的一腔心思被這番對待,頓時心下滋味翻騰的厲害。

一旁一直不語的裴凌卻是忍不住了,跳出來護著自家小妹,「陸知禮,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小妹那日和大家可是寸步不離。」

陸知禮淡笑,「那日清白有何用?既然留下了腳印,你又怎知不是她前幾天動的手。」

凡卿來了精神也從搖椅上站了起來,譏諷道,「裴凌,你自詡對我有意。方才大理寺的人要帶我走你毫無反應,這會帶你的親妹妹走,你便跳出來說話。你的這份情誼,真是讓凡卿刮目相看呢。」

裴凌面色難看,被她懟的啞口無言。

柳夏如釋重負,陸世子都開口了,他現在不做點什麼下次可就沒人幫他了,他轉身走到裴嬌面前,作揖,「裴姑娘,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憑什麼抓我?你們不敢抓凡卿,難道就要得罪我建國侯府嗎?」裴嬌一臉憤恨,吼道。

柳夏亮出了啟德帝的腰牌,聲音冷靜到,「見到此牌,猶如見到陛下。我們奉命行事,並不想得罪誰。若說得罪,裴姑娘,你的意思是陛下不敢得罪你們侯府嗎?」

裴嬌看見這牌子頓時泄了氣,喃喃道,「裴嬌不敢。」

「得罪了。」陳遲將她拷了起來,然後和凡家人,陸世子道了別就欲離開。

「大哥,大哥找父親救我。」裴嬌有心反抗卻力不從心只能讓裴凌回去找父親想辦法。

裴凌面帶無力之色,「小妹放心,我們一定救你。」然後轉身朝凡卿道了一句,「郡主,在下告辭。」

凡卿壓根沒看他,偏過頭和薛氏說話,「母親,過幾日皇後在宮中張羅一個賞花宴,長公主給我發了帖子,你說女兒穿什麼樣的衣衫好看?」

「我的女兒出色,自然穿什麼都好看。」薛氏望著她,寵溺笑道。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凡修見陸知禮行了個禮也要離開的樣子,連忙擺擺手,「別走了,知禮。今日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留下來吃飯。」

凡卿朝他眨了眨眼,也附和道,「我親自下廚給你炒個菜。」

陸知禮笑的如沐春風,應了下來,「得郡主親自下廚,是陸某的榮幸。」然後轉身,吩咐了一旁的初六先回府。

薛氏扶額,「卿卿,母親今早派人買了好些料子,你陪母親去看看。」

凡修連忙接茬,將陸知禮迎進了正廳,一邊小聲朝他嘀咕,「卿卿下廚,那你今天鐵定吃不上飯了。」

陸知禮忍俊不禁,這般埋汰自己的女兒,這真的是郡主的親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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