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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晚菁這句話可以理解成兩個意思,一個是歸虛強迫我這麼喊,還有一個就是我自己要喊。

而既然她這麼問,就說明在她的心里,幾乎已經認定了是歸虛讓我喊得。

我覺著吧,雖然我給歸虛甩的鍋不少,但是那都是可有可無的小鍋。瞧晚菁現在這黑的跟鍋底能夠媲美的臉色,若是我再說一聲「是」,只怕原本要等到原著結尾才會發生的那一場相愛相殺就要提前了。

更何況,這第一聲「爹」的確是我自己喊出來的,就更加不能推到歸虛頭上。

可是,就對著晚菁現在的臉色,我是真的慫,實在是沒有勇氣認了這樁事情。我腦中須臾間千回百轉,總算是想出了一個甩鍋的好辦法!于是,我一臉無辜,模稜兩可的道︰「不是娘親說……他是我阿爹嗎……」

既然這個鍋不能給歸虛,也不能給我自己頂了,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甩回晚菁的頭上!

更何況,我也沒胡說,的確是她親口告訴我,歸虛就是我親爹的啊!

我只不過實在闡述一個「事實」,僅此而已。

晚菁听了,不禁有些恍然,她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啊……原來是這樣。果真是我記性差了。」

我覺得她這還不至于上升到記性差的地步,正想著該如何接話才好,就听晚菁繼續問道︰「你喊他阿爹,他可有說什麼?」

我一臉茫然的搖頭,說︰「沒有啊!」

最多傲嬌臭屁的答應我一聲,這算是說了什麼嗎?

晚菁見我這樣反應,不似作偽,臉色居然漸漸地好了起來,一時間竟還陰轉多雲,眼角眉梢也瞧著松快了不少。

我發現我現在真的是完全讀不懂我娘親了,從前她要變臉,好歹還有個緣由,那現在這種情況,又到底算是上哪一出?

我實在是有些心疼我的歸虛老爹,不容易啊,頭一回喜歡人,就喜歡上這種有情緒不說,全憋在心里讓你猜的姑娘,他居然能堅持那麼多年,真是應該為他掬一捧辛酸淚。

眼看著屋內氣氛又要冷場,林賢小天使終于打回了山雞。可惜的是,他雖然听說過叫花雞的大名,但是卻並不會做,料理干淨那只山雞後,只會拿火屬性來燒烤。不過幸而他是單火靈根,又是元嬰期,對于火候的駕馭可謂登峰造極,烤出來的山雞也算是外焦里女敕,香氣噴溢,雞的外皮被烤的金燦燦的,還在滴油。我聞得口水直流,顧不得燙手,便撕下了一塊雞肉。金黃色的外皮被撕開,里面的雞肉白生生的,女敕到入口即化,簡直不要太美好!

我幾乎是狼吞虎咽一般的啃完了整只小山雞,尚且覺得意猶未盡。

天知道終于告別了魔界那個爛到家的嬰幼兒糊糊食品的我內心有多麼激動!

晚菁第一次見我吃這麼多,似乎有點驚,她問道︰「飽了嗎?」

我揉了揉我圓滾滾的小肚子,點了點頭。

其實我是還想吃的,奈何人太小,胃也小,實在是撐不下了。

見我飽了,晚菁也就放心了,轉頭對侍立在一旁的林賢道︰「公主年歲尚小,性子也頑皮,今後,就托付給你了。在這昆侖,她無父無母,只有你這麼個大伯,你記住,萬不可叫她受委屈。」

林賢將雙手交疊在胸前,行了一個魔族的大禮,道;「屬下定然不負所托。公主即是少主,屬下定然拼盡一切護公主周全,絕對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晚菁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林賢站直了身體,依舊是垂手立于一邊。晚菁掏出塊手帕,替我擦了擦油乎乎的嘴角,微笑道︰「都說昆侖是修仙第一家,慣會培養人才。若是有朝一日,公主成了才,我卻是真的要好好謝謝昆侖。」

我的嘴角微微的抽了一抽。

若是將來昆侖知道他們費盡心思培養出來的人才是魔族的公主,只怕是高層全員要氣的吐血三升吧!

林賢听了,卻是一臉深以為然的道︰「公主能讀昆侖的書,是給了昆侖的臉。」

我默了默,這才想起來,這位仁兄似乎也是這麼被昆侖高層當成寶貝疙瘩蛋那樣千辛萬苦的培養出來的……

真是心疼全昆侖三秒鐘。

晚菁道︰「這一代昆侖的掌門,可是雨如晦?」

林賢點頭道︰「正是。」

晚菁輕輕的「哦」了一聲,淡笑道︰「要說他,可是真真比我矮了一輩。本座听聞,這昆侖掌門繼位近百年,還未曾收徒,可是真的?」

林賢道︰「這的確是真的。雨如晦修為了得,不到兩百歲就已經達到出竅後期。繼掌門之位後,一應事物,都有留心,先前昆侖較現在還要不堪,在雨掌門的鐵血手腕下,風氣也算是清正了不少了。只是昆侖內里爛的實在厲害,短短百年,成效尚且不算明顯。」

晚菁嗤笑道︰「是。從前的昆侖,本座不是沒有見識過。正如你所說,內部的芯子都是爛的,就算表面上修的好看了,又有什麼用?爛的,始終都是爛的!」

我偽裝空氣在旁邊听他們對話,心中暗道晚菁和昆侖難不成還有什麼淵源?听她這口氣,似乎是對昆侖很熟悉啊!

而且這種熟悉,貌似還並不是好感,反而像是有著什麼深仇大怨。

不過,昆侖和魔界死對頭也不是一百年兩百年的事情了,不論是有著什麼仇什麼冤,應該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這雨如晦比本座矮了一輩,原該是同公主一個輩分的,現在我的女兒要拜入他的門下,也真是便宜這小子了。」

我心道,晚菁果然是打算要麼不拜師,一拜師必然要我做昆侖的「掌門親傳弟子」。但是,在原著中林瑰的師尊並非掌門雨如晦,而是昆侖一位長年閉關不問世事,修為比掌門還要高的長老。

這位長老著實是個悲劇,身為「女主」的老師,卻連個龍套都算不上,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正式出過場。他一直都在不停的閉關閉關閉關,存在感極低,別人甚至都不會主動提起他,而林瑰稱呼他也從來都不過是冷冷淡淡一句師尊而已,所以這直接導致我這個一口氣掃完全書的人根本就不記得這位據說修為很高的長老到底叫什麼名字。

我對他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白月光死後,男主抱著她的尸骸回昆侖安葬,恰逢這位師尊出關,一眼看見了愛徒的墳冢,當時他還不相信林瑰死了,強行挖開了墳,總算是親眼瞧見了徒弟已經要爛的尸身,大受打擊之下,居然氣息不穩,一口老血直上凌霄,就這樣爆體而亡了!

當時的男主先是死了摯愛,又是死了摯愛的師長,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的打擊太大,居然還把林瑰跟那位長老葬在一處了……

總之這一段當初看的我各種天雷,吐槽這位可憐的長老被死亡的同時,我真心覺得,男主的腦回路,果真不是我等凡人可以理解的,把愛人和別人合葬什麼的……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氣量!

還別說,我現在這女乃女圭女圭聲線挺嘹亮,一吱聲,就有人走過來了。

這是一個一身古裝的白衣女子。嗯,就算是用男人最挑剔的眼光來看,她也是個大美人,純天然無公害,足以一顧傾城的那種美人。美人穿的衣服非常講究,卻並非常規的漢服式樣,我想,我可能是架空穿了……咳,回到剛才的,就先來說說這女子的衣服,繡紋繁復,繡線還是金的,我不動聲色的伸出小爪子模了模,不刺手,反倒順滑的很,應該是純金溶的金絲線,絕對不是西貝貨!

至于衣裳,我倒是模不出面料了,但肯定比絲綢要好的多,于是,我頓時滿心喜悅,好啊!這輩子投了個好胎,且不論這四周陳設,就是這一身衣裳,也足夠說明此家非富即貴!

我樂壞了,裂開沒牙的嘴笑得歡喜。上輩子苦讀多少年還沒熬出頭,這輩子老子反正有老本,看這資產豐厚程度,吃喝玩樂一輩子應該是吃不窮的,至于光宗耀祖的事情嘛……等我以後有了兒子,一定讓他以此為己任!

我這一笑,那女子也高興,一直沒什麼表情的棺材臉也柔和了,眼底甚至還噙上了一絲笑意︰「蕤兒乖,娘親在這里。」

我這美人娘親抱起我,輕輕拍著我的背,似乎是想要哄我,可她實在沒經驗,連抱孩子的手法都是錯的,弄得我總是往下滑,作孽啊!這初生嬰兒的小胳膊小腿嬌女敕著呢,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摧殘法?

于是我妥妥的抗議了,血盆小口一張,「哇」的一聲就哭了。

我這一哭,反倒是把娘親給驚到了,她手抖了抖,差一點就要把我給拋了出去,還好她最後記起來了這是她生下來的娃,而不是一只小貓小狗,不會蹦不會跳的,拋出去一準摔死。

「蕤兒怎麼哭了呢?寶寶乖,不哭不哭啊……」娘親手足無措的抱著我轉過身,秀眉一皺,呵問旁邊站著的幾個「隱形人」道︰「公主怎麼哭成這個樣子!」

公主……?

我愣了愣,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

對啊老子是男的啊娘親你為啥要說我是公主?難道您已經男女不分到連兒子和女兒都弄不清楚了嗎?!

還是說……我低頭看下去,除了自己短小的身材啥也沒看出來,于是我故意扭了扭,拿下邊的某個部位在美人娘親身上蹭了蹭……

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我只感覺耳邊「轟隆隆」雷聲陣陣,險些就眼前一黑,再穿一次。

旁邊站著的幾個人都是沒聲沒息的,听見白衣女子問話還齊齊低頭,眼觀鼻鼻關心,就等著誰倒霉。

「奕楚,你前些年不是才得了個兒子嗎?難道你就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小孩子嗎!」

處理……

在場幾位長老尤其是被點了名的奕楚真心內心狂汗,族長大人,這可是您懷了多少年才掙命生下來的孩子啊,您這麼說真的好嗎?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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