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扶桑笑吟吟的看了我一眼,道︰「這麼迫不及待要證明自己?」
我道︰「那是自然。師尊你可以看不起你的徒弟,但是絕不能看不起我家里。」
扶桑點頭,說︰「好,有骨氣,到底不忘記自己是個當間諜的。」
我無奈︰「這不是一茬的事情,師尊您能別扯一塊去嗎!你到底還問不問了?」
扶桑說︰「問,怎麼不問?你先背背有多少個等級吧!」
我有些詫異︰「這麼簡單?不就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大乘、渡劫麼?每一級分十階,等到了大圓滿時,便有瓶頸,是也不是?」
扶桑听後,道︰「是,也不是。」
我疑惑道︰「哦?怎麼說?」
他緩緩道︰「我可以發誓,從今以後,但凡你修煉源自于歸虛的那股力量,你將永遠都不會遇到瓶頸。」
「啊……?」我听得更加迷糊了,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中凝聚出一股玄色的漩渦,小小的一個,卻隱隱有著強悍的吸力,似乎可以吞噬萬物。
我莫名道︰「這……這到底算是哪一出?」
扶桑卻是不著急的問我︰「你說,靈根有何而來?」
我隨口答道︰「這還用問?自然是從五行,從自然,從無極中來。」
扶桑笑道︰「這不就得了。靈根的本質,不就是這些麼?同樣的問題,我換一種問法,怎麼你就不會了呢?看來還是沒有將書嚼透。雖然我也不大喜歡不住的考試考試考試,但是常識乃是修仙的基本,不了然于胸滾瓜爛熟,將來絕對要吃虧。」
我有些欽佩的看著扶桑,真心滿滿的道︰「師尊!你真是好會教育人啊!這個口才,成天閉關可惜了!」
扶桑瞥了我一眼,道︰「若能教通你一個,我也知足了。」
那語氣略帶嫌棄。
我不好意思的模了模頭,方才我雖然沒能舉一反三,但至少死背書我還是背出來了的啊!怎麼就一下子嫌棄上了呢?
我于是討好的道︰「正是因為弟子愚鈍,所以才要師尊費心啊!」
扶桑無奈的道︰「也罷……誰叫你,是你呢?你方才回答的問題,就是你為何感受不到來自歸虛力量的關鍵所在。我等下要和你說的,並不透徹,很是簡單淺薄,因為你的悟性高超又修為不濟,我怕說得多了,你一下子又要入定個好幾年。」
我︰「……」
我定了定神,端端正正的盤腿做好,莊重道︰「師尊你說吧!」
扶桑︰「……你可以放松一點,也不至于這般。」
我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沒動。
扶桑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隨便你吧,總歸只要你開心就是。」
「一切靈根自無極中來,即五行元素。人之所以可以擁有不同靈根,就是不同人對于不同元素的敏感程度有所不同。倘若一個人對火元素極為敏感,那麼他就是火靈根,若是對火,木都敏感,那就是火木雙靈根,以此類推。」
我舉手︰「可以問個問題嗎?」
扶桑點頭。
我說︰「既然這樣,那為什麼是靈根越多越不好呢?照理不都是對自然越敏感,天賦越高嗎?」
扶桑淡淡道︰「這個世界上三靈根修出大道的也不是沒有,只是用心過雜,便難以專一而已。修仙一途,最是驗人心志。只要有一顆向道的心,靈根只是輔助而已。」
我已經听得有些茫茫然,雖然還沒真正進入入定的狀態,但是已經有些「酒後吐真言」的模樣,說道︰「我不喜歡天道,它太過不公。既然我不喜它,那又如何一心向道?可若是不一心向道,那又如何成就大道?」
扶桑閉目答道︰「道可道,非常道。誰言天道即是道,萬事萬物皆可為道。道者,執也,過執則入魔。故此一念成仙,一念成魔。」
我的眼前似乎成了模糊一片,用力睜大眼楮卻看不清什麼東西,唯有扶桑的聲音,如同空山鐘鳴,一下又一下的扣在我的心頭。
萬事萬物皆為道嗎?
若道者,執也,那麼又究竟何為道,何為執?何為仙,何為魔?
扶桑眼看著我又是要入定的樣子,便並指在我眉心一點,一道灼熱打在額前,倒是叫我的腦子稍微清明了一些。
「悟性強而修為淺,心志弱又根基穩,你太容易入定了。」扶桑緩緩地搖了搖頭,道︰「入定于尋常人極為難得,多是用在瓶頸突破之時,你這樣年紀這樣修為,平凡入定消耗悟性,對將來不利。」
我有些慚愧的道︰「啊……是我沒控制好。師尊繼續說吧,這一回我一定能壓得住。」
扶桑將我額上的手指曲起,輕輕敲了敲我的腦門,說︰「壓壓壓,壓什麼壓!越是壓越是要想,要入定。你就當我在說故事,听過即可,听完了存在心里,將來時候機緣都對了,再拿出來慢慢想,曉得了麼?」
晚菁拔了根頭發,灌入靈力,把隱魂珠穿了起來帶在我的脖子上。
「這上面有阿娘的靈力,除非是分神以上的強者,否則沒有人能夠將它從你身上取下。當然,你自己也不可以。」
我苦惱的看著我脖子里掛著的月白色小珠,越看越覺得這就是歸虛那碎的不能再碎的玻璃心。
唉,人家從來只有爹娘操心孩子,隔我這兒,還得我來操心爹娘的情感問題。歸虛和晚菁明顯就是屬于那種智商超標,但是情商為負嘛!照他們這麼發展下去,估計也不用等男主長成出來了,直接就可以自相殘殺了。
于是,我問︰「阿娘,這珠子到底有什麼用呀?」
娘親面不改色的道︰「你帶上它,就沒人能發現你是魔族了。」
晚菁說的極為淡定,要不是我是看過原著,知道天魔族人的偽裝幾乎與人族無異,我大概就要真的相信她了。
看來歸虛這個渣爹有一點說對了,我娘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的確不可小覷……
不過,如果晚菁這麼說,是不是就意味著這珠子對我並沒有「壓制」的作用,有的僅僅是更加完美的「偽裝」?
我皺起小女圭女圭精致的眉,十指交叉,做出十足十糾結但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的樣子,說道︰「阿娘……你不要騙我,我,真的是單靈根嗎?」
果然,我話一出口,娘親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大表情,但是她下意識的抿了一下嘴唇。
這是晚菁的經典動作,一旦出現就表明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不過,我覺得她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認為我有必要把我娘親的思維給掰回來︰「娘親,其實雙靈根也挺好的,如果,我真的還有一個靈根並不好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眨了兩下眼楮,一下子眼眶里水汪汪的,十分惹人憐愛。
靈根只要超過了一個,那就是能分主次的,一般性測試靈根的時候,第一個出現的就是主靈根,其次是為輔的靈根。我當時手一放上水晶壁,水晶壁就黑屏了,直到後來晚菁把手放上去,才慢慢顯出了一絲綠色,還不是特別濃郁。
這說明了什麼?這就說明了,那最初的黑屏才是我的主靈根!這個「主靈根」非常強悍,幾乎已經能有壓制住我的第二靈根,如果不是晚菁當時強行壓制了那黑色的靈根,根本就發現不了我居然還有木屬性在身!
即使歸虛在原著中是個大坑,但是我不是傻子,只要有點眼力的,都能發現,我的所謂「主靈根」,與歸虛出現時的黑霧應該是同一種或者說是相似的力量!
而歸虛是我這輩子的親爹啊!靈根遺傳的可能性非常大,比如我的木靈根,晚菁就是水木雙靈根,兩個靈根一個是DPS一個是徹底的女乃媽,但是我這娘親是個能人,硬是能把女乃媽的水靈根扭轉成攻擊性變異冰靈根,當然,這些暫時都可以揭過不談,總之,就現在看來,應該是我的第一靈根來自于歸虛,第二靈根來自于晚菁。
我不信晚菁不知道歸虛的真實身份,但是她肯定不會說,畢竟歸虛是魔族的底牌,最後支柱。沒有人會自己揭自己老底的,對著親生女兒也不可能。可是,她現在的狀態很不好,再精細的人,慌亂之下未必不會百密一疏,而我,只要能夠模索出有關第一靈根毫厘線索,以我對于原著的了解程度來看,應該還是可以大著膽子做出些猜測的。
晚菁沉默許久,嘴唇抿過幾次,居然還硬生生抿出了些血色來。
「蕤兒……你的另外一個靈根,不是廢靈根,但是,記住阿娘的話,不論是誰問你,你都只能說,你是單木靈根!」
我故意默了默,乖巧點頭︰「嗯!孩兒記住了!」
晚菁終于松了口氣,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說︰「但是那個靈根也必須修煉,只不過那是殺手 ,決不能隨便使出來,當然,是在人前不行。」
哎?
我一愣,人前不行,那麼我娘的一絲就是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可以由著我用這個神秘的靈根給人下黑手啦?
晚菁說︰「你現在還小,該怎麼修煉,我過兩天會親自教你。只是,蕤兒,你想做法修還是劍修呢?」
我皺眉,好像不論是那個黑屏還是木靈根都比較適合法修吧?不過法修的戰斗力卻實在是……
于是我便試探著童言童語道︰「阿娘啊,我兩個都喜歡怎麼辦?」
原本我這麼說的意思是讓晚菁幫我選,畢竟她老人家活了兩百年了,吃的鹽比我吃的飯還多,听親娘的準沒錯,但是我卻沒想到,我家娘親听完後,居然微微點了點頭,道︰「都喜歡?我的女兒果然和別人不一樣,既然都喜歡,那就都學吧!」
我︰……嘎?
娘親你閨女真的只是隨便一說的,你千萬別當真啊喂!
不過晚菁顯然當真了,而且還是鐵了心要我劍法雙修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劍指問蒼天,為何我的命竟是如此苦逼。
劍法雙修,听著是否很裝逼,很高大上?
然而,裝逼是需要代價的。
雙心法修煉,功法無比挑剔也就罷了,畢竟魔族別的沒有,資源那絕對是無敵的,但是你修兩本,就意味著,別人費一份力,你得兩份……
而我,雙靈根啊!即使我娘不大願意承認,但我還是個雙靈根,這就代表著,別人單靈根一分力,我得花四分力,而且還得努力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