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而像男主這種**絲中的**絲為何可以順利逆襲?拋開那不靠譜的主角光環和逆天的運氣,其實他靠的是一群黑粉在背後鞭撻!
但凡你還是個人,但凡你還有點骨氣,被欺壓的久了,總會想要奮起反抗。當然,且先不論這反抗是否會成功,但是這種要發奮的斗志必然是會愈演愈烈。
對付擁有光環的男主,硬來是討不到好的,只可以使用懷柔的手段。
而我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要勵志讓男主一路綠燈,從頭順到尾!
該是他的藥必然得叫他一個不落的全部吃下去,就算不是他的藥也得叫他多多益善的吞!該讓他練得功必然要叫他一個不少的練出來,就算不是他該練得也不能放過,誰知道會不會練得多了就一個不小心相沖然後在某一天走火入魔暴體而亡了呢!
我認真思考著這種做法的可行性。如果我將男主所有的困難全部都先一步掃平了,那麼會不會導致他的修為或者地位biubiubiu的漲呢?
我想到了兩個字,一條計,是為「捧殺」。
再外加兩個字,叫做「虛高」。
人啊,不論做什麼,總還是需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的,如果你太過于順遂,那麼便會開始飄飄然,不知道何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基督教列舉七原罪,卻將傲慢放在第一位,可見驕傲自大是一種多麼可怕的情緒。
我需要做的,不過是給男主挖墳而已,這個墳坑挖的大了,挖的好了,他孟寒凌,自有主動跳下去的一天!
想清楚了未來行動的大致方向,我頓時信心滿滿,感覺自己未來在昆侖的生活充滿了光明,就差磨刀霍霍,然後舉著那兩把鋼刀直接撲向現在還是個小屁孩的男主了!
我家娘親是個行動派,她似乎很喜歡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又或許她真的還在擔心我要尋死覓活,于是堪堪才安慰了我,便立刻收拾了兩個包裹要帶著我出發趕去昆侖山脈。
我有點措手不及——這個發展似乎有點太快了啊!于是,我抱著一點點挽回的希望,誠懇的道︰「阿娘,其實真的沒有這麼急吧?」
晚菁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既然是早晚的事情,那麼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分別?還是說……你終究是不願的?」
我︰「……」
我的娘啊!您到底是繞進了什麼死胡同,虧您還是個聰明人,怎麼就一根筋轉不過來了呢!
我男子漢大丈夫,既然說了要去,那就不會反悔,您老到底是為了啥這麼不相信我?
無奈,我只得一臉苦色的再次重復︰「娘親,我真的願意。我是娘親的孩子,是魔族的人,就應該為了阿娘分憂,為了族人出力的!」
晚菁愣了愣,她默了一會兒,方才道︰「你……你還小。族中事物,自然有為娘撐著,就是為了你,娘親也得撐著,這些事情……都太苦了。蕤兒……其實,你在昆侖,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就可以了,本來,也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需要用你的時候。」
原來,晚菁反復確認我願不願意,是怕我在昆侖過的不開心嗎?
所以,是我小人之心度娘親之月復了?
我心中愧疚的撲上去抱住晚菁的脖子,軟軟的喊了一聲︰「娘親……娘親說得對,女兒一定會好好的!不讓娘親為我操心!」
娘親撫了撫我的背,溫柔道︰「乖。」
她指了指那收拾好的兩個包袱,道︰「昆侖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樣的,沒什麼稀奇,卻還偏偏不許人穿別的,娘親給你帶的都是貼身穿的。冬暖夏涼,水火不傾,只要不是神器,普通刀劍也傷不了,你記得一定要穿了防身。」
我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了我現在才三歲,這衣服雖然材料特殊,可是它也不會自己收縮啊!于是便說道︰「娘親,我會長大的,這些衣服若是小了可怎麼辦?」
晚菁微微一笑道︰「無妨,娘親既然要準備,必然是會替你全部準備齊全的。這衣服總歸穿不壞,小了之後便丟鐲子里,換件合身的就成。」
我簡直掩藏不住我眼中對娘親的傾佩之情!太厲害了有沒有?居然連碼數都是全的?娘親你果然有錢啊!
只是……我有點搞不懂,這些東西直接放在鐲子里就好,為啥晚菁她非得把衣服單獨收拾兩包袱?
難不成她還準備長途跋涉了?不會吧!按照晚菁這個修為,我們要從魔界到昆侖,只不過是揮揮手的功夫而已,她應該不至于如此有情趣吧!
晚菁微微一笑,修長細女敕的手指在我的額頭上一點,我原本那一身精致的紗綢華服,立刻便化作了最為普通的棉布交領裙,且是從頭白到了腳跟,活像戴著一身重孝。
她自己亦是搖身一變,同樣是披麻戴孝的打扮,頭上還簪著一只同樣白的晶瑩剔透的素體玉簪。
「這……」
有道是「若要俏,一身孝。」女孩子似乎總是覺得一身白能夠渾身冒仙氣兒,然後美的不要不要的,但是恕我俗氣,我實在是無法get到這一身披麻戴孝的美點。而且,我也一點都不想穿這麼一身喪氣加晦氣的衣服啊!
我正考慮著著要不要給娘親提提意見。其實她穿紅的更加好看,不,我娘親美貌如斯,自是穿什麼都好看,實在是不需要故意搞得這麼淒淒慘慘戚戚,就听她不急不緩,悠悠然說道︰「蕤兒,這幾日,娘親已經安排好了此番我們前去昆侖的身份。你父親林睢乃是昆侖內門林賢長老的親弟弟,他從小天資聰穎,卻偏偏想要做一名散修,游歷天下,斬妖除魔。你的母親叫陳衾,同樣是一名散修,他們是在外游歷時結識並結為道侶的。兩年後生下了你。而你要記住,從此以後,你的名字,不再是歸蕤,而是喚作……林瑰。現在,你的父親不幸為魔獸所殺,因父母感情至深,所以在你父親死後,你的母親便將你送上了昆侖,托付給伯父。而她安排好一切之後,便會從昆侖絕壁之上一躍而下,為夫君殉了情。從此,就只留下你一個孤女。」
雨如晦一愣。
原本他以為扶桑是來抽查他的,原來搞了半天只是為了搶個徒弟?!
嗨,早說啊!至于讓他這樣嗎!
雖然雨如晦覺得讓個徒弟沒什麼,更何況這徒弟一開始就是林賢半逼著他收下的,但是他畢竟也是發了誓的,更何況林賢還明晃晃的站在那里,他也不好太自作主張,所以他便看了林賢一眼,奈何林賢一直低著頭,也不知在思索這些什麼,所以並未回應雨掌門的目光。
林賢在思索些什麼呢?自然是在權衡利弊。
他覺得自己這一回,還真是賺大發了,一箭何止雙雕啊!
昆侖內部核心那些長老有多麼爭權奪利他很清楚,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看在過眼里,放在過心上。
只有人族才是貪慕權勢的,對于魔族而言,他們更加單純,他們只相信實力。
為什麼晚菁一個弱女子,在魔界的地位卻是無可撼動?對于族長的崇拜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就是她有著強大的實力。在魔界,就是一句話,你行你就上,不行你就滾蛋。
所以林賢一開始就沒把那些所謂的手握重權的長老放在林瑰的師尊人選里面,他之所以看上雨如晦,除卻他是掌門,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實力足夠。
但是雨如晦畢竟只是出竅,可扶桑不一樣啊,扶桑的修為深不可測,他光是站在你面前,就能讓人有一種被看穿,被扒光的感覺,而這種感覺,魔族的人都太過熟悉了。他們的大祭司歸虛站在他們面前時,他們就是這樣的感覺。
魔族崇拜強者,而扶桑……說的不好听一點,他極有可能就是昆侖,乃至整個仙界的最強者。
若是林瑰可以拜他為師,那麼會有多大的益處,幾乎是已經能夠想見的了。
而且,今日林瑰這個徒弟,說的不好听一點就是扶桑強搶的,太上長老和掌門相互搶著要收為弟子的人啊!林賢已經可以想象到,今後林瑰的天賦會被昆侖傳的如何逆天了。
林賢越想越覺得,這得是什麼樣的運氣,才能踫見這樣的好事?小公主果然不是常人,她就是個小福星啊!
「林長老,林長老?」
見林賢神游還神游的沒頭了,雨如晦無法,只得叫他回神。
「林長老,你才是林瑰的伯父,他的師承為何,沒有什麼比您更有發言權了。所以,您的意見是?」
林賢抬起頭,看了一眼雨如晦,又看了一眼扶桑,滿意的微笑道︰「阿瑰是個女孩兒,身為掌門弟子壓力總是太大了些個。她身世可憐,我這個做伯父的,只希望她能平安快樂的長大便是。能跟著太上長老修行,想必這孩子是個有造化的。」
林賢不愧是人精兒,這一番話說的,可當真是滴水也不漏。
扶桑對林賢的識趣兒也覺得頗為滿意,反正林瑰這個小徒弟他今天是必須要收的,林賢答應最好,就是不答應……那也得答應。
扶桑道︰「既然都沒問題,那這孩子我這就帶走了,至于拜師大典……掌門先前投的玉帖,本座答應了。」
雨如晦原本心中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現在一听扶桑這句話,頓時喜了,忙道︰「是。晚輩一定安排的周全又妥當!」
扶桑點點頭,一把把我撈了起來,抱孩子的手法倒是頗為熟練,直接就帶著我走了,走之前還不忘留一句話︰「到了那一日,本座必會帶著愛徒到來。」
我听得稀里糊涂,到那一日,那是哪一日?
還有,他就這麼帶著我走了?這還沒拜師呢,我是要喊師尊呢,還是喊別的什麼?
我這兒正想著呢,扶桑已經伸出兩根手指夾了夾我臉上的肉肉,滿臉笑的就像只狐狸的道︰「來,寶貝叫師尊!」
我︰「……」囧。
扶桑見我不說話,也不氣餒,繼續再接再厲的道︰「寶貝你幾歲啦?」
我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尷尬道︰「我……三歲了。」
扶桑把我的臉捏的像個豬頭似得,說道︰「小騙子,還敢在我面前裝!」
我心中一陣臥槽,居然又是個能看出我是個假小孩的!這《九天至尊》里邊,除了男主以外,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扶桑見我沉默,便道︰「寶貝你別怕啊,不管你是天魔還是天神,是借體還魂還是轉世輪回,在我眼里都一樣。來,叫聲師尊啊!或者你親我一下?」
我受不了了,總算是憋出來了一句話︰「你……有病吃藥!」
扶桑听罷,很是高興的道︰「嗯,你就是我的藥!」
我︰「……」臥槽這還要臉嗎!
「親親我還是喊師尊?」
我看著扶桑那張笑開了花的臉,嘴角再次抽搐,卻實在是喊不出一聲師尊來。
這是多麼高大上,多麼有意義有道德的連個字,怎麼可以對著如此無節操的一張臉喊得出口?
雖然我也知道不應該親他,但是就是這樣鬼使神差的,我還居然真的在扶桑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
扶桑笑的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線。
我面無表情的抬起小短手,「啪嗒」一下拍在他的腦門上︰「醒醒神啊!你到底和雨掌門約定了什麼?」
扶桑笑道︰「乖寶貝你喊我一聲師尊,我就告訴你。」
我︰「……」
我誠懇的道︰「戀、童是病,你好好吃點藥吧!」
扶桑無所謂的道︰「啊呀,我一向是透過現象看本質的,你還不算兒童。」
我無奈,只想發表一句諸葛亮的經典感慨︰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硬著頭皮,全身都是雞皮疙瘩的嗲嗲的喊了一聲︰「師尊!」
我一愣,問道︰「他睡眠不佳?」
小白團子隨口道︰「還好吧,他基本上不睡覺,唯一躺的幾次翻來覆去的總也沒見他睡沉,大概這是老年人的通病吧?」
我笑了,點頭道︰「你這話說的我愛听。吶,我問你,這山里有沒有可以沐浴的地方?在去找師尊之前,我這個躺了幾年的徒弟總得收拾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才是。」
小白澤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道︰「你除了頭發長的快拖到地上了這一點不好,其他的不都干干淨淨的?哎,對了,你的衣服的確是小了那麼一點,難為你是怎麼撐進去的啊?」
我無奈,我能撐進去那是因為這是我三歲的衣服啊!古裝沒別的好,就是深陷不大,這衣服穿身上真是三歲嫌大七歲嫌小,而正好的那四年偏偏叫我一場大夢睡過去了……
「洗澡的地方是有,後山就有個溫泉池,一向是扶桑那個老家伙專用的!哼哼,他不準我下去,我今天就偏偏要叫你下去給他攪一攪水,讓他老不死的潔癖……」
我聞言,趕緊道︰「哎哎哎,你打住!這都什麼和什麼呀!師尊居然有如此嚴重的潔癖嗎?我先前還吐他身上來著,他都沒什麼反應啊……」
小白澤听了,頓時一臉欽佩的看著我,說道︰「哇!真的嗎?林瑰,那從今以後你要罩著我啊!」
我︰「……」
我定了定神,說︰「嗯,這個改天咱們好生再商討吧。你先把我帶去洗澡要緊。」
都說白澤知曉一切,我卻覺著這小白澤極為好騙,怎麼三言兩語的,就對我深信不疑了呢?不僅如此,這個一直要求我罩著它,又是個什麼意思?
我表示不是很懂,還是趕緊洗澡要緊,這衣服實在是太小,箍得我都快喘不上氣了,月兌下來跳進池子的瞬間,我簡直是覺著一陣爽快。那池子里的水不冷不燙,就像調好的一樣,是人體覺得最舒服的溫度。我搓了搓胳膊,舒服的長嘆一聲。
小白澤雖然有幾百歲了,但是畢竟不是攻擊性的凶獸魔獸,靈力不濟,三兩下就被我拿藤條給拴樹上了。沒辦法,我要洗澡,它一只公的白澤,總不好一直跟著吧!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女兒身,更何況換成任何一個人,都絕對沒有被別人圍觀洗澡的喜好吧?
也許是這池水溫度太舒服了,我泡著泡著,就覺得有些困乏,不知不覺的居然睡著了,還是一覺睡到自然醒,我說我怎麼能睡這麼舒坦,原來我早已經回了藏明洞,躺在鋪了好幾層褥子的石床上,自然是睡得舒坦。
我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恰巧扶桑端了一碗粥走進來,見了我,便笑道︰「一夢數年的感覺如何?」
我努力回憶了一下關于我入定時的記憶,但是我發現我是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便只能道︰「似乎……還不差?」
扶桑在我身邊坐下,看著我,居然頗為哀怨的道;「哎呀,徒兒你自己倒是睡得香,一睡這麼久的,真是一點也不心疼為師日日夜夜翹首以盼等著你醒過來。現下你總算是醒了,第一件事卻不是來找為師,而是先泡池子,這叫為師很是傷懷呀!」
我被他這一番話听得全身一個激靈,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爬了兩條手臂。
我努力吞了口口水,擠出一個笑臉來,說道︰「我,徒兒這不是打算……洗干淨了在去見師尊嗎?誰曉得,師尊你老人家就先把徒兒撈回來了呢……等等!你是把我光著撈上來的?!」
扶桑有些莫名的看著我︰「難道你方才洗澡還穿了衣服?」
我︰「……」
我誠懇的問道︰「那麼敢問師尊方才瞧著如何?」
扶桑認真的想了想,說道︰「從頭平到腳,真是很不如何。畢竟你睡得是四年,不是四十年。」
我打他︰「你有病嗎?四十年我都成大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