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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啊呀我之前居然都沒能想到這一切的關鍵不在孟寒凌而是在白月光,真真是一葉障目了!

晚菁略微用了個小法術,將我們母女倆變得要多風塵僕僕有多風塵僕僕。

我一抬手,擦了擦臉,然後我原本還白生生的手背便黑了。

我︰「……」

我無語又艱難的抬頭看像我家娘親,卻發現她不僅僅是變得一身髒污,而且還略微改了容貌。

晚菁的美麗,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她有著一張世界上最清麗,最惹人憐愛的面孔,卻偏偏冷若冰霜,高貴威嚴,心機深沉,手段老辣。這樣矛盾的容貌與氣質,卻偏偏可以在她的身上完美的糅合,實在是讓我不得不感慨,果真不愧是能將歸虛那個老油條迷的如此七葷八素的強人啊!

我家娘親現在收起了她的冰塊臉和氣質,甚至連容貌都故意丑化了不少。她轉眼間便能換上一副哀切的面孔,骨瘦如柴,滿身塵土,還要帶個孩子,真是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我抬頭望了望眼前的昆侖山脈,可謂是層巒疊嶂,直入雲霄,延綿一片……我瞧得心中一陣發虛,這狀況,晚菁總不會是準備要徒步攀登吧?你確定這樣的話真的不會死在登山的路上嗎啊喂!

當然,晚菁是什麼人物,她是絕不會干這種蠢事的——昆侖山有結界和陣法,她一個從未上過山的普通修士,想要徒步上山尋找仙境?擱在任何正常人的眼里,都是直接送你兩個字︰「做夢!」

晚菁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然後引燃。

符紙散開悠悠青煙,卻不見有灰燼落下,不多時,那符紙燒完,青煙也盡數消散了。

我茫然的問道︰「娘親?」

晚菁抬了抬手,示意我不要說話。

果然,片刻之後,我們眼前的空間便是一陣扭曲,幾名一身白衣的負劍修士自空間中走出,規距的像我們道好後,便問道︰「敢問兩位是何人?為何會有我昆侖內門的符紙?」

他們的動作言語的確是極為規矩,一看就是有專門訓練過的,奈何他們看向我們的眼神實在是看不出多少恭敬,我心中忍不住暗自道,虧的這昆侖是名門大派,怎麼教起弟子來,就只教表面不教心了呢?

晚菁聞言,便彎下腰,將我抱了起來。

隨後,她略微抬起臉,滿眼麻木的掃過那幾名修士的臉,淡淡道︰「我要找林賢長老。」

「林賢長老?」

其中為首的一名白衣少年眉頭微皺,林賢是昆侖內門最為年輕的長老,要說他的年紀,今年也不過堪堪三十歲,卻已經即將結嬰,可謂天資縱橫。因為門派極為看重林賢,所以想要討好攀上他的人數不勝數,這對母女看起來境遇淒慘潦倒,該不會也是想要來胡攪蠻纏的吧?

少年有些糾結,她們有符紙,來到昆侖就是客,沒有不迎接的道理,可是……萬一放她們進去之後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這個責任可就要靠他們來承擔了啊!

晚菁木然的雙眼中飛快的滑過一絲嘲諷。

呵呵,這就是昆侖。千百年都不曾變過一變的昆侖!

每個人都只想著該如何保自己,甚至連規則都可以猶豫無視,這樣的昆侖,怎麼可能還有繁榮的希望?

它現在還能是修仙界的龍頭老大,與魔界有所抗衡,不過是因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在還活著的幾個老東西的支撐之下,昆侖山一時半刻的還看不出弊端而已。但這也不過是一時之策,若真拖得時間長了,自然有他們自亂陣腳的時候!

晚菁忍不住握緊了拳。這樣一片靈山秀水,各種元素氣息充沛到連她這種境界都忍不住舒服到感慨,卻居然被這樣一群無能自大之輩霸佔著,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這位夫人,不好意思了,林長老是昆侖非常重要的長輩,平時都極少見客。如果您要尋林長老,光憑一張符紙是不夠的,還請你出示一些別的與長老有關的東西。」

林賢作為昆侖長老,穿的用的哪樣不是頂端?就晚菁和我現下這副窮酸的樣,這少年還如此說話,看來是真的已經打定主意不想讓我們進去了。

晚菁抱著我的手緊了緊,她啞著嗓子,有些窘迫,有些艱難的道︰「和他有關的東西嗎?我……我不知道什麼才可以算……」

那少年听到這里,便是認定她沒有了,心底一陣不耐煩,他抱了個拳,道︰「既然您無法出示,那麼不好意思……」

「陳衾?!」

就在這時,又一個白衣人突然出現,好巧不巧正打斷了那少年還沒來得及說的話。

那少年原本還有些不悅,帶他定楮看清楚了來人是誰以後,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帶著身後幾人恭敬的行禮問安道︰「弟子等見過林賢長老!」

患有「女弟子恐懼癥」的雨如晦,也不知怎麼的,就是在比武大會上一眼看中了當時還沒有患上「除白月光外一切女人抗拒癥」的男主孟寒凌!

當初我書看到這一段,我就說,雨如晦一準就要炮灰,結果可好?果真兩百章過去,這位雨掌門莫名其妙就被人給刺殺了,刺殺他的是誰到最後都沒查出來,只說是魔族的刺客,真好,又是一頂大帽子扣魔族頭上,魔族真是冤的連汨羅江都洗不清了。

不管那個刺客到底是不是真的來自魔族,但總之雨如晦是必死無疑的,因為只有他死了,他的親親好徒弟男主孟寒凌,才可以登上昆侖的掌門之位,號令眾仙,正式的拉開旗子跟魔族開戰。而他,也不過就是開戰的一個借口和跳板而已。

《九天至尊》里的雨如晦非常的平面,他存在的所有意義就是維護男主,做男主無權無勢時候的靠山,等到男主有權有勢了,他也就死了。而現在,即使我與他不過幾面之緣,但是不得不說,真實的雨如晦一點也不平面。他的情感,愛憎,都非常的分明,是一個叫人無奈卻又討厭不起來的角色。若是讓他就像原著里面那麼死,我實在是覺得不值得。

原因有二︰第一,他若不死,孟寒凌就做不到昆侖掌門,無法向魔族正式宣戰。

第二,雨如晦若是沒有被人刺殺,魔族也好少一頂帽子。現在的魔族不過是聲名狼藉而已,但是在雨如晦死後,經過昆侖的宣傳鼓動,魔族幾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像原著里面那種魔族=過街老鼠的局面,絕對不可以發生!

我對于做不做掌門親傳弟子其實真沒啥執念,要是能做上,那麼正好杜絕了男主,若是做不上……也不過就是照著原著來,說的通俗一點,那叫情理之中。

雨如晦猶豫了一下,便瞬間恢復了冷靜。他看著林賢,淡淡道︰「先測靈根吧!若是真的天賦足夠,本座便是當真收了她做弟子,也無甚不妥。」

晚菁先前和林賢說過,我乃是單木靈根,也算是個天才了,所以林賢對測靈根還真是一點也不擔心。他微微一笑,原本便生的儒雅,現下更是叫人有如沐春風之感︰「掌門師兄所言極是。只是人言可畏,人心更是難測,我寶貝阿瑰,便有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頭亂嚼舌根。若是隨便取個測靈根的法器,只怕還要被人猜測是不是動了手腳。現在卻是好了,那幻世鏡不是在掌門師兄手中嗎?一切虛假在幻世鏡前都無所遁形,就請掌門師兄祭出幻世鏡,來測一測阿瑰的靈力,免得將來叫孩子面對諸多猜疑。」

幻世鏡也算是原著中的一大寶貝了,世間幾乎所有的東西,在它面前都難以偽裝,除了天魔族人。在《九天至尊》中,並沒有對天魔一族的來歷有過多的解釋,但是按照歸虛的說法——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其實天魔一族並非魔,而應該是上古遺留下來的一支神族。只不過是他們曾經受了魔氣的侵染,就好像是受了核輻射一樣,潛移默化的發生了一些改變而已。但是不論怎麼改變,他們的核心也還是神族,或者說是人,所以其實我們除了天賦,力量比一般修士強了許多之外,和正常人類並沒有什麼大的差別,于是幻世鏡就分辨不出天魔和人類的異同?

真是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這個幻世鏡有點坑爹啊!難怪最後都碎成渣渣了,估計又是作者菌覺得腦洞開的大了圓不回來了,所以直接叫這個寶貝領了便當?

尼瑪,要在這本《九天至尊》里面活下來真不容易,從人死到寶物,管你是什麼身份,管你的死法牽強不牽強,只要作者菌圓不回來了,就統統炮灰,簡直是……太特麼酸爽了!

其實給小孩子測靈根真的用不著把幻世鏡都祭出來,但是畢竟這不單純是測個靈根,弄不好就是掌門收徒弟,雨如晦對于弄虛作假也算是深惡痛絕,更別說是要收為弟子的人,所以對于他來說,為了這事兒用個法器,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點點頭,道︰「也好,用幻世鏡一照,將來也免了許多麻煩。」

他作為昆侖掌門,眾仙門表率,可不想在今後天天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什麼收徒弟開後門。雖然都是無中生有的事情,但是換成是誰,都不會喜歡听見有這樣的聲音的。

真金不怕火煉,若是林瑰是塊貨真價實的金礦,那麼自然也不會懼怕幻世鏡。

雨如晦袖袍一揮,抬起手來在虛空中一劃,然後雙手飛速結印,在他的胸前,便慢慢的浮現出一面透明的小鏡子。

那面小鏡子只有巴掌大小,玲瓏剔透,上邊用陰文雕刻著千瓣蓮花,似乎是對應了佛家的禪機。

那幻世鏡慢悠悠的飄到我的面前,沒有照出來我的人影兒,卻是照出來一抹新綠。

我往里邊瞧了瞧,感覺這抹綠似乎是比一開始在魔界時強壯了不少,就像是從個小豆芽慢慢的張出點葉子了,也不曉得將來有沒有一天能長成參天大樹。

「單木靈根。」

雨如晦忽的收了幻世鏡,臉上依舊是無甚波瀾起伏的淡淡看了我一眼,說道︰「林長老的佷女,果真也不是一般人。」

林賢微微笑著,道︰「那麼師兄現在如何看我這佷女呢?」

雨如晦直白道︰「不如何看。小小年紀,心思卻太重。不過,本座說出口的話從不食言,既然說了只要天賦過人便收為弟子,現下自然也不會推月兌。」

林賢听得雨掌門這一番話,只覺得今兒個算是大獲全勝,他揉了揉我的頭頂,對我笑道︰「阿瑰,既然掌門師兄都這樣說了,那你還等什麼?為何不速速拜見師尊?」

我被他突然這麼一揉,還有點發愣,心道,居然這麼簡單就算成了?這雨如晦收徒弟也太不矜持了點吧!要是換成是我絕對不會那麼迅速的答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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