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這是一個一身古裝的白衣女子。嗯,就算是用男人最挑剔的眼光來看,她也是個大美人,純天然無公害,足以一顧傾城的那種美人。美人穿的衣服非常講究,卻並非常規的漢服式樣,我想,我可能是架空穿了……咳,回到剛才的,就先來說說這女子的衣服,繡紋繁復,繡線還是金的,我不動聲色的伸出小爪子模了模,不刺手,反倒順滑的很,應該是純金溶的金絲線,絕對不是西貝貨!
至于衣裳,我倒是模不出面料了,但肯定比絲綢要好的多,于是,我頓時滿心喜悅,好啊!這輩子投了個好胎,且不論這四周陳設,就是這一身衣裳,也足夠說明此家非富即貴!
我樂壞了,裂開沒牙的嘴笑得歡喜。上輩子苦讀多少年還沒熬出頭,這輩子老子反正有老本,看這資產豐厚程度,吃喝玩樂一輩子應該是吃不窮的,至于光宗耀祖的事情嘛……等我以後有了兒子,一定讓他以此為己任!
我這一笑,那女子也高興,一直沒什麼表情的棺材臉也柔和了,眼底甚至還噙上了一絲笑意︰「蕤兒乖,娘親在這里。」
我這美人娘親抱起我,輕輕拍著我的背,似乎是想要哄我,可她實在沒經驗,連抱孩子的手法都是錯的,弄得我總是往下滑,作孽啊!這初生嬰兒的小胳膊小腿嬌女敕著呢,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摧殘法?
于是我妥妥的抗議了,血盆小口一張,「哇」的一聲就哭了。
我這一哭,反倒是把娘親給驚到了,她手抖了抖,差一點就要把我給拋了出去,還好她最後記起來了這是她生下來的娃,而不是一只小貓小狗,不會蹦不會跳的,拋出去一準摔死。
「蕤兒怎麼哭了呢?寶寶乖,不哭不哭啊……」娘親手足無措的抱著我轉過身,秀眉一皺,呵問旁邊站著的幾個「隱形人」道︰「公主怎麼哭成這個樣子!」
公主……?
我愣了愣,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
對啊老子是男的啊娘親你為啥要說我是公主?難道您已經男女不分到連兒子和女兒都弄不清楚了嗎?!
還是說……我低頭看下去,除了自己短小的身材啥也沒看出來,于是我故意扭了扭,拿下邊的某個部位在美人娘親身上蹭了蹭……
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我只感覺耳邊「轟隆隆」雷聲陣陣,險些就眼前一黑,再穿一次。
旁邊站著的幾個人都是沒聲沒息的,听見白衣女子問話還齊齊低頭,眼觀鼻鼻關心,就等著誰倒霉。
「奕楚,你前些年不是才得了個兒子嗎?難道你就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小孩子嗎!」
處理……
在場幾位長老尤其是被點了名的奕楚真心內心狂汗,族長大人,這可是您懷了多少年才掙命生下來的孩子啊,您這麼說真的好嗎?好嗎!
「都是死了嗎!不知道回話的?!」
美人娘親氣勢全開,威壓一放,頓時整座大殿都沉重了起來,雖然她已經有意繞開了了我,但是無奈實力太強悍,我還是被壓的一個激靈,立刻從天雷滾滾中回神,伸出小短手一把抱住了娘親的脖子!
娘親一愣,那壓死人的威勢明顯弱了不少。在場幾位長老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弄得滿背後虛汗,心里想著族長大人果然是脾氣越來越大了,這喜怒不定的架勢,嗚嗚嗚,招架不住啊!
奕楚抬手抹了一把冷汗,在旁邊幾位心疼的目光中站出來一步,一臉苦瓜的道︰「大人,屬下的夫人為了生下兒子就此隕落去了,故此這孩子都是隨意摔打著長大的,可是小公主……」
小公主可是您唯一的血脈啊!能不小心著些嗎!男女有別啊這真不能一概而論的,您要讓屬下如何開口!
美人娘親一听,果然覺得不妥,她喜怒無常不代表不講道理,故此也就不再逼問了,只說︰「去人界找個女人吧,剛生完孩子的,帶過來伺候小公主。」
哎,人界?
這話這麼說?
我額頭一下子冷汗冒了出來,搞什麼?弄了半天這里不是人間?那是什麼,天堂?還是地獄?!
不會的吧?我竟如此牛逼,一穿穿了個非人間?
「嗯,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流光去辦吧!」
美人娘親說完,一旁一身白色勁裝的少年便低低的道了聲︰「遵命。」
流光?我有些茫然的歪了外頭,這名字听起來咋這麼耳熟?
我美人宜娘親肩上歪著頭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來。
這時候,又一個不知道叫什麼的長老猶豫再三,終于還是開口說話了︰「族長,您,還是不打算和歸虛大人和解嗎?」
咦,歸虛大人?這名字似乎也很熟啊……
我稍微運轉了一下當機許久的大腦,只感覺一道九天玄雷劈下,劈的我兩眼發花。
作孽啊,作孽!要是流光我想不起來實屬正常,畢竟人家充其量就是個戲份不算多的炮灰,這一說歸虛,我還能想不起來嗎!
某點本年度黑馬小說《九天至尊》啊!
別問我為啥記這麼清楚,換成是誰,臨死前要是擼完了這麼一本書,那麼你也鐵定印象深刻!
好的吧,這就不得不說一下我上輩子是怎麼死得了。
雖然還不至于是滿紙荒唐言,但還真真是一抔辛酸淚。
本人苦讀十余栽春秋寒暑,終于一路拼殺到了博士學位,就差一篇論文,便可完美終結那數十年不堪回首的歲月,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小生苦熬數日,基本沒怎麼合眼,終于在最後關頭將論文交了上去,並且不日得知結果,過了!
此真乃普天同慶之樂事。
欣喜若狂之余,我拿起手機,廢寢忘食一口氣刷完了幾百萬字的《九天至尊》。
是的,你沒听錯,整整兩天一夜,我沒合眼。而這本老太太裹腳布一般又臭又長的書看到結尾,特麼的居然老子最喜歡的兩反派還被主角給干掉了!
即使知道必然是這個結果但是還是不甘心啊啊!在這樣一篇腦殘文里面好不容易遇見兩個喜歡的居然還死了,死法還是男主挑撥兩句于是自相殘殺雙雙陣亡?!
你特麼不要逗我了哦!
男主打不過就打不過,弄這麼牽強的「險勝」只會讓人鄙視好嗎!
于是,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患有心髒病的我只感覺胸口一陣窒息,手一抖,手機落地,黑屏,我的意識也就同步黑屏了,眼一閉,就從此再沒睜開來。
原著里面白月光對男主那叫一個溫溫柔柔體體貼貼。我預估了一下,如果我要真的落實我的捧殺計劃,那麼我就必須要按照原著里白月光的套路走,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絕對不能死!
笑話,一切的事情都是白月光,也就是現在的我這個罪魁禍首給勾起來的,要不是白月光死了,男主能和魔族如此深仇大恨?
哎……?
我忽然眼前一亮,不對啊!要是白月光沒死,那麼男主不就和魔族沒仇了嗎?既然沒仇,只要我略施小計,盡量把魔族的印象分在他的腦海里面刷的高一點,不是很容易可以就可以把主角這個掛逼給拉向我們魔族了嗎?
啊呀我之前居然都沒能想到這一切的關鍵不在孟寒凌而是在白月光,真真是一葉障目了!
晚菁略微用了個小法術,將我們母女倆變得要多風塵僕僕有多風塵僕僕。
我一抬手,擦了擦臉,然後我原本還白生生的手背便黑了。
我︰「……」
我無語又艱難的抬頭看像我家娘親,卻發現她不僅僅是變得一身髒污,而且還略微改了容貌。
晚菁的美麗,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她有著一張世界上最清麗,最惹人憐愛的面孔,卻偏偏冷若冰霜,高貴威嚴,心機深沉,手段老辣。這樣矛盾的容貌與氣質,卻偏偏可以在她的身上完美的糅合,實在是讓我不得不感慨,果真不愧是能將歸虛那個老油條迷的如此七葷八素的強人啊!
我家娘親現在收起了她的冰塊臉和氣質,甚至連容貌都故意丑化了不少。她轉眼間便能換上一副哀切的面孔,骨瘦如柴,滿身塵土,還要帶個孩子,真是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我抬頭望了望眼前的昆侖山脈,可謂是層巒疊嶂,直入雲霄,延綿一片……我瞧得心中一陣發虛,這狀況,晚菁總不會是準備要徒步攀登吧?你確定這樣的話真的不會死在登山的路上嗎啊喂!
當然,晚菁是什麼人物,她是絕不會干這種蠢事的——昆侖山有結界和陣法,她一個從未上過山的普通修士,想要徒步上山尋找仙境?擱在任何正常人的眼里,都是直接送你兩個字︰「做夢!」
晚菁從袖中取出一張符紙,然後引燃。
符紙散開悠悠青煙,卻不見有灰燼落下,不多時,那符紙燒完,青煙也盡數消散了。
我茫然的問道︰「娘親?」
晚菁抬了抬手,示意我不要說話。
果然,片刻之後,我們眼前的空間便是一陣扭曲,幾名一身白衣的負劍修士自空間中走出,規距的像我們道好後,便問道︰「敢問兩位是何人?為何會有我昆侖內門的符紙?」
他們的動作言語的確是極為規矩,一看就是有專門訓練過的,奈何他們看向我們的眼神實在是看不出多少恭敬,我心中忍不住暗自道,虧的這昆侖是名門大派,怎麼教起弟子來,就只教表面不教心了呢?
晚菁聞言,便彎下腰,將我抱了起來。
隨後,她略微抬起臉,滿眼麻木的掃過那幾名修士的臉,淡淡道︰「我要找林賢長老。」
「林賢長老?」
其中為首的一名白衣少年眉頭微皺,林賢是昆侖內門最為年輕的長老,要說他的年紀,今年也不過堪堪三十歲,卻已經即將結嬰,可謂天資縱橫。因為門派極為看重林賢,所以想要討好攀上他的人數不勝數,這對母女看起來境遇淒慘潦倒,該不會也是想要來胡攪蠻纏的吧?
少年有些糾結,她們有符紙,來到昆侖就是客,沒有不迎接的道理,可是……萬一放她們進去之後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這個責任可就要靠他們來承擔了啊!
晚菁木然的雙眼中飛快的滑過一絲嘲諷。
呵呵,這就是昆侖。千百年都不曾變過一變的昆侖!